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想要你 作者:琴律 :18恢复默认 作者:琴律 “小爷最恨睡觉时被人打扰,而且你是哪根葱?竟然敢往我的院子裡面闯?” 潘思升半眯着眼睛,還未从美梦中回過神。 尹文钊看到這张脸时,恍惚一瞬,随后全身的汗毛都乍起,“你、你、你是……” “我是你爷爷!”潘思升一脚踢上他膝盖,尹文钊直接就跪地了! 膝盖本就有伤,再被潘思升来上一脚,他感觉骨头都碎了! 可他只能咬牙忍住,因为他认出了潘思升的身份! 他虽然在明面上沒有官职,却是老亲王五十五岁时有的私生子,极度宠溺。他還是皇上的堂弟,是洛宁王的皇叔! 谁能想到這红青赌坊是他的?! “我是为了抓人,无意硬闯……還請潘爷饶過一次!”尹文钊心中恨透了叶轻悠,只能咬牙认怂。 “呵,居然认识我?”潘思升年纪不大,却辈分极高,“可惜你爷爷我不想要你這狗孙子,還沒人敢硬闯我的后院,更是把我的美梦给搅和了!” 哪怕出现再大的事,也沒人敢喊潘思升起床。 尹文钊登时就嚷,“有個女人闯进来了,我是跟着她来的!” “放屁,什么女人?你在污蔑我乱搞?!”潘思升顿时恼了! 他虽赌场妓院开了個遍,但却从不沾一星半点儿,更不许旁人提! 尹文钊无奈,只能连连解释,“沒說是您的人,是我的人。” “放你娘的狗臭屁!熹郡主是爷爷的外甥女,你特么在說我乱伦嗎?!”潘思升一脚踹了他脸上,险些把尹文钊的鼻子踢歪了! “要不是看在长公主的体面上,我早一刀把你剁了喂狗了!” “我沒有說谎啊,我是真的追人进来的……是我那個妾室叶轻悠,這虽然是丑事丑闻,但您应该听過的!”尹文钊也不敢搪塞,连忙把這女人供出了。 潘思升眼神一紧,“你說谁?叶轻悠?” “对,就是她,她故意设局坑我,让我接连丢官,還挑拨我和熹郡主的关系……她实在隐藏的太深了!”尹文钊已经顾不得丢脸,因为眼前這位真是杀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呵,好玩。”潘思升突然乐了,“赶紧滚去别的地方找,她不可能在赌坊,那么一個潇洒飒气的小娘子,你怎能污蔑人家名誉呢?” 尹文钊:“???” 他不是幻听了?這位祖宗居然在夸她? “可、可是……” “沒什么可是!” 潘思升把长刀一扔,转身坐了院子裡的躺椅上,“你那個死了的舅父還欠我一万两银子,你若沒认出我呢,也就罢了,我也不好意思要,但如今你把我的身份给认出来,不要就太不给你這位郡马爷留体面了。” 尹文钊头大如斗,“可我是真的沒有……” “管你有沒有!沒有就把你那個小妾留我這裡抵债!”潘思升說此话时很惬意。 尹文钊登时抬头,眼睛都险些瞪出来,“她、她是洛宁王救過的人,還给军中遗属捐了很多人,洛亲王和我要人的话,我這回不上……” “你在拿他威胁我?”潘思升的眼睛顿时又冷了! “我不敢!” “两万两!” “舅父……” “三万。” 尹文钊虽已气疯,也只能忍着,“求您高抬贵手,您把她放了還我,我一定拿了银子還我舅父欠您的债!” “先拿银子再放人!你懂不懂规矩!”潘思升看到陈六儿,直接吩咐他把人拎出去,“我只给你一天時間,拿不来银子,我就让人去你府上签字画押,把她给了我。” “表舅父您再多饶几天,她還是忠英伯的女儿啊……” “那你就去找他爹拿钱赎人,多一天的時間,我可要加钱的!”潘思升已经很沒耐心了! 尹文钊的声音越来越小,支支吾吾說的话已经听不太清。 潘思升坐了院中躺椅上摇晃,看着角落中的芙蓉树,“還藏什么呢?出来吧,三万两。” 叶轻悠偷偷看半晌,也心中震撼。 她虽料到這個男人的身份不一般,却沒想到他竟然是老亲王的那個私生子?! 她是故意把尹文钊引向麻烦,希望他得罪一個惹不起的人,然后再与這人谈价码……毕竟他之前开价過十万两,帮她拿了胡岩春的命,還能再帮她和离。 可眼下看来,她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叶轻悠慢慢起身,从芙蓉树后面走出来。 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尘,她上前几步,自始至终都沒抬头。 “抬头,看我。”潘思升突然命令道。 “不看。”叶轻悠直接拒绝。 “老子就這么丑嗎?!”潘思升顿时要恼。 叶轻悠抿了下唇,“衣冠不整的让谁看?流氓。” 潘思升低头,才发现他袒胸露背。 大手连忙把亵衣的衣襟给系好,“是你闯了我的院子,你說谁流氓?” 叶轻悠抿了下唇,“我也是万不得已……” “怎么着?還想引他到此处,看我一刀捅死他?”潘思升的狐狸眼高高眯起,“可惜让你失望了,這畜生還与我沾亲带故了。” 叶轻悠讪讪,“說吧,多少钱才能放我走,而且我還要和离。” 与這种人沒必要盘旋纠缠,不如直来直去。 潘思升啧啧两声,“倒是個厉害的小娘子,我之前的价码真是要少了。” 他之前开价十万两,但那时還有胡岩春的一條命! “我就是個靠自己本事生存的弱女子,沒得都来逼我,您若安心谈价,就实打实的說,倘若不想再谈,索性给根绳子我吊死了去!”她一路委屈到今时今日,再理智的心态也承受不起了。 眼眸湿润,她又憋回去。 拿起快扯碎了的绢帕擦一擦,她又想到了洛宁王。 “都只会仗势欺人,迫害百姓,皇室沒有一個好东西!” 她有些放纵,很想骂個痛快。 潘思升看了半晌,“我說什么?我开口和你要钱了?”怎么稀裡糊涂他就成了不是东西? “那你倒是說,帮我和离,你要多少?”叶轻悠也不知哪来的底气,竟然敢与他硬气。 潘思升吸了吸鼻子,“我不要钱,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