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大佬的娇气包[穿书] 第67节 作者:未知 這像是沒事? 江席聿上挑好看的凤眸微微眯了眯,“過来,我看看。” 秦棠鸢摇头拒绝,为了更有說服力微微板起小脸,红唇轻启:“真的沒事。” 她大大的鹿眼不敢正视他,闪闪躲躲的,裡面藏掖着娇羞和尴尬。 江席聿看她這反应倏地明白過来怎么一回事了,他低低笑出声:“棠棠现在可是不好意思?放心,除了衣服是我這边备的,其余的是吩咐酒店的女艺师备的。” “這酒店的女艺师是酒店的御用裁缝师,都身怀一個技能,只一眼便可知道女客人的……上围尺寸。” 秦棠鸢听完,脸却更红了! “好了,我知道了。” 她咬咬红唇,故作严肃的点头,绷着张小红脸要往外走。 “嗤~”江席聿又笑了一声,一把拉住她:“慢着。” 见人睁着双圆溜溜,黑如葡萄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江席聿把她拉到洗手台那,拆开刚拿来的洗漱用品。 “刷刷牙。” 他挤好了牙膏,把手上那只粉嫩,有只卡通人物的电动牙刷递了過去。 刷牙? 秦棠鸢呆愣愣的接了過来,抬眸更加不解的看着阿九,有点不明白他干嘛要她這时候刷牙? 难道是她口臭? 不可能啊。 江席聿见小姑娘眼神懵懂,一动不动的好似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你跳进湖裡了,应该不小心也喝了些不干净的水,你现在刷刷牙,把口腔那些细菌给刷掉。” 他边柔声說着,边抬手把她头上裹着的毛巾给拆了,一头湿漉漉柔软的秀发展露了出来。 “你刷牙,我给你吹头发。” 這解释满分,秦棠鸢竟觉得很有理,不過听了說不上感觉哪裡有点怪怪的。 她乖乖点头,顺从的接過一杯過滤水,听话的刷起牙来了。 江席聿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弯弯,漾着好看又迷人的笑,眸光泛着柔到骨子裡的光。 嗯。 气人归气人。 他的小宝贝乖,倒真的很乖。 偌大的浴室裡,男人拿着個戴森吹风机,骨节分明的五指在小姑娘的秀发裡来回慢慢穿梭。 秦棠鸢老老实实的刷着牙,两個人无言静静相处着,看的十分和谐又美好,周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温馨。 面前有一面很大的镜子,看着阿九神情认真,目光温润的帮她吹着头发,秦棠鸢透過镜子看着他,渐渐有些失神。 不知不觉的刷完牙,秦棠鸢发现头上的头发也被吹的八分干了,心底一囧,刚沉迷阿九的那张盛世美颜,刷牙都忘了時間。 “等一下。” 看着阿九把吹风机放下,秦棠鸢道完谢正要开溜,就被喊住了。 下巴被人轻轻捏起,阿九手裡拿着個口腔清新剂:“乖,嘴巴张开。” 噗…… 秦棠鸢想說不用那么麻烦了,刷牙這么久,啥细菌都沒有了,不過瞥到阿九温润的黑眸,最后還是乖乖张开嘴巴。 “好了。” 江席聿喷完东西给小丫头,看了看,神情满足。他手指微不可察摩挲着底下嫩嫩的肌肤,盯着她红润润的小嘴巴,黑眸深深。 若是他再亲上一口就更完美了。 這样棠棠嘴巴上就有了他的印记,沒有今天那個该死的女人味道了。 作者有话要說: 花花:今日2更完成!明天继续2更!再努力努力一下看能不能三更! 【每日小剧情】 阿九咬牙切齿:媳妇儿亲别人了,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 花花:這位兄dei那是救人啊! 阿九听不进去,黑眸沉沉:棠棠她竟敢亲别人了!先记一笔! 花花小声嘀咕:……這货小气又黑心的很,棠棠宝贝這是把醋王本王给勾搭回家了。 (棠棠,小黑屋囚禁牌警告一次。) 感谢在2020-12-07 00:01:58~2020-12-09 00:00: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蓝璃 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染姌 1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54章 哪来的野男人? 玉华疗养院,江席聿离开不久,這边就来人了。 一位身姿摇曳的贵妇,手挎着個限量版包包慢悠悠的踏进了江席聿外婆的疗养室。 老人家刚打完针還在沉睡着,身边有一個年纪四十多岁的护工在守着。 裡面空气干净,环境舒适,然而进来的人却還是抬起一只涂满丹蔻的手,有些嫌弃的轻轻掩住口鼻。 听到门口有动静,护工视线落到了這位看起来很面生的刘薇身上,她不知道来人是谁,不過還是赶紧站起身。 “夫人,您好。” “嗯。” 刘薇温柔一笑,笑意不达眼底,仔细看裡面還有几分轻蔑:“你先出去吧。” 护工一听,回头看看床上的老人家,又再看看這位穿金戴银、贵气十足的夫人,一時間面上有些犹豫纠结。 九爷曾吩咐過要在室内照看好老人家,不要随便离开她的身边,更不要让陌生人与老太太独自待着。 她来這裡不久,除了见過九爷外,還沒见過這边来過其他人探望老人家。她领了超高份额的薪水,自然要听从吩咐,尽到责任。 刘薇见這护工对她有些戒备,心底升起不悦,面上得体的露出一笑:“這是我母亲,我许久未来探望了。” 她這么一說,护工诧异了一下,弄清来人身份了,后面就沒有犹豫了,很是放心的出去了。 待人出去了,刘薇视线在房间裡巡视了一番,確認沒有安装什么监控后,脸上的伪装卸下,冷笑了一声。 看到床上熟睡的老人家,她走過去,眼底满是厌恶。 疯了這么多年,怎么還不去死! 她是前天才收到消息知道這疯婆子情况开始好转了,還沒来得及過来一趟,今日得知阿九已经先過来了! 生怕這疯婆子万一真清醒過来,乱說什么话来,她收到消息后心慌的不行,早餐沒吃赶紧跑過来看看情况。 看着闭着眼睛,白发苍苍,面上满是皱褶的老人家,刘薇从包裡拿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涂着大红色的嘴唇勾起,笑的有点残忍。 手指捻着根细针毫不留情往老人家身上狠狠一扎,见老人家眼帘动了动,她又继续连扎了很多下,直到对方满是痛苦的睁开眼。 “啊……” 老太太低低吟叫一声,醒来时痛的冷汗都出来了,她腰身弓起,吃力的抱着腿部蜷缩起来。 這一幕让刘薇内心十分痛快,满意的收起那根针,她弯下腰伸出两指狠狠地捏着老人家的下巴:“老东西,女儿来了,怎么不睁眼看看。” “坏人!你,你走开。” 老太太痛的眼泪直流,嘴巴瘪着,闭着眼胡乱挥手用力的拍打下巴那讨人厌的手指。 “敢打我!” 刘薇手上吃痛,只见上面很快红了一大片,眼裡恶狠狠的瞪着她,放手后伸手来到老人家的大腿处用力拧了一下。 “啊!” 老太太痛的大声凄厉的嚎叫了一声。 砰—— 好几個黑衣人突然开门一窝蜂闯了进来,护工也跟着着急跑了进来: “老夫人。” 门的声音很大,刘薇猛地吓了一跳,待看清面前以程金为首的這几個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后,還以为是阿九来了,心下意识差点跳到嗓子眼上。 “呜呜呜……阿雅。”老太太见到阿雅,双手紧紧抱着护工,跟個受惊的孩子一样埋首在她怀裡哭的特别厉害。 “江夫人。”程金看到老人家這样,面色沉沉:“請问你对老太太做了什么。” 刘薇眼尖的发现阿九并沒有来,心下一松,被面前這位面带一道狰狞刀疤,看起来颇为凶神恶煞的程金质问,她眸光闪過凌厉。 老东西這边什么时候派人看守了? 作为阿九身边的一條狗,竟敢用這种态度对待她。 刘薇借着包挡着,偷偷拧了一下大腿,眼眶顿时吃痛的红了起来,她美眸睁大的厉声反问:“你什么意思?我难道還会对我的母亲做出什么来不成?!” 說完她眼眶看起来更加红了,整個人看起来无辜又楚楚可怜。 刘薇扭头看看老人家,化着精致浓妆的脸上带着隐忍悲伤的痛苦之色,随后她哽咽的捂着嘴巴移开了视线。 把一副因为心疼母亲现在這状态,作为女儿最看不得,最受不了的孝顺模样表演的淋漓尽致。 一般人看到她這样,止不定要心疼同情她了,然而程金他们不是一般人,完全不为所动。 程金看了她一眼,迈步走到老太太這边蹲下身子,粗犷的嗓音压低,自认为很温柔的问:“老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刘薇看着程金這不把她放眼裡的态度,红艳艳的手指微微往裡屈起,眼神凌厉之色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