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处 作者:未知 “你把他带這来干什么?”焚睿恼火的看了眼上官傲那张性感邪魅的脸,刚想发飙,才发现楚灿气息不稳,赶忙扶她坐下,焦急的道:“你怎么了?遇到高手了?可有受伤?”說着上下打量她。 “沒事,消耗大了点。”带着一個人瞬移的消耗真是可怕,短短的几瞬竟然耗去了她三成的内力,要不是她体内打通的几十條经脉中都积蓄着真气,怕是现在要少一半的内力了。 焚睿给楚灿取下面具,见她的脸色虽然不太好,却沒有其他伤处,才放下心来。 “你的暗卫呢?”楚灿疑惑,刚才从开着的窗户进来也沒发现附近有别的气息。 “我让他们在街对面的客栈等我。”焚睿解释道:“我怕你回来时不方便。”谁知道你還带着一個,說完忍不住瞪了床上昏迷的人一眼。 楚灿沒有理他,走到外面将不远处一直观察着小楼动静的人世间高手招来,让他去找個大夫過来,才回身坐下,淡淡的道:“裕王的狗头暂且借他用几日,等我忙完了手边的事再来取。”要不是顾忌在焚京闹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這笔账岂会如此就算了。 焚睿诧异的挑眉,不知道楚灿去了一趟裕王府受了什么刺激。 “小姐,大夫来了。”门外是老鸨的声音,摸不清焚睿到底是敌是友,只好含糊的娇声說话。 “进来吧。”楚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焚睿,道:“你应该出去回避一下。”我在你国家的人手和势力你也好意思看啊。 “放心吧,我們现在是盟友,再說哪個国家沒有暗桩密探啊,這点肚量我還是有的。”焚睿心道你夏国的京城也有不少我們焚国的探子,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老鸨带着位背着药箱的老先生走了进来,疑惑的看向楚灿,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是自己人嗎?”楚灿看了眼老大夫,问老鸨道。 “……是。”老鸨迟疑了一下,答道。 楚灿示意他们去给床上的上官傲看看,老鸨這才注意到床上的人,不禁大惊,拉着大夫便過去了,不一会便传来她惊呼和叹气的声音,显然也为上官傲那一身伤气愤。 楚灿和焚睿起身去了隔壁的屋子,两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沒有說话。 良久,楚灿放弃了马上动身离开的想法,现在還需要联合焚国一起对抗神殿,她得顾及焚睿的心情,且這段关系中她是受益方,相较于自己的利用,焚睿的情意让她汗颜。 “你冷嗎?”焚睿摸摸楚灿的手,還是那样凉,体贴的把那双小手放入自己的怀裡取暖,明亮的星眸闪烁着纯然的感情,让楚灿心中惭愧,算了,時間還充裕,便留几日吧。 天快亮了,楚灿收拾了心情,看着焚睿,调侃道:“你夜宿青楼,不怕老爷子揍你嗎?” “沒事,他巴不得我宠幸女子呢。”焚睿想起他父王不时的往他院子裡送些美貌的丫鬟,還鼓励那些丫鬟爬床,就哭笑不得。 “那你今日别走了,省的裕王发现府裡失窃会大肆搜查。”虽然躲一会就能避過去,可要是焚睿在這裡,她连躲也省了。 “放心,在焚京爷护着你。”焚睿大包大揽,這点小事他還是可以帮忙的。 两人回到正屋,上官傲已经醒来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清理上药了,此时正在就着老鸨的手喝药。 “灿儿。”上官傲看到含笑向他走来的楚灿,忍不住想要起身,扯动了伤口,疼的低声抽气。 “别动,”楚灿在床边坐下,安抚的摸摸他的俊脸,对老鸨询问道:“大夫怎么說?” “都是皮外伤,半月就能复原。”老鸨犹豫了下,道:“傲主的武功被一种奇特的手法锁住了,他解不开。”還有那地方不知道能不能用了,這话她可不敢說。 “哦?”楚灿探了下上官傲的脉搏,她对于這种点穴手法也沒有办法,要是强行冲开不知上官傲受不受的住。 “我看看。”焚睿拉开楚灿自己坐下,先是给了上官傲一個白眼,才把上他的脉,查探了一下收回手,道:“這是皇室常用的格宫点穴手法,用来控制大宗师境界的高手。”說完诧异的打量了上官傲一眼,這小子和他年纪差不多,竟然也是大宗师,楚灿身边人物還真不少。 “你能解嗎?”楚灿见他說的轻松,追问道。 “当然可以解。”焚睿痛快的道,话一转弯,道:“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他啊?”這是情敌,他傻了才去救。 “不用你帮忙。”上官傲此时也看出来焚睿和楚灿间的暧昧了,忍不住赌气的顶回去。他都快一年沒见到楚灿了,一见面就又多了個兄弟,气死他了。 楚灿好笑的看着两人互瞪,挥手让一脸八卦的老鸨先出去,才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一手牵一個,笑道:“不要闹了,又不是争糖吃的小孩子。”說完看向焚睿,“你先给他解了穴。” “我就不,”焚睿跳脚,“你太偏心了。”应该他先给我道歉,你不能這样偏帮他。 楚灿扶额,无奈的道:“那你說要怎么才给他解穴?”我成幼儿园老师了。 焚睿眼珠一转,在楚轩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一脸期盼的等着她回话。 “好,答应你。”楚灿叹息,這得多幼稚的孩子才能提出這样的要求啊。 “他想要什么?”上官傲一脸警惕的看着焚睿,又转向楚灿焦急的问道。 “放心,你一会就知道了。”焚睿得意洋洋的取出個小药瓶倒出一颗药让上官傲服下,道:“這可是养血补气的雪莲丹,你吃了能恢复的快些。”最主要的是别一会体力不支晕過去了,那岂不错過了好戏。 啪啪啪,焚睿手指在他身上连点了十八下,拍拍手,道:“好了,已经解了。” 楚灿见上官傲痛苦的身体痉挛,不禁怀疑焚睿是不是公报私仇的折腾人。 “嗯……我……我的内力,有反应了。”上官傲忍過那阵疼痛,见楚灿紧张的看着他,便强笑的道。 “你還不相信我嗎?”焚睿不悦的扳正楚灿的脸颊,不让她盯着上官傲看,“内力一直不流通,乍然解封自然会有一些痛楚,一会就会沒事的。”你也该兑现承若了吧。 楚灿拉开他的手,见上官傲的确是比刚才好了一点,還待再问问,便见焚睿粗鲁的将上官傲连人带被子都推到了床裡面,也不管他疼的呲牙咧嘴的咒骂,扭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楚灿贼笑。 楚灿失笑,任他脱去自己的衣袍,在上官傲面前上演活春宫。 “你……你這個卑鄙无耻的小人。”上官傲气的咬牙切齿,原来他是动的這個心思。 “我可不小,”焚睿炫耀的挺挺充血的下身,“楚灿,你說。” “嗯,小睿儿器大活好,我喜歡。”楚灿忍住笑恭维他,递给上官傲一個你也一样的眼色,焚睿得意的斜了上官傲一眼,手掌紧握楚灿的纤腰,分开她的两條长腿,胯间一顶,进入了水润软嫩的花穴。 “喔……”楚灿身子一滞,不由自主的向上仰头,优美流畅的脖颈曲线让两個男子都忍不住咽口水,焚睿沉重的喘息着,缓慢有力的耸动着腰臀,视线紧盯着他们的交合之处,還沒有完全湿润的花穴有些干涩难行,每次抽出时都被带出粉红的软肉,他低喘着,低头舔吻她的脖颈,下身探入幽径最深处转圈研磨,脆弱的内壁不堪承受,很快便分泌出蜜汁,冷香随之而来。 “快,快点……”楚灿被焚睿磨的如水蛇般扭动腰肢,娇艳欲滴的红唇吐出媚骨的话语,绝美的风景让焚睿再也按捺不住,恶狠狠的挺身猛冲。 肉红色的玉茎青筋狰狞,快速进出在泥泞滑腻的花穴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粘稠的汁液,顺着楚灿的股间流淌,浓郁的欢爱气息充斥在小小的床榻间,上官傲气的头顶冒烟,眼睛却死盯着楚灿情动的脸颊移不开视线,楚灿有感,抬手抚摸他的眉眼,然后将手指伸进上官傲的嘴裡逗弄他的唇舌,上官傲粗喘着,情欲勃发,双目赤红却有心无力,不甘的舔吸着楚灿修长的手指发泄郁气。 焚睿不满意楚灿的分心,发狠的咬牙操干,粗大的玉茎连根捅入,狂冲乱撞,楚灿吃痛,被他這蛮横的动作顶的下体酸麻,便使坏的骤然收紧穴肉,焚睿猝不及防,玉茎被牢牢包裹,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大脑,腰间一麻,焚睿低吼着射了出来。 喘平气息后,焚睿对于楚灿的捉弄略有不满,好在他有些疲累了,也不再计较這一时的得失,扔下一句明日让你好看,便抱着楚灿沉沉睡去。 楚灿等了两日,焚京也沒有传出裕王府失窃一事,想来是被裕王掩盖了,到是处处传言着简亲王的二公子迷上一個歌妓,已经在怡红楼歇宿了三日。 楚灿好笑的听老鸨回报了外面的消息,揶揄的看着焚睿,道:“托你的福,這怡红楼的生意都好了不少。”很多权贵家的公子都想来這裡与焚睿做個有共同语言的知己好友。 “你是要走了嗎?”焚睿沒有理会她的戏言,敏感的道,自己让這裡成为很多人注视的地方,而楚灿想要的火焰花和上官傲都到手了,也沒有理由待着了。 楚灿为他的敏锐叹息,道:“其实我那晚就该离开的,为了你,我才多住這两日。”這是事实,她的确不忍那样对待焚睿。 “我知道。”焚睿把她拥在怀裡,那晚他察觉到了楚灿的犹豫,也为她最终留下来多住两日高兴,早知道他们今生都会這样聚少离多,却還是舍不得放手。 “我喜歡你。”楚灿轻声在他耳边說道,這次收寒冰种吉凶难测,還是不要留下遗憾的好。 “我也喜歡你。”焚睿咧嘴无声的笑着,为了终于听到這句话而欢欣不已。 躺在床上的上官傲這两日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了,也因为這些刺激使得血气上涌,内力流转的更快更通畅了,一般格宫点穴便是解开也要五六日才能彻底恢复,他到是两日便好了。 “灿儿……”上官傲躺在床上不甘心被忽视,叫了一嗓子,打断了两人有情人互诉衷肠的气氛。 “怎么了?”楚灿安抚的顺了顺焚睿炸起来的毛,回头望向上官傲。 “我也要和你一起走。”上官傲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在焚京露面了,還不如和她一起回去。 楚灿考虑了一下,他们可以一起出京,然后让人送上官傲回夏国,自己去雪山,便道:“也行,那就今晚城门下锁前出城。”本来她是准备城门关闭后飘出去的,楚灿起身喊来老鸨,让她准备好车辆和护送的随从。 “這是两套身份文牒,你以备不时之需吧。”焚睿拿出让暗卫带来的东西,又取出個盒子打开,道:“這是锦衣卫用的面具,我手头只有這几副,你拿去用吧。”她随身带着不少人,能不暴露的安全出境最好。 楚灿伸手接過,虽然她不需要這些东西也不会出事,可焚睿的一番心意她沒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