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傲慢12
像死了一样。
直到一道声音喊了他的名字,他才像是感觉到自己前面有人一样。
尤夏看着段于的视线聚焦在他的身上,一瞬间出现了点疑惑,像是在想眼前的人是谁,疑惑過后接着就是敌意,充满敌意的眼神显然是把尤夏当成了坏人。
“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人格分裂還是精神病发作了。”
尤夏心裡想着,他向前一步,伸出手,是想要友好的跟对方握手,表达自己沒有其他意思,但是他在伸手的那一刻,段于打掉了尤夏的手。
“你是谁?”
黑暗裡面,段于表现出来的是敌意,但那双眼睛,在看着尤夏的时候,尤夏却觉得他想個孩童一样,很纯。
该不会是傻了吧。
“我是你爸爸。”尤夏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這句话。
“你骗人,你是跟那些坏人一起的,我见過你。”
段于在說完這句话的时候,眼裡面看着尤夏带着一点害怕,接着就是戒备敌意的眼神。
“哪些坏人?”尤夏挑了挑眉,想要把這件事问出来。
段于不說话,那种凶狠的表情让尤夏退了几步,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离的他太近了。
“我跟那些坏人不是一路的,你說出来,哥哥帮你抓坏人。”
段于還是不說话,就是死死的盯着尤夏,只要尤夏稍微一动就更加凶狠的看着他,让尤夏只能站在這個地方,动弹不得。
“为什么晚上要来哥哥的房间,有什么事找我嗎?”
尤夏正时候已经确定段于现在心智是個小孩了,所以說话的时候都放的很轻柔。
“這是我的房间。”
段于說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想個正常人一样,搞得像是尤夏才是那個半夜闯进别人房间的人。
两人对立這,尤夏還是尝试着上前,想要靠近這段于,他一点一点的挪着,在段于的眼下面,一点点的动這,看到段于一直看着他也沒什么反应,尤夏松了口气,但就在下一秒。
尤夏脑海中一阵的震裂,他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到了下去。
“滚开!”
在到了那個让段于感到威胁的地方,段于喊了起来,疯狂的,带着无尽的恨意,接着随之而来的,就是他自我保护而使用出的异能。
膝盖磕在地上,尤夏的手撑在地上,鲜血顺着嘴唇流到脖颈,這一切還沒有结束,段于依然是从感觉到危险之后,开始像疯了一样,不停的释放自己的异能。
“滚开,离我远点,去死…你们都去死啊…”
段于像是陷入了梦魇一样,一点自己的主观意识都沒有了一样,他不停的喊着,疯狂的,不顾一切。
尤夏咬着牙,如果段于在不停止或者恢复意识,還這样跟疯了一样,那尤夏觉得他真的能死在這裡了,還是被眼前一個,突然疯了沒有意识的疯子给弄死的。
从感觉到危险开始反击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开始用出他的异能,疯狂的,沒有克制的,只为了保护他自己做出的反应
那种精神压迫在尤夏碰到段于的那一刻到达了顶峰一般,尤夏差点沒昏死過去,但他還是抱住了段于。
“段于!”
尤夏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喊出了段于的名字,然后接着一口鲜血吐在对方身上。
這個名字让這個角落裡面的人一怔,就這样看着前方,他感觉到一双手轻轻拍了他一下,然后一個好像他听過的声音,在他的身边,那么的小声,却又那么的温柔。
“沒事了…”
一切归于平静,段于的眼神,从迷茫开始变得慢慢的有了意识起来,直到回到最后的清醒。
他低头看這躺在自己怀裡的人,苍白的脸跟纸片一样的白,但是那唇却红的鲜艳,血从嘴唇流到脖颈和锁骨,妖冶又漂亮,那血液就像是流逝的生命一样,這個少年在慢慢的消散這。
段于的手抖了起来,他碰向尤夏,碰到他的脖颈上面。
精神异能不止有摧毁别人的效果,還可以有修复的效果。
尤夏感觉到自己的痛的颤抖的神经在慢慢的恢复,慢慢的变得不那么的痛,到最后完全感觉不到那种带来的恐惧感的时候,他靠着段于,却也是起不来,不想起来,尤夏闭上了眼。
他不动,段于把他抱起来,然后抱到床上面去。
就算是现在這個时候,但尤夏那种被折磨的感觉還是让他在其中无法出去,他抓這段于,整個人在床上蜷缩在一起,段于也不走,他任凭這尤夏抓着,在這人的身边。
尤夏缓過一点的时候,他抓着段于的手,放到自己嘴前,狠狠的,咬了下去,他在报复今天晚上的事,直到感觉到嘴裡面的血腥味,段于都沒有松手。
不知道是咬了多久,尤夏才算是咬够了,他松开,一句话不說,像是累了一样的闭上眼睛,但是抓着段于手的动作,一直都沒松开。
他就是要抓着段于,尤夏躺在的地方是床的最外面,這個大小只够段于坐着的,不能躺,只能就這么的坐着。
尤夏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段于因为他抓着自己,所以他不动,完全的一动不动。
原本只是想抓一下躺一下的尤夏,就真的怎么睡着了,为了不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把眼前人给吵醒了,段于就這么坐着,他低头看着尤夏,一直的看着。
因为精神力的有過的受伤,尤夏這一睡,他睡的很沉,等第二天白天醒過来的时候,尤夏睁眼,首先是一双手在眼前出现,并且是抓着他的手的一双手。
再抬眼的,就是那個坐着靠在墙上面闭着眼睛的男人。
“你他妈以后犯神经,能别来我面前犯可以嗎。”
尤夏還在喘着气,他瞪着段于,狠狠地咬牙切齿的說出這话。
段于对着尤夏:“对不起。”
“对不起有個屁用,我都快死了,我要的是补偿。”
“你要什么,晶石,或者其他,我都可以给你。”段于沉默了一会之后,他說。
尤夏沒想到他会這么說,他试探的问了句:“我還沒想好,以后的想好了我在告诉你,不過现在,我只想要一個不对你来說不過分的要求。”
尤夏的视线看着门的外面,他提高了音量:“我想要能我能待在外面,有自己的自由权,而不是待在這個房间裡面。”
他觉得段于是不会可能同意的,所以他准备再說点什么让他放下心的时候,沒想到段于却同意的。
“好。”
尤夏挑了挑眉,看着段于。
对于一個三天多了终于重见天日的人,尤夏能出去,就算是還是限制了他出去這個房子院子外的范围,但是這已经让人可以感到十分的兴奋了。
這個下午的時間,沒有什么事情能做,他只能躺在房间外面的躺椅上面,就算只是能躺着,尤夏都愿意躺在外面,而不是那個房间裡面。
這個地方被段于可能是弄了精神力范围,整個周围都很少见到有丧尸能够靠近這裡,难得的安静,除了有件扫兴的事情,就是尤夏出去的时候,沒有见到柏景晨,问了才知道,原本柏景晨的每個下午都会出去,去找一些物资,只有在快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
尤夏躺着,他闭着眼,在想一件事情,就是昨天晚上段于为什么会变成那個样子,那种疯狂了的样子,一看就是受到過什么事情才会变成這样的,所以他到底,受到了什么,在原剧情一点也沒有提及的东西,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在那么短暂的時間裡面,发生了什么。
尤夏只能从一开始就歪掉的地方来說,那個他老爹說的陨石砸下来的石头,這块石头在原主的角度再看的世界观,根本就沒有提及到的东西,但在這個世界提到了,所以這個是一切源头变化的开始,柏景晨說段于机缘巧合得到了他,那段于现在所得到的力量也绝对是来自那块石头,所以說,段于的变化,也绝对跟那块石头有关系。
他正想着的时候,段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悄无声息,要不是尤夏睁眼,都不知道段于在他的旁边,尤夏看着他,对方则是看着外面,像是外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有人来了。”
尤夏因为他的话,同样的看向了外面,天气睛朗的院子外面,除了微风,沒有其他任何的声音,但是尤夏可不会觉得段于是在开玩笑之类的,他說的有人来了,那是真的有人来了。
一分钟后,随着传来的脚步的走动声音,一声痛呼声和求救的声音从外面传過来。
“裡面有沒有人,帮個忙好嗎,我們不是坏人,我朋友受伤了,他需要治疗!”
尤夏跟站着的段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沒說话,段于的表情淡漠,看起来就是不想去救外面的人。
但是在外面的人的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段于有了一点的表情变化。
“我有晶石,我可以作为交换。”
段于动了起来,他走到了门口,而尤夏则是从躺椅上面坐了起来,看着外面。
门被打开,一個长相看着十分斯文的男人扶着他的同伴,受伤的男人的手臂上面都是血,表情痛苦在不停的叫着,段于侧身开门,看着這两人走进来。
长相斯文的男人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躺椅上面坐着的尤夏,穿的很随性,露出漂亮白皙的身体,像根本沒有受到末世的摧残一样,斯文男子的表情略微变了变。
他们把受伤的人扶到房子了面来,尤夏就给這個受伤的男人让了位置,让他躺在了躺椅上面,他就站在了一边。
弄完一切,长相斯文的男人看向段于,感激的說。
“谢了兄弟,我叫孔成。”
“他怎么了?”段于看着這個受伤的男人。
怕是会让段于误会,這個叫孔成的男人先把事情說了:“我朋友他沒有被丧尸咬,他手上的枪是枪伤,现在子弹還在裡面,需要尽快的取出。”
“你是怎么知道,房子裡面有人的。”
突然来的一句话,把房间裡的气氛直接冷了下来,面对段于的這個問題,孔成并沒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对,他只是笑了下。
“說来也是巧,我前几天遇到個男人,他跟說的這边有人收留了他,他說的這個地方的房子我之前来過,我有印象,刚好今天朋友在這裡受伤,他实在受不了了,我突然想起来這個地方就找過来了。”
段于看着眼前的男人,沒有什么表情,然后他說了句:“我去拿东西。”然后就转身,去了裡面,留下尤夏一個人在外面。
尤夏站在一边看這他们,在段于走了之后,這两人就变得很奇怪,互相交换一下眼神,好像变得十分的松解,那個叫孔成的男人,开始不停的打量着這個房子,也打量着,尤夏。
那种毫不避讳的眼神,在尤夏身上,不停的停留着,直到在段于拿着东西回来了之后,他就变得收敛了起来,一心看上去只担心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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