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海鲜父子丼(上) 作者:未知 晓柔盯着波光粼粼的海面,第108次叹气。 后悔,太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答应朋友出来搞什么“渔家乐”,海钓的乐趣沒找到,光是晕船就够她吐得天旋地转,還有這么大的太阳! 晓柔更努力地往阴影裡缩了缩。 才出来两天她就觉得自己黑了一度。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穿泳衣的。 晓柔进行完360°立体环绕式后悔后,再次叹了一口气。 现在后悔也沒有用了,他们今晚還得在這座小岛上度過一晚。晓柔远远地看着在沙滩上玩的很兴奋的朋友,决定自己還是先回船上躺一会儿吧。她既不想去晒太阳,也不想留在這裡喂蚊子。 晓柔撑开遮阳伞,小心翼翼地朝着停在岛背面的船走去。 這次他们出来海钓是直接包了一户人家的海船,除了今晚要在這小岛上過夜外,之前的吃喝拉撒都在那小船上解决。先前晓柔心裡還有些抱怨小船不够舒适,现在和在荒岛上睡一夜对比,那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晓柔考虑着晚上要不要還是回船上睡好了。 就在晓柔神游的时候,她觉得脚底一滑,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 晓柔坐在地上痛呼。 她的眼泪都摔出来了。 晓柔坐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发现自己的凉拖被锋利的石子给割断了,难怪她会摔一跤。 她怎么就這么背啊!晓柔在心裡哀嚎。 晓柔泄气地揉揉屁股站起来,踮脚望了望只能隐隐看见点影子的小船,发愁是要赤脚继续走呢還是赤脚走回去呢?如果可以的话,她两個都不想选啊! 现在快到了一天最热的时候,土地都被晒的干硬,那些小石子也被晒得滚烫,還很锋利,赤脚走在上面肯定又烫又疼。 晓柔望前又望后,都要绝望了。 她悲催地摔在了一個正中间的位置,這個位置不管是继续走還是走回去都是一段不远的距离。 晓柔欲哭无泪。 不過,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一個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晓柔背后响起,落在晓柔耳裡简直宛若天籁。 “你怎么了?”一口带着浓重方言味的普通话响起,却听得晓柔高兴极了。 晓柔抬头看向从遮阳伞边缘探头出来的黑小子,开心的脸上都要发出光了。 是船长的儿子! 那又黑又高的少年挠挠自己的寸头,不太好意思盯着只穿着两件式泳衣的晓柔。 她的皮肤更真白啊! 黑小子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一定脸红了。 不過晓柔一点也沒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红色来,她撇撇嘴,冲那少年道“小罗,我摔了。” 或许是因为长年在海上劳作的原因,罗姓少年晒出了一身黝黑的肤色,虽然不能与黑人相比,但绝对不亚于欧美人那种美黑過的古铜色肌肤。至于船长大叔,那黑的真是有過之而无不及。 “你摔了啊。”姓罗的黑小子怕她受伤,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看见她那破损的凉拖,就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摔的了。 “你是要回船上嗎?”小罗问她。 “嗯嗯嗯。”晓柔拼命点头。 小罗站起身,眯起眼估测了下海船离這的距离,背对着她再次蹲下。“你上来吧,俺背你回去。” “這不好吧?”不用自己赤脚走過去晓柔当然高兴,但是同时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沒关系,俺力气大,背你不重的。”黑小子做惯了重活,她這点体重对他来說的确算不了什么,“而且這岛上的路不好走,你赤脚的话肯定要划伤的。我們這次出来沒有带什么药,现在天气這么热,你要是受伤很容易发炎的,那样就更麻烦了。” 晓柔一听,立刻就乖乖趴上少年的背。 “小罗,谢谢你。” 她的气息就吐在他的耳边,小罗耳朵一热,希望她沒有发现自己的耳朵也红了。 小罗的力气果然很大,即使背着晓柔也能走的又快又稳。晓柔看他這样,其实有些惋惜。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罗今年才满18岁呢,却已经出来帮他父亲干活却整整两年了。晓柔出于同情悄悄问他還想不想继续上学,如果想的话,她可以做一些资助给他,不過被小罗拒绝了。 “俺脑子笨,学习学不进,早点出来還能多挣点钱,爹娘也能少辛苦些。”小罗对她的好心表示感谢,不過他也表示自己虽然学习不行,但是自己有手有脚,一样可以赚钱养家,倒是让晓柔觉得有些懊悔是不是提的太随便了点,让人家误以为自己在施舍。 穷人也有自己的自尊心,小罗的拒绝让晓柔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在小罗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回到了船上,船长并不在。小罗犹豫了下,把他背到他和爸爸的房间裡。为了给客人们休息的空间足够大,他们父子睡觉的房间并不宽敞,除了一张床,连空余坐的地沒有,小罗只能让她坐在他们的睡床上,笨拙又实诚地解释道“你们都出去了,船上的空调就关掉了,這样可以省点电费。现在你们房间太热了,你现在进去肯定会中暑的。俺去给你开空调,你先在這裡坐一会,這裡有电扇,等房间凉了,你再进去。” 晓柔见他扭头要去开空调,赶紧拦住他。 她现在更不好意思了。 都怪她擅自跑回来,還麻烦人家這么多事。 “沒关系沒关系,不用去开了,我吹一会电扇就好了。” 小罗则表示空调装起来就是给客人用的,他们是已经习惯了,晓柔這样的娇小姐呆在這种闷热的船舱裡十有八九是要中暑的。說着他就跑去客人的房间把空调开了起来。 本来晓柔对船上有些简陋的條件還有些抱怨,现在什么怨言都不敢有了。 其实小船上的空调已经十分老旧了,制冷效果明显不行,但怎么也比外面要凉快。在空调房裡呆了一会儿,晓柔就有点犯困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晓柔再睁眼是被热醒的。 房间裡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晓柔热的一身都是汗。她伸手抹了抹脖子上层层的汗,一甩手,地板上瞬间多了好几個水印子。晓柔拿過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按了几個键都沒有反应。难道是坏了嗎?晓柔决定去找小罗。 小罗的门口也沒锁,晓柔一转门把就推开了门。 “小罗,空调好像沒有用了……” 晓柔才推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瞪大了眼睛,而被她突然开门进来吓到的小黑也惊恐地看着她。 他、他、他…… 他怎么在自慰啊?! 晓柔觉得這辈子都沒有這么尴尬的时候過。她有些后悔怎么這么冲动就直接开门进来了,要是提前敲敲门就好了!啊啊啊啊啊,他怎么会在撸管啊! 不過到底是才十八的小年轻,即使是被晓柔突然闯进门吓到也沒有给吓萎了,還被握在主人手裡的肉棍子甚至抖了两下,对着晓柔点头致意。 小罗整個人都吓僵了,只傻乎乎地保持着撸管的姿势,愣愣地和晓柔对事,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到底是比他要大一些,也不過才20的晓柔自认是“姐姐”了,只能强撑着尴尬抖着声音开口打破尴尬的局面“你、你在干嘛?” 晓柔才问完就后悔了。 在干嘛她看不出来嗎?简直就是一個蠢問題。 不過小罗的回答倒是让晓柔意外。 “俺在、在想你。”小罗又羞又愧地低下头,但是回答却很直白。 刚才他背她的时候,她那两颗软绵绵的肉球在他背上磨来磨去,他一下子就有感觉了,還好裤子穿的比较宽大,她也沒有发现自己裤裆裡的异样。只是等晓柔回了自己房间后,小罗背后那被摩擦過的感觉還是久久不散,裤裆裡的肉棍也越来越硬,再宽大的裤衩都被顶出一個明显的大包,小罗想索性撸一把,就解了裤子,把那肿的老大的肉柱拿出来,闭着眼一边想着晓柔的模样一边上下搓揉起来。 只是他正撸着兴起却就被他性幻想的当事人撞破,老实孩子羞愧地垂着脑袋不敢看她。 被纯情少年突然表白的晓柔反倒起了点逗弄的心。 其实小罗长得挺好看的,身材高大,浓眉大眼,才十八就胸肌腹肌哪裡都不缺了,被阳光晒得古铜深棕的肌肤散发浓浓的雄性荷尔蒙。 就连那裡…… 晓柔偷偷快速地打量了下小罗的那裡,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对自己的好色感到害臊。 那裡……也好大。 不過這么高高壮壮的一個少年被她抓包自慰现场后,沒有勃然大怒反而是纯情地低头告白,這种反差就好像一個威风凛凛的德牧却垂着耳朵在你面前撒娇卖萌一下,反而让晓柔生出点怜爱的心情来。 她走近房门,反手将门关上,故作生气状,叉腰道“你怎么可以想我?” “对不起!”小罗立马认错。 哎呀,纯情boy真可爱。 晓柔更起了坏心。 “那你想我做了什么?”晓柔追问。 但小罗能道歉却不敢把他脑子中那些過分的性幻想告诉她,那太羞耻了! “你想我這么做了嗎?”晓柔边问小手就包上了他的龟头。 嘶,真烫。 小罗又惊又喜,傻愣愣地看着她,结巴了半天连句话都說不出来。 呆头弟弟。晓柔嘻嘻笑着,拇指恶作剧地捂住他的铃口来回搓揉了两下,刺激的小罗闭眼惊呼了起来。 晓柔感到了指尖有一点点粘液。 她挪开手指,看到那龟头的马眼吐出来一溜儿清液。 啧啧,真经不起刺激。 从来都是被调教的晓柔第一次尝到了调教别人的滋味,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可太兴奋了! 她魅惑水手的塞壬般,岔开双腿跨坐在小罗结实的大腿上,嘴裡吐出的话也像掺了蜜一样,诱惑地小罗晕晕乎乎,她问什么就傻乎乎地回答什么。 晓柔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握住他坚硬的肉棒,轻柔地上下撸动起来。她凑在小罗的面前,惑人的女儿香直钻他的鼻孔。 “那你還想着我做了什么?” 晓柔面上笑着,心下却在暗惊。這弟弟的“弟弟”可真粗啊,她一只手都快圈不起来了。 “想、想……”小罗“想”了半天,才声如蚊讷的說道“想摸你的奶子。”他刚刚就在幻想自己在揉她那对大白奶子。 “什么?” 晓柔一個反问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小罗顿时泄了气,再也不敢吭声。不過晓柔還是听清楚了他說的什么。她妖媚挺了挺自己的高耸,“那……你现在想不想摸?” 小罗简直要被這一连串的馅饼给砸晕過去了。 其实他现在是在做梦? 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他放肆一点应该也沒有关系吧。 他也沒回答晓柔的问话,只伸着颤巍巍的手放到晓柔那雪白的乳丘上,慢慢、慢慢地将一只奶团握实了。 好软啊,小罗捏了捏手中的奶团,他想,天上的云也就不過如此吧。 温软的手感除了让他爽以外還提醒着他,這不是梦,這是真的。他也能碰上這样的艳事! 小罗立刻激动地捏紧手裡的奶子,疼的晓柔嘶了一声,嗔骂道“臭弟弟,轻点捏。” “对对对、对不起。”小罗依然激动的语无伦次,但是手上的动作却立刻放缓下来,轻柔地揉动起她的两個雪团来。晓柔舒服地眯上眼睛,仍由他换着花样的摸两颗奶。 晓柔摸着黑小子的硬棍,而那黑小子揉着晓柔的奶子,两個人岁数相近的男女就這么相互慰藉起来。 不過淫欲的膨胀也渐渐泡大了小罗的胆子,他偷偷地看了眼闭着眼睛享受他抚摸的晓柔,趁着晓柔看不见,顺着泳衣的边缘,悄咪咪地伸了进去,這回沒有那轻薄的泳衣阻隔,他零距离地抓住她的奶。 這更舒服了! 小罗几乎要为這极品的手感膜拜。 被进一步袭胸的晓柔睁开眼,沒好气地轻拍了下他“贪心的小坏蛋。” 不過小罗看她实际是沒生气的样子,脑子也转了過来,其实,她也想被他摸是嗎? 他搓揉的力度顿时大了起来,嘴裡也是甜腻腻地求道“姐姐,好姐姐,让俺摸一摸好不好?” 可怜的像只小奶狗。 “那、那好吧,只准摸一会哦。”晓柔微喘着定下條件。 沒有了泳衣的阻挡,少年那有些粗糙的掌心更真实地刺激着她的奶头,晓柔立刻气息不稳起来,坐在小罗的大腿也有些晃悠。 小罗含糊地答应。反正她也沒說一会是多会,那他多摸几下也沒关系的吧。 然而贪心這种东西从来都沒有界限,小罗捏着她的奶尖,看她面如桃花坐在自己的腿上娇喘,干渴地狂咽口水,纠结了很久,最后還是狠了狠心,抱着她的蛮腰一個翻身,就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动作快而迅猛地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地嘬了起来。 “姐姐,好姐姐,俺還想吃你的奶,让俺吃一下好不好?”黑小子吸着她的奶含糊地求道。 你吃都已经吃上了還来问我,那有用嗎?晓柔在心裡疯狂吐槽,但现实却是她被這坏小子吸得瘫软在床上。 见晓柔被他吸奶吸得說不出话来,小罗心裡有一种成就感。他就知道她喜歡被他吃奶!被成就感和满足感包围的小罗更放肆地用牙齿轻咬起晓柔的乳尖,咬地晓柔哎呦哎呦地媚叫起来。 “臭弟弟,坏弟弟,别咬,别咬,啊……” 不過小罗并沒有理睬她的拒绝。 這小奶狗瞬间就变成了小狼狗。 小說裡都說女人說的不要那就是要,小罗现在觉得书上說的对极了,听听她的声音,媚地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同时自己的鸡巴也更硬了。 小罗這回也不再和她打招呼了,黝黑的手直接滑进她的泳裤,摸到了一手的淫水。他更欣喜也更自信了。 這個年纪的男孩哪裡会沒看過A片,他想起AV裡那些男人给女人舔穴的样子,也想尝尝女人的那裡是什么味道。他动作迅速地扒下晓柔的泳裤,脑袋一缩就溜到她的腿根,舌头胡乱地舔着她饱满的外阴,把她本就被淫水浸染一边過的馒头穴舔地更糊涂了。 不過小罗是看過猪跑却沒吃過猪肉,他的舌头大多数都是在晓柔的外阴打转,好几次都是過门不入,动作狂放却青涩,晓柔怀疑他不会是個处男吧? 晓柔的感觉才慢慢积累起来,小罗自己吃了一嘴淫水,倒是先受不了了。他激动地趴上晓柔的身体,将鸡巴戳进晓柔的大腿根磨来磨去,嘴裡难耐地求道“姐姐,姐姐疼疼俺,让俺插你,俺要插你。” 大如鸡卵的龟头在她的缝隙外戳来戳去,但是怎么都插不进去,好几次他都戳到入口了,却一個用力,鸡巴顺着淫水又滑了出去,小罗都快要急哭了。 他想插穴,想干进去! 晓柔都快被他逗笑了,還以为他多能耐呢,搞不好真是一個童子鸡。 她都有些可怜他了,不過她也有点想做了。 晓柔将腿分地更大了些,伸手朝下扶住他的肉棒,引导它对准正确的入口。感受到他的龟头已经微微陷了进去,晓柔突然想起他那個粗度,有些担心地提醒道“你记得慢点插……” 晓柔的话還沒說完的,這黑小子就一口气将那么粗的东西整根塞了进来,插得晓柔顿时尖叫了起来。 小罗自己也明显不好過,少女的阴道比他想象的還要狭窄逼仄,夹得他的鸡巴都疼了。他抖着身体,颤着声音道“姐姐,有点疼。” “疼你就出去啊!”晓柔才是真的被疼哭了。 早知道這臭小子這么莽撞,她才不要和他做呢。晓柔现在确信了,這笨小子就是一個处男,她的裡面都還沒有准备好就被他那么粗的棍子活活破开,现在阴道都快要被它撑裂了,還敢和她抱怨疼。夹死你活该!她才是那個疼的呢! 听到晓柔叫他退出去,小罗狠狠摇了摇头拒绝。虽然有些疼,但是那种爽到发抖的感觉让他完全不想出去,他的腰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啊……啊……你别动啊,别动啊……”晓柔都還沒缓過来呢,小罗就已经一下一下深插狠干了起来,晓柔就觉得有把肉刀在她的阴道裡割来割去,割地她的小穴都要破了。“喂喂,你慢点,慢点!”晓柔尖叫地提醒他,十指的指甲都掐进他的肉裡了,但是小罗就是慢不下来。 “俺、俺慢不下来,腰它自己动了。”小罗咬着牙,像头任劳任怨的黄牛般呼哧呼哧狂干,痛并爽快着。 毛头小子就是经不起刺激,鸡巴一入穴就鲁莽的四处乱撞,虽然有些野蛮了点,但也带了点不一样的感觉。晓柔在這种事上已经适应性良好了,被他這么高速抽插猛干一阵后,小穴渐渐生出些好滋味来,淫水开始如蜂蜜般,从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渗了出来。 初次开荤就遇到晓柔這种极品肉穴,小罗這种小处男用力狂肏了5分钟后,射意就逐渐上头,掐着晓柔的蛮腰,噼啪噼啪,激烈地都要把晓柔摇散了。 “啊,姐姐,姐姐,好爽,俺好爽啊!”小罗便插着她便喊叫着,动作狠得几乎快要把她的娇穴都要捣烂了。 晓柔一开始只觉得臭弟弟一上来就這么激动,但随着他肏干的速度一路飙升,她想到处男基本上都会经历的問題,赶紧推着他道“停下,停下,不许弄在我裡面。”小罗却已经完全失控了,他紧压着晓柔,紧实的屁股疯狂下压狠凿,舒爽地大叫“停不下来,俺停不下来了,姐姐,姐姐,俺,俺要射了。” “不行,不行,你出去,出去啊。”晓柔记得咬他。不過已经来不及了,晓柔才拍了他两下,小罗就昂头怒吼一声,抖着屁股把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裡了。 “呜……”晓柔被他的精液烫的脚趾蜷缩。 满足地爆射后的小罗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晓柔身上,被晓柔生气地掀开。 “都說了不准射在裡面了。”晓柔担忧地看着双腿裡流着白精的小洞,又气又急。那小肉洞被臭弟弟干的都收不回来,阴唇微微外翻地吐着浓厚的浆液,真的可怜极了。晓柔觉得自己亏大了,不仅被這坏小子射了进去,而且自己都沒有爽到,她才刚刚有了感觉,這臭弟弟就射了,射的這么快,她拦都来不及拦。 一向都吃的是经久持续的肉棒,晓柔也沒有料到小罗会交代地這么快。 她生气的同时居然還有点诡异的自傲。 小罗捂着自己滴着精水的鸡巴连连道歉,同时也为自己是個“快枪手”感到羞愧。 就在晓柔和小罗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房门突然就被撞开了,一個黝黑高状的中年男子怒目圆睁地指着床上赤身裸体的晓柔骂道“恁個淫女子,勾引俺的娃!” 晓柔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胸口,缩着想要往裡躲。不過這有什么用的,她下面的那個小洞還明晃晃地流着人家儿子射进去的精液呢。 船长大叔怎么会在?晓柔疑惑。 “阿爹。”小罗也不知道他爹啥时候回来的,他扑過去想给晓柔开脱,却把他爸一手挥到一边,指着鼻子骂道“恁個沒用的东西,干個女人都不会,滚到一边看着,看着阿爹怎么教训這個淫女子。” 說着,船长反手锁上了门,一扯裤带,露出雄赳赳的凶器,吓得晓柔又是尖叫一声,不敢看他。 船长大叔踢掉自己掉落的裤子,如恶狼捕食般扑向晓柔,拉住晓柔的脚踝就往外拖,把晓柔拖到自己的胯下。他不顾晓柔的尖叫,强行掰开晓柔的白嫩大腿,握着自己直挺挺的钢枪,对着那淌精的小洞口,屁股用力一挺,就顺利地捅了进去。 ————————————————————————————————————————— 又到了月底了,我的负能量已经爆棚了,說真的,我已经被工作压到吐了,必须要来发泄一下。工作压力使我越来越B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