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大佬的娇气包[穿书] 第149节 作者:未知 秦棠鸢笑完,一脸严肃认真道:“如轻姐的好,小弟沒齿难忘!等哪日小弟暴富了,一定会去寻找各式各样的美男献上回报你!” 在一番开玩笑后,两個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进到酒吧裡面。 得知這裡有桃花酿后,秦棠鸢起初内心還有的半点犹豫立马消失殆尽,就连阿九的警告都抛之脑后了。 酒吧很大,在宽敞灯光不太明亮的中心舞池裡,正有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在疯狂摆动着。 许如轻带着秦棠鸢熟门熟路的从舞池边径直往吧台走去。两個人容貌都不俗,一個穿着紧身烈焰大红裙,身材凹凸有致,美艳十足。一個外披优雅轻奢风大衣,遮的只见细细的脚脖子,打扮看起来中规中矩的,却也娇憨可人。 一路走過去时,不停被好些臭男人们上前搭讪。 许如轻见多這种情况了,风情万种的笑笑,见那些男的眼露着迷之色,然后很是冷淡的轻启红唇:“给姐姐滚!” 男人们脸色都黑了。 期中遇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见他不怀好意,嘴裡糊屎的对她们开黄·腔。许如轻直接毫不客气地开怼:“哪個动物园出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畜生样就敢出来溜达?” “你!” “你什么你?哦,你不用照了,秃头猪!” 面前的中年男人听到這话真是尴尬又气恼,其他旁观者有些還偷偷笑出声,這让他更难堪! 见许如轻就跟個会喷火的小辣椒,一点面子都不给,那些還打算上前的男人们立马望而却步了。 不就一個女人而已,毕竟能来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贵亦或者是各界受人尊捧的精英人士,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可不想被這女人当众发难,把脸给丢了。 况且,堂堂大男人跟一個女人闹起来像什么话。 秦棠鸢视线落到中年大叔那黑如锅底的脸上,对方正凶神恶煞的狠狠瞪着许如轻。她瞬间警惕起来,被牵着的小手不动声色地挠挠许如轻的手心,用仅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這秃头猪不会揍我們吧?” 谁能想到,這還沒喝上一口酒,她们不找麻烦,麻烦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许如轻以为她怕了,神情淡定的安慰:“不怕,姐罩着你。” 小手被安抚似的紧了紧力度,秦棠鸢有些哭笑不得,她一点也不怕。若真打起来的话,她们胜算更大,吃亏的必然是对方。 因为秦家和许家的保镖肯定现在也在附近,她们两家都是帝都的名门望族,身边的保镖個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厉害着呢。 不過,尚且不谈双方的保镖有多少能耐這方面,她们单单什么也不用做,把自家家门给报出来,就足以给人不小的压力。 這点不止秦棠鸢清楚,许如轻也明清得很。 许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是她敢蛮横的资本。在帝都天不怕地不怕,就跟霸道横着走的螃蟹一样。 “你知道我是谁嗎?!惹了劳资,你们今晚休想踏出這裡一步!”对方显然是怒上心头。 “秃头猪呗,還能是谁?难不成還是我儿子?” 许如轻无视那秃头猪,直接拉着秦棠鸢走人,轻飘飘地给人丢下一句话:“若是想找事,去找许昌辞。” 许昌辞,她爹。 坑爹,她一向是认真的! “谁允许你们走了!” 中年男人還沒反应過来,就听旁观者裡突然传来恍然大悟地一声:“啊!难怪我說那大美人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原来是许昌辞的女儿!前几個月跟我家裡人有幸去许家赴宴,远远见過那许家大小姐一面。” “是帝都顶级豪门之一的那個许家?” “对,沒错!” “天呐,刚刚我沒得罪许家大小姐吧?!” “她旁边那位好像,好像是秦氏集团的千金耶。”有一個男士的女伴认出了秦棠鸢,她是網上冲浪达人,当时秦氏千金的美照可是上過某社交软件的热搜呢! “不是吧!!” 大家都下意识惊呼出声,尔后下意识皆齐刷刷往秃头猪看過去。 秦家和许家可是豪门中的豪门,一般人可得罪不起,這两家都是上流社会裡许多人争破头都想攀附的对象! 熟知這秃头猪的人都知道他仗着自己有点家世,平日裡为非作歹,欺负调戏女生惯了。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好家伙,一晚上就把两位大千金给得罪了! 接受到众人递来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年男人這会儿哪裡還敢嚣张,气焰顿时被冷水狠狠从头浇到底,凉意至脚底窜上心头蔓延开来。 他家在帝都還是有点地位分量的,可一对上许家和秦家,简直是蚂蚁抬象腿,不自量力! 吧台处,许如轻正和一位帅气的酒保小哥在聊天,从两人欢快的语气裡便知道是熟人。秦棠鸢不参与,乖乖捧着桃花酿坐在一边,视野则落到舞池去。 舞池裡头群魔乱舞,有的男女衣冠楚楚却不顾形象,跳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贴身舞。有的女生身姿妖娆,眼神妩媚,勾的人心猿意马的。 秦棠鸢津津有味地看着,手上的桃花酿比在阳山城时宋婶送的還香,轻轻闻一闻貌似都有点醉人心扉。 她小心翼翼的端着价值不菲的高脚杯,還沒有开始喝,便觉得自己脸蛋有一丢丢热,不知是看舞池裡的美女跳舞红的脸,還是被酒香给熏的。 “棠棠,過来,咱们一起玩骰子!”许如轻向酒保要了几個骰盅,她面前還摆着好几款调好的酒,五颜六色的,看起来怪好看的。 应该挺好喝的。 秦棠鸢下意识抿了抿红唇,眼裡有丢丢小遗憾。 好不好喝暂不清楚。 反正一看酒很烈也就对了。 她喝不了烈酒。 “输的人喝酒,咱们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 听到不醉不归的字眼,秦棠鸢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张眉眼温润的俊脸。 不知怎么的,秦棠鸢瞬间打了一個激灵。她抬眸看向如轻姐不像說假,還一副兴致上头的模样,犹豫几秒道:“如轻姐,不醉不归会伤身,要不……我們小酌怡情就好了。” 酒本身就是沒什么营养的东西,喝醉伤身不說,第二天头還会跟炸开了一样的痛。 许如轻盯着她软软瓷白的小脸蛋看了看,思考一下,转而颇为赞同的赶紧点点头:“也是,虽說今天是来好好放松的,但要是把你给弄醉了,你家江大爷非剥了我皮!” 提到阿九,许如轻就如临大敌,看起来就很搞笑。秦棠鸢的眼睛不由弯弯,道:“你不用怕他,阿九沒有那么凶。還有我要是喝醉的话,是我自己的事,怎么会扒你皮呢。” 要是真气起来,要扒也是扒她的先,而且她喝点小酒也沒什么,阿九不至于会气成那样。 那江九爷不凶才怪!仅有的温柔都给了棠棠,对其他人的态度,那真是就差可以用眼神去杀人了。 “我带你来的,你喝醉了,我這责任老大了。”许如轻說着,想起什么事来,忽轻轻叹气:“今晚我是要大开酒戒,不醉不归了。” 醉完,就要跟以前的事說拜拜了。 沒等秦棠鸢說话,许如轻把吧台上不远处摆着的那小坛桃花酿收走,“你喝一点就好了,待会儿我让别人给你上些特色小食。” 秦棠鸢瞪大眼睛,就這么眼睁睁看着那心心念念的桃花酿被端走! 天知道她有多爱這個酒,好久沒喝了!进来玩的目的就是喝它!杯中的桃花酿刚還只倒了一点,舍不得倒太多出来,然后是想一点点慢慢倒出来品尝。 结果…… “如轻姐~”秦棠鸢清澈的眼睛有丢丢哀怨,眼巴巴出声:“我只倒了一点,不够喝。” 许如轻顺着话低头往她晶莹剔透的杯子看過去,的确是有点少。這家的桃花酿她是喝過的,沒有其他酒那么烈,甚至跟果酒度数差不多,不会那么容易醉。 “你酒量如何?” 秦棠鸢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喝半坛還是可以的。” 见她這么面不改色,一脸认真,许如轻這傻大姐信了,转头吩咐酒保:“這样啊,给她留半坛就好。” 话落沒两秒,她多留一個心眼:“不,還是给她留小半坛吧!” 秦棠鸢:“……” 沒事,小半坛也很好了! 两個人本来想随意找個卡座喝酒算了,只是旁边太吵了,随后坐电梯去到顶层。 顶层有一個特别大的露台,有点像开放式的休闲清吧,中央還有一個游泳池。這裡播放的音乐比较舒缓,是给那些喜歡玩却又不喜歡那么吵的人待在這裡的。 秦棠鸢看见這裡情侣居多,今晚的风不是很大,空气清新沒有楼下那么烦闷透不過气,她心情愉快的先独自找了一個比较角落的地方坐下。 沒過多久,许如轻過来了,身后跟着六個类型不一的大帅哥! “噗!” 秦棠鸢一看就知道這几個大帅哥是這裡的陪酒郎。敢情如轻姐刚刚一脸高兴跟着经理走,原来是挑人去了。 “本来想叫我往日玩的比较好的朋友出来喝几杯的,结果那几個都组团跑出国浪了!”许如轻提起這個,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要问她为什么不跟着去? 天杀的,還不是她那個渣爹不让!愣是死抓她跟那捞么子未婚夫培养感情。 一想起她那個鬼打的未婚夫,天天穿的比女人還骚气,许如轻表示先yue为敬。 “不過沒事,今晚有几個帅气的小哥哥作陪。”许如轻开心的說着,对那几人坏坏的挑挑眉,不得不說几個颜值担当站一起真是养眼。 這几個男生长相特别帅气,身材也不错。這次被点来陪玩,看到的不是那些恶心的富婆大妈,见是两個气质大美女,個個都兴奋起来,顿时热情似火。 “姐姐好~”有個嘴甜的,长得很奶的男生凑到秦棠鸢身边坐下。他凑的很近,那股浓郁好闻的香水味就這么扑鼻而来。 秦棠鸢不适的往裡挪了挪,闻惯了阿九身上令人舒适的自然体香,对其他男人身上的味道心生反感。 “抱歉,我想一個人坐。”她笑笑,礼貌出声。 男生面上笑容一僵,不過能在這家酒吧混口饭吃的,那眼色定是十分過人。 這位富家千金长得乖,眼神澄澈却含着不容人抗拒的意味,男生很快就恢复灿烂笑容,颇为识趣的起身,“好,姐姐喜歡一個人坐,那小弟就坐另一边陪着好了。” 秦棠鸢长相是属于很是讨喜的那款,带点婴儿肥,看起来又娇又软。和许如轻那看起来隐含攻击性的美艳做比较,這几個男生裡他们更喜歡陪她玩,有人见状,不甘心继续想上前。 “美女,让我陪你聊天怎么样?我……”這又是另一個类型的气质猛男型帅哥。 “谁都不能坐她旁边。” 這一個两個都对棠棠這么热情,许如轻感觉脖子处有点凉凉。她开口打断那男生,尔后摇摇手裡的骰子,伸手指了另一边的位置对他们示意:“你们都坐那去。” “你也起来過去坐。”說着,她把身侧的男生也给赶了過去。 被点名的男生转头幽怨有点委屈的看看她,不甘不愿的站起身。 许如轻:“……” 妈的,她只是单纯想找人喝酒,搞得此刻就跟逛鸭舍一样。 座位是一個大的环型沙发,就這样,大家坐下后形成了奇怪的“三足鼎立”状态。 男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