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可是想起了他? 作者:未知 這個人是厉少,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少,整個A市都不敢小觑的存在,何况,他们童家依仗着他才能够苟延残喘到现在。若是沒有厉斯年,他们什么也不是,分分钟比三年前的童家更加落魄。 “我的女人,抛不抛弃,我說了算。”厉斯年对着郭美丽說道。 郭美丽虽然害怕,虽然脑袋不够用,可是一瞬间也明白了過来厉斯年对于他们童家的重要性,而厉斯年现在是在维护童以念。 童以念看着厉斯年,依旧仿佛是沒有反应過来,心中有万千种情绪在流转。 他来了? 他在为自己說话? 他沒有抛弃自己? 一系列的疑问,心中一时或悲或喜,方才明明那样绝望,明明仿佛是沉到谷底一般。 而厉斯年,這個她天底下最痛恨最想要离开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竟然会欣喜,竟然将她从湖底捞起,仿佛又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厉斯年走到了童以念的身旁,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依旧是清冷的声线,然而却带了丝关怀与抱歉的语气,“刚刚在忙,耽误了会,你不会怪我吧?” “不……不会。”童以念睁大眼睛望着厉斯年。蓦然懵逼,也不知道厉斯年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可是不管厉斯年唱的這是哪一出,她看到厉斯年的那一瞬间至少心中竟然踏实了。因为只要他出现了,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会让他救出自己的父亲。 而只要厉斯年肯出手,那么救出父亲一定沒有任何問題。 之前因为厉斯年那仿佛与他无关,仿佛丝毫不会管的语气,真的是让她的心凉透了。 而现在又莫名温暖了些。 童常远看到厉斯年对童以念這么关切的样子,脸上的害怕已经是淡去了很多分。 厉斯年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是一定会救自己的。自己很快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厉少,我是冤枉的,我绝对沒有做出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救我出去。”童常远祈求般的眼神朝着厉斯年望去。 厉斯年看着童常远,眼眸之中的情绪意味深长。 是嘲讽,是可笑,是解恨,還是同情,亦或是其他。 其他人看不明白他的眼神,因为他的眼神根本就让人无法直视,只是一眼,就无法再继续看下去。 厉斯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沒有向童常远回答,却是朝着童以念望去。 童以念看着厉斯年望着自己。 眼眸之中露出了满满的恳切。 轻轻地踮起脚尖,在厉斯年的耳边說道:“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救我父亲,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厉斯年听到這话唇边扬起了微微的弧度。 “這可是你說的。” 揽着童以念的胳膊,对着童常远說道:“你放心,你的女儿是我的女人,她的父亲出了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童常远得到了厉斯年的答复,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殷切地对着厉斯年說道:“谢谢厉少,谢谢厉少。” 厉斯年听着這话微微打了一個哈欠,“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休息了。” 說着便拉着童以念向外面走去。 童以念回過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然而童常远却对她說道:“以念啊,要好好照顾厉少,不要惹他生气。” 童以念听到這声嘱咐,顿时心中有种說不出的感受。他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嗎?事到如今,他在意的到底還有什么呢? 她无比怀念从前的时光,无比怀念以前那個安静祥和,父慈子孝的童家,一家人欢欢乐乐的样子。 那個时候,爸爸還是无所不能高高大大的爸爸,妈妈還是温柔娴静相夫教子的妈妈,就连她的轩哥哥都還是青梅竹马的相伴。 然而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了呢? 好像从童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某個人出现开始,她的世界,就被那個人横冲直撞、攻城略地,彻底沦陷。 “想什么呢?”厉斯年在车裡面对着发呆的童以念问道。 发呆时候的童以念安静而美好,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她脸上的安宁与祥和,然而夹杂着怀念与失望却依旧也是清晰可见。 “沒什么。”被打断了想法的童以念回過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是在厉斯年的车上了。 “真的沒有什么嗎?”厉斯年问道。 童以念想了想,方才她想了什么呢?她想起了从前的童家,想起了从前年少无忧无虑的时光,更是想起了莫少轩,同样也想起了是厉斯年的出现,她的人生彻底崩塌。 只是须臾的功夫,竟然仿佛像是回味完了這一生。 “沒有。”童以念低着头神色躲闪地回答着這個問題。 若是被厉斯年知道她想起了轩哥哥,厉斯年這個变态禽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刺…… 车猛然急刹车。 童以念整個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倾斜,差一点就撞上了前面的玻璃,幸好自己系着安全带,才不至于撞到头。 “你……”童以念睁大眼睛莫名地看着厉斯年。 厉斯年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转過头来,看着童以念。 清冷的眼眸中折射出月光,泛着摄人的寒光,明明关着车窗,却仿佛像是感受到了丝丝入扣的寒风。 童以念忍不住打了一個喷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說。” 厉斯年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和她過不去,怎么就一定要纠结在這個問題上呢? 童以念知道自己這一次不能說谎。她原本就不怎么擅长說谎,更何况,面对厉斯年這么精准如猎人一般的人。 “我……其实就是突然看到爸爸,忍不住回忆起了从前的一些时光。” “在童家的时光?”厉斯年问道。 “嗯。”童以念点点头。 “那你想起了些什么?”厉斯年又问道,仿佛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又在矛盾着什么一样。 童以念想了想,轩哥哥是绝对不能够這般提及的,虽然是从前的事情,虽然已经過去了那么久,可是轩哥哥是她心中的一道白月光,是不能够被玷污的存在。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和爸爸妈妈一起相处的时光,童家還沒有衰败的时光。只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說的,都過去了。”童以念避重就轻,說着。 然而厉斯年却突然一瞬间蹭了上来,一只手抵住了她的脖颈,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眼睛都盯出血来,“你可是想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