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傲慢7
房间裡面,压抑這的愤怒声音传来,柏景晨皱着眉不可置信的看着段于,无法想象就在他出去的一個下午,对方居然一個人去把人给带回来,现在還囚禁在房间裡面。
段于在面对柏景晨的反应,只是退后一步,脸色淡淡。
“从一开始我就說了,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過来告诉你一声,只要我能拿到那個东西,我不会伤害他。”
段于推门离开,两人在一起的交谈声不管多么小声在外面的還是能听到個一些,刀疤男在段于看過来的时候就转头了,继续吃着他的饭,有了之前的那次经历,他对段于也是有了個不能惹的映象。
晚饭是這家人自有存的水煮土豆和水煮鱼,鱼很小一條,都只是放在水裡面過一下放点盐就這样吃了,鱼的腥味還在上面难以去除,但是现在是末世的时候,也沒有人会多什么。
段于弄了几個土豆,和一條鱼,放在盘子裡面,现在已经過去了人类的生理钟,到這個时候如果還沒有进食的人早该产生饥饿感了。
他走到那個门前,拿出钥匙,然后慢慢的开门。
门在被推开的时候,展现出裡面全部的风景,单人间的房间裡面,从段于這個角度看沒有一個人。
他走进来,房间裡面静的压抑,他轻轻的,手向后推门,就在這個时候,一道身影朝着他扑過来,手裡面,拿着是不知道从哪裡拿的一只笔,笔的头被削的及细,扎进血管裡面也是必死无疑。
“嗯...”
一声被压着的闷哼,随着落地的,是那支铅笔和带进来的食物,滚落了一地。
而尤夏,则是被段于抓住手压在了墙上面,手被曲折這压在前胸,很疼,但他对着面前他刚刚偷袭失败了的人,還是笑了起来。
“其实我是想给你一個surprise,你是不是觉得很惊喜。”
段于脸色冰冷,那双灰色的眼睛盯着尤夏,像是在想眼前人该不该活的這個問題。
“不觉得。”
尤夏接着說:“不觉得也沒关系,毕竟你沒那么幽默,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嗎?”
在被盯了三秒钟后,段于松开了尤夏,尤夏动了动手,低头看着這洒了满地的食物,挑眉:“我不吃鱼,你有沒有其他的东西。”
“沒有,你的晚饭,只有地上的一份。”段于說。
“我觉得你不该這么狠心,毕竟我這么的顺服你,就从這点你在吃的方面也不应该苛待我。”
尤夏說這话,视线一直再往外面看,沒了這扇门,外面其他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尤夏试探的问。
“你還有客人在外面的嗎?”
段于不回答尤夏這個問題,他挡在尤夏的前面,他们两個刚刚的动静還是吸引了外面的人,就在段于想要出去的时候,尤夏抓住了他的手。
“我可以出去吃嗎?跟他们一起,我不会跑的。”
才怪。
尤夏抿着嘴,年轻漂亮的少年脸上原本只有傲慢气盛的此时有了一丝丝的妥协,至少在现在看是這样的。
段于看着他,下一秒,他甚至连個不可以都不回,然后就关上了门,在关门的那一刻,尤夏脸上的脸色完全的一沉,变得戾气十足。
刀疤男在段于拿着食物去到那個房间的时候,就对着他的兄弟和小弟小声的說。
“看吧,那房裡绝对是有人的。”
接着那边就传来了盘子摔碎的声音,然后就是段于出来,不知道裡面发生了什么,刀疤男看着段于重新的开了火,然后拿出一包方便面煮了起来,两边隔得很近,刀疤男和他兄弟這边显得异常的沉默。
速食品,自然是煮的很快,刀疤男看着段于重新的把煮好的东西走到原来那個房间裡面去。
在段于背過身去的时候,好奇的众人早就开始看着那边,那边的段于再次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后把门关上后,這次裡面沒在传出什么声音,只是在段于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一道声音喊了出来,从房间裡面,朝着外面喊着,声音很大,一看就是怒了老大一口劲,整间房子都能听得到。
“柏景晨!我有话跟你讲!”
那声音很听起来就知道裡面的人年纪不大,刀疤男看到门裡面伸出一双手,白皙纤细的一截手臂,跟他们這些大老粗完全不一样的手,那手扒着门显然是想要往外跑,接着然后就被拽回去了,接着就是很狠的一声关门声,门再次被关上。
“我滴亲娘,大哥我觉得不对啊,咱们還是早点离开這吧。”
刀疤男点点头,他们這边被刚刚一幕给镇住了,房间裡面的人,那個语气和那個想要跑出来的动作,一看就是想像外面求救。
“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你们就当做沒见過這事,别被那男的盯上了。”
還沒叮嘱完,那边段于就从房间了出来,冷的不行,刀疤男继续低头吃饭,一群人继续沉默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刚刚的事情。
而刚刚那一声,本来就是能让整個房间都能听到声音,自然是在這的柏景晨,也听到了尤夏的那句话,他走過来,脸色显得十分的不好。
“你对他做什么了?”
柏景晨从末世到现在,因为以前的职业让他十分的正直,心底永远都有着自己的那一份良知,从他能相信刀疤救了他還把他带到這裡来的行为就能看出他也是一個善良的,所以在段于做出這样的事情他一开始就是忍受不了的,现在如果段于還要做些伤害他人的事情,他就算如何的话也不会接受這样的事情,他怎么样都会把尤夏给带出去。
段于冷笑了声,眼裡带着凉薄和嘲讽:“我能做什么,還不是你自己魅力大,让他拼命了都要出来喊你一声。”
他们两個沒有遮掩,這幅场景在刀疤男那边看的就十分的奇怪了,他想了很久,怎么看都是觉得這两人的话說的像是在为那房间裡头被关起来的人争风吃醋一样。
别人面前,柏景晨不在继续,而是去跟刀疤男他们商讨了下聊了几句,知道对方决定這么多個人准备挤一個房间的时候劝阻了几句,但在对方坚持他也就沒說其他的了。
吃完饭沒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加上觉得這地方人不对劲的刀疤男一些人,早早的就回去了房间裡面,在裡面打起了牌。
直到過了很久打牌裡面的個人打了個哈气,突然的觉得尿急。
“我去個厕所啊,等会。”
裡面打牌打的热火朝天的,玩性上来了,脑袋裡就什么也想不起来,甚至觉得他出去只觉得扫兴。
“你快点的啊。”
男人出去了,不如裡面被门给关上了一推人挤在一起的温暖,一出去的凉风就吹的他一哆嗦,他加快脚步,摸着黑走到院子外面,好好的解放了一下。
周围又黑又静,只有他自己放水的声音在這格外明显,凉风拂過就像有人在他耳边一样,越想就越吓他自己。
“喵。”
一声及其难听的猫咪叫声传来,嘶哑着,就像是再這附近传来的,可這末世,哪還有什么猫在這啊。
现在這個时候已经凌晨過去了,男人一個人在外面难免的有些害怕,尽快的整完就赶快的回去,房间裡面沒灯,黑灯瞎火的男人看不见也不识路,好几次给撞到了家具东西,磕的痛了也不敢停,不停的往前走。
直到转弯角,男人瞪大了眼睛,那一瞬间差点心跳都给停止了呼吸。
黑幽幽的走道上面,前面,站了個黑的的影子,在那裡根本看不清是人還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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