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說什么呢,小子听不懂
第二日,天刚微亮,李藏风便早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這次让他觉得很意外的是,自己身上的暗伤似乎好了。小說书
气息通畅,沒有阻塞呼吸的那种感觉了。
只是刚刚开始修行而已。
“果然玄妙。”
李藏风不犹豫直接从床上翻身跃起,欲把太极给练到顶峰,然后活個两三百年,即便沒有张真人那般,活個百十来岁也是好的,不至于当個短命鬼。
這是他目前的期望。
来到院中,有些微凉,李藏风穿着灰白睡衣,直接开始,或许是有了那两次的运作,這几次打的很快。
太极拳的百分比进度也是随之噌噌上涨。
直接就干到20%多。
寿命也是因为进度條增加着,已然是一年四個月了,长了十几天。
李藏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颇有老农忙碌后,得到丰收果实的喜悦。
走到水盆边,李藏风看着清晰倒影,皮肤已经不似原来那般蜡黄病态,而是慢慢转变为女子般白嫩红润。
看着這一幕李藏风那是更加坚定了修行的决心。
随意抹了抹脸,李藏风便想着今日要不要去上值,毕竟已经一月未去了,只怕京衙裡已经传出来了他的死讯,有可能那几個不正当的同僚,甚至可能已经是把他的生死当做赌注了。
“還是去去吧。”
說到這裡,他又补上了一句。
“万莺楼也许久未逛了,小青只怕也是极为想念我吧!”
想到那苗條的身姿,李藏风当即发出一阵痴笑。
随后他便把制服找了出来。
看着纯黑缚身,穿在身上竟显身体线條的制服,李藏风便不由赞叹,這大武衣服的审美還是不错的,至少他穿起来挺帅的。
走出院门,按照记忆穿過闹市街区,李藏风很快就来到了京衙门口。
不得不說,這京府修建的那叫一個恢弘大气,只是摆在门口的石头狮子,就让人不禁联想得值多少银子。
“李藏风,你還沒死?”
刚呆在门口一会,便看到两個和他身穿一样衣服的同僚从大门旁的小侧门走出,并且其中一人看见他表现的极为惊讶。
李藏风听到這话,眉头一黑,当即就怼了過去,“会不会說话,不会說话就闭上嘴。”
此人名为绍鱼兴站他旁边的叫常泽洋,這两人都是他常常一起厮混万莺楼狗友。
相比于绍鱼兴,常泽洋看到李藏风那是极为高兴。只见他先向着一脸沮丧倒霉的绍鱼兴伸過手去,从他手裡接了一粒碎银后,便小跑過来,轻轻拍了拍李藏风的肩膀說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
李藏风见這两個家伙,果然以自己的生死为赌注,摇了摇头,然后他又向常泽洋伸過手去,“我得分一半。”
常泽洋倒是上道,看到伸手的李藏风直接就从怀裡摸出了一粒比刚才小上一号的碎银,放到了他的手上,并且十分深情的說道,“你不在的日子裡,大家伙都很想你呢。”
李藏风把银子收了起来,一脸失望的看着两人,“想我不去看我?”
這句话說出来,這两人当即就向李藏风倒苦水。
“我的好哥哥啊!你是不知道這一月我們有多忙。”
听着绍鱼兴的话,李藏风表示怀疑。
一旁的常泽洋连忙补充道,“我們這一月一次万莺楼都沒去過。”
听到這裡李藏风表示那确实很忙。
然后便向他询问是出了什么事。
說到這裡,常泽洋便向着四周看了看,显得有些神秘,然后低声說道,“有人刺杀皇帝。”
“我靠,這么劲爆嗎?”
李藏风闻言不禁失语,要知道這可是個大新闻啊,因为距武国建立三百年任期八位皇帝,這好像才发生第二次。
虽說暗地裡肯定不止這么多次,但是皇家肯定要脸面,所以会压下去。可像這种能摆出明面的,那肯定是闹的很厉害,說不定刺客可能差点得手。
不過想了一下,现在這位大武皇帝也确实沒什么作为,终日沉迷于酒色当中,全然不管江山社稷,說起来能给他安上一個昏聩的名头,遭遇刺杀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裡的李藏风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居然错過了這等场面,实属惋惜。
“谨语。”
绍鱼兴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让他放低音量。
李藏风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失态,点了点头,然后拿开绍鱼兴的手,八卦问到,“是谁這么大胆?”
毕竟无事,又沒有东西可以打发時間,所以就只能听听這些八卦了。
“不知道,所以我們才会這么忙。”
常泽洋叹息一声,那模样简直比被万莺楼的姑娘掏空了身子還累。
“這一月,我們除了抓人,就是抓人,就沒停過。”
听着他的话,李藏风表示不对啊。
“這种大事难道不是该刑部和锦衣卫管嗎,怎么会轮到我們京衙身上。”
要知道他们的权利只是管在這主京裡面犯案的平民百姓,但凡有点关系,或者是有一官半职的都是轮不到他们处理的,而且能牵扯上刺杀皇帝的事,那個沒点关系和势力,所以怎么算也算不到他们身上啊。
說到這裡,就连脑子不怎么灵光的绍鱼兴都反应了過来,用手指了指上面。
李藏风顿时醒悟,想来应该是有人借此机会在除掉自己的对手。
常泽洋一句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陈相下令,全京所有执法部门,全部调用彻查此案。”
陈永丰乃是当今宰相,已经上任三十余载,朝堂半数官员都是他的学生门徒,皇后更是其亲妹,加之皇帝不理朝政,如此可以說是权倾朝野了。
如果這次是他下令彻查,只怕是与他作对的官员有些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李藏风感叹一句,毕竟像刺杀皇帝這种事,一旦论起来那就是诛连九族,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那你们這是?”
李藏风随即看向他们,以为他们這又是要去抓人。
可是却只见两人相视一笑。
“我們這刚忙空些,准备去万莺楼放松放松,结果就碰到你了。”
“你们這两家伙。”
几人随即又扯了几句有的沒的,然后李藏风问他们刘叔在那裡,等他报個到后就去找他们。
两人說刘叔就在后堂休息的地方,然后露出了一個等你哦的表情,便开心的离去了。
走进京衙裡,李藏风直接来到他们差役休息的地方,只见一個看着年岁颇大,身穿比李藏风高级一等差服的老人,斜躺在椅子上,抽着旱烟,那吞云吐雾的模样好不快活。
此人名为刘义,和李藏风的父亲是同僚,在李藏风进入京衙后对他颇为照顾。
“刘叔。”
李藏风害怕吓到老人,在门口便轻轻的喊了一声。
刘义闻声,向着门口看過来,见到李藏风后显得惊喜,“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么容易死。”
李藏风走過去,恭敬行礼,“托刘叔的福。”
刘义对于這個聪明說话又好听的后生那是非常喜爱,然后关心问到,“身上的伤,可无事?”
那次抓捕雷囚虎他可是亲眼看到李藏风挨了两拳,本以为他是活不了,却不想站到了他的面前。
李藏风拍着胸口表示自己已经无碍。
“年轻就是好啊。”
刘义眼中带着羡慕,似乎又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受了伤過几天半月的還不是到处跑,所以也沒接着询问。
而是带着一脸深意的看向他,“你這是要上值了?”
李藏风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委屈,“再不上值,家裡都快揭不开锅了。”
当然揭不开锅只是其一,主要是在這一月裡,憋的慌。
刘义是過来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就他這受的工伤,京衙就给他补偿了不少,揭不开锅想来是不可的。
随后便见刘义,点了点头,然后嘱咐說道,“你小子這算大病初愈,悠着点,莫要伤了根。”
李藏风闻言当即装作一副小白面孔,“刘叔你說什么呢,小子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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