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立即转移 作者:琴律 :18恢复默认 作者:琴律 宇文春沒想到宇文宴的实力居然如此强。 他瞬时命令御林军的士兵迅速上前把宇文宴拿下。 而這边正在如火如荼,叶轻悠看到陈坚送出的信号,也明白可能是宫中出了事,根本不是宇文宴在担忧她身体不行。 “怎么回事?和我說实话。”陈坚刚刚找了借口把她从贤妃那边請出来,便一路带她离开。 陈坚沒敢隐瞒,“陛下昏厥,可能是因为外界的传言……”他把宇文宴交代的事情,都向叶轻悠說了一遍,“殿下要您回去掌管洛宁王府,如若都在宫中的话,反而不好动作了。” 叶轻悠身怀有孕,但凡被皇后和太子那边拿来做威胁,无论提什么條件,宇文宴都一定会答应。 叶轻悠深吸口气,她虽然很担忧宇文宴,但也明白家中的事情必须立即处理。 她沉了沉心,开始思忖稍后要办的步骤,等陈坚将她送回王府,她便立即奔去湖心岛。 此时燕无卿和永夜還沒有回来,叶轻悠便立即吩咐常嬷嬷封锁洛宁王府的大门,所有人全部转移湖心岛上。 常嬷嬷立即吩咐下去,可见花嬷嬷沒有跟回来,十分担忧,“她就留在宫中了?” 叶轻悠微微颔首,“暂时无暇顾忌她,稍后再說,宫中怕是要大乱了,殿下虽然顶得住,但是咱们不要拖后腿。” 常嬷嬷立即下去吩咐。 叶轻悠也看到刚刚赶回来的叶明远。 他的身份不够进到宫内祭拜,只在广场上跟随其他官员们一同行礼烧香。 也是得了陈坚派人去传的信儿,他才冒险赶回,“這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是借口坏肚子才离开了,稍后如若找不到人,可是要被记罚的!” 宇文宴自从被梁帝排斥,叶明远也遭受不少打击。不過這些年他白眼看的太多了,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不愁。 叶轻悠沉了下,只让文成迅速带父亲上湖心岛,“多余的事情别再问,立即收拾要拿的物件,越简便越好。” “到底出了什么事?总得說两句,让我心裡有個底。”叶明远也不是瞎子,岂能不知不对劲儿? 叶轻悠斟酌下,“陛下因为外界的谣传,昏厥不醒,太子怕是要借机拿四殿下說事儿,让他交出燕国的秘宝。” “燕国的秘宝为何要找姑爷要?就算姑爷的生母是燕国长公主,秘宝也不见得给他呀?” 叶明远絮絮叨叨,只觉得這件事情很滑稽,“而且那個女人离开了這么多年,還不知道会生多少個孩子,恐怕早就不记得姑爷,太子這是脑子裡进水了不成?!” “是当初她把秘宝留在了宫中,不该问的您就别再多问,快些去收拾物件可好?”叶轻悠真是两眼望天,也就是燕无卿此时沒在宫裡,否则听了這话,老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明远仍消不下去這口气,“姑爷又不常居宫中,怎么能知道那东西在何处?要我說太子殿下就是嫉妒他,怕他争夺皇位。什么密宝不密宝的不過是個借口罢了。” “原本太后就一直护着姑爷,如今太后一走,陛下又晕厥不醒,太子势必要找個法子摁住姑爷,這口气恐怕不知憋了多久了。” 叶轻悠真是头大如斗,旁日也不好唠叨的人,今日怎么话语這么多? “所以您到底跟不跟着我?如果不想跟着的话,就立即回叶府。写個断亲文书贴门上,免得我把你和大哥连累了。”她真是受不了這无聊的磨磨唧唧。 叶明远立即缩了脖子,他不跟着叶轻悠,還能去哪儿? “我不過是絮叨了两句而已,看你這不耐烦的样子?你大哥派人去找了嗎?你一定会派人了,又是我多嘴……”他說罢這话,立即跟着文成去客院。 叶轻悠看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她還真把叶菁之给忘了脑后了。 立即吩咐夏山的人去把叶菁之和几位大夫也喊到王府来。包括秋荷和她的丈夫,也要立即收拾好物件迅速转移了。 另外龚家的人,她也派人去喊一声。 這裡裡外外,挂念的人還真不少。 叶轻悠几乎把所有人算到,此时斌公公走過来,“陈郡王府還有一位,那位您是不管了?” 叶轻悠愣了一下,這才想到了叶轻瑶。 自从陈郡王被处决,她带着孩子回了郡王府。一直都沒什么音讯,外加王府的人知道她和姐姐关系不好,刻意回避,根本不提。 “她如今是依靠着谁?”叶轻瑶的性子她太懂,如若沒有依靠的人,她是一定会找到王府的。 斌公公吸了吸鼻子,“六殿下……” “???”叶轻悠惊了,“這怎么会?” “您忘了?她之前进宫选秀過,当初就是很想跟了六殿下……”斌公公只能說得更细致些。 叶轻悠這才想起当初她被宫中嫌弃,似乎就是因为六皇子? 但她那时還忙着尹家的事,所以也沒太往心中去。 “既然有人管她,咱们就不必插手了!” 叶轻悠知道他還在惦记李公公,“宫裡的事還是交给四殿下,你师父一直跟随陛下,是否肯离开也說不准。” 這些老太监一般都会随主而去,特别是梁帝那么冰冷的人。 他会要求李公公到了下面也继续侍奉他,怕是不会轻易放過。 斌公公立即点头,“奴才心中懂的,王妃請放心。” 叶轻悠又把事情想了一個遍,随后便去账房,盯着春棠等人收拾好东西,随后立即向湖心岛去转移了。 一艘艘小船载着大批的物件到了岛上去。 叶明远一直纳闷去了那么窄小的岛屿能作何?直到上去之后,他才知道湖心岛其实十分宽阔。 他四处瞧一瞧,看一看,正琢磨這些人,晚间应该如何安顿住下来? 突然地宫门大开。 叶明远瞬时吓了一大跳。 他看到那裡突然走出一個美艳无双的女子,好似被雷劈中。 “你、你你你你……”他已经惊愕的结巴,惊的不是這地下還有其余安置,而是惊艳這個女人实在太美了。 “你是宇文宴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