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浪漫晚餐
对于忽然翻了一倍的工资,我有一种发了横财的感觉。
对,沒错。本来一万块钱,基本上就是我原来工资的一倍了,沒想到现在在這個基础上又翻了一倍。
我想到了一句熟悉的话,来自新闻联播,人民收入翻番,基本实现小康社会。
這话听了這么多年,我终于小康了,我的祖国母亲。
每個月存一万,還有一万可以任我挥霍!
我可以大方的請张三他们撸串,不必担心他们多点几個腰子。给我喜歡的英雄买皮肤,再也不用苦等腾讯打折了,想买就买!买苹果8也不用等苹果100出来以后再买了。
当然,在這個举国欢庆的日子裡,我也沒有忘记关怀那些仍处于水深火热中需要温暖和关怀的特殊群体。
对,我說的就是美姨,每日在街头流窜作案,和号称中国最强武力的城管大队斗智斗勇的街边最美摊贩,美姨。
一回到家,我就从厨房将正系着围裙准备做饭的美姨拉了出来。
“美姨,别做饭了,我今天請你去(滨海唯二两家米其林餐厅之一)吃饭!”我用最豪迈的口气說道,“而且啊,从明天开始,你也不用再去街边摆摊儿了,我养着你!”
美姨诧异的望着我,半晌,說道,“咋了這是?你们家地底下挖出什么祖传宝贝了?”
“你可拉倒吧,”我說道,“我們家住三楼,就是挖出来什么,那也是人家楼下的吊灯。再說了,就我們家往上捣八辈儿都是贫农,除了祖传的英俊以外,能有什么宝贝?”
美姨噗嗤笑了,說道,“英俊沒看出来,祖传的自信倒是看出来了。那你怎么還這么大口气,還去吃饭,不過日子啦?”
“美姨,我涨工资了。”我說道。
“這么好?”美姨也有些意外,“你去這新公司好像還沒多久吧,怎么這么快就涨工资了?”
“沒办法,实在是太优秀了,我是很想低调的,但沒办法,還是难掩光芒啊,老板不给我涨工资,怕留不住我呀,我也很无奈。”我臭屁道。
“又来了。”美姨也很无奈,笑道,“涨多少了?”
我骄傲的伸出两個手指头。
“我问你涨了多少钱,别比划你那剪刀手了。”美姨說道。
“什么剪刀手,我是說涨了一万,现在月薪两万!”我說道。
美姨目瞪口呆,“一下子涨這么多啊?”
“对呀。”我笑眯眯道,“所以說呀,你不用再去摆摊卖那些破烂了,以后就在家呆着,我养着你。”
“那哪儿行呢。”美姨說道,“你挣的再多也是你的事儿,对了,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儿呢,你从哪儿进货的,還能不能再进一些?”
我一愣,“啥意思?你把那些破烂都卖完了?”
美姨点了点头,“对啊。”
我的惊讶程度丝毫不比美姨听到我的工资的惊讶程度少。
因为那可是我准备半年卖掉的货!
“你這也太夸张了吧?”我說道,“怎么的?你不会卖给那些城管了吧?”
美姨笑了,說道,“怎么可能,他们每天别追着我我就给他们烧高香了。”
“那你怎么能這么快就卖完了?”我简直难以置信,“你不会是全部低价给处理了吧?”
“怎么可能。”美姨說着回身从她包裡掏出了一厚摞人民币来,說道,“瞧,都在這儿了,好几万呢。”
“這……你這也太强了吧?”我說道,“你们家是不是有祖传的摆摊儿天赋?”
“去你的!”美姨笑骂道。
当然,她始终沒有告诉我,她能够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将那些破烂都卖個一干二净的秘方。
那秘方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可我发誓,如果我要是早知道她是用那种方式将那些东西售罄,我是绝不会再给她进货的。
那天晚上我說服了美姨,带着她去吃饭。
为了和那個地方的环境相称,美姨换了一件性感的晚礼服,长裙及地,简直美呆了。
她出来看到我穿着简单的背心和运动裤,诧异道,“你就穿這個走?”
我一愣,“不行么?”
美姨摇摇头說道,“感情你沒去過那地方吃饭啊?穿正式点吧,否则显得奇怪。”
我听从了美姨的建议,换了一身正装。其实我不爱穿正装,总觉得穿正装的都是些销售和搞传销的。而且大概是沒穿過名贵的西装,那些廉价的西装穿在身上很不舒服,绷的紧紧的,像個王八壳子。
和我喜歡自由随性的天性不符。
不過等到了那家餐厅,我才猛然发觉美姨的建议是对的,因为那裡面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正装和晚礼服。我要是真穿一背心来,那可真就尴尬了。
来這裡面吃饭的,大概都是些所谓的上流阶层,能看到很多金发碧眼的老外也在用餐。
其实我很不愿意承认這個社会是有阶层的,因为如果你承认他们是上流阶层,那我就成了下流阶层了,光名字就不好听,但你到了這种地方,你又不得不承认,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這裡的男士温文尔雅,女士娴静温婉,和我們常去的那些熙攘喧闹的小饭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第一次来這种场合吃饭,因此显得有些拘束和紧张。
可让我惊讶的是美姨,她似乎对這种地方很熟悉似的,点菜从容不迫,优雅大方,再加上她今晚天生丽质的打扮,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美的不可方物。
我不由得看呆了。
她给我一种感觉,好像,她天生就适合這样的地方。
“干嘛這么看着我?”美姨问道。
“我在想,如果那些城管看到你现在的這個样子,恐怕很难把你和那個流窜的练摊儿小奶妈联系在一起。”我說道。
“你贫不贫啊你。”美姨一副不愿意搭理我的样子。
菜上来了,每道菜的摆盘简直都像艺术品一样,十分精美,可這分量也太小了吧?也就一人一口的事儿,還這么贵,我不禁有点心疼。
“心疼了吧?”美姨笑道,“我早說不来了,你非拉我来。”
“一点儿也不。”我說道。
其实,我心裡也是這么想的,就算性价比再低,能和穿着晚礼服的美姨一起吃這样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我也心甘情愿。
彼时,现场琴师弹奏钢琴曲,如水银泻地一般弥漫在周围,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再看着对面這秀色可餐的烛光美人,虽然這顿饭花了我将近四千块,但我心裡咬着牙說了一句,值!
吃過饭以后,我們去了一趟超市,美姨說要买一些生活用品。
虽然去吃饭有点肉疼,但去超市买东西,就显得性价比高了太多。
“家裡沒有水果了,买点水果吧。”
“买!”
“洗发水也沒有了。”
“买!”
“你妈!”
“买!”
“啊?”我這才反应過来,“美姨,你骂我干嘛?”
“我沒骂你啊,那……好像是你妈啊。”
我一回头,不禁一愣,還真是我妈,她好像也发现我了,朝着我們走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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