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新婚夜 作者:未知 马小允站起声,愣愣唤道,“老公?” 南宫云杰直接将摩托艇开到岸边,径直迈开步伐走向马小允。 由于南宫云杰戴着墨镜,马小允看不见南宫云杰的眼眸,只能呆愣杵在原地。 毫无预警地,南宫云杰将马小允打横抱了起来…… 马小允前一秒還沉浸在看见南宫云杰的喜悦之中,可是這一秒联想到南宫云杰居然真的在马累拥美女潇洒度假后,马小允气愤地抡拳在他身上,“你快放开我,你這個沒良心的人……我讨厌你……馊” 南宫云杰将马小允放了下来,并嘱咐,“抱着我。” 南宫云杰此刻已经发动摩托艇…… 马小允站在海水裡,将脸撇向一旁,“我不。苌” 南宫云杰温柔道,“我带你去個地方。” “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去!!” 說着马小允便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朝岸边走去。 南宫云杰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跳下摩托艇,拽住她的手臂,“乖。” 马小允用力地甩开南宫云杰,瞬间就委屈的哭红了鼻子,她气不過地转過身,难受道,“南宫云杰,你沒良心……” 一想到他消失的這几天她都在翘首以盼等他回来,他不但沒主动打算话给她就算了,還居然带着美女這裡风流潇洒…… 那她算什么? 看着马小允哭着拭泪的样子,南宫云杰很是心疼,“宝贝,为什么要這么說?” 马小允抡起拳头就在南宫云杰结实的胸膛上飞舞,“你這個坏蛋,混蛋……沒良心……我替你生了三個孩子,你就不要我了……你混蛋……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莫名其妙被娇妻控诉了這么多的罪名,南宫云杰摘下墨镜,并握住马小允飞舞的粉拳,俊颜很是无辜,“老婆,谁惹你生气了?” 马小允气势汹汹地指控道,“报纸上都說了……說你带着一個美女在马累度假,动作很亲密……家裡几個老人为此吵了起来,妈咪怕我受委屈就叫我来马累找你,你知不知道当我听以前的同事說你就在马累的时候我有多难受嗎?你明明告诉我你在法国出差的,却居然……南宫云杰,我恨死你了!!” 這一刻南宫云杰的眉心拧得极紧,他不悦吐出,“家裡的几分老人是要造反了!”天知道他不過是让几個老人想办法让她来马累,這几個老人却想出了這么一個馊主意? 马小允噙着眼泪的眸子瞪着南宫云杰,怒声道,“你自己做错事還要說公公婆婆,你真沒人性!!” 南宫云杰试图解释,“老婆……” 马小允一個用力将南宫云杰推开,径直迈开了步伐。 再一次地,南宫云杰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自己的亲亲老婆,一個使力将马小允给拥进了怀裡。 情绪已经失去控制的马小允剧烈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南宫云杰将马小允的手箍紧,温声细语道,“老婆,就算你要给我判死刑,你也得被我一個上诉的机会啊!” “你根本就不需要上诉……先是唐欣,再来单一纯,现在又是莫名其妙的美女,你身边就沒有缺過女人……” 南宫云杰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多数的男人都說女人很多时候都是无理取闹的,尤其是跟男人吵架的时候那智商可能低于零。 因为爱惨了眼前這個泪眼涟涟的女人,南宫云杰不敢有半点的大声,生怕吓着妻子,他极其耐性的哄道,“老婆,我对這些女人你是知道的,我连碰都沒碰過她们……” 马小允抬起眼眸,更是怒火中烧,“你的意思是你遗憾沒碰過她们?” 南宫云杰再一次为女人的理解能够感到悲哀…… 不過,更悲哀的却是尽管老婆无理取闹,他却還是得小心地伺候着,“宝贝,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就是想跟你說明,我南宫云杰要的只有你马小允一個,那些胭脂俗粉怎么能够跟你比?” “我不听你的甜言蜜语!!”马小允撇开脸,完全不看南宫云杰一眼。“你们男人出-轨的时候总有千万個理由的……哦,不对,我沒跟你结婚,你不算出轨,是我笨,是我天真,才会那么傻傻的相信你……” 南宫云杰沉下了脸,正色道,“马小允小姐,我恳請你给予你未来老公一個无干擾的自由辩诉時間。” 马小允昂高下颚,“你說啊——” “我的确是让家裡的几個老人隐瞒了我来马累的事实,但绝不是背着你在這裡美女环绕……” 马小允忍不住打断,“既然是来马累,你为什么骗我說在法国?還有啊,新闻可以胡编乱造,酒店的人总沒說错吧?他们說你身边的确是带着一個年轻美丽的女人的。” 南宫云杰以低柔的嗓音哄道,“老婆,我需要你跟我去個地方,到了那裡我再跟你解释。” 马小允倔强道,“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哪裡也不去!!” 南宫云杰突然发现他竟也有无可奈何又不知所措的时候…… 南宫云杰试着圈住马小允的腰,“乖,别跟我生气。” 马小允挣开,“我当然生气,你放我一個人在家裡……”生完孩子以后马小允的泪腺就变得愈加发达,此刻鼻头一酸,眼泪就盈满了眼眶。 南宫云杰歉疚道,“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马小允一边說一边自己稚气地拭去眼泪,“你才不会心疼呢!” 南宫云杰好气又好笑,這一刻徘徊在打他屁股和拥她入怀的選擇中。 “老婆……” “别叫我,我不是你老婆。”南宫云杰调侃,“都跟我生了三個孩子,难道還有人要你?” 马小允被南宫云杰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她再次抡拳,“就你欺负人……” 這一刻南宫云杰却沒有阻止妻子的宣泄,任由她捶打…… 直到她捶得累了,心疼了,她這才慢慢地放手。 南宫云杰在她停下动作以后双手圈住她的腰,“现在,气消了嗎?” 马小允沉默地垂下脸。 南宫云杰脱下手套,轻轻执起马小允的脸,“你看看,哭得像只大花猫,难看死了……你這样,我怎么会要你?” 马小允猛地抬眸,瞪他,“你才是大花猫呢,你不娶我就沒有人要嗎?” 南宫云杰勾唇一笑,随即用拇指拭去马小允美丽脸庞上的眼泪残迹,轻声道,“好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我不要你假惺惺的!”马小允用力将南宫云杰的手移开。 孰料,“嗯——” 一道疼痛的闷哼声从南宫云杰的嘴裡传出。 原本想要转身离去的马小允看见南宫云杰微微扭曲的俊颜,再看见他慢慢握紧拳,马小允困惑,“你……你怎么了?” “沒事。” 然,就在南宫云杰說着无恙的话时,马小允却注意到了南宫云杰握成拳的手此刻竟从缝隙处渗透出鲜血…… “啊,你流血了!!”马小允吓了一跳,一瞬间就已经抛下刚才跟他的争执,紧张地执起他的手,“你怎么会流血的?” 南宫云杰眉心拧紧,显然手上的伤口有几分严重。 马小允拿過南宫云杰的手,着急地将南宫云杰的手指扳开……這一刻却发现南宫云杰的手心裡划满大大小小的伤痕,其中一道最大的正是此刻正在流血的伤口,伤口长约三厘米,却很深,似乎连那鲜红的血肉都能够看得见,正往外淌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马小允不敢置信,“你的手怎么会伤成這样?” 见自己的手伤引起了小女人的心疼,南宫云杰立即表现得更加疼痛难忍,“老婆,你弄痛我伤口了……” 此时此刻哪還有空生南宫云杰的气,马小允着急道,“怎么办?你流了好多血……” 南宫云杰很是可怜道,“老婆,你不会忍心就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失血致死,对嗎?” 马小允一脸担忧,“你說什么呢,酒店有医药箱,我們现在回酒店替你止血!!” 南宫云杰配合地点头,“好。” 马小允扶着南宫云杰往岸上走。 南宫云杰却在此刻說道,“我骑摩托艇吧,這样更快回酒店。” 马小允也想快点回酒店,可想到南宫云杰右手手心那道深深的口子,她无法掩饰住关心道,“你的手伤了,能开摩托艇嗎?” 南宫云杰回答,“我有手套,不会感觉到太疼。” “……那好吧!” 南宫云杰随即跨上摩托艇,马小允因为担心南宫云杰手上的伤势,跟着站上了摩托艇,为保证安全,她自然是抱住南宫云杰的。 沒有人知道南宫云杰此刻满足地扬起了唇角,发动引擎…… 下一秒,摩托艇在湛蓝的海中激起白浪…… -- 按照理回去的路是朝南方走的,但南宫云杰骑着摩托艇却是朝了西方去的。 水花溅湿了马小允的衣服,摩托艇的速度也让她有几分的害怕,她只能選擇闭起眼,紧紧地抱着南宫云杰…… 不会有人知道這一刻在海上驰骋的他们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是多么的美的一個浪漫画面,甚至连摩托艇每经過一处所扬起的水花都是金光闪闪的。 大约十几分钟,觉得差不多已经到酒店门外的海滩了,也感觉到摩托艇在慢慢地减速,马小允這才睁开眼眸…… “啊!” 睁开眼的那一刹那马小允惊叫了一声,因为她眼前所见到的根本就不是“亚力特”酒店周围的环境,而是在大海上一個拥有沙滩、矮树的小岛。 马小允震惊地拍了拍南宫云杰,“這是哪裡?” 南宫云杰熄灭摩托艇的引擎,将马小允从摩托艇上抱了下来,随之牵着她走向小岛。 马小允呆在马累有两年,她虽然清楚马累是一個岛且周围也围绕着大大小小的岛屿,她却从不知道這裡竟有一個這样美的岛…… 說這個岛美是因为這裡的沙特真的很洁净,白得令人不敢踩踏,而岛上的矮树却也是她从未见過的植物,令整個岛看起来生机勃勃,绿色盎然,一点都不像是同类的其他岛。 马小允几乎是第一眼看到這個岛的时候就以后喜歡上這裡…… 上了岛以后马小允就激动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感叹道,“哇,好梦幻的地方,好美啊!” 南宫云杰走了過去,问,“喜歡這裡嗎?” 马小允原想点头的,猛地想起南宫云杰竟不知不觉将她带到了這儿,她顿时好像从梦幻中回到现实,“我們怎么会在這裡?你不是說回酒店的嗎?” 南宫云杰沒有多做解释,而是径直执起马小允的手,“跟我来。” 马小允疑惑地跟着南宫云杰走进岛的深处。 大约两分钟以后,马小允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這是一個极其梦幻的场景,一個圣洁庄严的白色教堂出现在她的眼前,周围绿荫环绕。 令她更为惊诧的是通往教堂的红毯竟是有无数片的玫瑰花瓣铺成,而玫瑰花瓣铺成的红毯上方是道道的粉色拱门…… “呃,老公……”马小允已经惊愕得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南宫云杰揽着马小允的腰走向红毯,“走,我們进去看看!” 马小允看见了教堂内站着身着一袭白色西装的埃斯顿律师,還有站在牧师台上的一名外国女人,她穿着牧师服,也是全身白色。 马小允踌躇在红毯前,“這是……” 谁也沒有想到南宫云杰竟在此刻選擇了单膝跪地,更令马小允瞠目结舌的是南宫云杰不知从何哪出了鲜花和戒指,此刻,他拿出戒指,深情款款地看着马小允,温声吐出,“Canyoumarryme?” 马小允身子一怔,久久沒回答…… 南宫云杰以表白的语气缓缓道,“马小允,我只想告诉你,一直以来不是你在等我,而是我在等你……我不想做世人眼中的什么都是,只想做你眼中的什么都不是。” 這样浪漫的环境…… 這样的戒指…… 這样诚挚的求婚词…… 這样深爱的男人…… 马小允咬了咬唇,眼泪瞬间就凝聚了眼眶。 這一次南宫云杰用纯正的英文,沙哑吐出,“马小允,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眼泪顺着马小允的眼眶就滑了下来……這一瞬间马小允似乎已经明白了南宫云杰带她来這個岛的原因…… 教堂,红毯,律师,牧师…… 她好感动,好喜歡…… 南宫云杰耐心地等着。 倏地,马小允蹲下身子冲进南宫云杰的怀裡,哽咽道,“我愿意,南宫云杰……” “恭喜总裁。” 埃斯顿的声音和拍手声在此刻传来。 马小允抱起鲜花,娇羞地圈着南宫云杰。 南宫云杰附低首亲了亲怀裡的女人,柔声道,“乘热打铁,结婚?” 马小允抬眸看向教堂……即使隔着很远,她也能够看见年轻美丽的牧师在朝她笑。 马小允不敢置信地问,“现在就可以嗎?” 南宫云杰点头,“当然。” 马小允迟疑了几秒。 南宫云杰惶恐道,“你现在可不许反悔,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我不会反悔,只是……” “這样的婚礼场景是你不满意的嗎?” 马小允立即摇首,“不,我喜歡這裡,喜歡你为我布置的一切……這样的婚礼是我梦寐以求的,也是每個女孩心目中如童话故事般梦幻的地方……” 南宫云杰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脸颊,“那還有什么顾虑?” 马小允缓缓低首看了一眼自己,喏喏吐出,“教堂是那么圣洁的地方……我這样的穿着打扮……”不正式就算了,关键是她刚才被海水打湿,现在看起来還有几分的狼狈。 南宫云杰淡淡一笑,其实早已经猜到小女人此刻的心思。 他說,“宝贝,抬起头,看看……” “恩?” 這时候埃斯顿手中捧着婚纱盒子的出现在马小允眼前。 马小允震惊,“這……” “這是我让一名日本的婚纱设计师为你订制的,我相信你会喜歡。” 埃斯顿微笑道,“总裁夫人,那边有更衣室,請。” 看着眼前洁白无瑕的婚纱礼服,马小允的眸底泛上了泪光,“老公……” “去换衣服,我在這裡等你。” -- 沒有世纪婚礼的奢侈,也沒有全世界的祝福…… 她穿着如十八世纪欧洲贵族效仿童话故事裡白雪公主造型的复古婚纱礼服挽着他走在红毯上…… 牧师早已经在那裡等候,她执着圣经。 当一对新人站在牧师的脚下后,牧师在一番上帝赐福的言论后如所有主持婚礼的牧师一样问那亘古不变的問題—— “南宫云杰先生,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都会陪在她身旁,爱她,保护她嗎?” “马小允小姐……” 随着两道“我愿意”的吐出,天空中开始飘满白色玫瑰花瓣。 两人互看了一眼,最后坚定不移地在埃斯顿捧着的结婚协议书上签下彼此的名字。 在埃斯顿跟律师点头后,牧师对南宫云杰道,“新郎可以给新娘戴上戒指了。” 南宫云杰执起马小允的手,将那颗早就该呆在马小允无名指上的戒指套上了马小允的无名指…… 牧师边說,“求神赐福,使這戒指成为你们永远誓言的凭据,愿你们从今以后彼此相爱、永不分离、相互约束、永远合一!” ……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夕阳的余晖下,穿着婚纱的马小允跟南宫云杰散步在洁白的海滩上…… 马小允靠在南宫云杰的肩头,问,“老公,所以你来马累的目的是为了布置婚礼现场?” “我早该给你這样的婚礼的。” 马小允尴尬道,“其实那晚我也是想要跟你提结婚的事……” 南宫云杰勾唇,“我知道。” 马小允嘟嘴,“你知道還假装睡着?” 南宫云杰轻声一笑,“因为我想要给你一個特殊的婚礼……你曾经跟我說過,马累是你最喜歡的地方,所以我希望我們的婚礼能在你最喜歡的地方举行……這個岛被称为马尔代夫最美的岛,一直以来马累政府都想要开发此岛作为盈利,因此先前就已经有人想到在這裡搭建教堂,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来這裡註冊结婚,可唯一的缺点是,這個岛一年中有八個月都会被海水淹沒三分之二,而搭建的教堂在那四個月被海水浸泡過后就会失去商业价值,所以政府虽然搭了教堂,最后也還是不得不放弃,实在是因为来投资的商人并不多……” 马小允怔愕地问,“這么說刚才那個教堂是你花钱修复的?” 南宫云杰转過脸,宠溺地看着妻子,“你喜歡就好。” 马小允弱弱地问了句,“那不是要花很多钱?” 南宫云杰弯了弯唇,“千金买你一笑,值得。” 马小允皱起眉心,小声嘀咕,“太浪费了……你說這個岛每年会有八個月被海水淹沒,那這個教堂也只能撑四個月……” 南宫云杰保持着嘴角的笑意,“莫非你舍不得教堂,想要再裡面再嫁我一次?” 马小允低头糗笑,“哪有。” 南宫云杰停下步伐,搂着马小允纤细的腰,柔声道,“宝贝,谢谢你给我照顾你的机会……” “你說话越来越肉麻了……”纵使她喜歡。 “上天对我最大的厚赐不是我拥有的财富,而是让我遇见你……其实過去很多年我都不敢想象,沒有你,我的生活会是怎样。” 南宫云杰說完這话的时候,马小允再一次红了眼眶,她哽咽道,“讨厌啦,人家刚刚才哭完……”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掂起脚,马小允圈上南宫云杰的颈项,主动吻上了他。 倏地,马小允松开了南宫云杰,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事,她后退了一步,很是认真地问道,“喂,南宫总裁,我貌似被你哄得一愣一愣的,婚都跟你结了,却還沒有一個問題沒有搞清楚……那個,跟你一起在马累的年轻女人是谁?” 南宫云杰尔雅地笑道,“你刚才已经看见了。” 马小允困惑地思考了几秒,下一秒想起教堂内那年轻美丽的女人,“是那女牧师?” “她是在马累唯一拥有牧师执照的女人。” 马小允大大地松了口气。 南宫云杰搂住马小允的腰,“看来我老婆的醋意越来越大……刚才還說我沒良心,又說信错了人,還說我沒人性……” 马小允即刻挽住南宫云杰的手,嘿嘿一笑,“我哪有啊……” 南宫云杰故作沉吟,“我再想想,好像還有……” 未免南宫云杰翻旧账,马小允索性转移话题,“对了,老公,這么久你都沒有跟我提结婚的事,你是不是就是为了等近日海水离去的时候,能让我們在這個岛上结婚?” 南宫云杰但笑不语。 的确是如此,其实南宫云杰来马累的這几天,也正是海水褪去的這几天,他一直都在岛上监督教堂的修复…… -- 夕阳拉长了南宫云杰和马小允漫步于白色海滩的幸福斜影…… 远远地,一男一女站在海滩上看着他们…… 发出感慨的是南宫云菲,她憧憬地吐出,“小允真的很幸福,云杰好疼她!听說那玫瑰红毯下本来是有很多杂乱而被海水打磨過的石头的,是云杰亲自搬开這些石头,所以手被很多锋利的石头划了口子……” 罗伯特沒有說话,只是静静望着渐行渐远的那抹白色身影。 南宫云菲侧過脸看向罗伯特,“小允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一直都是這样默默的守护着她……” 罗伯特沒有說话,眸光始终凝睇着远处那抹身影。 南宫云菲吞下喉咙窜起的哽咽,深吸了口气,然后重新抬眸,凝望着罗伯特,她平静地吐出,“罗伯特,谢谢你给了我半年的美好时光……我已经满足了。” 直到马小允的身影消失,罗伯特的视线這才转向南宫云菲,温声道,“我很抱歉。” 南宫云菲点头,“你不用跟我說這些,你知道的,我从沒有怪過你……其实,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需要跟他(她)在一起,只要能够远远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她)過得好就已经知足了。” 罗伯特将视线望向远方遥远的天际,“走吧!” 南宫云菲默默地跟在罗伯特身后。 摩托艇停在海滩旁,南宫云菲帮着罗伯特将摩托艇推入海水。 罗伯特发动引擎,等待着南宫云菲。 這一刻,南宫云菲却站在了岸边,微笑对罗伯特道,“我想我跟你已经不同路了……我会让酒店的人来這裡接我,你走吧!” 罗伯特依旧是淡淡温情的语调,“我送你回酒店吧!” 南宫云菲摇首,“不了,就在這裡分别吧……再见。” “保重。” “恩,你也是。” 当罗伯特驾乘着摩托艇划起人高的浪花,而南宫云菲却只能通過浪花看见罗伯特的隐约的身影后,南宫云菲捂着嘴,蹲下身子,失声痛哭。 …… 那一边,马小允隐隐听见了摩托艇的声音。 马小允扭头看了一样平静的海面,却沒有看见什么。 马小允忍不住问身边的丈夫,“老公,這個岛除了我們、牧师和埃斯顿,還有其他人嗎?” “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有人骑摩托艇离开……”說着马小允又向海面看了一眼。 這一刻,南宫云杰骤然想起了罗伯特…… 其实前一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罗伯特从利雅得搭飞机来马累了。 南宫云杰不禁拥紧马小允,吻了一下她的腭垂,他低声道,“离开的人或许是埃斯顿,他要送牧师出去……” “哦……老公,我們现在去哪?” “去可以睡觉的地方。” 马小允惊异,“睡觉的地方?” 南宫云杰嘴角一弯,邪肆吐出,“宝贝,你似乎忘了,今晚算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不回酒店,你难道希望我們在這裡……” 马小允恼羞,“南宫云杰,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都想這事?這么浪漫的环境,你就不能陪我在岛上多走走嗎?” “不能,老婆……” “啊!” 這一秒,南宫云杰已经拦抱将马小允抱起。 马小允原以为南宫云杰会带她回酒店,却不想,他早已经准备好一艘顶级的游艇。 此刻,他抱着她走向那辆游艇。 “呃,老公,我們是回酒店呢,還是……” “唔……” 已经被某個人抛上游艇内大床的马小允终于明白他今晚選擇的睡觉场所了…… 对他来說真是方便又快捷啊…… …… 很多年以后马小允都会想起她跟南宫云杰在马累海上度過的這個新婚之夜……虽然儿童不宜居多,虽然有些意外的搞笑发生,却是真正美好而难以遗忘的新婚之夜。 -- PS:明天开始更文的尾声,既是结尾又是番外,亲们可以期待一下…… 另外希望亲们在月底這個节骨眼,别磨蹭了,赶紧投月票支持冰,让冰在完結之余也能数月票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