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大佬的娇气包[穿书] 第54节 作者:未知 “江远敏!”江远飞刚敬酒走過来,一听她說的,立马低低喝止她。 “九弟,你三姐刚喝了不少酒,醉了,她今日說的话你别当真了。” 江远飞一把拽住江远敏,把她往身后拉,抬头对上一双清沥无波,温润的凤眼。 “我沒醉!大哥你干嘛!” 背后江远敏声音气急败坏,他拽人的手力度紧了几分。 江远飞抿抿唇继续道:“大哥,在這代三姐向你赔個不是!” 說着,端着盛了一大半高脚杯的红酒,头往后仰,瞬间一饮而尽。 看着一口饮完的江远飞,江席聿黑眸裡面似有流光浮动,他缓缓清浅一笑:“大哥,這么紧张作何?” “阿九只是单纯问问三姐为何对阿九不满,如若不是今晚,阿九可不知三姐早已对我這個弟弟……积怨已久。” 這說到后面,江席聿垂下眸光,语气有些不明起来。 他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那受伤的手上,神情漫不经心的来回轻轻抚动。 江远飞心头跟绑了块厚实的大石头,沉的厉害,他眸光极快的闪過一抹骇人的厉色。 “那都是你三姐在疯人乱语,九弟莫不要放在心上。大哥与你三姐先失陪了!” 說着,江远飞大力的拉扯着江远敏一边去。 “疯人,乱语嗎?……嗯。” 半晌,江席聿语气莫测的低低呢喃了一句,忽地莞尔一笑。 坐在主位上的江震清,目光时刻注意這边,看到三女儿被拽走时,那脸上還满是不甘,扭头似想开口破骂时,立马被江远飞眼疾手快的迅速给捂住嘴。 “這丢人现脸的东西!” 江震清面色铁青,眸光厉色尽显。今晚他不是被阿九给气到了,而是被那個蠢货三女气到了! 当她那番骂他有眼无珠的话传进耳朵裡时,他那個火简直是飙升到极点,恨不得直接打死那蠢货! 這多年来老九都沒有能把他气到這個份上,這老三可真是有本事! 江震清是個做事极度自负,容不得任何人来质疑的人! 江远敏当众那席话已然是在挑战权威,這是彻底置他這個父亲面子于泥塘的做法! 江震清当即不顾任何脸面,只想走過去狠狠一巴掌削醒她! 后来老九出现他的理智才慢慢回笼,发现周围人個個皆是看热闹的眼神,他当即也庆幸自己還好沒有当众教训江远敏! 不然這家宴,他打女一事背地裡传了出去,谁人都会好奇原因是什么,這一旦深扒进来,那他江震清可要成了大家的饭后笑资! “待家宴结束,让那些少爷小姐们都全留下来。” “是。” 管家低眉顺眼的应道,抬眸看了看那拉拉扯扯消失在大门口的两道背影,心下叹了口气。 看来三小姐今晚定是有一顿苦骨头吃了。 一整個晚上,江远飞与人来往间,视线时不时会落到人群那道气质斐然,玉树临风的身影上。 江席聿孑然一身,气淡神闲站在人群中,他黑眸泛着层柔和的光,周身上下萦绕着一股温润随和的气息。 周身围在他身边的长辈很多,他嘴角浅浅的弯着,端着個高脚杯与各位一一谈笑,举手投足间贵气又优雅。 江远飞眉宇微微一松,今晚看来阿九沒有把三妹的话放在心上。 要不然按照他那记仇的性子,三妹怎么会一整晚相安无事的在宴会厅裡待着。 作者有话要說: 花花好奇:咦?這江狗子手的绷带不是缠着跟個粽子一样咩?怎么来到江家就剩那么薄薄一层?难道是想博得老父亲怜悯? 阿九冷冷一嗤:就凭他也配? 后来……花花才知道這货毛病犯了,嫌弃别人包扎太丑,自己路上拆了?! ——— 真的好想多多更新╭(╯e╰)╮,可是闲暇時間有限,大家請多多见谅~ 在這裡为后面的內容提一句: 江狗子本性不是好人,很坏很坏。 算计人来真的不择手段,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算是在這裡排雷一下。 第045章 這祖宗着实牛逼! 今晚的夜色很美,月上柳梢头,周围洒落星星点点的光,璀璨夺目,正一闪一闪的亮着。 家宴结束,待其他人一一道别离开,江远敏收到江老爷子的通知,被告知需要留下来时,立马明白父亲這是要秋后算账了。 “不行,我现在不能留下来。” 老爷子想必现在怒气当头,她留下来就是找死! 她看了其他正忙活的人,发现沒有人注意到她,打算前脚开溜。 今日丈夫沒空,两個孩子也沒有跟来,只有她一人赴宴,這待会儿受罚挨骂,可是无人能在一旁帮! “快开车!” 江远敏悄悄溜上车,吩咐司机赶紧走人。等老头子气消了,她過几天再跟老公過来請罪。 车正准备往大门驶去,车突然停了下来,江远敏有些恼火的骂道:“脑子秀逗了啊,停下来干嘛!” 她心裡现在可着急了,再不开出去,若是被老爷子察觉她暗中偷溜,那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夫人,前面被人拦下了。”司机被骂的好无辜,扭头赶紧解释。 只见车头前面,有两個高壮的黑衣人伸手拦在那一动不动。 “喂,找死啊!還不赶快让开!敢挡了本小姐的路,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江远敏摇下车窗,对着两個人开口破骂。 那泼妇骂街的模样,全然沒有一個豪门世家小姐出身该有的礼仪。 两個黑衣人宛若沒听到她的叫骂,其中一人把手放到耳上点点头,随后江远敏隐隐约约听到他对着耳麦,恭敬的說了一句“明白。” “三小姐,九爷吩咐不能让您现在离开。”黑衣人走到车窗,面无表情的道:“老爷子正寻您,請随我們過去。” 好你個老九! 江远敏咬牙切齿,看了看只有几步之遥的大门,手倏地握成拳发泄一般,大力猛锤了好几下前座椅。 若不是他派人提早拦下了,這会儿她铁定已经出了這個门! 江家另一处小厅裡,茶香四溢,一個上等的紫砂壶正在桌上冒着热气,一缕缕白烟往上空漂浮着。 江远敏慢手慢脚进来时,便看到家中的兄弟姐妹都各占据两边乖乖坐着,而中间首位上,江老爷子与阿九仅隔着一张小木桌相对而坐! 看到這一幕,江远敏差点咬碎了银牙! 论辈分,坐在父亲旁边的不应该是大哥嗎!阿九凭什么可以与父亲平起平坐! “造反了!刚瞪你老子!” 江震清刚放下茶杯,抬眸便看到三女儿一脸愤恨的瞪着他。“啪”的一声大响,他气的哆嗦,瞬间拍桌站了起来:“跪下!” 一旁正看戏的其他人猛的被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全场想必唯有坐的最近的阿九沒有受到影响。 阿九眼皮掀也沒掀,一眼也沒看进来的江远敏,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爸,我,我可沒瞪你啊!” 江远敏撇撇嘴,立马出口否认。我瞪的是你旁边那位道貌岸然的假君子! “你跪不跪!” 江震清双眸含怒,用手不客气的指着她,這逆女還敢不承认,是欺他年纪大了,当他眼瞎了不成! “我……” “三妹,赶紧跪下,莫气到父亲了!” 江远飞坐在老爷子的下方,他深知自己這個妹妹蠢起来,会气到人吐血。为了不让她說多错多更惹老爷子生气,只能赶紧出声喊她跪下。 今晚妹妹惹了老爷子生那么大的气,势必逃不掉一顿苦头吃的。 只是老爷子今晚到底会怎么惩罚她? 作为大哥的江远飞暗中有些担心起来,只盼老爷子惩罚会小一点。 江远敏還想說什么,余光看到大哥冷着一张脸,眸底却隐着一抹担忧,她再怎么不乐意,還是听话缓缓跪了下来。 在一堆兄弟姐妹注视下,有些人投来了幸灾乐祸的眼神,有人将同情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江远敏拳头死死的握着,指甲嵌入手心裡,传来深深的痛意。 她长這么大,走哪到哪都是被人捧着惯着,头一次受到這份极致的屈辱! “管家,给老子拿家鞭来!” 江震清话落,其他人瞬间惊大了双眼,老,老爷子這是要上家法伺候?! “爸!” “爸!” 两道不可思议的声音在厅中响了起来,這异口同声的两人正是江远飞两兄妹! 江远飞站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那张与江震清有三分相似的脸保养的不错,只见他一张斯斯文文的脸上出现了丝慌张。 “爸,三妹娇养惯了,這家法一用,她会受不住的!” “呵,要的就是這种效果!今晚不知她已然被娇惯的這么无法无天,连老子都不放在眼裡了!不吃点苦头长长记性,往日都不知道老子姓甚名谁了!” 管家双手捧着一個铺了块红布的玉盘,上面静静搁置盘旋着一根精致的鞭子。這鞭子韧性好,是命人特殊打造過的,长度有一米,粗细的话,大约有两指宽。 “爸,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