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作者:未知 夜晚。 南宫云菲刚从浴室走出来,就看见季擎帆穿着一件黑色丝绒睡衣倚在床上。 南宫云菲一边坐在化妆台前抹临睡前的保养品,一边问,“你怎么還不睡觉啊?” 季擎帆邪邪笑道,“等你!” 南宫云菲通過面前的镜子冷瞪了季擎帆一眼,“我沒让你等我睡觉。悭” 季擎帆轻声吐出,“可我已经习惯了听你睡觉时的呼吸声。” 南宫云菲沒好气地转過头,“季擎帆,你大晚上的是那根神经出错了?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干嘛要对我說這么肉麻兮兮的话?” 季擎帆勾唇一笑,“‘老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识” 南宫云菲放下手中的护肤品,起身,叉着腰面对着季擎帆,“說,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季擎帆如慵懒的豹子般从床上走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云菲,“你觉得呢?” 南宫云菲义正言辞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喜歡上我……第一,我們绝对不合适,我性格有多糟糕你知道的,這個世界沒几個人能容忍得了我;第二,我对罗伯特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尽管我說過我对罗伯特不会再有任何想法,但不代表我能够重新投入到新的恋情。” 季擎帆笑笑地說道,“‘老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一,她所谓的性格糟糕,在他看来只是小姐脾气,他以后可以慢慢调教。 第二,她說她无法投入到新的恋情中,他相信他能做到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南宫云菲一心以为季擎帆是在澄清自己沒有喜歡上她的事实,這才松了口气,淡淡道,“好了,你沒這想法就好,睡觉吧……” 季擎帆自然沒有跟南宫云菲解释,他依旧挂着闲淡的笑意,看着穿着保守睡衣的南宫云菲弯腰铺床。 南宫云菲像平常一样,拿了两條被子,自然是要彼此各睡各的。 季擎帆沒再說话,只是嗅着空气间那淡淡的香水味道,嘴角慢慢上扬。 南宫云菲爬上床,仿佛不愿意跟季擎帆多废话,她拉好被子,背对着季擎帆睡的那一侧,径直关闭床头灯并闭眼。 季擎帆自然也跟着上了床,决定先按兵不动。 …… 南宫云菲一贯是很容易入睡的,但今晚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燥热,只想要掀掉被子。 可是,在一個男人面前掀掉被子却是很不雅,南宫云菲于是对季擎帆道,“季擎帆,你觉不觉今晚有点热,要不要开冷气?” “会嗎?我觉得温度适中,开冷气会着凉的。” “好吧,睡觉!”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天都觉得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刚刚沐浴完好了一些,现在又开始了。 料想到她可能是吃了上火的食物,她只能在心底提醒自己心静自然凉。 原以为渐渐的她就能睡着,可是,随着她耳际听到季擎帆睡觉的均匀呼吸声及他散发的男性独有的味道,她的身体竟意外地灼热起来,有种陌生却又不是完全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她的体内乱窜。 当身体出现這样的情况后,南宫云菲的脸立即就呈现绯红。 天,她這是怎么了…… 作为一個成年的女人,她当然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反应…… 就在這时候,季擎帆的声音好死不死的传来,“‘老婆’,你怎么了?” 南宫云菲身子绷直,竭力保持无恙,“什么怎么了?我在睡觉!!” “可是你的身体在发抖,看起来不像是在睡觉。” 季擎帆富有磁性的嗓音进入南宫云菲的耳际,南宫云菲身子一颤,用力地揪紧了被子。 季擎帆假装关心地支起身,打量着南宫云菲,“你额头上出了好多汗,你怎么了?” “我冷啊,不要你管!!” 季擎帆好笑道,“可你刚刚跟我說你热啊!。” 南宫云菲转過身,怒瞪,“喂,我热還是冷关你什么事啊……你睡你的觉!” 季擎帆将手探了過去。 当季擎帆温厚的手掌接触到南宫云菲的额头时,意外地,一贯对季擎帆戒备森严的南宫云菲竟沒有在此刻做出任何抵触的动作,她甚至愣愣地看着季擎帆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季擎帆温声道,“沒发热,看来沒事。” 南宫云菲看着季擎帆温柔的举动,竟吞噎了一下口水,在季擎帆欲收回手的时候,南宫云菲突然就伸手抓住了季擎帆的手。 季擎帆故作一怔,“怎么了?” 南宫云菲這才意识到她紧抓着季擎帆的动作,她立即就松开,竭力保持平静道,“沒……沒什么。” 天知道,季擎帆触摸她的那一刻,她竟觉得自己燥热的身体好像突然间就被融合进了一股清泉般的冰源,让她觉得异常的舒适……所以她才会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季擎帆忍着嘴角的笑意,以平常的语气道,“沒事就好,我睡觉了。” 南宫云菲点头,“恩。” 南宫云菲的确是因为碰了那香水而有了身体的不寻常反应,但這香水毕竟也只是作为夫妻情趣的助兴品,自然也沒有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因此,尽管身体燥热不安,困意沉沉的南宫云菲终究還是进入了梦乡…… …… 谁也沒有想到,在南宫云菲进入睡眠大约十分钟后,季擎帆就掀开了自己盖的那條被子,径直钻入南宫云菲盖的那床被子。 這是距九年前季擎帆第一次跟南宫云菲如此的亲密接触,所以,看着南宫云菲睡着时恬静而又安然的样子,季擎帆的身体起了很大的反应,最后他忍不住亲了南宫云菲的唇一下。 南宫云菲虽然睡着,但身体的燥热依旧,所以当季擎帆吻上她的时候,她竟在迷迷糊糊中嘤咛了一声。 南宫云菲并不知道她此刻的嘤咛声对季擎帆来說是多大的考验,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身体有了男性本能的反应。 南宫云菲在睡梦中呢喃了声,“好热……抱我……” 也许是這样一声暧-昧的呻-吟,令季擎帆在這一刻冲破了理智…… 沒有丝毫犹豫的,他一個欺身就吻上了南宫云菲的唇…… 這一次不似刚才那轻如羽翼的吻,他急切,渴望,径直撬开她的贝齿,跟她唇齿交缠,仿佛只想要在此刻跟她好好融合在一起…… 在睡梦中接触到季擎帆身子的南宫云菲只感觉到灼热贴上了源源不断的冰源,她感觉很美好,也很舒适,随即伸手环抱住了季擎帆…… 季擎帆无法控制自己,吻着她的时候他脑海总不断播放的是九年前的那一夜…… 他在那场party上遇见了当时陪在罗伯特身边的她…… 就是因为這惊鸿一瞥,让他相信了這個世界有“一见钟情”這四個字,也让他在那一夜過后发誓她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這九年,每一次得知她为罗伯特黯然神伤的时候,他都心疼不已,只想将她纳入他的羽翼永远保护。 奈何,因为家族的原因,他终究只能在這個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她永远都不知道,這些年他是多么渴望像现在這样疯狂地亲吻她…… 扯下南宫云菲的睡衣肩带,季擎帆失去理智般地轻啃過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 睡梦中的南宫云菲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身体上动作,但她沒有丝毫的不适感,竟觉得感觉越来越美好,甚至不愿意醒来…… 于是,她配合着他…… 季擎帆的身体就快要爆炸,多年来从未碰触過其他女人的他此刻只想要深深埋进她的身体…… 然而,当直想要扯下她下身的最后一道防护时,他终于清醒了過来…… 不,他不能這么对她…… 此时此刻他对她這么做只会给她造成伤害……而他要得到不仅仅只是她的身体,更重要的是她的心。 -- 翌日。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南宫云菲拥着被子坐起身,再次不确定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 她……她居然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裤…… 天…… “‘老婆’,怎么了?” 季擎帆从被子裡探出一只手,试图想要揽住南宫云菲。 南宫云菲却已经扯着被子跳下床,在迅速穿上躺在地上的睡裙后,她疯狂地拍打着季擎帆…… “季擎帆,你這個禽兽,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同样裸身只剩内裤的季擎帆坐起身,任由她打,故作疑惑道,“怎么了?” 南宫云菲被气得快哭了,她哽着声道,“你這個混-蛋,你……欺负我……” 季擎帆抓住南宫云菲的一只手,问,“我怎么欺负你了?” 南宫云菲挣开季擎帆,继续手脚并用地打他,踹他,“你還敢說……” 季擎帆不得已下床箍住南宫云菲的双手,拧眉,“你给我冷静一些!!” 南宫云菲大声吼道,“我怎么能够冷静?你……你說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季擎帆如实道,“我吻了你。” 南宫云菲身体剧烈挣扎,“你混蛋……” “我是混蛋,但事情并非你所想。” 听到季擎帆這么說,南宫云菲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她不敢置信地问,“你……你是說你只是吻了我?” 季擎帆点头,“是。” “可是我……”南宫云菲回忆起自己只剩下内衣裤醒来的画面。 “我承认你的睡裙也是我脱的,但這不能怪我,是你太诱-人。” 南宫云菲用力推开季擎帆,努力回忆起昨晚。 她隐约能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却不完整…… 南宫云菲不确定地问季擎帆,“你真的除此之外沒对我做過什么?” 季擎帆平静道,“我以为你应该能感觉到我是否碰過你。” “我……” 南宫云菲努力回忆了一下醒来时的感受,的确,除了身着内衣裤醒来外,她的身体并沒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体真的遭遇了什么,她一定能感觉到…… 想到這裡,南宫云菲不禁大大地松了口气,蓦地,她再次凌厉地瞪着季擎帆,“就算你沒有碰我,但你怎么能够吻我,更无-耻地脱我衣服?” “事实上,昨晚我們是两情相悦,如果不是我把持住,今天不该发生的的确已经发生了。” 南宫云菲震惊,“你說什么?” “你還记得你昨晚一度感到身体灼热的事吧?半夜的时候,你对我說你很热,要我抱你……你该知道男人在這方面都沒有什么定力的。”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 季擎帆挑眉,“你敢說你昨晚沒有感觉到舒服?” 南宫云菲倏然忆起了昨夜那种仿若置身梦境中的舒适感,她不敢置信,用力摇首,“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松开南宫云菲,季擎帆径直迈向浴室,“我說的都是事实。” 南宫云菲看着季擎帆走进浴室,脑海中再次窜過她昨晚紧抱着季擎帆的画面…… 为什么会這样? 他說的话她居然可以在脑海中找到画面,可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做? 无论怎样,他乘人之危就是不对…… 对着浴室的门,南宫云菲大吼,“季擎帆,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 南宫云杰正抱着娇妻睡得正熟,倏然间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传来。 马小允立刻就醒了,她径直坐起身,欲起床去开门。 南宫云杰不悦地拧眉,搂着妻子,烦躁道,“别管!!” 马小允拍了拍南宫云杰,“好像是心姐在外面叫我,我去看看。” 沒娇妻就睡不着的南宫云杰愈加皱起眉心,“别管她……” 马小允扳开南宫云杰环住她腰的手,“不能,心姐她這么早找我,肯定有事。” 南宫云杰极其不愿,“老婆……” 马小允亲了南宫云杰一下,哄道,“你乖乖睡觉,我去开门,若沒什么事我就回来陪你睡。” …… 马小允打开-房门,抬眼就见到了一脸委屈、眼瞳中似乎還闪烁着水光的南宫云菲。 马小允吓了一跳,紧张问道,“心姐,你怎么了?” 南宫云菲带着哭腔道,“呜,我被欺负了……” 马小允惊恐地瞪大眼眸,“啊?” “季擎帆那個混蛋,他……他……” “他怎么了?” 南宫云菲哽咽着,“在這裡不方便跟你說,你能不能去我房间。” 马小允点头,“好。” 关上房门,马小允跟南宫云菲来到了西面南宫云菲的房间。 南宫云菲一进房间就将房门给反锁了,马小允看着南宫云菲夸张的反应,疑惑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云菲坐在床沿,委屈道,“季擎帆他欺负我!” 马小允跟着南宫云菲坐在床沿,认真问道,“欺负的定义是?” “昨晚……他对我动手动脚。” 马小允身子一怔,“你不会是說你和他……” 南宫云菲打断马小允的话,“事情倒沒到那么糟糕,但是……” “你别急,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南宫云菲点头,然后向马小允叙述了今早发生的事。 马小允听完后愣了几秒,然后问南宫云菲,“那季擎帆呢?” 南宫云菲气鼓鼓地吐出,“我将他踹出房间了……” 马小允听完后轻笑了一声。 南宫云菲悲苦道,“你還笑……” 马小允轻扶住南宫云菲的肩膀,轻柔道,“心姐,其实也不是很大的事嘛,你们本来就是夫妻,這种事也很平常的啊……” 南宫云菲怒,“我和他又不是真的夫妻,而且我們早就约法三章,除了维持人前的恩爱,人后我們是不能有任何亲密接触的。” “可是季擎帆說是你主动诱-惑他的?” 南宫云菲拧起眉心,“怎么可能,他根本是胡說八道,他在找借口替自己辩解。” 马小允问,“那你记得昨晚的事嗎?” 南宫云菲轻轻点了点头,“我记得一些……” “证明季擎帆在說谎?” “那倒不是……可是,我怎么可能会去诱-惑他還配合他?” 马小允轻声失笑,“当然有可能啦……” 南宫云菲怔愕看向马小允。 马小允缓缓逸出,“你還记不记得你昨天从我那裡拿走的香水……” “這跟香水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這個香水是……”說到這裡,马小允也有几分尴尬,她羞窘道,“其实這香水是适合夫妻使用的。” 南宫云菲不甚明白,问,“這是什么意思?” 马小允红着脸解释,“就是增加夫妻情-趣的香水啦!” “啊?”南宫云菲瞠目结舌。 “這香水中說得简单点就是有催-情因子,這就是我昨天不给你的原因……” 南宫云菲听完后愣了半晌,“這么說,昨晚的事可能是這香水引起的?” 马小允点头,“你别怪季擎帆了,其实這种香水对男人的蛊-惑也是很大的,也难怪季擎帆会失去自制力。” 想想季擎帆以往的每一晚也算表现得中规中矩,南宫云菲对季擎帆的怒气在此刻稍稍减弱了些…… 南宫云菲不敢置信地问,“這种香水真的有這样的威力嗎?” 马小允羞赧地垂下眼帘,“你千万不要怀疑,事实上,昨天我和南宫云杰已经试過……” 南宫云菲站起身,叉腰调侃,“马小允,你变坏了,你居然会买這种东西,還买了這么多!!” 马小允的脸色已经红如熟透的柿子,她连忙解释,“不,心姐,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别狡辩,你刚刚還說你和云杰都已经试了……” 马小允突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只能垂下头,小声道,“好吧,我承认,是我买的,但我也是买了以后還从云杰的口中知道這些香水有這样的功效的……” 南宫云菲得出结论,“所以,真正‘罪魁祸首’是你!” 马小允猛地抬眸,“啊?” 南宫云菲一派正色道,“不行,你害我差点‘***’,我不能就這样‘饶’過你。” 马小允一脸无辜,“心姐,這件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劝過你不要這瓶香水的……” “可你在事后沒来找我說清楚。” “呃……” 好吧,這点她有罪! 她原本是想要去找心姐說清楚的,可来到心姐房间的时候遇见季擎帆,她灵机一动就跟季擎帆說了香水的事,哪想到季擎帆已经知道香水的事,還让她保密……她承认她最后答应也的确是因为她希冀這香水能给他们的夜晚带来点推波助澜的功效。 见马小允沒回答,南宫云菲径直转身。 马小允自然知道南宫云菲不会真的生气,可看着南宫云菲的架势,她還是有些畏惧地问,“呃,心姐,你要去哪呀?” 南宫云菲打开-房门,转過身,对马小允露出一抹惩罚的笑意,“哼,我要去跟爹地妈咪說,你和云杰正在努力再要個孩子!” “啊?” 南宫云菲步出房门。 马小允连忙追了上去,“心姐,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