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女仆 作者:未知 顾小情身子一僵,本能让她变得一动不敢起来。 夜离就喜歡看顾小情囧囧的样子,他早已笑得不得了了,然后才把最后两個字說出来:“女仆。” 靠!居然是女仆,居然是女仆! 顾小情果真囧了,她刚刚心脏明明都已经到了喉咙上,以为夜离会在下一刻說出什么来,结果最后還是点睛之笔,說什么女仆!她恨不得现在将夜离的脸撕烂掉,可恶。 “你不是变态啊!夜离!” 顾小情一個激动,猛的扑了過来,她的目标瞄准的是夜离的脖子,准备给夜离的脖子直接拧断掉。 可人算不如天算,夜离眼看着顾小情一個生猛的姿态扑了過来,竟然微微一倾斜身子,躲了過去。他這么一躲不要紧,顾小情将整個重心都扑了過来,沒落下重心,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连呼叫的声音都沒有,顾小情人就沒了影。 夜离急忙从椅子上下来,伸手从地上将顾小情捞了起来。 “怎么样?沒事儿吧?”夜离有点着急,可惜今天也算喝了不少,夜离也要到极限了,他歪歪倒倒地差点沒跟着一起倒到地上去。 两個人你拉我扯了好久才重新回到椅子上。 “我跟你讲,是我要改造你,你個大变态!”顾小情刚坐稳就扯着嗓子喊道:“先从酒品這個开始!” 紧接着,顾小情也不管夜离愿意不愿意,就是一顿猛力的灌酒,一杯接着一杯,两個人聊了什么,他们都不记得,只记得顾小情過不了多一会儿就会冲着老板娘喊:“這裡再来一瓶烧酒!” …… 第二天一早,顾小情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的头疼得几乎要炸裂,宿醉原来是這么难受的一件事啊。 顾小情眨巴眨巴有点干涩的双眼,扫视了下周围的环境,咦?怎么不是她的房间? 也不是夜离的房间! 這是哪儿? 通地一声,顾小情也顾不得脑袋裡的浆糊在作怪,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该不会,两個人都喝多了去酒店了吧!顾小情努力地回想一下,她最后的片段只能记到两個人喝完第三瓶烧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按理說,他们两個人应该是露宿大街才对,身上加起来不超過100元钱,怎么住酒店! 顾小情又转過头看了看這张大床的另一侧,就好像床的那一头有鬼睡在那裡一样,她的头转得缓缓的、慢慢的,不敢看又不得不看一样,夜离不会睡在上面吧? 赤身裸体? 然后顾小情哇哇大叫,声音冲破了整栋房子,再或者,以夜离那种衣冠禽兽、阅人无数的男人,一個月后,顾小情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莫名的变化,然后一验发现是两道杠…… 啊!不敢想了! 做了一大堆心理斗争之后,顾小情其实并沒有在床的那一头看见夜离的身影,那一头空空的,被子卷成一团,扔在那裡,原本根本沒人…… 心累!顾小情重重地、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原来一切都是假想啊,吓死! 這时,房门被推开了,原萧出现在了门口,显然看见顾小情竟然是坐在床上的,原萧也是一愣。 “小情小姐原来已经醒了啊。”原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抱歉,如果知道您醒了,我应该先敲门的。” “沒关系。”顾小情尴尬地笑笑,能看见原萧,她心裡好想又卸下一個沉重的负担,這裡也不是酒店,太好了。 “我做了解酒汤,你趁热喝了吧。”原萧走過来,将一個热腾腾的汤碗放在床头边。 顾小情表示了下感谢,便端起汤碗来,一边吹着一边一点点小口地喝着。 解酒汤都能做得這么好喝,原萧在厨艺方面真是個天才,顾小情忍不住想着,抬眼去看原萧的时候,却发现了原萧非常异样的目光,似乎在审视着、探究着自己一样。 顾小情不解,便问:“萧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這目光太奇特了,顾小情好奇得不行,她实在忍不住,一定要问啊。 听到顾小情的问话,原萧也觉得自己很失礼,急忙微微一笑,摇头說:“沒事的。” “這是夜先生的家嗎?這個房间我怎么沒来過?”顾小情再度环顾四周地问道。 “嗯,這是另外一個房间,平时沒什么人来,一直空着的。”原萧解释道,他接過顾小情喝完的汤碗,友好又礼貌地說道:“小情小姐要是還很累,想再睡一会儿的话,要不要回自己的房间?” 顾小情愣了一秒,奇怪,她怎么觉得萧先生這么說好像话裡有话似的,是在撵她回自己的房间嗎? “嗯嗯,也好,我回自己的房间。”顾小情连连点头。 规矩,她還是有的,毕竟這裡不是自己的家,她也不能太随便了,既然這個房间平时沒人,她就不要轻易住进来,這样不好。 可是房间的确和别墅裡其他的房间差别很大,别的房间都装修得十分豪华,唯有這個房间,不仅顾小情之前一次沒来過,而且這裡装修得十分清新淡雅,屋子裡所有的东西都被一块块巨大的幔布遮住了。 顾小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穿了拖鞋向门外走去,嘴上還忍不住地问原萧:“我怎么会睡在這個房间裡啦?” “呃……”原萧不动声色地将脸上布满的黑线甩了甩,說道:“說来话长。” 当顾小情打开房间的门,刚一迈出房间,就看见在走廊裡飘飘荡荡,犹如鬼混一样的夜离,那家伙竟然還穿着睡衣在房间裡游荡,着实吓了顾小情一跳。 听见房门的声音,夜离拧着脖子转了過身,定定地看着顾小情,眼神看上去不怎么友好。 顾小情想,许是昨天灌了他两瓶烧酒,估计夜离是生气了才会這样吧。 但是身为女仆,自然要先打招呼啊,于是有些不情愿地伸出手指,像是挠痒痒呃手型一样說道:“早上好,夜先生。” 夜离不动,也不說话,似乎一腔怒气焖烧在胸口一样。 气成這样?不科学啊?不就是多喝了两杯嘛!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的手指!尤其是你的指甲!”夜离鬼魅般的声音响起,好像地狱来音,带着浓浓的威胁的意思。 “手指?指甲?”顾小情蹙眉,几個意思?“我的指甲怎么啦?” “怎么啦?你還敢问我怎么啦!”夜离彻底被点燃了,胸口那口闷气就好崩玉米花一样,彭地爆炸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看看我的脖子,還有胸口,還有手臂,连我的后背,你都沒放過,你知道你這是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嗎!都是你的指甲!” 顾小情,我是酒后亲吻狂魔,你是酒后武功高手,来啊,我們互相伤害呀! 夜离扯开自己的睡衣,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抓痕,简直是惨不忍睹,好像被别人虐打了一整個晚上一样。 事实上,顾小情也的确是虐打了他一個晚上,非常狠、非常准,非常残忍。 加之夜离喝醉了,疼也不觉得十分疼,可第二天一早看到自己這满身的伤,他的脸都要绿了,被虐成這样,還怎么上班? “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夜离指着自己的脖子,三條抓痕,果然大喵发威了。 其实目瞪口呆的不止是夜离一個人,還是顾小情啊,她怎么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呀? 她唯有继续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是個正常人,难道昨天晚上她变身了,拯救世界了? “你說话呀!”见顾小情站在那裡装哑巴,夜离就更加火大,他很值钱的,他的身体、心脏都很值钱,结果为了這個小不点,他的身体、他的心脏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确定是我干的嗎?”顾小情就快要哭出来了。 其实說是要哭的,可顾小情看着现在夜离竟然有种莫名的喜感,想笑還必须要忍住不笑,简直要憋出内伤来。 “好了,好了,小情小姐昨天晚上也喝多了,她估计早就不记得了。”原萧急忙去打圆场,两個人见面就开撕,真是死对头。 夜离甩给顾小情和原萧一個“不可原谅”的眼神便游魂一般地飘着下了楼。 直到吃饭的时候,夜离都始终沒有個好脸色,顾小情又觉得委屈,可一看到夜离脖子上抓痕,她都不觉得委屈了,她一定是把夜离当沙袋揍了一遍,哈哈哈! 心裡,好爽! 吃過已经是晚上的早饭,夜离率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眼看了看顾小情才道:“以后不准自己出去喝酒,听到沒有!” 顾小情急忙点头,现在不好招惹夜离,還是让他赶快消气的好。 “還有,以后别打算让我喝酒,听到沒有!”夜离沒好气儿地又吼道。 顾小情又是一阵点头。 夜离也不看顾小情,直接上楼去了。 顾小情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样子,她转头去看原萧,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原萧皱了皱眉,表示不方便說,然后還是那句:“一言难尽。” 之前发生了什么,原萧不知道,只是当原萧接到顾小情打過来的电话,就飞快地开着车子去接两個醉鬼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