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大佬的娇气包[穿书] 第35节 作者:未知 看着着急拄着拐杖跑起来的老太太,其他三個人吓得不轻,沈温晴眼疾手快的赶紧跑過去扶着她。 秦棠鸢远远看到老太太過来迎接,也直接由步行改一路小跑着過来。 “奶奶,你当心些。”从妈妈手裡接過老人家,她扶着老人的手,语气染上了微微的责备:“這路是不太防滑的石子路,有点不好走。” “好,奶奶错了,听你的就是。”秦老太太笑眯眯的反手搭在秦棠鸢扶着她的手上。 大家坐下后,秦棠鸢把手裡分好的两個袋子递到老人家面前。 “爷爷奶奶,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 “什么礼物?” 两個老人家欣喜若狂,沒想到孙女出现一趟還给他们带了礼物。 “這是我给你们配的药囊。”秦棠鸢打开其中一個袋子,拿出几個香囊袋,一一给他们道:“這是助眠的,這是让情绪平缓的,這是……” 秦棠鸢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她把那些药材分成了两份,两個老人家一人一份,上面還细心的做了名字标签,好让他们辨认。 两個老人家听的认真,還赞同的点点头。 沒想到孙女学识這么渊博,连药材這方面都懂那么多,内心对她的喜爱简直是不能再多了。 “這些不用口服,佩戴就好了。” 說完,一個大大的拥抱在旁边献了上来,秦棠鸢回抱住神色激动的秦老太太,伸手在她背后顺了顺,柔声說道:“奶奶,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你刚忘了我给你說的嗎。” “我孙女這么棒,我能不激动嗎。”說着,秦老太太像是想到了以前对待孙女的态度,回想起来着实是太過分了。 她不是不喜歡孙女,家裡人道她重男轻女,实则這点她是万不赞同的。儿子生的,不管男女她都喜歡,只是大了的鸢鸢不爱說话,家裡人曾经试图去逗她欢心,她也爱答不理的,闷头闷脑的,让人怎么亲近都亲近不起来。 她不是什么会讨好人的人,不知道如何与這唯一的孙女相处,久而久之,她对她的态度变得愈发冷淡起来。 今日一上午,她看到了孙女一改之前的性子,整個人变得活泼好动,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的灵气十足,让人一眼就心生喜歡了。 看到他们在下棋,那嬉闹逗乐的场景让秦老太太忍不住想靠近她。 后来她沒有失望,孙女性子变得是真的惹人怜爱了。那小嘴很会說话,跟抹了蜜一样甜,让她一下子忍不住去喜歡起来了。 秦家老宅這边其乐融融,而现在江家老宅则却又是另一副光景。 江家老宅此刻气氛有些严肃凝重,宽阔奢华的大厅裡坐了许多江氏家族裡的人。 “你九弟還不回来?”說话的是江震清,江席聿的父亲。 他坐在首位上,年近七十,头发已然有條條银丝夹杂期中,由于保养得体,他面色红润,皱纹稀疏,整個人看的精神气十足。 被问话的是江席聿的大哥,江远飞。只见他挺着個中年发福的身子站了起来,语气小心翼翼的道:“我已然早早派人通知了九弟,這会儿他应该是……老早回来了才是。” 這话裡表达的意思,大家一听就了然,個個心裡明清的很。 江远飞无形中为自己开脱,表明這事与我无关,我早早就派人告知他了,此刻還沒有回来是他的問題了! 砰—— 一個杯子突然被江震清狠狠砸向地上,碎片到处四溅。 “啊。” 众人被吓了一跳,坐江震清旁边的刘薇差点被碎片划到脸,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江震清面色很是难看,家族裡沒有人敢在此刻出声发话。 “那逆子滚回来了也不懂通知一声,在家裡人還在担心他安危时,他倒好,直接去虏了他亲舅舅不明不白的打了一顿!” 作者有话要說: 花花:更新好迟,我在這跟大家說声抱歉,真的太太太抱歉了!!!今天加班,下班有点晚了,然后吃個饭我就赶紧码字了,在赶在最后几分钟要发出来时,后面发生了一件让我情绪奔溃的事,真的超级超级奔溃的一件事!! 由于我今天是在手机上码字,沒有开电脑,复制文字时,有些着急不小心点到了粘贴!!!!好不容易写的文字全部一瞬间变成了一個句号!我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为了可以恢复,我焦急的到处去百度找方法,又问了群裡的作者朋友,结果沒有办法可以恢复回来,我那一刻真的哭了t﹏t,奔溃瞬间…… 对等更,投雷的伙伴,我真的要說声对不起>人<,真的好对不起你们,我内心处于很大的内疚中(?﹏?)!! 凭着记忆码到现在,只码回了一大半,明天醒来后有空再继续追更了( ?? ﹏ ?? ) 对投雷,等更,留评的伙伴再次說声抱歉!!!!感谢在2020-10-31 20:51:57~2020-11-02 03:37: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筱玉 2個;fate 1個;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30章 唯独這九爷是独得一人! 厅裡的其他人乖乖听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江家的老爷子是家裡最具有威严的人,现在還是公司裡的最大掌门人!他脾气很臭,在他发怒时,除了阿九以外,沒有人敢在這個时候当出头鸟,去触他霉头。 江闵郁一席休闲装,气淡神闲的坐在自家父亲江远飞身边。对面的紫檀雕花红木沙发则坐着一干的叔伯,旁边還有他们的老婆儿女等人。 他视线扫過去时,有些玩味儿的看着他们。 大家看似不敢說话,暗地裡的表情可谓是很精彩。有的是真胆小怕事,垂着脑袋想努力降低存在感一般,生怕老爷子的怒火波及到他们身上。 有的眼裡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想看江席聿回来后该怎么承受老爷子的怒气。 江闵郁感到可笑的暗暗摇头,這九叔不就消失了一段時間,這些人怕不是忘了他是怎么样一個人了? 那可是被外界所称的笑面阎王。想看他的戏?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接着,江闵郁视线往刘薇身上投了過去。 只见她脸上带着担心儿子的愁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翠玉簪子挽着,举手投足间无一不透露着雍容华贵。 年近四十五的年纪因为保养极好,看的像只有三十多岁,一张脸化着不太浓厚的妆看的還是很精致养眼。 這位夫人无疑是长的很漂亮的,五官与江席聿有几分相像。她是江震清的第四任妻子,也是這么几個妻子中最受宠爱的。 江震清年轻时风流倜傥,喜歡拈花惹草,在外面有许多风流债。前三任妻子,原配气的提出离婚了,還有两個气出病体后面香消玉殒的。 他共有九個孩子。其中五個孩子裡,有三個早早夭折的,有一個大了后染上恶疾死的,還有一個前两年出了车祸死的。 江席聿算是江震清的老来得子,按排名便是家中的第九個孩子了,由刘薇所出。刘薇本来是個沒有名分的,只是后面生下儿子寻上门后,花了几個月時間凭着手段一步步夺得江震清的欢心,最后成功荣升为他的第四任妻子。 小时候江席聿便展现出了過人的天赋奇才,是江震清所有孩子裡,乃至整個家族裡头脑最聪明的一個。 江震清对他寄予厚望,对他各种各样的培养。等江席聿大了后,才不過二十的年纪就已经被他提拔为□□的首席执行官! 這個年纪让公司那些资历深的懂事不服气,老爷子则发话說是为了让孩子见见世面。家裡其他人则想說,怎么不让我們也這样见见世面?! 大家個個眼红艳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心知肚明江震清這不是简单培养江席聿了,這是把他当接班人去培养了。 后面江席聿不负父亲的期望,上任后,用十分狠辣又果决的雷霆手段征服了所有人,還把集团往更高一個巅峰层次走去,短短几年便让江氏一踊而跃成为z市名声大噪的第一大家族。 想到年纪与他相当,辈分却高了他一辈的九叔,江闵郁都不得不佩服刘薇這個女人当真是生了個好儿子。 有江席聿這样的存在,刘薇母凭子贵,在家族的地位可谓是一路水涨船高。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时,大家都等了许久,愣是沒见门外有动静。 啪叽—— 又一個品相上好的茶杯被扫到地上去,破碎开来。 江震清一脸怒容的站了起来,他用手指着江远飞道:“去,把那逆子的电话给我拨通!” “明知道家裡人都在等着他平安回家,结果到现在都沒有回来,這是根本不把我這個父亲放在眼裡!”他手指气的都颤巍巍的在发抖。 “老爷。”刘薇赶紧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他,另一手搭到后面帮他顺气,她柔柔开声:“别气,气坏身体可怎么办,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不能干涉那么多。” 這话一出,颇有添油加醋的意味,江震清气的更厉害了,“不能干涉太多?我是他老子!” 他扭头吼着面前温婉的妇人,平日不舍的大声吼她的怜惜之意,在這会儿怒气上头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特别是看到她面上与那逆子有五六分想似的脸,江震清更气了:“慈母多败儿!看你宠出来的儿子,都要无法无天了!” 被当头骂了一棒,刘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竟然骂她?這么多年来,這還是第一次受他骂! 她眼裡涌上热泪坐回位置去,侧身而坐,不看江震清這边,在那裡抬手慢慢擦拭着眼泪。 江震清被她那可怜的眼神看的差点心头一软,不過一想到江席聿那逆子,心下又硬了起来,他冷哼一声甩了甩手看向厅裡。 “翅膀硬了,這是想飞了是吧?” 江震清說着,浑浊带着厉色的眼睛扫向厅裡的所有人,冷声道:“想飞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我竟然给得了老九一切,那我也可以收回他的一切!” 话落,本在一旁心怀怪胎的大家伙们,心神猛的一凛! 這话不仅是說老九听,也是說给家族的所有人听,裡面暗藏的警告不言而喻。 這是警告大家有什么心思都给收着,别想违逆他,否则别怪他不讲情面!给予家族裡人拥有的一切,他都有本事可以收回去! “爸,九弟那边……打不通。”站去别处打电话的江远飞有些心慌慌的走了過来。 這九弟那边怎么回事,打了十几次,他手机不通也就算了,身边程一那伙人电话也不通,這是全把他拉黑了不成? 這么想着,他神色有些难看。 江震清眼神一厉,刚想继续发怒时,门外守着的管家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九爷,九爷回来了。” 好家伙,那祖宗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老爷子的怒气指不定真的要往他们发了! 大家精神一震,眼睛开始個個往门口张望。 江震清:“他還知道回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道低沉浑厚,声线磁性好听的男声—— “父亲,這是因何這般动怒?”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紧接着,一道身形修长的人影从门外缓缓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来人长相俊美无匹,五官线條菱角分明,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向后梳着,露出饱满的额头,看的精神气十足。 江席聿进来后,辈分低他一辈的男女都下意识站了起来。 “九叔。”江闵郁扬着笑,神色毕恭毕敬的第一個乖乖喊人。 他喊完,其他人立马纷纷异口同声的赶紧跟着叫:“九叔!” 整齐划一的声音瞬间在大厅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