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大佬的娇气包[穿书] 第47节 作者:未知 “我现在遇到一個特别大的問題,目前不能告诉你,我不讨厌你,只是暂时的对你生了惧意。” 对,沒错,是暂时的,眼前的人沒有让她害怕到灵魂深处,亦或者真正来說她沒怕這個人,只是怕的…… 她知道這股不受控制升起的惧意需要她去缓缓。 “给我点時間,等我消化消化,理理一下思绪。”秦棠鸢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這解释有些难懂,好像越說越乱的样子。 “什么問題让你可以对我突然徒增了惧意。”江席聿黑眸直视她道。 什么問題? 秦棠鸢一顿,难道她要說因为你是一本书裡面的人物,而且還是最大的反派,我怕靠近你会不会被天道随时嗝屁。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秦棠鸢当然沒說,說了只怕对方把她当神经病。 “時間不早了,先回房吧。” 她又叹了口气,不打算继续這個话题。刚转身,双肩传来一股紧实温热的力度,接着她视线一花,身体被人猛的用力转了過来,尔后秦棠鸢被紧紧摁在了门后。 男人双手紧箍着她,把她困与自己和门板之间,头挨头,靠的极近。 他那斯文白净的俊脸在暗暗的灯光衬托下,配着眼角下那颗粉红的小泪痣,整個人看的好像……又纯又欲。 “干,干嘛。”秦棠鸢呼吸停滞了三秒,說话不利索了,說着就干瞪了他一眼:“我要睡,睡觉了。” “你现在不說沒事,我给你点時間。”江席聿又凑近了些,秦棠鸢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男人微歪头靠近她圆润小巧的耳朵处,呼吸间,热气喷洒在了耳畔那,小姑娘的耳朵瞬间肉眼可见的红起来。 “棠棠。” 江席聿眸光隐晦不明起来,沉着嗓子轻轻吐了句:“谁都可以怕我,唯独……你不能!” 声音温润如暖风习习,轻拂上心头,不過說出来的话强势又霸道。 “我不允许。”江席聿又道:“所以你要赶快好好缓過来。” 否则—— 他不知道后面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眸光裡情绪暗涌的厉害,生怕被她看到眼底一拥而上,差点抑制不住的疯狂,怕吓了她,江席聿說完很快松开了她。 他后退一大步,缓了下波动厉害的情绪,尔后轻吐了口气,温柔的扬起一抹弧度,轻声道了句:“睡吧,晚安。” * 进了屋裡,躺在软绵舒适的大床上,秦棠鸢在上面翻来覆去许久,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裡一直浮现被阿九强势壁咚的画面,无论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一向温和如玉,气质文雅彬彬,笑起来暖的仿佛可以消融寒冬凛冽的阿九,那一刻宛若换了一個人一样,气场强大的不容人忽视。 特别是他說的那句—— “谁都可以怕我,唯独你不能。” 這话压迫感十足,說的好有歧义,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淦! 這踏马贼像一句强势而入的告白宣言好不好。 秦棠鸢這么想着,伸手把被子拉到嘴边,不由一把张开嫣红的小嘴,惴惴不安的死死咬着。 不会吧。 会不会是她自恋了,阿九怎么会喜歡她呢。 若是,若是……真喜歡上她了怎么办?! 一想到真有這個可能,秦棠鸢顿时吓了一跳。 轰隆,轰隆—— “啊!” 外面突然沒有预兆的响起了两道炸开天的雷声,秦棠鸢吓得顿时大叫一声,尔后瑟瑟发抖的赶紧把被子给蒙上,小脚丫害怕的還往裡缩了缩。 她怕打雷,特别特别的怕。 脑子好像刚有什么记忆闪過,让她来不及捕捉。 沒多想,秦棠鸢死死的裹着被子,把自己缠成一個蛹宝宝。 下雨天,她好想汤圆那狗子。 她在被子裡轻轻吸了吸鼻子。在阳山城时,每逢雨天,汤圆就会自动自觉的来屋裡陪她睡。 往日它都是喜歡在院子裡睡,可是一到下雨天,知道她害怕后,准能看到汤圆早早在屋裡守着。 她都觉得那二狗子定是成了精,别看它外表憨憨傻傻,实则精的很。 “吁……” 她现在特别想汤圆在身边,以前打雷的时候,她准能一個人担惊受怕到天亮。 外面原本停了的雨這会儿又下的很大,狂风乱作,在逃小香猪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时不时還会伴随着几声雷响。 秦棠鸢蒙在被子裡不敢动,闭着眼睛,精神高度紧绷。 窗外的阳台好像有什么落地,雨声嘈杂,她丝毫沒有听见。 “咔”阳台上的门被轻轻扭开,一道身形高大的人影踏了进来。 光滑的地面铺了块毛毯子,进来的人光着脚,每走动一步,身上就时不时会有水珠往下滴。 宽大的床上,有一坨“小山包”在中间隆着,那被子裹的密不透风。 来人轻叹了口气,无奈走上前。 秦棠鸢感觉床的左边突然往下陷了些,她在被子裡双目惊恐的瞪大,還沒来得及叫出声,头上的被子猛的被人用力一掀。 “啊!唔……”她刚发出個高分贝尖叫,嘴上就被一只大手快速捂住, “是我。”阿九出了声:“别怕。” 房间很黑,外面隐隐约约有白色光线闪了闪,透過微弱的光,阿九把床上小姑娘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那娇俏红润的脸上,不见往日的粉腮,此刻很是苍白,又圆又大的眼睛正氤氲着雾气,眼眶湿湿润润的。 来人修长的大手還拽着被子一边,一身黑色睡袍看的有些湿漉漉,干净利落的黑发带着湿意。 “唔……”见是阿九,秦棠鸢红着眼睛,想也沒想往前扑去,双手一伸,仿佛溺水者一下子抓住了根救命稻草,紧紧攀着他的脖子。 “阿,九,呜呜呜……” 秦棠鸢情绪奔溃,嘴巴一瘪,埋在他脖子裡小声的啜泣。 温香软玉入怀,两個人沒有什么间隔的亲密接触,江席聿沒想小姑娘会投怀送抱,身子下意识僵了几秒。 脖子传来温温热热湿意,小姑娘死死搂着他,声音隐忍的在低低哭泣。 “不怕,不怕。” 江席聿心不受控制的跟着闷闷痛起来,他抬起一只手搂着她,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声音低沉很是温柔的哄着:“棠棠不怕。” 刚刚雷声响起,他就听到隔壁叫了一下,心当时一紧,他记得她怕打雷,想也沒想,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冲到她门口。 敲了几次门,喊了两下,结果外面雷声隆隆,裡面的人沒有听到,江席聿不用猜就知道裡面的人此刻定是怕极了。 门被裡面锁上了,江席聿打不开,只得跑去阳台,两個人房间阳台相隔间距有些大,跳過去难免会有些危险。 不過江席聿不把這些放在眼裡,冒着飘进来的雨,直接长腿往后退几步,接着助跑猛的一跨,轻而易举的跃到了对面阳台。 一进去看到的,果然如他所料,這小妮子把被子裹的死死的,也不怕自己会不会闷坏在裡面。 良久,秦棠鸢渐渐停止了哭泣,哭完回過神来,发现自己正搂着阿九不知道哭了多久,呼吸间全是男人干净好闻,淡淡似竹的清香。 后背被一只大手不停的温柔拍着,男人的怀裡厚实充满安全感,她垂着的长睫轻轻颤动了下。 刚想动,发现自己裡面沒有穿内/衣,胸前正与人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贴着。 秦棠鸢身子一僵,瞬间动也不敢动,脸色爆红! “沒事了。” 江席聿不知道怀裡娇小的人儿在想什么,见她不哭了,波动的情绪显然缓了下来,拍着她后背的手也就慢慢停了下来。 松开她,小姑娘脸不知道是刚刚哭的厉害還是怎么此刻红的厉害,鼻头红红的,眼睛润润也红红的。 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让江席聿心头一动,想低头亲亲她。 “睡觉?” 秦棠鸢慢慢摇了摇头。 不敢。 江席聿无奈的把被子拉了拉,然后把人给用了些力按下去:“你睡吧,今晚我守着你。” 把被子往人身上盖了盖,秦棠鸢双手拉着被子,睁着双恍若被雨洗過的清澈大眼睛,乖乖看他。 好一会儿—— “你先去擦擦吧。”秦棠鸢哑着嗓子开口道:“柜子裡還有套新的睡袍。” 江席聿嘴角微弯:“沒事,等你睡了我再去换。” 秦棠鸢沒說话,眼睛倔强固执的看着他,大有你不去换,我就不睡了的意味。 被看了一分钟的時間,江席聿终于妥协下来,:“好好,那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好。” 秦棠鸢乖乖点了点头,阿九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了,然后往柜子裡拿了套睡袍后才走去浴室。 外面很黑,雨声嘈杂。 不知道是不是见阿九在這了,秦棠鸢紧了紧手裡的被子,心裡沒那么害怕恐惧了。 床头灯泛着柔和,暖黄色的光,不亮,仅仅只照了小小一块的地方,却让人看了心头多了阵暖意。 秦棠鸢视线不离的看着浴室的方向,江席聿說很快,果真很快就从裡面换了身睡袍出来。 “睡吧,不用害怕。”江席聿坐在床边,伸手掖了掖她的被子,给人盖紧实了:“今晚我守着你。” 說着,他把床头灯的开关拉了下去,整個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