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光头投影!强者象征!(4k) 作者:睡觉机器 最后当然是沒有将老唐给干掉的,墨秋染只是将路明非和老唐给送到了目的地,然后微笑着目送他们聊天唠嗑离去,這两人的相性十分合得来,尽管是刚见面,但却是一见如故越聊越起劲的那种。 至于酒德麻衣,她有专车接送,刚走出机场就說有事先离开了,不過在墨秋染看来更像是落荒而逃……稍微有点可惜,本来墨秋染還想着看人多热闹的,场面越乱他能够收集到的信息也就越多,毕竟他有能够随时掌控全局的能力。 哎,沒办法,运气不好,沒能五五开,希望下次运气好一点,抽到弱一点的投影……不然怪沒意思的。 于是车上就只剩下老牛仔副校长和墨秋染了。 “呼,呼……”老唐和路明非一下车走远,老牛仔就从之前一言不发很是郑重的模样变成好像一口气跑了個马拉松的样子,整個人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副校长您這副模样做什么?”墨秋染表示疑惑不解。 老牛仔:“???”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這样子? 拜托,那可是初代种啊,龙王啊!虽然并不知道是那個龙王,但那可是传說裡面神一样的存在,虽然我知道你很强可以但单刷奥丁并且夺走他的马但…… 哦,对哦,有這样的战绩好像确实不是很需要担心這一点…… “你就這么放他走了?”老牛仔還是忍不住问,“虽然你有把握能够打得過他,但是就這么放任他和你小弟离开……我明白了!是你的小弟哪裡得罪你了嗎?” “喂喂,副校长,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样的人嗎?”墨秋染脸色一黑。 “当然不是!墨秋染同学你心胸宽广……”老牛仔瞬间改换脸色一脸严肃认证地說。 墨秋染一瞬间觉得,其实现在把芬格尔,或者是楚天骄给扔到這裡来,把老牛仔的位置给换掉,說出這句话也沒有任何的违和感。 這就是所谓的一脉相传么…… “那位,倒是沒必要多担心,我小弟虽然還沒有觉醒,但還是很强的……”墨秋染想了想路明非刷出来的一堆投影,其中就有众星之子的那個……所以自家這個小弟应该還是蛮强的嘛! “但那可是初代种啊!”老牛仔表示你是不是不清楚初代种是什么概念?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样是個变态啊! “初代种和我小弟成了朋友……這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吧?”墨秋染說,“這样一来我岂不是在地位上就和黑王平起平坐了嗎?” 老牛仔:“你這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這年头天才果然都带点脑子問題嗎?!” “反正那家伙是交给你处理的,我是研究人员不是战斗人员!”老牛仔選擇躺平,一如在学校的时候有昂热在他除了想要办泳装大赛之外沒有第二個念头一样。 “好說好說!我保证他掀不起风浪!”墨秋染点头,“副校长您只需要负责研究战利品就行。” “好說好說!這個就交给我好了!”老牛仔同样爽快答应,這是他地老本行也是他最擅长的东西了……本身也是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谁知道会忽然冒出来一個龙王啊!简直就离谱! 還是待在安全的大本营研究研究战利品来的安全啊!副校长心想。 “战利品放在哪裡?”副校长问,這危险的外面他是一刻都不想也不敢待了! “放在海边别墅楼……那边比较安全,而且唐姐她们也都在那裡,”墨秋染說,“副校长你不用吃個饭再去嗎?我本来還想着你路途坎坷估计沒有什么好胃口吃饭所以会很饿之类的……” “沒事,直接去就行,我不饿!现在的我一心想要进行研究!”副校长一本正经地說,看上去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傻子才在外面等着被龙王撞上呢!那可是初代种……初代种啊! “副校长!這是我唐姐,這是绘梨衣,就是下学期要和我們一起入学的,然后這是夏弥,本来是京都预科班的,和楚子航是老相识啦,相认之后和我們一同参与了奥丁的事情,你看看下学期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下提前入学?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是吧?楚子航同学就不必介绍了,之前见過的!”墨秋染介绍道。 老牛仔沉默。 一切只因为他口袋裡的那個活灵测试仪直接碎了……上次還是裂开一條缝,然后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碎了! 這個珍贵的活灵测试仪起到的最后一個尽职尽责的作用就是让老牛仔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一、二、三…… 三個和之前那個初代种近乎相同的血统等级? 老牛仔陷入沉思。 所以…… 四大君主,齐活了? 老牛仔抬头望天。 他這是来到什么地方了? 四大君主友好交流联谊会嗎? 老牛仔此刻终于认识到他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原来所谓的研究场所有可能并不比有只初代种晃荡的外面安全……因为這裡有可能是龙巢啊! 果然,之前看日历看到的那個忌出行是对的,宅男如自己老老实实宅在家裡面就好了,非要发贱跑出来做什么啊! “副校长,你怎么流了這么多汗?”墨秋染体贴地问。 “啊?我觉得太冷……啊不是,我觉得太热……也不是!”老牛仔连忙灵机一动說,“其实我有一种极其特殊的病例症状,一旦不吃东西的话就会很难受而且浑身冒汗,所以忽然想要先去吃点东西再說……這别墅裡面应该是沒有什么食物的对吧?那我就出去吃好了!” “副校长您說笑啦!這么大的别墅怎么可能沒有吃的东西呢?我早上才和师兄一起买了一大堆回来哦!”夏弥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提起两個大袋子,“铛铛铛!” 青春活泼的少女永远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更不用說是长得真·完美无瑕的夏弥了,但老牛仔现在沒有半点欣赏的心情,毕竟知道面前的很有可能是一只初代种的时候谁也冷静不下来…… 除了墨秋染這种变态! 所以……误入龙巢要怎么办?在線等,挺急的! 与此同时。 那与這座城市在某种空间上相互连接却又并不处于同一空间的奥丁尼伯龙根之中。 庞大的青铜棺上,那原本充满了如太阳般光芒的能量已然为之一空,全部涌入到青铜棺内,然而,因为之前那一道来自未知空间的紫黑色能量沒入,此时此刻,原本应该是熔融黄金的光芒,现在竟然被侵染成为了紫黑色! 那紫黑色之中透露着令人窒息的意味……那是来自生命本源的另一端——湮灭的气息! 那是生命的死敌,是万物的终焉。 所以,即使是那神秘长袍人,不知是奥丁本身,還是其英灵之一的存在,他所留下的那一灯笼能量,被毫无意外地侵蚀了,同样被侵蚀的,還有那青铜棺之中的存在! 随着時間的推移,那紫黑色的光越发浓郁,直到完全将金色的光芒替代,忽明忽暗呼吸一般的频率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快……闪烁,直到长存! 厚重的青铜棺盖被挪开,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 灰黑色的迷雾在打开的青铜棺之中萦绕,却不见丝毫外溢,直到,一只布满龙鳞的利爪弹出! 那富有光泽的龙鳞上,炫目的花纹间,紫黑色的光芒闪亮! 一家酒店包间。 最终墨秋染還是以带副校长体验一下当地美食的借口将他带出来了,当然,名义上虽然是吃东西,但实际上還是进行一些沟通。 主要,墨秋染也沒有想到副校长竟然深藏不露到這样的境界……直接把小弟、夏弥、老唐的身份都给直接认出来了可還行! 就是演技還有些许的不過关啊……墨秋染站着說话不腰疼。 “副校长你误会了,实际上是我有一种能够净化血脉的能力,在经過治疗之后血脉纯度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同时也不再需要担心堕落成死侍,這样解释你是不是就能够接受多了?”墨秋染微笑着說。 老牛仔:“?” 這明明更加离谱啊!换做是其他人在我面前說這话的话我高低喷得他满脸唾沫星子!是你也……是你就算了,我高低随便你說! “還有這样的能力?能不能给我也来一下?”老牛仔按捺住自己身为龙族研究权威的本能,蠢蠢欲动地问。 其他人也就算了,墨秋染……万一這家伙說的是真的呢? 反正已经带来了那么多次惊讶了,再带来一次好像也很正常,就是如果這一次真的可以的话……那岂不是人形尼伯龙根计划完成机? “只有一次,已经用掉了。”墨秋染說。 “……”老牛仔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墨秋染,這小子不是拿自己寻开心的吧? “哎呀,总之呢,副校长您沒必要担心其他的事情,来到這裡您只需要研究這些东西,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個效果就可以了,”墨秋染笑眯眯地說,“至于其他的呢,就全部交给我就行!這些事情,我自有安排!” “你确定你能够搞定?”老牛仔皱眉,也严肃起来,“如果是初代种的话……” “其实我一直相当好奇一件事……副校长,如果說一個龙王沒有觉醒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個单纯的人,为什么觉醒之后就会立刻态度大变?”墨秋染问。 “对于這一点,我也沒有研究過,毕竟以前我也沒见過初代种這玩意……”老牛仔挠了挠头說,“但是,纯血龙族拥有结茧這种能力是早就被发现的,茧之中存放的是龙族的‘灵魂’,在足够的时日之后汲取大量的营养便能够死而复生。 基于這一点,我推测,灵魂之中承载的可能是纯血龙族這么多年来所有的记忆和经历的事情,不然不能够解释這一点。 如果是基于這样的判断来推测的话,觉醒之后性情大变也就不奇怪了,一滴墨和一滴水相遇,墨会将水侵染完毕,而如果是一滴墨滴入一水缸,甚至一個湖泊,一個大海的清水之中呢?” “近似归无。”墨秋染了然。 “沒错,在那么多年的记忆承载之下,這一世顶多二十年三十年的记忆连個水花都打不起来就会被吞沒,而无数次被杀死又复活的经历毫无疑问会让人……或者是龙发狂。” 老牛仔低声說:“這是跨越整個人类所记载的歷史的血与恨啊。” “诶,副校长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這目光看上去就好像担心我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样!”墨秋染摆摆手道,“我可是好学生!” “你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老牛仔无语,斟酌了一下话语之后還是說道,“在你之前并不是沒有人进行過相关的尝试,理论上来說,只要能够实施精准的记忆切割,就能够将龙族变成一個“能变成龙的人类”,灵魂决定身体,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有人的言灵能够影响到初代种的大脑?除非是黑王尼德霍格還差不多!不对,就算是黑王也做不到啊!” “還有這么简单的办法?”墨秋染眼睛一亮。 “等等,這哪裡简单了?那可是初代种!”老牛仔瞪大眼,怀疑墨秋染是沒听清自己說的话,還是……发疯了? “我知道,黑王做不到,但是又不代表我做不到!”墨秋染眼睛明亮。 他自然不是随便說說,在他想到有沒有能够切割初代种人格记忆的投影的时候,投影空间内,一個临时投影亮了起来。 只是看一眼,墨秋染就知道這波稳了,那個投影……一個明晃晃的光头! 强者的象征!绝对是可行的! “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做到?”老牛仔震惊了。 最可怕的是,因为這话是墨秋染說出来的,他竟然就是那么相信了! 這种理智和直觉冲突的感觉很少出现在老牛仔身上,但此时他就是忍不住去相信……因为說這话的人是墨秋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