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嫉妒10
叶子文皱眉,看着跑进来的贺凉,对方因为沒有伞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湿了一点。
贺凉张了张嘴,却只能說的出:“我…”
他沒有說完,那边的老板娘以为叶子文和贺凉是一起的,把钥匙递给叶子文,嘱咐了句。
“你们小心点,我不上去了,我刚刚听上面裡头好像有砸东西的声音。”
叶子文接過钥匙,现在不是考虑一下其他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尤夏的安危。
那一声害怕带着哭意的‘救救我’,让叶子文慌了神,再去问的时候,对方只說了地方名字后,就挂了电话。
叶子文和贺凉上了楼,贺凉不知道为什么叶子文会過来,但他从对方的神情,也能猜到了一二。
房间的隔音不好,禁闭的房门外面确实能听到裡面有翻动和争吵的声音一样。
听不太清說什么,但能听到一個成年男人的声音,用一种激昂的在吵着。
贺凉把身体靠在门上面,下一秒,他听到了一個让他十分的熟悉,熟悉的心尖都抖了一下的声音。
微弱的,弱的几乎听不清楚。
贺凉回头,和叶子文对视了一眼。
“开门。”
开门的同时裡面也传来激烈的斗争的响动。
“砰。”
随着门开了的声音,裡面也传出巨大的,玻璃敲碎了的声音,清脆的,砸在心头上面。
裡面的场景因为光的透入,显示了出来。
床上,少年的手裡拿着一個破碎的酒瓶,手上面留下来的红色液体,不知道是血還是酒。
他的脚步,躺着一個被酒瓶砸到的男人,头部的鲜血顺着地板留到他的脚下。
全都是红色,满眼的红,刺眼的红,還有黑暗裡,少年眼裡的红。
叶子文冲了进去。
他抱住了床上的人。
“别怕,尤夏,我来了。”
尤夏像才听到一样,原本木愣的身体有了一点的反应。
“子文…”
“是我。”叶子文更加用力的抱住怀裡的人,感受這对方在他怀裡面不停這的颤抖。
“我好害怕,陈远明,陈远明他要…我…”
尤夏讲到陈远明的时候,被砸到在地上,還沒有晕的陈远明瞪着眼,之前一时疼的說不出话来,现在拼了命的要出声。
他确实引起了叶子文的注意,尤夏也看上去很害怕的边哭边被天吓到了一样,想远离开来。
尤夏靠到叶子文怀裡,看着眼前人压抑不住的暴戾气息,像是下一秒就能杀人。
“转過头,别看。”
尤夏听他的话,乖乖的转過头,但在叶子文回头的时候,他就转了回来,对上了门口站着的贺凉的视线。
贺凉站在门口光和黑的交界的地方,手紧紧的握成一团,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远明原本還沒有晕的,但被叶子文几拳打過去,直接晕死過去,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加着旁边的血,像凶杀现场一样。
叶子文带着尤夏离开了這,贺凉跟在其后。
“怎么办?他会不会死…”
尤夏的眼睛還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害怕的說出這话得时候看上去好不脆弱,看着就想让人把少年拢入怀裡好生安慰。
虽然叶子文一直是這么做的。
“沒关系,我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到的,不会有事的。”
叶子文在走得时候报了警,理由是xx学校的老师在□□,指名道姓說了陈远明,如果陈远明不想再担上猥亵学生的丑闻,他是不会自己說出来的。
“谢谢你,子文,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尤夏是靠在叶子文怀裡,手被叶子文紧紧的抓着。
他们去了医院,因为尤夏玻璃碎渣滑到皮肤出了血。
那边的医生看叶子文這么紧张的样子,還以为是什么大伤,一看才知道,原来只是手上划了到口子,让他买了消毒的红药水和创口贴就可以了。
叶子文在帮尤夏清理那個伤口的时候,一旁的贺凉,从一开始沉默着的人,突然爆发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把這件事跟我們說,這么危险的事情,你又为什么要跟着他去?!”
贺凉站在两人的面前,他的口气不是安慰這类的,是质问,对這件事表示着愤怒的质问。
他看上去真的很愤怒。
尤夏低下了头,看着叶子文给他贴创口贴的手,沉默着,在配合的抽泣两下抖了抖肩膀。
“你這是什么语气,尤夏還轮不到你来說教。”
叶子文冷冷的看了贺凉一眼,回怼了他。
“我只是想问個清楚,如果所有人遇到這种事都向他一样的处理,早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這次不是我們...”
“够了!”
叶子文站了起来,一只手還安抚的握着尤夏的手,他站在对方面前。
“你既然分不清场合說话,就請你滚出去吧。”
两人互相对立這,贺凉退后几步,他是真的气到了,气的身体都微微的发抖,如果是平常早就两腿一迈嘲讽完就走的人,這次却忍下了這口气,坐回了位子上面。
直到结束。
两边像是隔出一道分割线。
這边是尤夏靠在叶子文身上相信相爱温柔体贴的一幕,那边是独自一人,气氛冷到冰点。
贺凉這样的表现,尤夏自然明白,自己喜歡的人被個小婊砸勾搭上了,還对小婊砸温柔又体贴又为了维护他跟自己吵。
啧啧啧,太惨了。
但尤夏就喜歡這样的场景,反正贺凉也喜歡不上他,不如就绝一点,让叶子文贺凉一刀两断,断的越彻底越好,這样也算完成了原主其中的一個心愿。
结束了的时候,叶子文要带着尤夏回家,這时候,一边一直坐在一边的贺凉跟着起来,他走到尤夏面前。
叶子文一手扶着尤夏,警惕的看這贺凉。
尤夏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嗎,但怕他一是愤怒暴起了,往后缩了缩,缩到叶子文身后。
這個动作有些的明显,贺凉眼裡一暗,他深吸口气。
“对不起。”
“哈?”尤夏眨眨眼睛。
“刚刚我讲的话,对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谦卑,好诚恳,一時間尤夏也看不出他是真的道歉還是只是为了挽回在叶子文心裡的形象装的道歉。
“沒关系的。”
原本缩在叶子文身后的人,往前站回了原位,他笑了笑,很勉强很淡的笑,又显得他脆弱无比却還强装這。
尤夏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原本觉得贺凉态度還可以的叶子文,在看到尤夏這個笑容之后,拉起手尤夏的手,向前走去。
留着贺凉一個人在后面。
X中的老师因为□□被警察当然抓到,结果還被骗了,被伤的不成样子,原本這件事情是沒有闹得太大,但不知道怎么了,就传到了学校裡去,還有人向写举报信向教育局举报,于是陈远明老师生涯的资格就被取消了,他被辞退,滚回老家呆着去了。
数学老师沒有了,学校也沒有弄出新的数学老师是数学课都是自修,本来就沒人喜歡数学,而且陈远明名品行不端是事实,被其他学生谈论這個事情,這场风波至少聊了個三天才過去。
尤夏這几天,因为這件事情,有些自闭了的样子,做什么,都很迟钝的样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就跟原主以前的样子一样,或许更加的严重。
叶子文跟他說话,他有时候也回答不上来,只是睁着眼看着,過了很久才会反应過来。
然后小声的說声对不起。
接着又是招来无尽的疼爱和心疼。
有叶子文在,尤夏這几天做什么都有人帮着他,就像是被叶子文养起来了一样。
跟個米虫一样。
就這样养了一個星期,尤夏才开始慢慢的恢复起来。
這個期间贺凉也在,但他在叶子文完美无缺的照顾下面,他显得有些的多余。
插不进去,或者說,叶子文根本不想让他插入他俩之中。
叶子文养着他,就显得更加的亲密,那些cp党就躁动了,有人過来开玩笑,尤夏也全全的接着,不否认,也不生气的表现。
就像是他们真的是情侣在一起了,默认了一样。
尤夏恢复了的时候,不,应该說他不想米虫了的时候,戳了戳叶子文,等对方看過来的时候,他笑了下。
“我沒事了。”
对方愣了一下,松了口气,抱住尤夏。
“沒事就好。”
如果有個刷好感度值的模板,那么這一個星期,尤夏把叶子文的好感,刷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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