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神原阳一纠结了一小下,立刻就跳起来用身体压下了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而外面的人在往裡走了一两步后,很快就发现這间屋子裡只留下一猫一狗两只毛孩子。
因为户主不在家,高木涉在往裡头张望一番后,道了声不好意思,很快又把门关上了。
结果因为海拔太高,关门时沒看地上情况,就這样,偷溜出来透风的哈罗和還倚在门边想看看他是否真的這般粗心的神原阳一,就這么被他一不小心关在了外面。
而直到他迈步时被哈罗的身体绊了一下。這一下,一人两宠面面相觑。
沒有房主的钥匙,谁也沒办法再回去。
无奈,为了承担自己的错误,高木涉只好在查案之余,還得负责照看這两只因为他的失误,而被“赶出家门”的毛孩子。
所以說,這种事情怎么可以怪喵呢。
他不過是配合警方,乖乖的把门打开了而已。
被揪住命运的后颈,神原阳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乖乖的垂下四肢。
下方,哈罗想要偷偷溜走,但是失败了。因为它前进的路径被一双长腿堵住了。
幸好,察觉到主人回来了,作为把猫狗带下楼的“罪魁祸首”,高木涉抓着后发,不好意思的向降谷零笑笑。
“抱歉,這都是我的错。”他主动承担责任道。
现场,除了搜擦一课的刑警们,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這一对走哪哪死人的移动“死神”也在這裡。
见到降谷零過来的第一時間就是抓猫堵狗,江户川柯南小跑到他身边,面露疑色的问道:“啊咧咧,安室先生,這是你的猫和狗么?”
“是啊。”降谷零也不隐瞒,爽快的承认道。
有人看着,他不好现场教训猫狗。
想到了神原阳一爪子還有伤,他就顺势往怀裡一拎,干净利落的将黑猫抱入了怀中。
而神原阳一在大满的咂嘴声中,脸皮也厚的可以。
[后腿被降谷的臂弯压到了有些不舒服,我得换個姿势。]
他稍稍挣扎了一番,改为用屁股压在了男人手心裡坐着。
仰着脑袋看了眼男人并不介意自己行为的轻叹,黑猫得寸进尺,還把一只爪爪搭在了降谷零的臂弯间。
给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势,神原阳一就這么老老实实的窝住了。
毕竟,打架治疗他都行,但是对于這种解谜类的事件他也很有自知之明。
*
這次事件的死者叫山磨永福,男,30岁,东京人。
从他坠落的角度和状态来判断,应该是在爬上阳台护栏之后,用力向下一跃,因为坠楼导致的外伤,才引发的死亡。
他的身上沒有机械性的搏斗痕迹和伤痕,因此,可以初步判断为是自杀。
只是奇怪的是,他不仅不是這栋公寓的住户,甚至从他跳楼的房间来看,他与那间屋子的主人也是素不相识的状态。
而且,作为一個只使用双腿行走的人类来說,他的着地部位也有些不同寻常。
通過现场模拟,法医给出的结论是,他应该是像四脚兽类一般,先是手脚并用蹲坐在防护栏上,随后才用力往下一跃,下坠到了地上。
因为房主表示自己不认识這名死者,而且案发時間他正在公司午休,他的同事们都可以为他作证。
所以,为了更好的摸查为何死者要選擇在這栋公寓自杀,還不惜偷摸着开锁潜入人家家中。警方在对死者进行背景调查的同时,也联系了公寓管理员。
试图将所有住户都聚了起来,通過询问,以此来解开山磨永福的怪异举动之谜。
顺便,因为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因此,就算不用警方刻意提醒,公寓管理员也非常重视。
這会儿已经赶到现场的,多数都是本身就留在家中,又或是工作的地方离這比较近的一部分白领们。
将业主们都聚集在一起,以警车内部为临时问话场地,高木涉拿着笔和本子准备对每一位住户都进行一次单独问话。
“话說回来。”现场還沒排到队的降谷零突然疑惑的看向了明明不是户主,却突兀出现在队伍裡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师,你和柯南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啊?”
“哈哈,那是因为……”被降谷零一搭话,毛利小五郎只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找到人吐槽了。
只可惜——
“是我委托他来的。”站在小五郎前方的一位妇人,突然回過头来,主动接過了毛利小五郎的话。
呃……
不爽被打断,但又因为对方是自己的雇主。感到一阵憋屈的毛利小五郎双手插兜,缩缩肩膀,不满的在妇人身后撇過脸脑袋。
呵呵……
江户川柯南睁着半月眼,无语的抬头看着這個幼稚到不行的大人。然后他又迅速回過头,将注意力放到了妇人与降谷零之间的对话上。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妇人用系在手腕上的丝巾简单点了点额角上的虚汗說道:
“实不相瞒,其实就是因为這几日,每日中午我家都会发生被陌生男人敲门,而当我询问出声,又或是小跑去开门后,却总看不着敲门之人的情况。所以今日,我才特意委托了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来帮我一探這令人不安的情况。可谁知,哎……”
话及此处,妇人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悲痛的摇了摇头。
虽然她的话并沒有說完,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现场所有人都不言而喻。
不過這么說来,似乎是在适才也有過同样经历的神原阳一眨眨眼睛,觉得事件变得奇怪了起来。
难不成,刚刚降谷家的门应该也是被死者敲响的?
也就是說,如果哈罗当时沒有叫出声来,說不准他们家就会变成男人的跳跃之地的第一现场?
可话又說回来,他這样又是为了什么呢?
噫——!黑猫抖了抖身子,直接摆烂。
反正他和哈罗都沒法說人话,所以——
想不明白,不想了。
說不出来,躺平了。
所幸,遇到类似情况的住户并不止木村太太一家。
有了木村太太的起头,很快也有几個同样有過這段经历住户你一言、我一语的道起了类似的情况。
最终,人群裡唯一一個有在這之前见過山磨永福的黑发中分发型男人激动开口:
“說起来,我在前几日還有幸看到他和301房间的户主有過交流呢。当时我正好出门准备丢垃圾,然后就听到他们在說什么药品啊,制药公司之类的话。”
“哦?!”中分男人吉村理人的一番话立刻就引起了在场三位侦探和几位刑警的注意。
闻言,“抱歉,可以麻烦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么?”目暮十三一脸严肃的走到吉村理人身前。
“如果說涉及药品的话……說不准這位山磨先生,可能会是因为精神疾病之类的原因,才会……”收去了最后的总结词,他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吉村理人。
不過,
药品、么……
跟在目暮十三和一众刑警之后,再次回想起早上和上司之间的对话,降谷零倒是皱了皱眉头。
而他此时的沉思,就很好的通過小臂上的肌肉松紧,传递到了神原阳一的身上。
黑猫仰起脑袋看了一眼男人不太明显的,因为咬住后牙而微微凸起的咬合肌。
能让降谷零额外关心的话题,是和他卧底的组织有关联嗎?神原阳一发散性的想到。
因为参与进這类事情可以得到的分值特别大,所以难得的,神原阳一也终于打起精神,开始对這些人接下来的对话上了心。
同时,他也开始在心中为自己先前卓越的目光进行了一番肯定。
果然,我就知道只要跟准了這個身份繁多家伙,各种事件都会接踵而至的自己长着腿赶来。
不過,就当众人都紧张的等待着吉村理人說出接下来情报的时候,吉村理人却突然大脑卡了壳,怎么都回想不起来那家至关重要的药品制作会社是哪一家。
片刻后,降谷零压了压嗓子尝试着提醒道:“你想說的,是不是矢雾制药?”
有时候,事件太過于巧合了,反而会引起局中人的更大怀疑。
而被降谷零這么猜测性的一提醒。
“对对对!”吉村理人立刻点头道:“就是你說的這家矢雾制药!”
這下,神原阳一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屁股被男人下意识的捏了一下。
神原阳一:……
只有猫猫受伤的世界再次达成。
宛如被突然疏通的管道一般,有了這個关键字的提醒,吉村理人不一会儿完整的回想起来了对方的完整交流。
男人艰难的叙述着当时的场面:“我记得那时候已逝的山磨先生似乎是在向那位301的户主争执新品药不够吃的問題。起初還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体裡的第二第三人格不出来捣乱,可是到后来,反而更像情况失控一般,连第一人格都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這……你的意思是說,這位山磨先生实际上是一位多重人格的患者么?”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以及听闻外边有新进展,从警车裡赶出来的高木涉两人相视一眼。
同时,
“目暮警官!死者的背调终于做出来了,他的第二人格似乎就是一位自称神偷的九州岛原住民!”拿着从外头紧急打印出来资料的千叶和伸急急忙忙的跑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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