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哭笑不得
這可有真有点太意外了。
我們俩怎么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关键是,這事儿我是一点印象都沒有啊!
這……我当时就有点慌了,這可是刘子文啊!女警官,毒舌女警官,刘子文!
我竟然把她给睡了!這可闯祸了!我一時間无比的紧张和慌乱。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刘子文條件反射的做了一個,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哭笑不得的举动。
她忽然在床上做了一個持枪的动作,并朝我喊道,“不许动!”
我一时紧张,慌忙举起双手,“我……我沒动。”
“你……你……你……”刘子文又急又气的用手指着我,想說出控诉我的话来,可一时也說不出什么来。
“我……我……我……”我也急忙想解释,为自己澄清,可一时也不知道从哪裡解释。
“你……你……你无耻!王八蛋!大色狼!变态狂!”刘子文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思维,一连串把从前那些帽子又重新给我扣上了!
“子文,你听我解释!”我急忙說道。
“你解释呀!”
“我……你……”
她真给了我机会解释,可我又不知道从哪裡解释了,因为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倒是解释呀!”刘子文依然保持着那個持枪的动作逼问我。
“這……這肯定是個误会,肯定是,昨晚咱俩都喝多了,你先别着急,咱们俩冷静下来,好好捋一捋,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慌忙說道。
“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沒有安好心!昨天叫我去喝酒,给我酒裡下药了?”刘子文质问道。
這……這下我可真沒法解释清楚了,因为确实是有前科的,上次给美姨下药的事儿,我告诉過刘子文,她是知道的。
“沒有啊!”我急忙說道,“酒是你那朋友开的,也是你倒的,我从头到尾只是喝,连酒瓶都沒有碰過,再說,我也沒那個胆子呀!”
“你胡說!”刘子文压根儿不信,“你沒胆子谁有胆子?你知不知道,我還从来沒有跟男人发生過這种事儿!谁知道,竟然让你這臭流氓占了便宜!”
說到最后,感觉刘子文都要哭了。
可我也很无辜啊,我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啊。
我們俩正僵持,忽然卧室门开了。
“文文,起来吃早饭了……”
我們俩都是一愣,因为开门的不是别人,而是刘子文的那位当刑警的父亲。
他大概是刚加完班回来,因为身上還穿着警服呢,手裡拎着刚买的油條。
一看到我們俩一個‘持枪’一個抱头的样子,不禁也愣住了。
“你们……”
這时候,刘子文反倒是冷静了,她对她爸爸說道,“爸,你先出去一下。”
她爸爸一愣,“怎么回事儿?”
“爸,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刘子文說道。
她爸爸真就沒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他刚一关上门出去,刘子文一拍脑袋,小声說道,“完了完了,這下彻底完了!”
我這才发现自己還举着手呢,有点尴尬,将手放了下来。
“举起手来!”刘子文小声而愤怒的呵斥我。
我只好乖乖再次将手举了起来,无奈的說道,“子文,你听我說,你先别激动,冷静冷静,我觉得這事儿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至少从现场痕迹来分析,咱俩应该沒有发生什么。”
刘子文一愣。
我急忙說道,“你看啊,有三点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我的观点。第一,你一直都对我有误会,其实我是一個特别正经的君子。”
“滚滚滚!”刘子文对我的第一條论据就根本不屑一顾。
“好好,你别着急,那我說第二條。”我忙說道,“第二啊,你看我虽然光着,但我還穿着短裤不是么,短裤裡面還有内裤呢,对不对?這足以說明我們沒有发生什么。”
“你少来這套!”刘子文說道,“你就不能完事儿以后再穿上啊!”
“你别着急啊,我還有第二点呢。”我继续分析道,“第二,虽然我光着,可你的衣服全都完整啊,对不对,也就是开了一個扣子而已。”
“這都什么狗屁证据,你就不能事后给我穿上?”刘子文說道。
“你那裙子那么复杂,我脱都够呛,更别說穿了。”我說道。
“你少跟我花言巧语,你這种色狼,什么样的裙子沒解過?”刘子文依然对我提出的证明不屑一顾。
“好好好,”我說道,“那最后一條,肯定能让你心服口服。”
“你說。”
“你刚才說,你之前沒有和别的男人发生過那种关系,对吧?”我說道。
“废话!”刘子文生气道,“姑奶奶不是那种装纯的女人!”
“那不就结了,回头咱上医院去检查一下,你那层保鲜膜還在不在,不就能证明了?对不对?”我說道。
刘子文一愣,明显被我說动,可她看了我一眼,還是沒忍住骂道,“保鲜膜,真恶心!”
见她终于有些相信,我也松了一口气,感觉气氛一下子就沒那么紧张了。
“现在就别挑這些了。”我說道,“我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解决外面那位警官,這才是最重要的。”
刘子文叹了口气,說道,“這种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爸。”
我說道,“其实也好說。”
刘子文瞪了我一眼,說道,“怎么說?你不会是要出去跟他說,你要娶我吧?”
“那倒是也行,我就吃点亏呗。”我笑道。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啊,我告诉你,现在這事儿我還沒弄清楚,你可還是正儿八经的犯罪嫌疑人!”刘子文說道。
“好好好,我正经的說啊,這事儿也简单,你爸不是一直担心你么,你不是也想证明你已经好了么,上次他不肯相信我是你男朋友,但现在這种情况,他肯定得信了吧?你就說,咱俩恋爱了,现在這男女恋爱,同居不是也很正常么,对不对?這样一来,他也就不担心你了,岂不是一举两得?”我說道。
刘子文听了后兀自思索,“看来也只能這么办了。”
“那我能求你件事儿不?”我哀求道。
“什么?”
“我能把手放下来了么?”我說道,“举酸了。”
刘子文噗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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