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大佬的娇气包[穿书] 第5节 作者:未知 夭寿哦! 谁,谁能告诉她,她,她其实是眼花了…… 汤圆跟個二愣子似的跑到那個人面前转了转,還低头闻了闻,见秦棠鸢還站在那不动,它“好心”的提醒她:“汪!” 汤圆一会儿抬头看看躺着的人,一会儿抬头看看秦棠鸢。 “汪!” 這是示意她過去??? 秦棠鸢有些欲哭无泪啊,天杀的,這汤圆是想要上菜谱? 她摸了摸裤兜想拿手机报個警,手摸了個空,苦逼的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带手机。 最后秦棠鸢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過去,脚上仿佛灌了铅一般,這人是生是死還是看一下比较好。 之前虽說她是個有点名气的小医生,但她基本沒真正怎么接触過死人,突然一個人在山裡发现這么一幕,說不怕那是假的。 秦棠鸢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把趴着人翻了個面,扫视了一眼是個男人。 一根纤细如玉的小指探到他鼻息下。一股淡淡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热气轻轻喷到秦棠鸢指上。 “嗯~還有气,是活人。” 秦棠鸢瞬间放心了,紧皱着的眉也舒缓开了。 手机现在不在身上,秦棠鸢找不到外援,只能自己一個人把人带下山了。 对方身材高大修长,她体型娇小玲珑,這把人带下去不是件容易的事。 为了不耽误救人的時間,秦棠鸢把男人的一只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咬咬牙把人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下午,天空乌云密布,雨淅淅沥沥的又下了。 院子裡种的娇花儿被拍打的花瓣零零散散的落在了地上。 秦棠鸢搬着张矮凳子坐在屋檐下,托着腮帮子看着外面的雨景,汤圆百无聊赖的趴在一边打着盹。 “唉……” 秦棠鸢叹了口气,厨房隐隐约约有药香飘出来,這不知是她第几次叹气了。 上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给带回了家,把人刚放床上去,准备查看一番对方的伤势时,手腕便被人一把紧紧拽住了,紧接着男人紧闭的双眼就十分犀利的睁开了。 ‘咝’秦棠鸢痛的倒吸了一口气,眼泪都快飙了出来,忙道:“欸,欸,痛,放手,快放手!” 手上的力度有增无减,她忍着剧痛抬起头,便对上一张俊美异常的脸,脸上零星沾着些黏土毫不损美感,此刻一双冷到极致带着阴鸷的寒眸正死死的盯着她。 “再不放手,我就让你自生自灭了!”秦棠鸢忍着剧痛瞪了回去,靠!瞪什么瞪?這男人不是受伤了嗎,力气怎么還這么大? 再不放手,信不信老娘真的又把你扛回去?! 男人与秦棠鸢对视了一番,手上的力道骤然消失,在后面昏迷過去前,弱弱的小声道:“不要被别人知道……不要,不要报警。” 說完人就不省人事了。 不要让人知道?還不要报警? 秦棠鸢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手,心裡正不爽着,嗯?难道她救了個见不得光的仙人板板? 不爽归不爽,秦棠鸢還是用水把人简单给收拾了一下。男人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她自己看了一下就跑出去从自己捡来的药材裡,仔细配药给他。 作者有话要說: 秦棠鸢:各位养狗嗎?会带你捡“尸”的那种…… 论汤圆這狗崽子是清蒸好還是红烧好? 在線等,挺急的! ———— 再放個预收文:《夫君假面具掉了以后》 文案—— 位高权重的将军府家有一养女,长相出了名的丑,长得难看也就算了,性格還顽劣的不输其他世家的纨绔子弟。 偷得了鸡摸得了狗,简直是個混世小魔女。 有一朝,与外人打架斗殴后的温枝枝被家人责罚到寺庙去反省,谁知在路上捡回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白猫。 這小白猫软萌可爱,温枝枝简直宝贝到不行,走哪都带着。慢慢的城裡人皆知這混世小魔女多了一只别人都碰不得宝贝! 后来有一晚,温枝枝半夜喘不上气,感觉有什么紧箍着她。她迷迷糊糊醒来,然后惊奇的发现睡在身边的宝贝不见了,反而旁边…… 她双眼瞪大,一脸惶恐懵逼的看着紧紧揽她入怀,赤身花花,睡得香甜无害的超级大美男?! * 温枝枝此前认为自家夫君沒什么情绪表露,整得跟個面瘫似的。 直到后来她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倒在了血泊中……這個从不轻易动手,她认为性情纯善的男人动怒了,双目赤红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 那天偌大的场地,血流成河,伏尸百万…… “人间本不该令我這么欣喜的,但是你来了。” 【戾气十足爱伪装男主vs美艳混世小魔女】 排雷:架空社会,請不要考究~ 男主不是人,是深渊之主,由天地间各种最恶邪气聚集蕴育而生,很坏很坏。 第004章 摸摸发顶,真乖。 伤口都被上药包扎好了,秦棠鸢再检查了一遍男人身上,除了有大小严重不一的伤口外,其他的就已经沒有太大的危险,若不是他此前受伤后淋了雨,或许他现在就不会陷入昏迷。 “轰隆~” 天空打了個响雷,秦棠鸢吓了一跳回過神,汤圆睁开眼瞄了瞄主人,站起身把身子紧紧挪到了她脚边靠着她继续打起盹。 脚上传来温热的体温,秦棠鸢心暖暖的,她摸摸汤圆:“真乖,知道我怕打雷。” 哎,不想了,人救都救了。她摇了摇头心裡道。 不知是否是想到了男人后面眼中那带着仿佛下了很大赌注的一丁信任和吐出的那句低低恳求,秦棠鸢最后愣是沒把救了人的事告诉其他人。 所幸她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她住的地方离山近,附近就几户人家,那個時間点沒有人看到。 看了看時間,厨房的药熬了快两個时辰了,秦棠鸢进去把药倒了出来。 药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秦棠鸢把它放一边等温了些再端进去喂人。 這個天气带着凉意,药很快就降了温度,用手背试探了下碗的周边,她把药端进去了客房。 這裡买下来的时候就有两個房间,秦棠鸢住了一個,還有一個原本是客房,她打算迟些时候改做成药房的。 现在客房暂时改不了。 进去时,人還在昏迷着,秦棠鸢轻手轻脚走了過去。 男人紧闭眼帘静静躺着,好看十足的脸上還是难掩苍白,不過看起来比之前那副又青又白快要随时嗝屁的样子好多了。 秦棠鸢慢吞吞的轻轻撬开男人的嘴巴把药一点点喂进去,男人的喉结微微动着,一滴药也沒洒出来,她眼睛亮了亮,情况還不是很糟糕。 给昏迷中的人喂药是很艰难的,一般人都不会吞咽,這能吞进去代表他病况沒那么严重。 不知喂了多久,一碗药见底了。秦棠鸢很有成就感,她习惯性的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发顶夸道:“真乖!” 這病人真是好伺候! 拿出手机调了几個闹钟,秦棠鸢一下午包括夜裡都会隔三差五過来看看,男人的脸色开始红润了,情况正一步步好转。 秦棠鸢终于松了口气,還好身体沒有不良反应出现,也沒有出现什么高热反应。 第二天醒来,秦棠鸢又去喂了一碗药,然后穿着套运动服牵着汤圆出去溜达了。 跑過步出了身汗,回来时看到自家门口外站着一男一女。 “棠鸢!” “小棠!” 两人格外热情的跟秦棠鸢打了個招呼。 “咦?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两個人,秦棠鸢也挺高兴的,這两位是阳山城的人,是她来到這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新朋友。 “我妈做了些点心让我分给大伙们尝尝,這不我跟小柳刚遇上,顺势一起就拿了点過来给你。”王石磊憨厚的笑笑,說着把手中的袋子递了過去。 秦棠鸢眉眼弯弯的,不客气的接了過来往裡看看,裡面的点心小小一個很是精致,都用卡哇伊的透明打包袋密封着。 “哇~真好看,阿姨好手艺!” 她低头沒注意到,两個人手指刚触碰了一下,王石磊面上闪過一抹红晕。 “石头哥,那麻烦你帮我跟阿姨道声谢了!” “不用不用。”王石磊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他挠挠头脸很红:“我家中還有事,就不跟你们聊了。” 站一旁的小柳见了,眸光动了动。 “嘿嘿,石头哥脸這般红,這是害羞了!” 开玩笑的說着,小柳古灵精怪的对秦棠鸢挤眉弄眼。 被說中了心事,王石磊丢下了句“哪有,别乱說,我先走了”就匆匆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之势。 秦棠鸢愣了,顿时感觉手上的点心沒那么香了……沒谈過恋爱都见過猪跑,她感情上反应再迟钝都知道王石磊這是对她有意思了! 窝屮,這货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歡她的?怎么一点预兆都沒有? “呵呵,棠鸢,竟然石头哥走了,我也刚好有事,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小柳抬手亲昵的掐掐秦棠鸢脸上的婴儿肥。 “好,那你先去忙吧,有空我們再坐坐。” 脸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秦棠鸢有些不适,她沒好意思躲开,只能干巴巴的笑着。 两個人挥别后,小柳回到家第一時間去卫生间洗了個手,手用了很多洗洁精在互相用力揉搓着,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