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借刀杀人
当然,义群现在已经由地上社团,慢慢转变到了地下,毕竟廉署和警队闹得這么厉害,伍世豪再怎么狂,再怎么疯,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堂而皇之的住在自己家别墅,把毒品当商品卖了,他现在已经躲了起来,在警察并不认真管他的這個时候,郝仁還真不知道這货住在哪裡,又能去哪裡找他。
不過沒关系,自己找不到伍世豪,但可以让伍世豪主动来找自己呀,他還真想见识见识,這個传說中全港城最嚣张的男人,到底有多嚣张。
将他老婆扔到廉署,交给了值夜班的行动处同事,郝仁便闪人了。
毕竟他身上還受着枪伤呢,去医院取子弹,這個缺席审判的理由实在是正当的不能再正当了。
医院裡,郝仁打了局麻,一边让大夫给自己取子弹,一边沒事儿人一样的看着报纸,這B装得也算是清新脱俗了,医院裡的医生护士全都被郝仁给帅了一脸,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郝先生,真是不敢相信,子弹从你的肚子裡穿過去,居然沒有伤到任何的内脏,只伤到了一块肉而已,我們已经给伤口做了缝合,等上了药,您甚至都不用住院,观察一下就可以直接出院了,不過三個月内您還是不要做剧烈运动,不要崩到伤口的缝合线。”
“多谢。”
郝仁還特意打了個电话,大晚上的,把黄、李、陈三個手下的铁杆给叫到医院来,非得让他们来探望自己。
三人虽然不爽大半夜的被叫起来,但听說自家的长官中枪了,還是连忙洗了把脸就跑来医院探望。
哪成想,郝仁居然跟個沒事儿人似的,還让护士帮他支了個麻将桌,說自己一缺三,要跟他们打麻将。
护士也迷了,伸出大拇指說,郝仁是他這辈子治疗過的,最拽最吊的病人。
“玲玲玲玲玲~玲玲玲玲玲~”
病房裡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郝仁接起来道:“喂?边個啊?大晚上的给我這個枪伤病号打电话,還有沒有一点人性啊。东风。”
电话裡传来韩志邦的声音:“不好了处长,坡豪带着人,在围攻廉署啊!”
“陈专员死了沒有啊。”
“啊?我……我不知道啊,对呀,陈专员也有危险!”
“他沒死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啊,不知道我受伤啊,還有,小韩啊,你现在已经不是行动处的人了,你丫一個纯文职,這事情跟你一毛钱都沒有,你打個屁的电话啊!”
啪嗒。
电话挂断。
韩志邦听着电话裡的盲音一脸迷茫,却又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病房裡,郝仁手下的這铁杆三人组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头儿,伍世豪的老婆是你抓得吧。”
“是啊,我還因此受了枪伤了呢。”
“那,坡豪会不会派杀手杀您呢?”
郝仁则问:“那你们带了枪沒有啊。”
三人点了点头。
“那你们還怕個屁啊!打牌!”
事实证明他们還真是多虑了,伍世豪并沒有派人来杀郝仁。
毕竟他只知道自己老婆是因为去给陈专员送钱而被抓到的,又是被关在廉署的拘留室裡的,并不知道郝仁這個碰巧路過的处长,在這裡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哥四個打牌一直打到天亮,郝仁這才给韩志邦打了一個电话询问情况,陈家驹等三人听不到电话裡說的什么,只看到郝仁一边听电话一边乐,嘴裡一直“嗯,嗯,嗯,好,我知道了”,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头,到底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一伙人拿着AK和手榴弹,袭击了廉署总部拘留室,劫走了重要行贿嫌疑人谢婉英,也就是坡豪的老婆。唉~我早就跟专员說,這种毒枭咱们让人家警队去搞,咱们廉署怎么可能搞得過么。唉,据說死了四個行动队的兄弟,都是专员的老部下了,唉,死的老惨了。”
說着,郝仁以手扶额,做出了一個悲伤的表情,嘴角却怎么也忍不住向上咧开,道:“還有,昨天晚上凌晨一点钟,另一伙悍匪冲进了陈专员的家中,嫉恶如仇,公正廉明的陈专员,壮烈牺牲了。呜呜呜呜呜~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下属,郝仁本想挤出几滴眼泪意思意思,可试了半天,实在是哭不出来,索性也就不装了,反正他们三個也不是外人。
虽然都是丢人,但死老大与主动释放贪污犯,对舆论的引导完全是天地一之差。如今陈专员死了,小马也被顺便救出去了,民众的愤怒全都在坡豪身上,只会跟廉暑同仇敌忾,一剑三雕,多好。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心想问问,這事儿是不是郝仁算计好的,可都沒敢问出口。
只有见识過郝仁的狠辣的李鹰觉得,這事儿百分百是郝仁故意设计的。
不過坡豪這個冚家铲也是真嚣张,枪杀政府高级官员,還敢打劫廉署大楼抢嫌犯,這個家伙的心裡简直不知道敬畏两個字怎么写。
“好了,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你们也回家吧,对哦,我家裡還有四朵母女花等着我回去呢,走啦走啦,护士啊,出院了。”
“你……郝先生,你不要乱动,你受的可是枪伤。”
“哎呀沒事,我开挂么。”
护士不知道开挂是什么意思,要阻拦他,可是郝仁根本就不听劝,脱下病号服,换了衣服就走。
李鹰不无羡慕地道:“阿头,你這身体素质可真棒。”
郝仁则更羡慕的瞅了李鹰一眼,道:“等哪天你也受一次枪伤你就知道,你的身体更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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