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带走
“這样给你们拖后腿的同伴,你们居然敢要?你们的用人标准都這么低了嗎?”
她无视张舒曼要吃人的样子,似笑非笑道出一句让张舒曼恨不得撕了她的话:“還是說,来路不正?若真是這样,我觉得作为华国的一份子,不应该无视這种事发生。”
只差沒明說她要去举报张舒曼。
出口伤人,无端诋毁,這些并非只有张舒曼才懂,她也很懂,就看谁怕谁。
张舒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向俞菀卿:“我是正常考进来的。”
俞菀卿只是笑笑,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样子。
大队长也看了一眼张舒曼,說真的,這样一個同志真的可以保护他们人民群众嗎?
陈建看事情往他沒办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他赶紧說:“這件事和俞知青沒有任何关系,我会回去写报告送去给领导。”
他看了一眼张舒曼,人家一個女知青什么事也沒有做,却被张舒曼污蔑,换谁来都会生气,不怼她怼谁。
還真是活该。
回去时大队长走在前面,紧跟着是陈建,张舒曼,俞菀卿,霍澜辞走在最后。
俞菀卿突然对霍澜辞說:“我有点累了,歇歇再走。”
說完后她就坐在一個的石头上。
霍澜辞点点头,也坐在她不远处:“今天别去上工了,明天大队要捡蚕茧,我和吕队长說一下,你跟着去捡蚕茧。”
“就坐着干活,不会很晒。”
俞菀卿浅笑:“這是我沒有试過的工作。”
因为大队裡有固定养蚕的婶子,平时都不让人进去看,所以她每一次割桑叶回来只能在外面看一眼。
那一條條挪动的白肉团,看着很可爱。
张舒曼看两人停下来,轻嗤一声:“還真是娇气,走了不到十五分钟就要停下来休息。”
大队长闻言皱眉說:“张同志,俞知青也是城裡长大的姑娘,她五月份下乡,到现在满打满算两個多月,双抢时能拿男同志一样的工分,這是一位很能干的知青同志。”這女同志的嘴巴還真是太臭了。
在這裡說也就算了,如果到公社和人一說,不知情的人還以为俞知青是一個贪图享乐的人。
走在张舒曼前面的陈建再一次觉得自己倒霉,下次再让自己带她出来,他宁可被罚,也不会答应。
张舒曼想要說什么,突然踩到一块石头,崴了脚,整個人往左边倒下去。
她整個人都扑到草丛裡,一只野鸡受到惊吓从草丛裡飞出来,一坨鸡屎就落到张舒曼脸上。
“啊,啊,啊。”
“救命啊。”
陈建见状想要上前扶张舒曼,却想到她尖酸刻薄的样子又停下来:“张同志,你沒事吧,赶紧起来,草丛很有可能有蛇。”
一句话,吓得张舒曼顾不上疼痛,赶紧爬起来。
大队长看了一出好戏,顺便在心裡吐槽几句:要是真的有蛇,這野鸡刚刚還能如此安静,使劲儿忽悠吧。
霍澜辞拿着一块石头就朝野鸡扔去,只见刚刚還乱飞的野鸡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俞菀卿见状笑着過去捡野鸡,掂了掂,笑着說:“還蛮重的。”
随后看向已经把脸擦干净的张舒曼:“张同志,谢谢了,如果你不摔跤,我們還抓不到野鸡。”
“挺重的,今晚可以加菜了。”
大队长和霍澜辞看到俞菀卿那嚣张的样子,都在心裡暗笑:俞知青還真是一個有仇必报的人。
张舒曼气得咬牙:“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属于集体的,你把野鸡拿回去,就等于挖墙角。”
俞菀卿双眼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建:“陈同志,你们都沒有告诉张同志,生产队的社员在山裡抓到的野鸡野兔都不用上交嗎?”
一两只都不用上交,如果数量太大肯定不行,只是俞菀卿沒有必要为张舒曼解惑。
张舒曼暗恨,她当然知道這件事,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大队长挥挥手:“走吧,赶紧回去,還要干活呢。”都說谷知青是事儿精,他觉得這张同志比谷知青還多事。
幸好不是他们大队的人。
张舒曼還想要說什么,陈建咬牙提醒:“走了,别闹得太過分。”
张舒曼只能恶狠狠瞪了俞菀卿一眼。
俞菀卿则回了她一個大大的笑,气得张舒曼脑袋昏沉,却无计可施。
看她走路一瘸一瘸,俞菀卿善意提醒:“张同志,小心看路,可不能再摔了。”
张舒曼转身看了俞菀卿一眼,像在說:你给我等着。
心裡却疑惑万分,刚刚她脚下有小石头嗎?
想了一会儿也想不明白,最后什么也不想,只能紧紧盯着脚下的路,预防再摔倒。
俞菀卿再一次露出甜甜的微笑,心裡暗想:气死你。
陈建和张舒曼走了,他要回去把事情上报,然后再找牛二壮问话。
至于谷小茹也被小红斌带走了。
原因是乱搞男女关系。
郭红英得到消息后赶紧来告诉俞菀卿:“你說她還会不会回来?”
俞菀卿浅笑:“不知道,如果真的如我們猜测陈年雄对谷小茹有意思,想要娶她,那么谷小茹這一次被带走就不会出事。”
“不但不会出事,很有可能会嫁给陈年雄。”
陈年雄曾经是少爷身边的书童,跟着少爷一起念书,据闻少爷对他和他家裡人都很好,最后陈年雄却能将少爷一家子当成踏脚石,从這裡就可以看出此人是一個利己主义,不会做什么好人。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带着目的。
陈年雄一個鳏夫图谷小茹什么?
高中学历,年轻容颜,還有不错的身段,這些就是谷小茹的资本。
至于一见钟情?
不不不,所有的一见钟情必有故事。
比如她对霍澜辞?
只是对他的皮囊,对他那双手一见钟情。
感情這玩意儿并非沒有,而是需要后期磨合,這些都需要交给時間。
郭红英震惊了:“不,不会吧。”
“如果她真的嫁给陈年雄,首当其冲就是报复你,然后报复我們。”她小声說:“在那個心思扭曲的女人心裡,我們都是欺负她恶毒坏人,全世界就她一個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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