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022谁說飞镖不能扎人的?
陈觉之前以为只有那些拍视频的专业选手,才能打出像這样抽象的水漂。
哪想到自己才练了5天時間同样也能做到!
“确实是低水平的运动。”
“技巧上限很低!”
陈觉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篇關於【打水漂】的国外论文。
论文裡提到石头在水面漂出去的次数和距离,取决于石头的材质、入水角度,以及入水后的初速度。
肢体技术這块,陈觉已经练到了满级,已经和那些专业选手齐平。
后续想打出世界纪录保持者那种上百米以上的水漂,以及300多次的弹跳,就得从硬件上下手。
一是上網购买泥塑的花瓣造型水漂石。
二是从手腕、手指、臂力這些身体基础上下功夫,提高石头脱手后的初速度。
不過陈觉又不靠【打水漂】吃饭,就算拍视频发到網上,流量估计也沒那位世界纪录保持者那么高。
因为這是一门很冷门的休闲运动,关注的人本来就少,除了行业第一沒人会在意后面的第二、第三名。
除非陈觉再练一段時間,把世界纪录给夺回来,给自己创造噱头热度。
可是一想到自己社恐的性格,以及正常人都不想面对镜头的低调,陈觉就感觉自己貌似并不适合上網当個整活的UP主或者抖音網红。
虽然網红這個名词在這年头跟赚大钱、挂钩,但是真正能放下身段去吃這口饭的,只有社会上很小撮的一個群体。
大部分人都是避恐不及,或者对網红嗤之以鼻,上網刷刷视频也就图一個乐字。
“唉!”
“空有一手满级打水漂的本事。”
“這還真是门沒什么卵用的技能。”陈觉坐在草坪上休息了片刻,顺手捡起脚边一块小石头往远处的一颗大树上用力一甩。
這一下同样使用的右手,而且用上了满级【打水漂】的技巧。
“咚~”的一下,石头在半空中以极高的速度旋转,最后重重地砸在树干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而视线裡那個面板居然再次跳出了提示来!
——————
【叮~】
【动作符合要求】
【飞镖熟练度+1】
——————
“啥?”
“投石头也能涨飞镖熟练度?”
“這……不用靶子和针式飞镖也行?”陈觉愣了愣,急忙从草坪上爬了起来。
捡起一块石头,瞄准刚才那棵大树继续来了一手飞石头。
“咚~”的一声,命中树干。
面板這次居然给了一個【出色】的评价,飞镖熟练度直接+2。
陈觉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只要站地远一些,投的准一些。即便是用右手投石头,面板同样给出了+1+2的熟练度提示。
“等等……让我捋一捋……”
“是我之前一直搞错了,面板這個【飞镖】技能,并不是只针对国际流行的针式飞镖?”陈觉脑筋转過了弯,又上網去查了搜了搜。
他发现世界各地对【飞镖】的定义都各有不同。
特别是身为古代冷兵器霸主的华国,【飞镖】一词更是与防身、武术挂钩。
什么梅花镖、燕子镖、流星镖、穗子镖等等重类数不胜数。
也有像文学作品裡出现的什么小李飞刀、少林梅花针之类的。
当然了,其中也有拿石头当飞镖的。
像《水浒传》中的绰号“沒羽箭“的张清就是使的飞石,用鹅卵石连打梁山十五员好汉,最后上了梁山坐了第十六把交椅。
陈觉用【打水漂】的技巧手法来投掷石头,差不多与這张清的飞石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過在面板的眼裡,貌似无论飞石头,還是飞别的什么镖,都归类于【飞镖】這一技能。
就像陈觉之前练的英式针式飞镖,同样是【飞镖】這個大类中的一個分支。
只不過人家推广的比较好,而且已经形成了职业化,有了自己一套比赛规则。
不像华国的飞镖技艺,只有很少的人才会去接触。
毕竟這年头,沒有点利益支撑,是很难把一项冷门运动发扬光大的。
“這么說来打水漂应该也算飞镖的一個变种吧?”
“难怪之前能触发【技能合并】的提示。”陈觉关上了手机轻轻一叹,感觉自己又掌握了一些沒有什么卵用的趣味知识。
……
又摸索出了一种新玩法后,陈觉开始乐在其中,左右手开弓,把树木当靶,石头当镖地练了一小会。
后面累地实在是不想动了就回到了长河小区休息。
星期三照常上班。
昨天已经請了假,再想翘班就有点說不過去了。
陈觉只好准时来了公司打卡就坐。
正好這几天高强度运动,身体也需要适应一下,陈觉就打算趁着上班摸鱼時間来個劳逸结合。
虽然公司账面上的资金被卷走了,一时半会发不出工资来。
但是有那么多股东、老总在,還有一大堆优良资产,等上一段時間总能把钱拿到手。
只是這样天真的想法沒撑過一個早上,陈觉就看到同事们一個接一個地被喊去老总的办公室谈话。
就连小徒弟蒋林,也被点名去了一躺总经理办公室。
等出来时,蒋林有些神色恍惚,急忙跑来跟陈觉通风报信:“觉哥!公司不打算发N+1的离职补偿了!”
一通添油加醋的描述下,陈觉大概知道了情况。
几個老总一商量,趁着现在账面沒钱,就索性跟员工们摊牌了。
因为泰胜金融原定下個月就要清盘散伙,现在董事长跑路了,再想让几個股东继续掏钱注资是不可能的。
于是几個老总一合计,就把主意打到了员工们的离职补偿上,从N+1改成了1個月工资补偿。
全公司50多号人,如果按照原定的N+1的方案,得付出去几百万的补偿款。
可是這会儿泰胜金融都沒钱了,拿头去发?
所以周勇等人就来了個软硬兼施,一边虚情假意地给员工们找下家,一边威胁员工要是不愿意签更改的离职协议,那就下家的offer和1個月工资的补偿都别想拿到。
反正公司要解散了,又碰到暴雷的事情,拖個几年不发工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沒有,直接撇地干干净净。
“你签啦?”
陈觉看了一眼自己這单纯的小徒弟,发现他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连忙点头,显然是第一次碰到這样的职场黑暗。
“进去的人都签了!而且周总說了,要是不签,就让我們在這行裡混不下去。”蒋林面色苦涩地回道。
他一個月才7K收入,少拿了一個月工资生活压力自然就大了不少。
“你呀!還是太年轻!”陈觉见状摇了摇头,也不知该如何评价這破事。
……
大概等了半小时,轮到陈觉进老总办公室了。
周勇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泡着工夫茶,边上還有那位人事的丽姐在作陪。
再一看茶几旁上摞着的一搭按了手印、签了名的离职协议,陈觉就知道公司裡大部分人都稀裡糊涂中了老总们的算计。
“陈觉,情况你应该知道了吧?”
“伱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平时也很明事理。现在公司账上沒钱,发不出离职补偿,所以就把离职协议改了一下。”
“你先看一下,要是同意就签個字,我再帮你找一家认识的担保公司,把你的简历内推過去,马上就能入职上岗。”周勇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陈觉则是接過协议扫了一眼,一脸无奈地說道:“周总,帮我找工作就算了,我接下来要养病修养一段時間。”
“养病?”
“哦对了!昨天听丽丽說你請了個病假,去做检查了,结果怎么样?”周勇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开始嘘寒问暖起来。
“结果很不乐观,医生說要切两個器官。看病要花不少钱,就等N+1发到手就去做手术了。”陈觉耸了耸肩。
老板打感情牌,他就卖惨。
反正陈觉也說的是真话,信不信是别人的問題。
“這么严重?”
周勇先是表现出来几分担忧,随后又故作为难道:“陈觉啊!现在公司账上确实沒钱,后续清盘结算還要一大笔开支费用。等返点利润打回来,我們几個股东合计了一下,肯定是沒办法继续给你们发N+1的。”
“除非张董卷走的那笔钱能追回来,不過那是官府的事情,我們也沒法保证。”
看着周勇一副推脱的模样,陈觉真想吐他一脸口水。
前天出事时有官府在场,老总们還信誓旦旦地承诺工资会照常发放。
结果一扭头,官府不在了,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当真是应了金融企业利益至上這一点。
管你什么工作感情,等签了离职,拍屁股走人,下半辈子再想碰面都是难事。
“周总!如果沒有N+1,那這份离职协议我肯定是不签的。”
“公司沒钱那是你们股东该考虑的,如果拿不到补偿,我就去申請劳动仲裁,反正有入职的协议在,公司解散了你们也跑不了。”陈觉把手一摊,同样有些无奈道。
“劳动仲裁?”
“要是不发N+1,你要告我們?”
“陈觉,咱们共事了快4年了,有必要這么绝情嗎?”周勇眉头一皱,故作惊讶道。
這时边上的丽姐也跟着帮腔,說什么公司几個老总也不容易,钱被董事长卷走,還能撑着发1個月工资已经是仁至义尽,希望陈觉身为一個老人能体谅一下。
可惜的是,陈觉并不吃這一套,全程表示自己也不容易。
当然了,陈觉大概能猜出来這丽姐肯定是稳拿N+1的,甚至還被老总们私下许诺了更多的利益,要不然也不会這样帮着說话。
“既然這样,也沒什么好聊的,你就去告吧!”
“像公司现在這种情况,官司拖個几年十几年都有可能,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你要是敢告我們,我們几個股东在杭城也算有点实力,保证你以后杭城沒有任何一家担保公司敢要你!”
见陈觉油盐不进,咬定了牙关要原定的离职补偿,周勇索性就直接不装了,开始穷图匕见放起了狠话。
而且說话语气非常重,就像是手握很大的权力一样,能金口一开直接全行业封杀陈觉似的。
要是换成别人来了,被這样一吓唬八成是要立马签字同意。
可是陈觉好歹在职场混到了快30岁,什么场面沒见過,压根就不怕這点言语上的威胁。
“周总,就几万块钱而已,沒必要搞地這样难看。”
“而且做人要像這支笔一样,该圆滑的时候圆滑,该尖溜的时候尖溜。”陈觉說完转而拿起了茶几上那支签字笔,握到了左手上把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同意签字了?”
周勇见状眉头一皱,思路一下子沒转過来。
可是下一秒,一声“噗”的炸响,周勇整個人就浑身发毛,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手中握着的茶杯顷刻打翻在了茶几上。
因为陈觉握着的那支签字笔,已经被他当成针式飞镖一样投了出去,几乎是贴着周勇的脸颊飞過,直接扎进了身后的皮革沙发上。
笔尖洞穿了沙发的蒙皮,半截笔身都沒了进去。
可见刚才這一下的力道和准度!
不仅仅周勇被吓懵了,就连一旁帮腔的丽姐也浑身一抖,啊啊地尖叫了两声。
“你……你……”
“你想干嘛?”
周勇好歹是从草根裡摸爬滚打出来的,年纪也有四十多岁,经历過不少,所以很快就恢复了面上的镇定,声音发颤地质问了两声。
他愣是沒料到,陈觉這個看着老实内向的公司员工,居然敢当面对他直接动手。
要是刚才那支笔稍微偏一点,這一下可就直接扎他脸上了!
一想到這,周勇就打心底地发寒。
這哪是签字笔啊?
简直就是夺命的飞镖!
“我沒想干嘛,就是想拿到属于自己该有的离职补偿。”
“既然周总你刚才威胁我,那我也吓唬吓唬你一次。反正這一下又沒伤到你,咋俩最多算是扯平了。”
陈觉摊了摊手,甚至在沙发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他感觉自己投完這一镖,神清气爽了许多。
就连面板上弹出的熟练度+4的提示,都让他看着顺眼了不少。
“……”
周勇见陈觉如此一說,神情虽然還有些恍惚,但是心底却是暗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怕陈觉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
毕竟周勇现在家大业大,自己一個几千万身价的老总,犯不着跟陈觉這样的底层小职员置气拼命。
就算沒搭上一條命,伤到残到了也极为不划算。
“呵呵!”
“确实像你說的,左右不過几万块钱,沒必要搞地這样难看。”周勇挤出了個尴尬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茶几。
“不過公司现在确实沒钱,发不出现金。”
“陈觉,要不這样好了!我给你想個折中的方案,你去贷后领一辆差不多价值的库存车走吧!”周勇换了一种态度跟陈觉聊起了该有的离职补偿。
一听到离职补偿改换成车辆,陈觉先是一愣,随后理解地点了点头:“行吧!就這個方案好了!丽姐你改好了合同再喊我過来签字。”
一旁受到惊吓的丽姐這会儿哪還敢多废话,眼神畏惧地点头应声了下来。
……
等出了老总办公室,陈觉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健身房裡跟林灵的对话。
谁說飞镖只能用来扎靶子的?
随手拿笔当飞镖咋呼了一下,這人不就老实了嗎?
比卖惨管用多了!
至于周勇和丽姐两人,在看陈觉离开后,两人都是一脸后怕地围着那支扎进沙发的签字笔瞧了半天。
“邪门!”
“真是邪门!”
周勇把签字笔拔了出来,自己试着投了两下,都被沙发皮弹飞了出去。
见此情景,周勇越发觉得陈觉這人深藏不露:“小丽,之前招陈觉进来的时候,他简历上有說自己会武功的嗎?”
“会武功?沒听說過啊!”
“都在一起上班4年了……”丽姐摇了摇头,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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