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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隐真的很想两手都举起来,但裴黎反手回握着他的手,两個人十指相交,祁隐硬生生按下這点不安。
工作人员上来一個個检查安全带和座椅。
“要不不玩了,我們去其他项目。”裴黎扯了扯祁隐,“你看起来不太好。”
祁隐吸了吸鼻子,心裡其实是又怕又想玩。
“我們玩”祁隐摇头。
检查完两轮,工作人员退回一边,机器开始运转。
祁隐嘴巴還在說话,“能有多大個事,几分钟就下来了,我打游戏都那么厉害啊”
话都沒說完,尾音悬在半空,机器突然就向上迅速升起,风直往下吹,贴着头发和脸往下坠。
毫无准备就开始了,祁隐心都快跳出来,他越升越高,冷风往衣领裡灌,紧闭着眼睛,嘴裡发出喊叫,可是裴黎把他的手握得很紧,掌心贴合着,就好像两颗心撞在一起。
裴黎眼睛是睁开的,他看到飞速变化的场景,心脏在膨胀,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在一众尖叫裡发出不大不小喊声“祁隐”
两個人的手紧紧交叠,被一股强大的冲劲送至上空,這是与跳楼机完全相反的操作。
升到顶,祁隐缓慢睁开眼睛,下面的人、建筑物变得渺小,他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這不是跳楼机。”
裴黎還很激动,“嗯”
在下面检查完安全带,工作人员拿着话筒說的话,祁隐這会儿串起来了机器会迅速上升,然后再缓慢下降,在上升的過程中請大家注意安全,如果有任何不适,现在可以举手示意。
上升的過程很快,下降就慢了,祁隐過快的心跳难以迅速平复,等落地,安全带松开,祁隐捂着嘴,呕吐感涌上来。
旁边竖立着的路标上,厕所往左手边走。
裴黎跟他一起去,边给他拍背边道墙“对不起,不该拉着你坐那個。”
厕所人多,祁隐不想让裴黎进去挤,拉着裴黎让他留在外面,“我马上回来。”
对面有自动贩卖机,裴黎买了两瓶矿泉水,本想进去给祁隐,沒想到刚走到门口,便看到祁隐捂着口鼻,眼眶通红地跑出来了,目光急促地环视一圈,发现裴黎以后脚步匆忙跑過去。
裴黎抬起手臂,“你漱漱口。”
话音刚落,祁隐猛得把他抱住,脸埋进他颈窝裡吸了两口。
厕所进出的人很多,两個男的贴在一起引起的关注更不小。
裴黎赶忙抱着人往一侧躲,祁隐呼出不安的热气全喷在脖子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他忍不住侧些脸,“你怎么了吐了嗎”
祁隐舍不得抬头,被刚刚那味道逼得尾巴要压不住,他声音很闷,“沒吐,我难受,厕所裡有一個人,味道好冲。”
“本来就是厕所,味道冲很正常。”
“不正常。”
魅魔的嗅觉比普通人灵敏,而且对于“好闻”和“难闻”有自己的区分。
裴黎感受到祁隐贴在他脖颈上的脸,已经到发烫的地步了,他脑子裡闪過一個念头,是一個令人不安的念头,需要立马驗證。
于是裴黎将手臂伸到祁隐身后,手指穿进祁隐后脑勺的发根裡,轻轻用力把祁隐拔起来,神色认真,“味道冲是哪种味道冲不是我們普通人理解的那种”
祁隐后脑勺那块的头皮被裴黎揪得发痛,這种轻微的刺痛异常得让他好受,他看着裴黎,眼眶也红了,下眼睑那一小片也是,回答道“嗯。”
裴黎不自觉加重手上的力道,抬起下巴和祁隐对视,试探着问“和你一开始說過的,我身上很好闻是一個意思”
祁隐不說话,裴黎却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裴黎說“你别在厕所门口做這种动作,影响不好。换個地方說。”
祁隐现在浑身难受,两眼隐隐冒出渴望的暗粉,尾椎骨胀麻到痛的地步,嗓子干涩,很想“吃”点什么快点安抚。
“去哪裡”他问。
不管是哪裡都人多,裴黎看了一圈,目光顿在右前方某处,“去那儿。”
祁隐扭头,顺着看過去一個贴着“不可回收垃圾”的垃圾桶。
“乖乖你是认真的嗎”
“不好意思,但是只有那儿沒人。”
“還是选一個体面一点的地方吧。”
实在沒办法,他们只能去找其他的地方,但哪裡人都多,祁隐难受得要死,整個人牢牢贴在裴黎身上,弄得裴黎路都不好走,一只手将祁隐的腰搂着,一只手抓着祁隐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你能不能好好走”裴黎耳朵通红,很多人都注意到他们。
公园中间有两只玩偶人,应该是到换班時間了,从前面的转弯处走過来两只一模一样的来替班。
裴黎注意到被换下来的两個工作人员走的那條道人相对少,于是带着祁隐一起跟了上去。
那两只玩偶人走到一处偏僻的建筑物,应该是专门拿来给员工休息的地方。进出的小门开着一條狭窄的缝隙,趁沒人发现,裴黎悄悄拉开门,进去了。
门内是一條长长的過道,两侧都有门,门上挂了牌。离他们最近的两扇铁门开着,通往楼梯。
祁隐呼吸很急,两眼冒出桃粉色,“我快受不了了。”
前面的门从裡面被推开,有人要出来了,裴黎赶紧拽着祁隐躲进楼梯裡,声控灯被两道匆忙的脚步声吵醒,昏黄的光线照亮一楼的台阶。
楼梯上上下下也会有人进出,容易被发现,裴黎又带着祁隐闪身进一楼楼梯后面的死角,一层层台阶撑出一片狭窄而黑暗的空间。
裴黎压着祁隐的肩膀让人蹲下,手還沒来得及收回来,膝盖就被抓住了,同时還有另一只手绕到后面,虎口掐在屁股下面的腿根处。
“祁隐”裴黎压低声音。
他一蹲下身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扑住,祁隐大半個身子都压在裴黎身上,手掌稳稳扣住裴黎的后脑勺,嘴巴饥渴迫切地吻住他。
祁隐难耐地舔過裴黎的嘴唇,像是掠夺前可以忽略不计的道歉,然后湿热的舌伸长钻进裴黎温热的口腔裡。
他亲得密且凶,嘴唇和裴黎的两片嘴唇贴着碾,尖牙管不住,啃在裴黎上下的嘴唇,厚重的血腥味蔓延进口裡。他把舌头野蛮地塞进裴黎嘴裡要裴黎吃,舌尖贪婪得去够裴黎的舌根,直到密密麻麻的水响在他们喉管处回荡。
裴黎的呼吸好似也被祁隐吞吃掉了,他嘴裡的水,呼吸的空气,都在被祁隐渐渐占有,最后是他自己。
在這個令他几乎晕眩的舌吻裡,裴黎嗅到祁隐身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找书加书可加qq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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