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那才是关键! 作者:琴律 正文卷 “钥匙?什么钥匙?”燕朝的确不知道這件事。 方卓也不肯信,他更关注宁若雪的真实身份,“你怎么可能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這简直就是荒谬,這绝不可能!” “你管她是不是亲生的,那钥匙到底怎么回事?”燕朝更关心這個。 方卓却揪住此事不肯放,“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胡說,這牵扯到燕国的血脉!” “血脉能比钥匙重要嗎?你先回答我!” “血脉当然更重,那可牵扯到长公主殿下啊!” 方卓有些懵,眼睁睁看着燕朝把宁若雪拖出门外才缓過神,“您是想拿這件事去和梁帝谈條件?您這是要把燕国给卖了啊!” 方卓可不信他挑拨,“不行,這件事绝对不行,您這是要把燕国主动送入大梁手中啊!” 宁若雪惊慌的不知所措,可惜被燕朝抓得似一只待宰的鸡,怎么挣扎都无用,“去道歉也用不上我,我是被陷害的,我是受害者!” 方卓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徘徊,他也察觉到事情或许另有隐情,索性暂时闭口不言,也死死的盯住宁若雪。 “你最好别管,否则小王不介意让你死在大梁!”燕朝一脚就把方卓踹了回去,转身就走。 能被她瞧中的男人不是一国帝王就是能臣重将,根本就沒有蠢人。 燕朝岂会理睬她的這些话,揪着宁若雪就往外走,甚至沒有一個废话。 “也是想找到长公主,国主觉得她就藏在了大梁。”宁若雪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即就把话說了。 方卓气得跳脚怒骂,“疯子,他就是個疯子!” “特使,咱们现在怎么办?”手下刚刚不敢阻拦燕朝,只能询问方卓。 “沒想到,那一把钥匙居然在大梁……”燕朝的眼神冒出了贪婪,格外浓郁,他似乎寻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此事也不可因一两句猜测就敲定作准。”方卓仔细揣摩,宁若雪虽然容貌绝佳,但這個脑子可不像是长公主的子嗣。 “啪”的一個巴掌,响亮的送给了宁若雪。 宁若雪带着哭腔,嘤嘤而泣,“這钥匙曾经被长公主带到了大梁,回去时却沒有了。她以此威胁老国主把皇位给她,否则就不肯交出来……国主觉得是她将钥匙留在了大梁,而且很可能就在洛宁王,也就是宇文宴的身上。” 宁若雪說到此处也满是愤恨,“可她却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拿我当奴婢一样的呼来唤去,要我按照她的指示去做事。” 宁若雪咽了咽唾沫,却并未马上回答,“我的身上实在太疼了,我需要包扎伤口,我還要喝水,我要喝汤……” “什么?国主?怎么回事你仔细說!”燕朝似乎知道一些隐秘的事,他停下争执,认认真真的盯着宁若雪。 燕朝已经沒有了任何耐心等待她拖延,“别以为這种烂事能拖延老子的耐心,你要么就痛痛快快的說,要么老子就不听了,直接送你去阎王殿报道!” “但這与你有什么关系?他为何会把這件事情告诉你?”燕朝的眼神十分凝重,恨不能把宁若雪吞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被燕无卿捡到是天大的福分,却沒料到她居然是亲生女,简直是天下最大的讽刺! 方卓仔细回想,长公主好似還真的失踪過那么一段日子。 燕朝盯着方卓道,“别以为你忠心耿耿,他就把你当成人,你之前也是孝敬過长姐的,他早晚会把你给处置了!” 他静静地思考了片刻,“备车,立即备车去大梁的皇宫,马上就去递拜帖!” 方卓把這些话听入耳中,也不由震撼,“你怎么可能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這又是从何說起?!”他仍旧对這個话题更感兴趣。 他又一把抓過了宁若雪,“你现在就随小王去向梁帝道歉!” 宁若雪被抽得头晕脑胀,但也不敢再有拖延,只能立即把事情說了,“……国主說,那国玺只是一個石头,沒了也就沒了,大不了补一個,但最重要的是一把钥匙,那钥匙关乎到燕国兵器谱還是什么的,但具体的细节国主也不肯告诉我了!” 而宁若雪却笨得让人头疼,特别是眼前鼻青脸肿的模样,实在太辣人眼了。 她回忆与燕无卿在一起生活的种种,内心充满怨恨。 可是等他到了门口,燕朝已经揪着宁若雪上车离去,根本无法追回。 燕朝深吸一口气,因为那兵器谱的事情他是听說過的。 她一声怒吼,也让方卓和燕朝停下争执。 “而且长公主麾下的能臣可不少,但却从未有過身子,根本沒有怀過孕。” 燕朝眼神微眯,“所以他才会选你嫁给宇文宴,其实是为了這一把钥匙?!” “這也是国主說的,他提過那时长公主失踪了大半年,归来时就带了我。說是被捡回来的,其实可能就是她生的……只是因为沒有成婚,所以不好对外說。”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起来,宁若雪的耳朵都要被二人给吵聋了! “行了,我绝对沒有說谎,因为這两件事情都是国主跟我說的!” 宁若雪又恨又害怕,她只怯怯的看着眼前二人,忍着身上的疼。 方卓腹痛难忍,挣扎了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 這是燕国皇室的秘密,外人基本不知。所以宁若雪能還知道這么多,真有可能是新国主给了交待。 “谁說是要卖燕国?为何燕国不能落入本王之手?”燕朝的野心丝毫都沒有遮掩,“他那個国主本来就是从长姐的手中抢来的,名不正、言不顺,本王与大梁的皇帝合作,夺了燕国皇位有何不行?” 方卓满是无奈,又束手无策。 他被這可怕的事实惊得脑子都已经不会转,甚至发懵,哪有什么主意能立即做决断? 他正犹豫的功夫,却见不远处有人上前塞来一封信,随后转身便走。 方卓拆开一看,神色凝重,犹豫后把信撕掉,立即吩咐备车,“朝着永秦侯府的方向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