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嫉妒12
原本是要回家了的,但是叶子文话剧那边有事情把叶子文叫走了,他们那边說的只是几個問題要问而已,所以尤夏就在這边等着。
但现在他等了快15分钟了,也沒有人過来的样子。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黄昏的最后的一抹残阳也要下去了,尤夏沒有等到叶子文来,反而等到了贺凉,对方从楼梯上面慢慢的上来,尤夏靠着栏杆,看着他走上来。
尤夏问他:“叶子文呢?”
贺凉从楼梯上上来,走到尤夏旁边,跟他一样的,也靠在了栏杆上面。
“他還有一会,让我過来跟你說一声。”
尤夏自从上次的事情,和贺凉沒什么好說的,他不說话,对方也不說话,两人就這么呆着,直到等到叶子文過来。
叶子文来的时候,却不是要走的消息:“你们先走吧,那边還有事情,可能你们等不了這么久。”
“我可以等。”
尤夏說這,却被叶子文回绝了。
“别闹,太晚了不好,让贺凉跟你回去吧。”
既然对方都這么說了,尤夏只能起来,然后往下走。
他走第一個楼梯的时候,明明是正常的下楼梯,但是在叶子文背過去,看不到的地方,尤夏喊痛了一声,扶着扶手,双腿一弯,就這么摔了下去。
他這套碰瓷叶子文看不到,但在旁边的贺凉看的却是一清二楚的。
尤夏這边摔了,走在前边的叶子文,也是赶紧的過来,扶起尤夏,皱着眉,关心的问怎么了。
“摔了,好痛。”
尤夏眉眼一皱,好像真的摔的很疼的样子,好不委屈。
叶子文扶着尤夏,试了几下能不能动,尤夏說自己一动就疼。
“可能是扭着筋了。”
叶子文說,他原本以为会是很严重,但在弯腰去看尤夏的腿的时候,并沒有多大严重的样子显示出来。
“那怎么办?我会不会影响你?”
尤夏问這,這边叶子文已经起来了,他想了一会,看向一旁的贺凉。
“贺凉,要不你先把尤夏扶到医院裡面去,那边的事情好了之后,我来找你们。
对于做出這样莫名的举动来挽留对方的人结果对方却执意要走,贺凉看着,都要笑了起来。
“好,我会扶他到医院的。
等叶子文走了之后,四周再次归于平静。
贺凉看着尤夏,說了一声:“走啊。”
他說着,但完全沒有要扶尤夏的样子,等他下了几步的楼梯,回头看尤夏還在原地的时候。
“人都走了,你還装嗎?”
尤夏依然沒有动,扶着栏杆,抿着嘴,看着下面的人。
贺凉只当他是被拒绝后的难堪而已。
尤夏不动,他觉得对方是不想和他一起走而已,在确定了他不走之后,贺凉转身。
他要走的时候,身后的衣角被人拽住。
這個距离,尤夏也只能拉到对方的衣角而已。
贺凉转头,看见尤夏望着他,脸色,有软和的恳求的样子。
“你别走。”
贺凉甩开他,他摇头,眼裡是不解。
“有意思嗎?”
贺凉走了,他沒有去管尤夏,在他眼裡,对方只是一次做戏而已。
就算他在转身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但他還是走了下去。
手机上面,原本显示的今天的天气应该是晴天的,但就在贺凉离开回去的时候,显示出了晚上有雨,而且是大雨的那种。
果然,不過了一会儿,雨就开始下了起来,是那种沒什么预兆,在几分钟之内就黑了下来,然后狂下了的雨。
阴沉的天气,伴随着闪电更是让人不安心神不宁。
贺凉看着外面下起来的雨,手机,死死地握着手机,显得有些的烦躁。
過了很久,才像是决定了的样子,打出了一個电话。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重复熟悉的女声,和后面的英文声音,接着就是自动挂断。
像是预示着什么一样,自己心裡面所最担心的事情,接着,叶子文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尤夏跟你在一起嗎,他的手机关机了,打不通,你们现在在哪?”
对方询问担心的语气,让贺凉像是一盆冷水直浇在了心头。
他挂断电话,用最快的時間,换好衣服,接着,就是赶向那個地方。
他甚至都沒有打伞,只把伞牢牢地拿在手裡面,外面的风太大了,如果打伞,会很阻碍前进。
晚上的学校早已经关上了门,加上這场大雨,住在学校的门卫,早就早早的钻进自己的房间裡面,去入睡了。
贺凉翻墙进了学校,外面可以拿什么东西垫着上去,但是在裡面,他只能从上面跳下去,快2米高的围墙,硬邦的水泥地,直接的摔在了上面,滚了几圈。
雨打在身上,是疼的,加上摔伤后的疼,就是疼上加疼。
但他来不及想太多,往這教学楼跑過去,从一边跑上去,到了之前的位置,却空空荡荡的,沒有一個人。
贺凉继续往下走,直到走到了楼梯结束,他停了下来。
从大脑开始炸裂,炸裂到全身麻痹的,无法思考。
他一点点的走過去。
带着泥土的泥泞的花坛旁边,蜷缩這一個人,单薄的身躯,尽是能缩成這么小的一点,可怜的,靠在那裡。
雨把他身上全部都打湿了,像個落汤鸡一样,一动不动的,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裡面,像是死了一般,又像是只是睡了過去。
贺凉走到他的身边,低下身,颤抖着,想要把眼前的人抱起来。
“尤夏...”
他颤声的,开口试探着,试图叫醒面前的人。
蜷缩的人,在听到喊声后,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抬起来了头。
苍白到沒有一点血色的脸,哭红的眼睛裡面,让我分不清,他脸上的流下来的水,是眼泪還是雨水。
贺凉把他抱起来,拿来的伞也沒有了用场,他沒有手能去撑,仍在一边,就朝着外面走去。
怀裡的人一直在哭,双手环這他的脖颈,在他的怀裡面,一直的抽泣着。
“为什么,是你来。”
尤夏用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咬住贺凉的脖子,狠狠的咬着,对方却不管多痛,都沒有撒手的冲动。
“我讨厌你。”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你放开我!”
不管尤夏這么闹,贺凉都不为所动的往外面走,直到找到车到了医院。
急诊。
骨折加发烧,和轻微的脱水。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要住院,需要父母過来,一小时内,所有人就来齐了,办了住院手续。
叶子文知道這件事情的时候,出去就给了贺凉一拳。
床上的人在哭,在叶子文的怀裡面,颤抖的哭。
他把自己要說的话,告的状,断断续续的,讲给叶子文听。
他說他扭到脚是因为贺凉推的他,那时候他不敢說,只能看着叶子文离开。
他說在叶子文走了之后,贺凉不仅不管他還骂了他就走了,让他一個人待在那裡,手机沒电了,自己试图自己一個人下去的时候,结果从楼梯上面滚了下去,摔倒了腿,所以才会骨折。
贺凉被赶出门外,他沒有辩解,甚至沒有說话。
出去,迎来的,是叶子文的一拳。
冰冷的声音对着他。
“我只打你一拳因为我們是朋友,现在我們不是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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