成了反派大佬的娇气包[穿书] 第138节 作者:未知 秦棠鸢早已屏息凝神地在门口一侧躲着,当看到刀疤男动作猴猴急急地进来时,趁其不备,她动作利落地从男人背后抬起手,又故技重施想把人给直接劈晕。 刚一抬手,心便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 她沒杀過人! 当然,就算是现在,她也不敢杀人啊…… 能不动枪就尽量不动枪。 秦棠鸢想過要是沒能把他劈晕,那就只能是动枪了。 沒办法,为了活下来,她只能抛开自己的顾虑,全力一搏。 這会儿她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蓄满全身力气把手再次狠狠挥下去,那力度比之前挥出去的還要用力! 這男的很精明,块头也比地上那男的大!她必须要一招制服他! 然而…… 事情并沒有如秦棠鸢所想的那么顺利。 刀疤男进来一眼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兄弟了,多年的逃亡生活早就让他在此时对危险的反应很敏锐! 当察觉身后脖子边有道劲风袭来的迹象,他便感受到背后有危险,那看起来跟熊一样笨拙的身子迅速往安全地闪躲。 堪堪避开身后的小手,刀疤男還沒来得及站稳脚跟,秦棠鸢這边反应也快得惊人。只见那道纤细瘦弱的小身板快速一矮,一條长腿横扫過去,然后直接将他狠狠一绊弄摔倒在地! 砰—— 地板上肉眼可见的扬起细碎的灰尘。 “嘶!” 刀疤男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他整個人是直着往地上砸去,脸上被一处凹凸不平、有些尖锐的泥石板划破了一個大口子,祸不单行,牙齿還被磕掉了两颗。 一张脸顷刻间四周都流出鲜红的血液,瞬间让他看起来十分可怖。 看刀疤男沒晕倒,秦棠鸢不解气似地又抬起一只脚狠狠踹了過去,“呸!” “啊!” 刀疤男痛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一颗颗正往外冒,這一脚差点让他直接痛的晕死過去! 待他好不容易爬起来后,秦棠鸢已经早就趁机跑出去了。 “妈的!贱,贱人!”刀疤男气的发抖,他沒想到会被一個女人给阴了! 是他大意了! 本以为是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谁知是個会点三脚猫功夫的! 刀疤男看秦棠鸢跑沒影了,扶着腰狼狈地用单手撑着墙站着,尔后抬起脚直接往地上另一边踹去。 他踹的力度不小,愣是把刚刚晕倒的猴腮男给踹醒了。 “沒用的东西!之前吃的全喂狗了?!竟然這么容易被一個女人放倒了!”刀疤男面目狰狞,他继续怒吼道:“赶紧起来!那個臭八婆跑了!” 猴腮男醒来知道发生什么后,脸上被骂的一阵红一阵青的。看到对方身上的伤势,他就想呛一句回去——“你不也是吃的肥头大耳的,后面不也是被轻而易举的放倒了。” “她现在跑了,我們追她回来绝对不能放過她!”刀疤男表情阴狠地說着,嘴上的血還在一滴一滴的正往下落,他一边随意抬手抹了一把,一边快速往外追去! 猴腮男从地上麻溜爬起来,也是一副怒气冲冲的跟在后面追! 等他抓到那個贱人,绝对要她好看! 由于幕后的指使者抓到秦棠鸢后,只留了两個人在這边看管着,所以秦棠鸢逃跑出来的时候很顺利。 秦棠鸢跑出来后,发现四周很静,苍天大树遍布,让人根本不知道出去的方向在哪。 周边荒无人烟,只有一座后面刚刚困住她的废弃房子。 她這才知道自己是被带进了一处深山野林中。 這种环境向来是杀人灭口的最佳之地,可想而知幕后之人想要她的命! 秦棠鸢不知道谁绑的她,目的又是什么,她现在只知道若是逃跑不成,就会有一條死路等着她。 四周都沒有小路,秦棠鸢不知道往哪個方向逃跑才是正确的,又怕后面的人追上来,只得慌不择路地随便挑了一條路。 她今天的运气真的很背,从這條路跑了一段,发现前方是片长势极好的灌木丛。哪怕她今天穿着长袖长裤,跑過這处,不一会儿功夫,尖锐的倒刺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细小的伤口。 她個头不高,因此那张娇嫩的脸蛋也沒有幸免于难,被划开了几道细细小小的口子。再加上她皮肤白皙,所以导致本不太严重的血痕看起来還是很显眼。 再细细看竟然会有几分触目惊心。 然而秦棠鸢根本顾不上這些,她就跟不知道痛似的一直往前跑,身上的伤痕也不断在增加。她沒喊一声痛,脚步一刻也沒停,愣是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加快了速度。 跑了估计有十多分钟,后面還是沒有人追上来,也许是因为這片灌木丛很高,掩盖了她的逃跑痕迹吧。 這点倒是要感谢灌木丛了。 “吁……” 秦棠鸢体力逐渐有些不支,逃跑的速度慢了下来。 這么跑下去不是一個办法啊…… 這边,刀疤男以为秦棠鸢再怎么能耐都是一個女人,铁定不会那么快跑得出去,抓到她用不了多少工夫,结果两人兵分两路還是沒能把人给追回来。 “雄哥,怎么办?那贱人不知道往哪躲了?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的逃跑踪迹!”猴腮男着着急急地打了個电话给刀疤男。 若是被幕后的老板知道他们把人看跑了,他们两個肯定会沒有一個好下场! 刀疤男也深知人跑了的后果会很严重,毕竟那些人可是万分交代他们定要把人看好的,這会儿…… 他心也沉地厉害,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本以为這林子很大,看起来又阴森恐怖,那個贱人是跑不了多远的,抓她回来会是轻而易举的事。 谁知! 他们现在根本无法捕捉到那個贱人的任何一点逃跑踪迹! 這下他们要如何向老板交代? 刀疤男還沒有說话,猴腮男便沒出息地先怂了:“雄哥……要不,要不,我們還是跑,跑吧!” 对于沒把人看住的事,猴腮男很是后怕,想到他们刚刚的行为举动,他又是懊悔又气愤! 若是当时沒有色、心大发,老老实实把人困在房间裡,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刀疤男见猴腮男這么沒出息,立马骂道:“跑個鸡把!继续找!” 跑不是個問題,关键是能不能有命跑! 那些人個個都带枪的,一看就极其不好惹,不是什么能惹的普通人!把人看丢了,那個幕后老板会让他们有命跑得了? 刀疤男看問題一向很毒辣通透,接着他又恶狠狠道:“你现在去山口下守着,那是唯一的出口,我自己在這边继续找,我就不信那個贱人已经跑掉了!” * 宾利飞快的行驶着,后方有一辆白色的豪车亦步亦趋的跟着。 江闵郁不知道九叔遇到了什么問題,看起来很是严重。他开车跟着已经连闯了好几個红绿灯。 宾利车裡,气氛压抑沉闷到了极点,江席聿好看的唇线绷的很直,眸光幽暗,冷的宛若深渊寒冰。 在帝都,现在几乎沒有人不知道秦家是他江席聿护着的! 所以! 到底是谁有胆子敢绑了棠棠! “九爷,有一辆车在后面一路尾随着我們。”坐在副驾驶的保镖通過后视镜警惕的看了好一儿,待看清来人时,他又接着道:“好像……是,是闵郁少爷。” 江闵郁? 江席聿脑子突然想起另一個人来,他黑眸裡顿时戾气陡增,立马道:“赶紧去查江远飞现在在哪!” 江远飞在经過他们丢林子裡一番折磨后,后来被江席聿大发慈悲送进局裡等待法律的宣判了! 现在江席聿回過头细细想到,江远飞暗中密谋部署了這么多年,手上沾着几十條无辜人命,那是個冷血程度根本不亚于毒蛇的十足恶人,哪怕事已成定局,他注定要被判死刑的,都不一定能让他歇了那颗不安分的心! 還沒等手下人去调查,江席聿话落,同一時間他的手机响了。 一個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過来。 江席聿凤眼微微眯起,直接按下接听。当听到对方的声音,他眸光一凛,霎時間宛若凝聚了狂风暴雨! “江、远、飞!” 清冷的声音失了往日的平静淡定,多了一丝咬牙切齿。 果然,江远飞到底還是从局裡逃脱出来了! 江远飞也察觉到他的情绪,在那头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他冷冷道:“真是难得看到九弟也会有失态的时候,看来這秦家小姐终究還是在九弟那占了一席之地。” “不過,像你這個冷心冷肺的野种也会……动心?” “就你這种,也配谈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远飞說着說着突然就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席聿不理会他的癫狂,努力克制自己波动的情绪,沉着声音平静的道:“放了她,我把□□给你。” 那边笑声倏地戛然而止,江远飞似有点不可置信大声道:“怎么可能!你疯了?!” “为了一個女人,你会把得手的江氏拱手让人?!” “江席聿,我告诉你别想在使什么阴谋诡计!你的女人可是在我手裡!”江远飞恶狠狠的道:“休想再耍什么花招,我不会相信你的!” 江席聿薄唇轻启:“你若不信,我现在可以让人找律师签署文件。” 江远飞现在一個字都不会相信他,兄弟多年,江席聿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狡猾至极,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笑面虎! “呵,江席聿,该說是你变天真了還是在把人当傻子糊弄,你說的我都不会相信的!想让她好好活下来,那你自己一個人過来……”江远飞說了一個地址,然后又继续威胁:“若是你多带一個人,等着替秦家那死丫头收尸吧!” 电话挂断,江席聿闭闭眼,冷声吩咐:“加快速度!” “是。九爷,后面的闵郁少爷……” 這闵郁少爷,一直跟着怎么处理? 江席聿黑眸幽幽,正沉着脸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好一会儿道:“让他继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