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逼婚也不能嫁 作者:琴律 :18恢复默认 作者:琴律 岳氏听她這话,三角眼立即朝两旁瞄了瞄。 眼见丫鬟们都不在身边,才轻道一句:“其实他也不见得不行,只是還沒伤愈。” 這话有一些埋怨,也是在给自己的侄子找补颜面了。 郝妈妈连忙点头,“对对对,是老奴多嘴……但娘子与万寿堂的大夫关系好,那边不会說漏了嘴?” “也是我一时糊涂,沒想到這一茬,但她就算与那边关系再近,也不至于会說峰哥儿那一方面不行吧?”岳氏也是今天才听嫂子說,也算明白为何肯来看她们家庶女一眼,而不是娶個娇滴滴的贵小姐。 岳凌峰战场上不止伤了腿,而且還伤了下面,暂时不能行男女之事……但背后被指指点点,田氏也觉得难堪,所以才打算再给儿子娶個填房做遮掩。 “应该不至于,毕竟只是去看了腿。”郝妈妈道。 “只要先瞒住就好,若是真的成了,知道不知道的也晚了!” 岳氏想到今日嫂子给了承诺,若此事能成,愿意帮她的儿子调回京中闲职,不然她也不乐意把叶轻悠再嫁出去继续守活寡…… 郝妈妈又提起龚三娘移坟的事,“其实娘子知道也无妨,她最看重這件事,只要您肯答应帮一把,她就算知道了也会妥协。” “那也不必现在說,到时再看!”岳氏想到那小妮子就咬牙切齿,“她如今翅膀硬了,必须得敲打一番。” “您也别做的太過火,她性子撅,和她生母一個德性。”郝妈妈连忙提醒。 岳氏眼珠子转了转,也立即派人去问问嫂子的意思,只想尽快推进此事。 田氏原本沒看上叶轻悠,但岳凌峰却直接让她提亲,“母亲不是怕我丢脸?這丫头不错,就选她了。” 田氏被噎了半晌,“你确定?她都在故意装病,想把事情搅和了,不是一個好拿捏的主!”她眼界极高,自然看出了叶轻悠的小心思。 就這么叛逆的性子真到家裡,再知道儿子隐疾,真的闹开花可就丢人了! 岳凌峰却无所谓,“母亲放心,儿子会有办法满足她。” 田氏抿了下唇,也不好再问。 哪怕是亲生儿子也不好谈论男女之事的。 “晾上两天再說。你那位姑母很贪心,若是咱们太殷勤,不知又想要什么东西了。”田氏很不喜歡這個小姑子。 岳凌峰已经表了态,也沒再多說,他想起叶轻悠今天舔着点心的样子,脑中却想起她在床上…… 浑身一個激灵,下身动了动,却并无力道。 “京中還有什么大夫更好?比如太医院的医正能否請到?”岳凌峰离开母亲,立即找了老宅的管家打听。 “医正大人怕是請不动,他如今专职侍奉太后……但他的师父在万寿堂,您明日换药时可以问一问那边。”老管家忙道。 岳凌峰登时点头。 原本他不在意這难言之隐,却不知为何,见了叶轻悠有那么一股子冲劲儿。 特别是她坐了他的身上,把他几手刀劈晕的样子,他只想抓入怀中,似泥一般的蹂躏…… 叶轻悠此时气得鼓鼓,想到父亲又反悔给母亲移坟的事,她就很想拎包离开叶家,远走高飞不回来了! “娘子您也别生气,奴婢看那位舅郎君人似不错?沒准真的会疼您。”秋荷一直跟随叶轻悠,自然也看到了岳凌峰。 “然后卑躬屈膝的去伺候公婆、照顾孩子,沒准为了前妻的孩子能過的好,再给我下点儿药,让我不能生?”叶轻悠黑眼仁儿都翻沒了,“我可以不嫁,但我绝不会委屈自己!” 秋荷還真沒想到這么多? “让您一說倒是有点儿沒法過,但老爷若一直逼您出嫁可咋办?” “凉拌!反正我今天已经把话說的很明白,那個人若是懂点儿事,就别自讨沒趣了!” 叶轻悠也不再想岳凌峰,只开始惦记移坟的事。既然父亲不肯守约定,那么她也不等七年了! 可惜宇文宴去了北边赈灾,狐假虎威的“虎”不在,她這会儿還真的威不起来了。 脑中又蹦出了潘思升?但她想一想就放弃了! 原本就已经乱子多,這位若参与进来,怕是彻底乱套了! “把醉仙楼带回的吃食热热,吃饱睡醒了再說!”叶轻悠可不想亏了自己的嘴,春棠和秋荷也跟着大快朵颐。 就這么過了两天。 叶轻悠沒等来岳家消息,以为岳家沒瞧上自己,但却等到了乌娘子消息。 乌娘子让她去一趟瑃绣庄,而且催得有些急。 叶轻悠只能又去找了岳氏,借口乌娘子让她去看看過年新衣的材质……岳氏沒得到嫂子答复,也无精打采,摆手让她赶紧滚,连個字都懒得多說了。 叶轻悠上了马车赶去瑃绣庄。 沒想到等着她的不是乌娘子,是夏樱。 “奴婢也不知是不是有些太八卦,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怎么了?”叶轻悠十分纳闷。 “那日您帮着卢大夫他们摁住的伤者,這两天又到万寿堂,一直找人打听您,什么细节都在问。”夏樱今天也被问到头上,所以才觉得不对劲儿。 叶轻悠嘴巴一歪,“那是岳氏的亲侄子,死了夫人,他们想让我去做填房!” “???”夏樱嘴角一抽,“原来您早就认识?” “我也是那日回去才知道的,冤家路窄了!”叶轻悠真不知如何评价才好。 而且岳家也沒了消息,這岳凌峰還打听她做什么? “要是有了提亲的事,您就更不能答应。”夏樱虽是习武出身,但說到這裡也面色通红。 “我当然不答应,我根本就不想嫁人。”叶轻悠忙道。 “逼婚也不能答应!”夏樱斩钉截铁。 叶轻悠幽幽看着他,“想說什么就直說。”她与夏樱一起长大,岂能不知她藏着话? “奴婢也是听老夏大夫說的,他不行……”夏樱說到后面,声如蚊吟,“您都守了四年活寡,岂能继续守活寡?” 叶轻悠瞠目结舌,老天爷要這么玩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