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突然求婚 作者:未知 两個人穿得像是要结婚的模样一样。旁边有人打趣着,“看這俩孩子,一個穿西装,一個穿着白裙子,可真是像穿着婚纱礼服结婚一样。” 童以念听着,突然就說,“我知道了,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是我要嫁给轩哥哥。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他,做他的新娘子。” 此话一出,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虽然只不過是童以念小时候的童言无忌,不過之后的很多年,两個人也一直朝着這個方向发展下去。如果不是出了变故,也许他们两個人早就在一起了,早就已经结婚了,說不定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 可惜天意弄人。 童以念也回忆起了過往的事情却只是苦笑。“只不過是小孩子的一句戏言。” 莫少轩认真的看着她,“可是我却当了真。” “念念,這么多年,這個想法从来就沒有变過就像小时候你說要嫁给我一样。我也是从小时候开始,你說嫁给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着,這一辈子,我也是非你不娶的。” 童以念听着泪眼朦胧。两個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怎么会变成了今天這個样子。 莫少轩突然单膝下跪,从身后拿出了一個盒子。 “你要做什么?”童以念蓦然懵逼了。有点诧异,有点恐惧,她似乎知道了轩哥哥要做什么,却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疯了嗎? 莫少轩打开了盒子,是一枚镶钻的戒指,虽然天色有些暗淡无光,可是這颗戒指上的钻石却熠熠生辉,闪得眼睛都疼了。 “念念,嫁给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我都会守护你,過去的事情我們就当過去了,从今往后我們重新开始好嗎?” 童以念惊诧,又有些感动,又有些欣喜,可是也害怕。 沒有想到他竟然会向自己求婚,她真的是从来都沒有想過這一天竟然会在這個时候到来。 這颗戒指這么好看,可是却仿佛不是属于她的,如果沒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如果一切都還是三年前的样子,甚至這颗戒指是出现在三年前的,那么她一定就毫不犹豫接受了這颗戒指,甚至会满心欢喜,满心开心。 但是现在,她迟疑了,虽然感动,虽然激动,可是她却害怕地迟疑了。 莫少轩看她迟疑的样子,有些恍惚。却還說着,“念念,我們去一個谁着不认识我們的地方,我們重新开始。” 童以念有些心动,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這是她的梦想。 她有朝一日就是想要去一個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带着妈妈,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那個时候,生活沒有诋毁,沒有见不得光,不用任何的男人,能够自食其力,养好自己和妈妈。 可是在這個未来的规划之中,是沒有厉斯年的,也沒有莫少轩的。 只不過她的這個未来规划,她也不知道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够实现。 而今有這么一個机会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要她答应和他离开,她相信,他的轩哥哥是一定有這個能力可以将她脱离這水深火热之中,离开厉斯年的。 可是她却又不能。她不该靠着轩哥哥离开厉斯年,她也不想让轩哥哥为难,和厉斯年对抗,更不想他陷入危难之中。 童以念心中的天平不知道该倾向何方,脸上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草丛外不远处,有一個人,跟随着童以念的方向追過来,害怕她大晚上跑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情。结果却沒有想到看见了這样一幕。 她大晚上跑出来就是私会她的情人,還蛋糕求婚?真是可笑。那枚闪着光的钻戒真的是闪着他的眼睛都看得是生疼,眼睛裡面蹭蹭蹭是冒出来的火。无尽的火将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要燃烧成灰烬一样。 他费尽心力给她弄来了倾城之泪,他以为她会喜歡。他那么傻地出现,就是为了给她一個惊喜。可是她呢,她带给他的只有什么呢? 她的心中只有别的男人。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愚蠢,那么可笑,他就像是一個嘲笑的小丑一样,站在這個地方偷看就显得那么可怜又可笑。 厉斯年转身离开。 “童以念,如果你真的走了,那么就再也不要回来。我已经厌弃你了,你這样的女人,何德何能让我如此对待你。若是滚了,就狠狠地滚出我的世界。” 厉斯年想着便黯然离开了。 莫少轩见童以念似乎還在犹豫,立马上前抓住她的手。想要把戒指套在她的手上。 “念念,我是真心对你的,无论過去发生過什么,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他的真心,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是正是因为是這样一颗纯洁的真心,所以她才不能够践踏。 如果现在的一切都发生在三年前该有多么好。可是這個世界从来就沒有如果。 童以念撇开了莫少轩的手。戒指从指间滑落。 “对不起,轩哥哥,你不知道這三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你可能根本无法想象到我到底经历過什么。” “我现在不能够這么自私接受你的戒指,這对你不公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童以念說着怕自己哭出来,立马转身。 “念念……”莫少轩想要伸出手去拉住她决绝的背影。 童以念蓦然泪奔,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流出来。“轩哥哥,真的对不起。” 现在還不是时候,一切都沒有了结。现在這样的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是一种奢望。现在和你在一起,也对你实在是很不公平。我只会拖累你,我根本就不配和你在一起。 童以念哭着奔跑着。 偌大的世界,天黑地透透的,路上寂静无声。童以念抬起头,老天爷,你說我還能去哪裡呢?哪裡還会留我呢? 世界這么大,可是却沒有她小小的童以念的容身之处,這真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