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颁奖晚会 作者:未知 满月宴。 前所未有的奢华热闹,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慕挽带着唯止收礼物收到手软,让她恍惚想起了小时候墨渐行的满月宴,其实,那时候并不是很记事,只隐隐约约有個印象。 不過,和怀裡的唯止对比了之后,便觉得那個时候的墨渐行大概也就是唯止现在的样子吧! 這么一想,心裡面便觉得有些好笑。 满月宴结束后。 墨渐行在送客,慕挽带着唯止先回了家。 墨渐行回来也已经到下午了。 进来后。 慕挽给唯止喂過奶,他已经睡了。 墨渐行轻手轻脚,生怕把唯止给吵醒,现在的唯止很黏人,有时候明明在大人怀裡睡的很好,一放到床上,就哭的撕心裂肺。 墨渐行已经怕了。 慕挽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进来了,自己则蹑手蹑脚的出去,跟墨渐行会和。 两個人顺利出了门,唯止沒有哭,两個人才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互相比划了一個胜利的手势。 赵叔看到两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谁能想到在外面雷厉风行一副成功人士样子的墨总和美丽大方的慕挽,有朝一日,会被一個孩子给制住了呢? 他也学着两人比划了一個胜利的姿势,示意自己会看着小少爷的,請两人放心。 慕挽和墨渐行這才拉手去了书房,进去后,慕挽长出了一口气。“人都送完了嗎?“ 墨渐行点了点头說道:“已经忙完了,今天你辛苦了,抱了那么久的孩子,回来好哄嗎?” “還可以,挺好哄的。你今天和章经纬說什么呢?” 今天的满月宴上,章经纬也来了,慕挽那個时候正在跟别人說话,沒顾得上招呼章经纬,反倒是墨渐行跟章经纬聊了许久。 慕挽对章经纬挺感激的,当初她說要走的时候,章经纬二话不說就把知道的导演资源给了她,后来知道她有难处的时候也打過电话来问。 這样的好老板,是她生平仅见。 今天沒有跟章经纬說上话,感觉有一些遗憾,现在有空了,就跟墨渐行问一下。 墨渐行說道:“都是一些公司上的事情,今年的广告還是跟他们合作,不過他倒是說到了付醒。” “說付醒什么?” 慕挽很想告诉自己,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对付醒的事情過多打听,但是事实上,她的八卦之魂已经在熊熊燃烧,如果不问清楚的话,可能会睡不着觉。 墨渐行看着慕挽亮晶晶的眼睛,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摸了摸慕挽的头发,說道:“你怎么這么想听付醒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情,付醒现在十有八九落在他父亲的手中,估计正在初氏企业裡面当苦力。” “要正式开始打擂台了嗎?”慕挽很好奇,她现在已经知道初醒和付醒两個人是兄弟,如果初启复看好的人是付醒,那么初醒该怎么办呢? 外人都传闻初醒将来要继承他父亲上百亿的家产,从前那些家产是初醒不爱要,但是现在有付醒插手,估计初醒做不到那么淡然了吧? 這次沒有来参加满月宴,初醒给出的解释便是家裡有事情,初醒的家裡能有什么事情呢? 从前《大女帝》剧组的时候,初醒和付醒就不是很对付,那個时候初醒应该就有了危机感,只不過表现的沒那么强烈,现在看来,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付醒是来抢他继承人的身份的。 想到這裡,慕挽默叹了一声,這两個人都是他的朋友,一個是前任老板,一個是救命恩人。 可是两個人却站在了对立面,永远沒有和好的可能,這让慕挽觉得很遗憾。 墨渐行神色郑重,任何豪门圈子裡面的震动,都或多或少,可能会影响到其他的生意,所以他对這件事情其实還是很关注的。 他薄唇轻启,說道:“恐怕早就打起来了,初醒就算不想争,他的母亲也不会允许的。” 想到柳如梦,慕挽有些不寒而栗,她跟柳如梦接触的次数很少,可是就那么寥寥几次,她能感觉到柳如梦对她的不屑和戏谑。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弄,让人很不舒服。 而且在慕挽看来,柳如梦是一個相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管她对初启复是真心還是假意,让她放弃唾手可得的数百亿资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希望這件事情能有一個好的结果。” 墨渐行忍不住笑了,“别人的事情不管,你先說一說我的事情打算怎么解决?” “你的什么事情?”慕挽有些纳闷。 墨渐行漆黑的眸子闪過一丝笑意,非常认真的看着她,义正言辞道:“請你考虑一下我的個人問題,我已经当了大半年的和尚了,慕挽,你打算還要让我打多久的光棍?” 慕挽:“……” 她微微红了脸,两個人好像是有很久的時間沒有在一起了。 今天刚刚满了一個月,按理說可以夫妻之间活动一下了。 不過,在书房? 而且是白天? “要不等到今天晚上?” 墨渐行已经扯掉了自己的领带,看着慕挽,一個饿虎扑羊。 “白天和晚上沒有多大的分别,等到晚上小家伙還会醒的,不如趁现在他正在睡一觉,沒有人打扰。” 墨渐行不给慕挽說话的机会,搂着她的脑袋狠狠亲上了她的嘴唇,慕挽被他强大的力道顶着不停的往后退,很快退到了沙发上。 “墨渐行!”慕挽說的艰难,气息有一些紊乱。 她的脸上脖子上都是墨渐行的气息,墨渐行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喘不過气。 身体裡面有异样的情愫在蔓延,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着了。 墨渐行嗯了一声根本来不及理会,這段時間她都快被憋疯了。 他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可是接近自己老婆的次数却少得可怜,先是慕挽要拍戏要成名,紧接着便是慕挽怀孕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满月,他能忍得住才怪。 他修长的手指在慕挽的身上四处游移,慕挽很快惊动起来,一双眸似乎含了水汽,盈盈光光,水润极了。 他一件一件的褪去了慕挽的衣衫。 慕挽瑟缩了一下,有一些凉。 墨渐行宽大的身体覆盖住她的时候,凉意褪去。 慕挽忍不住的轻吟出声,被一個男人爱着的感觉真好。 她能感觉到墨渐行手指间的温柔,进入她身体瞬间带着的小心翼翼。 這种温柔不带着任何目的性,仅仅只是因为喜爱欢喜,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一动就会碎了。 這种被细心呵护的感觉让人很沉醉,慕挽随着墨渐行的动作,在欲海裡沉浮。 直到许久,激情退却。 墨渐行停了下来,一双双染了情欲的眸子,看着慕挽,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嘴唇,說道:“慕挽,我爱你!” 慕挽的心颤动了一下,她摸上墨进行宽阔的后背,紧紧抱着她,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墨家和慕家持续了十几年的恩怨,终于在他们這一代结束了。 不管世人怎么說,她和墨渐行很恩爱,這就足够了。 两個人刚穿好衣服,唯止的哭声就从窗户传了进来。墨镜和慕挽四目相对,两個人相视一笑,時間抓的刚刚好,如果再晚一点的话,两個人估计就沒戏了。 从二人世界到三口之家是一個相互适应的過程,唯止還沒有适应這個世界,就需要他们两個领路人带着他慢慢前行,墨渐行喜歡自己的角色,他也在努力做好一個丈夫一個父亲。 他自然而然的亲了一下慕挽的额头,快速走到唯止的房间,检查了一下,看過尿不湿已经尿满了,便为唯止换了一個,换過之后唯止舒服的哼哼了两得脸颊心裡面觉得幸福极了。 唯止两個月的时候,林哥打過来电话,郑重的通知慕婉慕挽,让她去参加一個电影节,因为《禁.断爱》要去参加评选活动了。 這件事情,之前孙集就告诉過她,慕挽也一直准备着,所以接到电话一点也不意外,她有條不紊的准备着相关事宜。 唯一舍不得离开的是唯止。 她絮絮叨叨的和墨渐行交代着:唯止的口粮都在冰箱裡,需要喝的时候拿出来热一下就可以喝了。 慕挽的奶水很充足,唯止喝不完的时候,她会把哪些挤出来,装到保鲜袋裡,就是以防万一哪一天自己要离开了,唯止沒有奶。 工作的妈妈很不容易,一方面要顾及工作,一方面从心理上割舍不开自己的孩子,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困难的過程。 這個過程对于慕挽来說也同样的艰难,知道自己第二天就要走了,那种对唯止的不舍之情让她差点掉了眼泪。 墨渐行抓着唯止的小手在慕挽的脸上擦了擦,学着唯止說话:“妈妈不伤心,快去快回,期待你能拿大奖,我們在电视上看你的表现。” 慕挽破涕为笑,墨渐行总是有办法把她逗笑。 “好的,妈妈一定努力,你在家裡要乖乖听爸爸的话,一定让爸爸把奶热了再给你喝,不然小肚肚会不舒服的。” 唯止从出生就喝的是母乳,奶粉曾经也尝试着给他喝過,可是唯止一点儿也不愿意喝,很挑剔。慕挽不得不操心一些,好在给他留的口粮足够。 第二天一大早哦,慕挽就提着行李箱走了,临别之时,他亲了亲唯止的额头。 唯止哼哼了一声,仿佛知道是自己的母亲,又舒服的睡了。 墨渐行送慕挽到门口,心裡面有一些不舍,他已经习惯了家裡有慕挽有儿子。 虽然慕挽只离开两天,不過对于相爱的人来說,离开半天都是折磨。 亲了亲慕挽的嘴唇,眼看着她坐上车离开了庭院,墨渐行這才关上门,转身上楼去陪自己的儿子。 孩子出生之后,墨渐行觉得自己越来越沒有雄心壮志,从前总觉得豪情万丈,一心想着开疆辟土,可是自从孩子出生之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习惯待在自己和慕挽的安乐窝中。 他很庆幸自己的家是温馨的地方。 …… 飞机落地后。 慕挽打车到市裡,住进了酒店。 下午的时候,林哥和孙集陆陆续续的到了。 孙集见到慕挽非常的热情,“恭喜,恭喜,喜得贵子,满月宴的时候沒能亲自到场,希望你不要介意。” 慕挽从容道:“孙导,您太客气了。” 林哥看着慕挽气色尚可,稍稍松了一口气,笑道:“沒有继续胖下去,感觉還不错。” 慕挽无奈扶额:“有林哥你在,我不敢胖。” 慕挽說的有趣,几個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自从慕挽嫁给豪门之后,身份的差异带来了一些情感上的生疏。 不過這次聊天之后,众人都发现了,慕挽其实并沒有太大的变化,還跟从前一样,這让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孙集向慕挽介绍着晚会上的一些情况。 “這次颁奖晚会提名的作品有许多,我們在其中,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你怀孕的时候還出来了几部好片子,今年的竞争压力很大,本来觉得很有可能拿下,但现在有些不确定了。” 慕挽对這個不太懂,略微点了点头說道:“能提名就說明得到了认可,這就挺好的,我听說這個颁奖晚会很正规,一般情况下沒黑幕,我們已经尽力,只要等结果就行了。” 孙集点了点头,又跟慕挽交代了几句。 慕挽一一应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孙集比她還紧张,這是孙集自己的作品,他在其中只是出演了一個角色,但却是孙集的全部心血,如果能够拿奖的话,那就不虚此行了。 孙集拍了這么多年的文艺片,提名的作品不少,但是真正获大奖,获得有分量奖项的作品却屈指可数,他這一次孤注一掷,用了新人来拍這部电影,本身就有着破釜沉舟的意味。如果不能拿奖,对他来說,应该是挺大的打击。 說完之后,孙集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交代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便告辞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說道:“孙导這是紧张了,他虽然是李导的徒弟,在业内有一定的名气,不過跟一些老牌的导演比较起来,還是太過稚嫩了一些,這一次有好几個大导演都带着作品来的,最终花落谁家的确是很难判断。” 慕挽叹道:“如果能拿奖就好了。” “你觉得自己能拿奖嗎?”林哥饶有意味的看着慕挽,他想听一听慕挽对自己的评价。 慕挽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她還沒有那么自大,觉得自己一定能够拿奖。 不過那部片子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再让自己去重新演一遍的话,大概也不会演得比之前更好,而且那部电影上映之后口碑一直都不错,称得上叫好又叫座的电影,只希望這一次過来能够求仁得仁吧。 颁奖晚会是在第二天。 到了下午的时候,收拾打扮好,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晚颁奖晚会现场去了,了。 走過长长的红毯,在一面签名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拍下几個pose,看着四周不停闪烁的闪光灯,慕挽一路上都表现得从容,优雅极了。 她還记得林哥曾经說過,只要站在了镜头下,那么就要学会抛弃生活中的自己,时时刻刻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拿出来,這是最起码的职业精神。 走到颁奖晚会的会场,找座位坐了下来。 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人群,根本分不出来谁和谁。 明星的会场和普通人其实差不了太多,只不過更加的金光闪闪,衣香鬓影,颜值更高一些罢了。 人群中有人发现了慕挽,对着她指指点点,前段時間,母鹅虽然沒有自己的作品出来,不過他家给我践行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轰动的事情,又给孩子办了满月宴,在圈子裡面也算打出了名声。 她身上墨太太的头衔相当闪亮,别人对她议论纷纷,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慕挽已经习惯了。 慕挽在人群中看见了蓝乔,蓝乔也看见了他,跟身边的人說了几句话,便朝着慕挽走過来,林哥主动给蓝乔上了一個位置。 蓝乔坐在慕挽的旁边,看着她脸上的气色,很是白嫩水润,满脸都是受到了爱情的滋润,慕挽一句话都沒有說,蓝乔偏偏觉得自己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你過来這边参加晚会,孩子谁带呢?是墨渐行嗎?” 慕挽点了点头,笑道:“是的,是他看孩子,家裡面虽然有保姆,不過都是做做饭,洗洗孩子的衣物,我們两個人都想亲手把孩子带大。” 蓝乔低了头看着自己的心口,那裡并沒有特别的疼痛,反而很想祝福慕挽,经历過這许多事情,她已经不想再执着于過去了。 “你们的想法挺好的,如果以后我有孩子的话,也会自己亲手把他带大。” 慕挽难得听蓝乔主动說起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有一些好奇,问道:“你和顾安生两個人打算造人了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