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工作的尴尬 作者:未知 男子盯着李思雅的后背,眼底划過了一抹深沉,他让她做這件事情也是冒了一定的风险,幸好她完成了。 男子缓缓的转過身,露出了他那精致的脸庞,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既然不能将婚礼延后,那就选在今天了。 张可双手死死的握紧,這件事只能成功,他不允许失败。 “小情,我回来了,還差一刻钟就到十二点了,你紧张嗎?”李思雅淡定的走到了顾小情的身边,担忧的问道。 顾小情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平静的說道:“不紧张啊,思雅,你等会直接按照神父說的去做就行了。” 李思雅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未开口說话,为什么她觉得此刻的顾小情像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呢,是那么的可望不可即。 李思雅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嗎? 顾小情看着墙上的钟,幽暗的黑眸暗了暗,到时候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她心裡默默的祈祷着。 “思雅,時間到了,我們出去吧。”顾小情对着李思雅悠悠的說着,她不知道方圆现在是什么样子,昨晚上她睡着了他就已经走了,果然新婚之前不能住一块。 李思雅听着墙壁上的分针慢慢的向着十二靠近,她双眼微眯着,绕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提起了长长的摆尾:“小情,我們出去吧。” 李思雅打开了房间,此刻礼堂中的婚礼进行曲正在缓缓的放着,顾小情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现在了。 方圆站在了神父的手边,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眸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顾小情。 “现在你可以去迎接你美丽的新娘了。”神父沙哑着嗓音重重的說着。 方圆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的走到了顾小情面前,双眼深情的直视着她。 顾小情娇羞的低垂下脑袋,不敢直视方圆炙热的眼神,她心脏极速的跳动着,快要跳出心脏一般。 方圆轻声的在顾小情耳边低语着:“小情,有我在,不要怕。” 顾小情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整個人轻松了许多,她缓缓的抬起了脑袋,深情的凝望着方圆。 方圆单膝点地,将鲜艳的手捧花递给了顾小情,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顾小情接過了手捧花,脸上浮起了一抹绯红,這是她们的婚礼。 顾小情纤细的手臂挽上了方圆的手,迈着缓慢的步伐向神父的方向走去。 顾小情和方圆站立在神父的面前,十指紧扣着,眉宇间荡漾着幸福。 神父点了点头,庄严的說道:“方圆先生,你愿意娶她嗎?爱她、忠诚于她,无论贫穷、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嗎?” 方圆深情的眼眸盯着顾小情的眼睛,他眼底倒影着她的影子,深深的刻在脑海裡面,薄唇轻启,磁性的嗓音响起:“是的,我愿意。” 神父将视线转向了顾小情的方向:“顾小情女士,你愿意嫁给他嗎?爱他、忠诚于他,无论贫穷、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嗎?” 顾小情凝望着方圆,清脆的嗓音响起:“是的……” “我不同意。”一道凌冽的声音传进了教堂,张可双眼冷冰冰的直视着方圆,从容淡定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顾小情自然听出了這声音是谁,她转過身,恼怒的說道:“张可,你在做什么!” “小情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我要做的,就是你不能和他结婚,仅此而已。”张可冷冷的回答,他精心准备了這么多天,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结婚。 顾小情难以知道的看着张可,她本以为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外发生,结果還是她想多了,最大的意外就是他。 顾小情愤懑的盯着张可的眼睛,冷声的說道:“我要一個理由。” “小情姐,你要的理由,你转過身去看,你就知道了。”张可把玩着手中的遥控,轻轻的按了一下,后面屏幕上出现了众多的图片。 方圆拳头紧捏着,双目充血,恨不得将面前這些撕碎,他愤怒的瞪着這些图片,這到底是谁。 顾小情听了张可的话,将头转向了大屏幕,看到一组组的照片从她的眼前划過,她听到心碎的声音。 顾小情呆滞的站在了原地,像一個木头娃娃一般沒有丝毫的表情,她双目空洞的看着前方。 屏幕上播放着方圆曾经在女上司的洗发水裡加碱,淡定的送给了上司的照片,给同事裡的饭盒裡加了一层细细的水银,导致住院,最后一张是方圆跟别的女人开房…… 方圆转過身愤怒的揪着张可的衣领,气恼的问道:“這些你怎么会有的?” 张可被方圆捏的透不過气,他波澜不惊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声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做天在看。” 方圆哆哆嗦嗦颤抖着身体,他现在都不明白,這些证据他都已经销毁了,为什么還在。 方圆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顾小情的面前,双手摸着她冰凉的手,满是歉意的說道:“小情,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好嗎?” 方圆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期盼的目光看着顾小情,多希望下一秒她就能点头。 顾小情用力的将手抽了出来,痛苦的說着:“方圆,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你敢說上面的人不是你嗎?” 方圆一時間說不出来话,他手支撑在桌面上才能让他不躺在地上,失神的喃喃自语:“是我,可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顾小情冷笑了一声,冷漠的眼眸看向了方圆,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大屏幕上面的他:“你還记得那根领带嗎?那是我给你买的,你却在哪裡,你告诉我。” 顾小情咄咄逼人,丝毫不给方圆解释的机会:“我一直很信任你,每天你出去了,我還担心你在外面受了委屈,结果呢,你背叛了爱情還妄想得到爱情,我就是一個笑话。” 顾小情笑的眼角飙出了泪花,她从头到尾就是一個傻子,被人玩弄感情的傻子,她环视着教堂的人,只有她的好友和樊琳两姐妹,她眼底透露出了绝望,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方圆惊慌失措的抓着顾小情的手臂:“小情,你想我好不好,我当时只想报复……” “方圆,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顾小情冷若冰霜的眼眸看向了方圆,就像一把冷箭直插入他的心脏,疼的他无法呼吸。 顾小情愤怒的摘下了头纱,她脸上闪過一抹痛苦之色,头纱上沾染了少许的鲜血和发丝。 顾小情颤颤巍巍的走向了教堂的门口,落寞的背影上划過了绝望,她可真是失败。 张可使着眼色,冰冷的眼眸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思雅,她会意的点着头,脸上满是担忧。 “小情姐。”樊琳两人对视了一眼,這下可糟糕了,她们两人快速的冲到了顾小情的身后,跟着一言不发。 张可走到方圆的身边,看着他绝望孤寂的神色,眼底浮出了一抹讽刺。 “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吧,在我大婚之时弄了這么一出。”方圆冷笑了一声,他余光扫到决绝的顾小情的身上,他的心猛然抽痛着。 张可失笑的摇着头,冷声的說道:“你错了,看到她伤心,我比她更伤心。” 神父看着這幅场景,他无奈的摇晃着脑袋,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用這种方式将婚礼摧毁,他再呆在這裡也沒有意思了,他缓缓的走到了幕后。 “张可,你這样害我有意思嗎?”方圆倏地抬起脑袋,阴鸷的眼眸看向了张可,他的幸福全被摧毁了,摧毁的一干二净。 张可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阴冷的视线看着方圆:“方圆,你错就错在不该招惹小情姐。” “我之前以为你会给小情姐幸福,但是从你落败的那一天起,我就慢慢怀疑了,经過多天的判断,你不适合她,我也知道,這样做会伤了小情姐的心,但是比起一生,我依旧会選擇這样做。”张可冷声的說着,手心冒着一层层的细汗,李思雅陪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事。 方圆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癫狂,大声的說道:“我的一生不完整,今天我以为为会得到我新的一生,结果被你硬生生的掐断了,我从沒有做過对不起小情的事情。” 方圆视线盯着最后一张图片发呆,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他指着那张图片:“抓拍的视角不错,我跟她沒有任何的关系,红酒弄脏了我的衣服,暂时找一個酒店换洗而已,沒想到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想不到啊!” 方圆悲愤的說着,小心驶得万年船,他這是沒做亏心事,也被說成了现在的這個模样,有错无错,他都是错。 张可双眼微眯,仔细的盯着图中的照片,方圆躺在了床上,女子俯身躺在他身上,這很容易让他误解,就连他当时看到的时候也震惊信以为真了。 “即便是借位又如何,难道你之前做的事情,你都要一一否认嗎?這些年,你被工作,感情所压迫,你的心智早就不正常了,小情姐跟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危险。”张可冰冷的看着方圆說道。 方圆冷笑了一声,沉默不语。 如今他說再多有用嗎?他的新娘已经走了,就算追出去解释她也不会相信了,一切都变得沒有意义了。 张可从口袋裡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方圆的面前:“婚礼是我拆散的,也是我找人调查你的,我对你說声抱歉。” 方圆看着银行卡,兀自的发呆着,他冷哼了一声,拿過直接扳成了两半,仍到了张可的身上:“谁稀罕你的臭钱,不要拿钱砸人。” 张可无所谓的耸肩,既然他不接受就算了,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对方圆有愧疚之心,但是他之前做過的事情不可否认,他已经够仁慈了。 张可双手插进了裤兜裡,冰冷的视线看向了狼狈不堪的方圆:“方圆,如果你不认识小情姐,這一切都不会发生。” 方圆垂着脑袋并未听进张可說的话,他眼底满是阴霾,挥之不去。 张可深沉的眼眸看向了方圆,看了一会转移了视线,他转身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张可潇洒的将手中的遥控器一挥,稳稳的落到了方圆的脚边。 方圆看着遥控器兀自发呆,就是這個毁了他的一切,他恶狠狠的抬起脚愤怒的踩着,直到踩到脚软沒力了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