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俞老二的下场
平日裡都很安全,今天却被人从背后敲闷棍,還不等他看清楚是谁对自己动手,脑袋就扣下一個麻袋,然后他被人拳打脚踢。
“是谁,是谁打我。”
“哎呦,救命啊。”
“住手。”
来人完全不听他哀嚎叫喊,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你们都该死,我打死你再弄死其余几個,剩下的。”
话說了一半這才发现自己說错了。
紧跟着就是更密集的拳打脚踢。
“是谁在哪裡。”巷子外有人跑了进来。
俞菀卿朝身后看了一眼,看到冲进来的人,她举起手中的棍子想要朝麻袋裡的人脑袋敲下去。
来人见状大声喊:“你干什么,想要杀人嗎?”
眼看对方越来越近,俞菀卿手中的棍子往下打,来人一下子冲過来把她撞倒。
她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朝巷子另外一边跑。
等俞三哥弄开麻袋后,看到的就是一個戴着帽子的男子背影。
他想要去追,只是全身都疼,他倒吸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一支钢笔上。
那钢笔有点熟悉,他顾不上疼痛爬過去捡起钢笔一看,心瞬间沉了:“俞家义。”
爸爸在他们兄弟几人第一天参加工作时都会送一支钢笔,钢笔上刻着他们各自的名字。
再回想刚刚打自己的人說的话,他說杀了自己再杀其余几個。
剩下什么?
剩下他一個人,爸妈的一切只能属于他了?
俞父才上班,保卫科的人就找到他,并告知俞家礼上班途中被人偷袭,受了伤被好心人送去医院。
俞父闻言赶紧去找妻子,夫妻两人請假后赶去医院。
此时俞菀卿這個在家的闲人已经得到消息赶到医院,她看着鼻青脸肿的三哥,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流:“三哥,是谁把你打成這個样子。”
哎哟,妈啊,這张脸打得有点狠。
俞三哥看到妹妹的眼泪就慌了:“小五别哭,三哥沒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俞菀卿心裡暗想:我亲自动手,自然知道你的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三哥,你還沒有說是谁打你。”
就在此时,俞父和李秀兰也赶到,他们看到儿子鼻青脸肿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刚刚已经听医生說儿子受的是皮外伤,养养就好,可沒有人告诉他们老三這张脸伤得這么重。
李秀兰上下打量自家儿子這张脸:“老三,怎么伤得這么重。”
這张脸都沒法看了。
還能讨到儿媳妇嗎?
俞三哥沒有說话,而是拿出一支钢笔:“爸妈,這是今天打我的人掉在现场的。”
俞父闻言接過钢笔一看,瞬间沉默下来。
李秀兰意识到不对劲,看了钢笔一眼:“這是老二的钢笔。”
她看向俞三哥:“是老二打你。”
俞三哥苦笑:“赶来的人說他拿起棍子想要往我头上敲,那棍子有一條手臂粗,他這是要我的命。”
“我拿开麻袋时看到他的背影,朝夕相处的人,我不会看错,就是俞家义。”
他看向父亲:“来救我的人看到他的脸,按照他的形容,也的确是他。”
俞家义被妹妹打了一顿,脸上也带伤,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形容的一模一样。
“他說要杀了我們几個的,爸妈的东西全都属于他的。”
老二沒有說完的话,他帮着补全了。
俞父和妻子对视一眼,他们沒有怀疑三儿子的话,俞老二既然做出给妹妹下药换取利益的事,也能做出杀弟弟的事。
俞父說:“报公安。”
這件事绝对不能就此罢休。
他前天伤害亲妹妹,今天想要杀亲弟弟,改天是不是就要杀大哥大嫂和侄儿?
然后杀父母谋夺家财?
李秀兰闻言沒有說什么,她赞同丈夫的做法。
如果事情真的是老二所为,那他就不该留在商阳市,否则還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
俞菀卿沒想到爸妈居然如此果断,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她昨晚又给家裡人下迷药,然后去周翠梅娘家把他们全都药倒,這才把俞老二偷出来。
他把俞老二扔在自己要动手附近,然后套上俞老二的衣裳,戴上他的帽子,化妆成他的样子才动手。
早上俞老二醒来就会从三哥出事附近回家,肯定会被人撞见。
人证物证都有,他想要否认,那是不可能的事。
公安来得很快,救三哥的恩人也去做了笔录。
他說:“我赶到时那個坏人居然還扬起手中的棍子想要狠狠敲在那小子脑袋上,那人是铁了心要小子的命。”
公安看了看桌子上的证物,這么粗的棍子用尽全力敲下去的确会要人命。
俞老二很快就被抓起来,公安還在出事附近询问路人,不少人都說早上七点左右看到俞老二。
不管俞老二如何叫喊都沒用,公安已经確認是他动手打人。
他最后還是送去大西北农场劳改三十年。
事情传到俞家时,俞菀卿小声问了一句:“爸,二哥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四哥身上。”
俞父和李秀兰都沉默了,就算不是同一個户口,他们都是亲兄弟,肯定会受到影响。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登报和老二一家断绝关系。”
心痛嗎?
肯定很痛,她从未想過自己居然生养出一個蛇蝎心肠的孩子。
可再痛,该舍的也要舍,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其余几個孩子考虑。
俞父点点头:“我去办這件事。”
紧跟着,第二天各大报纸就有俞志安李秀兰一家子和儿子俞家义一家断绝关系的聲明。
俞菀卿下乡前一天晚上,大嫂来找她,并给她塞了一百元和一些全国粮票:“穷家富路,身上带着钱总沒错。”
“你下乡后能干活就干,不能干也无妨,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张春雨伸出手揉揉小姑子的脑袋:“我小哥在粤州工作,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他,我們虽然疼你,可距离太远,终究鞭长莫及,這個时候找我小哥才是明智的决定。”
“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尽管使唤。”
說完后把写着张小哥的联系方式交给俞菀卿。
俞菀卿闻言看向大嫂:“大嫂,我身上有钱,我不能拿你的。”
說完后就要把钱塞回去给大嫂。
张春雨不愿意收,她凑到俞菀卿耳边小声說:“放心拿着,大嫂不缺钱。”
說完后她就赶紧跑了,担心小姑子把钱塞回来。
大嫂走后,三哥又来敲门,他什么也不說先塞一包东西给她:“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拿起家属院小五姐的威风把人狠狠揍一顿,不管如何先保全自己,剩下的交给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