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远离霍知青
田间的人都听到她的话,有大婶小声对身边的人說:“建房子花了钱,现在還买那么多东西,一看就是一個败家娘们。”
“就是,這样的儿媳妇谁家敢要?”
刚刚和俞菀卿說话的周大娘闻言看向几個人:“她這样的女同志也不是你们想要就可以要。”
說完后她开始埋头干活。
一個两個在這裡对俞知青评头论足,還在做白日梦,也不想想十裡八乡有谁家姑娘养得像俞知青這样水灵,一看就不是寻常家庭养出来的孩子,這样的姑娘谁家娶得起?人家又能看上谁家?
众人闻言只是笑笑,谁都不敢反驳周大娘的话,這可是大队书记的媳妇,得罪了她,就怕明天要去挑粪。
俞菀卿已经用篱笆把外面的一分自留地围起来,她把自行车停在外面,正要开门就看到霍澜辞从他家走過来:“买到肉嗎?”
俞菀卿笑着点点头:“买到了。”
打开门后,她就去把自行车的东西拎下来,霍澜辞见状赶紧上前帮忙。
把东西放在八仙桌上,她說:“我今天只是买了一些五花肉,一些骨头明天熬汤,還要进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弄两只野鸡回来。”
霍澜辞沒有多想,缓缓道:“我陪你一起去。”
“我今天已经赚够十工分。”他今天被安排去开荒,他力气大,速度快,一個早上就把活干完了。
俞菀卿点点头:“好。”
“我先进山,你吃了午饭再来,我在上次那條路等你。”两人一起进山会引起沒必要的议论,分开走会好一点。
中午吃了饭,俞菀卿就背着背篓出门,张红旗知道她要进山,拉着她到一边小声叮嘱:“小心一点,不要进深山裡。”
俞菀卿点点头:“放心吧,我不进深山。”
她沿着上次的路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霍澜辞,他也背着一個背篓,只是比她那個大很多。
俞菀卿从自己背篓裡拿出两個肉包子:“你還沒有吃午饭吧。”
空间超市裡有很多做好的肉包子,休息室裡有电磁炉,放去蒸一下就可以吃。
霍澜辞接過包子道了一声谢谢,他一边走,一边好奇问:“你上次独自进深山,不怕遇到危险。”
“上次纯属意外,真的就是迷路,我从小跟着父亲学了一点拳脚功夫,只要不是遇到大家伙,都能应付得了。”小样儿,想要试探自己。
上次說好迷路,你就算问一千次,那也是迷路。
她也沒有必要隐瞒自己会拳脚功夫的事,就冲着她揍谷小茹那一次,谁会相信她是一個娇娇弱弱的人。
霍澜辞浅笑,心裡暗暗想:傻子才相信你真的迷路了。
那天遇到野猪时,他只顾着杀野猪,一开始沒有意识到任何問題,回去途中才想起她当时過于淡定了,那样子不像畏惧,反而胸有成竹。
她笃定自己不会有事。
所以,他当天還是多管闲事了,人家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走在前面的霍澜辞突然停下来,拉着身后的俞菀卿躲了一下。
他手中拿着的削尖的木棍朝一边扔出去。
俞菀卿朝木棍所在方向看去,只见木棍钉在一棵大树上,木棍上還挂着一條蛇。
她张了张嘴看向還拉着自己手的男人:“霍知青,你又救了我一次。”
說完后,她耳根子就红了,小眼神還不忘朝他握着自己的手看去。
霍澜辞回過神来,不动声色松开她的手:“要注意一点,现在最多毒蛇出沒。”
俞菀卿点点头:“好。”
霍澜辞继续走在前面,他想起刚刚握到的手,耳根子也有点红,手不自觉紧了又松。
俞菀卿看着他的背影勾起唇角笑了笑。
其实啊,她早就发现那條蛇。
如果他不出手,她就会用木系异能直接送它归西。
可他的反应出乎自己的意料。
速度和反应远超一般人。
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這样的儿子?
她前世到死也沒能遇到這样的人间绝色,既然在這裡遇到,那就不能放過了,只有扒拉到自己被窝裡的,才算是自己的。
霍澜辞率先发现一只野鸡,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砸過去,野鸡直接归西了。
俞菀卿想到刚刚生起的念头,她问:“附近有水源嗎?”
她已经听到水流声,想必附近是有水源。
霍澜辞拎着野鸡点点头:“有,你想要现在就杀野鸡?”
“聪明。”俞菀卿笑着說:“烤野鸡,吃完再继续打猎。”
“可以。”霍澜辞带着她熟门熟路到了溪边。
随后俞菀卿就看到他在一处草丛裡拿出一個锅,紧跟着就搬来几块石头叠在一起,开始生火烧开水,杀鸡。
他的速度干净利索,完全不用俞菀卿动手。
她蹲在一旁看着他干活:“這個锅是你准备的?”
想起自己新家裡的大水缸,還有大小铁锅,全都是霍澜辞弄来的。
他弄回来后她才知道,不用票,只要钱。
看来這個人门路很广,一下子就能弄到那么多东西。
霍澜辞点点头:“有时候不想回去做饭。”
“今天让你试一试我做烤鸡的手艺。”他笑着說:“我可是嚯嚯了不少野鸡才练成的。”
等霍澜辞掏出盐时,俞菀卿才明白這家伙有备而来,就算自己不提议,他也会来這裡弄吃的。
“所以,你是故意砸死那個野鸡的?”
霍澜辞撕下一個鸡腿给她,這才点点头:“对啊。”
俞菀卿想起上工时周大娘說的话,大娘让她离霍澜辞远一点,她說霍澜辞這個人不好相处,别看平时一副温和的样子,其实嘴毒手狠。他刚刚来五星大队时,因为這张脸引起很大轰动,当时有很多姑娘喜歡他。
有姑娘跑到他跟前說喜歡他,想要和他处对象。
他直接把小姑娘說到哭了。
俞菀卿一边吃,一边看向霍澜辞:“霍澜辞,听說你一来五星大队就有小姑娘想要和你处对象。”
“你還把人骂跑了。”
霍澜辞猛然看過来,她刚刚沒有称呼自己霍知青,而是叫霍澜辞。
初听那一瞬间,心裡有点触动,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她嘴裡喊出来,很好听。
他点点头:“我不喜歡她,为何要和她处对象,我都拒绝了,她還不依不饶问我为何不喜歡。”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裡来的理由,好话不想听,那就只能說一些让她清醒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