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除非你死,除非我亡 作者:未知 是她想多了,是她還会以为厉斯年会有危险,是她自作多情還跑過来救他。然而实际上他真的很享受。 心如死灰。 冷冷地嘲笑着自己,为什么她還不认清现实呢!厉斯年明明从来就是這样的人。 郭美丽听到裡面的声音了,脸上是意味分明的笑容,更是自豪和骄傲的笑容。 拉住童以念下楼,“你呀,就不要打扰他们的好事了。你看他们多快活啊!” 童以念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被郭美丽拖到了楼下。 童以念面如死灰,心死。 郭美丽看到她這样简直激动爽快,更是肆无忌惮說着:“看来厉少還是很喜歡我們珊珊的,今天這一晚上折腾地厉害。” “童以念,我們童家也不是只有你一個女儿,我們珊珊也不是不可以替代你的。” “以后我們珊珊啊,說不定就是厉夫人了。你呀!会被赶走。” 郭美丽高兴地嘲笑一番之后,又仿佛是施舍一般:“算了,看在咱们一家人的份上,勉强让你给我們珊珊提個鞋吧!” “你们姐妹二人以后就一起好好伺候厉少。” 冷嘲热讽,童以念沒有半点听进去,只知道楼上她曾经一直住過的房间发生着不可理喻的事情。 那是她的房间,而对方還是她的情人和她的妹妹! 他们怎么能够這样做,能够這样对她呢? 她要离开,她一定要离开這裡,她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 童以念转身跑了出去。然而才刚刚跑到了门口,一個冷冷的声音就在她的背后响起来。 “童以念,你站住。” 童以念停下了脚步,回過头来。厉斯年身上衬衣的扣子都被解开,发型凌乱,衣服褶子遍布全身。 而童珊珊也追了出来,她更是一條真丝的吊带裙,吊带都从肩上滑脱,香肩半露。俩人脸上都带着急促的潮红。 要說都這样沒发生点什么事情,真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 她方才只是听到裡面的声音就已经是受不了了。可是却沒有想到厉斯年竟然是這么残忍,一定要让她亲眼所见嗎?一定要让她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嗎? 童以念跑了出去。 厉斯年也追了出去。 童珊珊也想追出去,却被郭美丽拦住了。 “你现在這個样子還想去哪裡?” 然后又惊喜地问道,“成了嗎?怎么這么快啊?” 童珊珊听到這问话,气得不打一处来。“還說呢!厉少說热,我就帮他脱衣服,刚解了衬衣扣子,他就对我猴急得不得了抓得我都痛死了,然后又死死地掐着我,說我都是他的。” “我当然是他的,我這不都主动送上门了嗎?谁知道我刚准备去碰他。他突然就睁着眼睛瞪着我,问我是谁?” “然后问童以念那個女人呢?你說我怎么会知道。他就疯了一样冲了出来,就看到你们了。” “意思是說你们根本就還什么都沒有做?”郭美丽失望地问道。 “這么点時間你說我能做什么?”童珊珊反问着。 郭美丽从童珊珊的话裡面整理了一下前因后果。从厉斯年的各种行为中,得出了一個结论。 “他该不会是把你当成了童以念了吧?突然清醒過来发现不是。” “什么?厉少竟然把我当成童以念那個贱女人的替身?我這么婀娜多姿,和童以念那個苦瓜脸能一样嗎?”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气死我了,都是童以念那個女人,我是一定不会放過她的。”童珊珊气得直跺脚。 郭美丽也生气。却是突然想着,看来他们是低估了童以念在厉斯年心中的位置。 也许童以念对于厉斯年来說,不仅仅只是一個床上的女人而已。 可是厉斯年对童以念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不管怎么說,看来以后還得想另外的办法。 拍拍童姗姗的肩膀,女儿,“别生气了,来日方长,我們還有的是机会。” 童以念跑了出去,而厉斯年却紧跟不舍。 厉斯年看到前面的童以念一把冲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童以念挣扎着,眼睛红红地看着厉斯年,幸好天色暗,对方并不能看清楚她的眼神。 “童以念,你這個女人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嗎?我对好不容易对你好一些,你就這样对我嗎?” 他对她好?别搞笑了,他什么时候对她好了,他只会用各种方法折磨她,让她痛苦。 带她去商场给买东西是羞辱她,强迫她来童家是为了让她难受,和童珊珊這样做是为了让她亲眼看见,如此痛苦。 童以念收起了心中的难受,把自己包裹起来。 “你不是和别人在卿卿我我嗎?怎么有空来管我,厉少這么忙,就不要在我這种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時間了,我不在乎。” 厉斯年听到她這么說,体内有一股热量从小腹涌了上来。 他当时已经半醒了,更何况他也根本沒有全醉,只不過郭美丽那样殷切地灌酒,他想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像他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心把自己交给别人。 他只是想看看童以念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是童以念竟然抛下了他。而且,她知道竟然也不阻止,更可气的是郭美丽說姐妹以后一同伺候他。 “童以念,你是不是以为随便找個人爬上了我的床,从此以后你就可以自由了。姐妹一同伺候?真是可笑,你们童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就你们這样的货色也配?” 厉斯年气得口不择言。 “我沒有。”童以念辩驳着,而且也异常生气,他不仅仅在侮辱自己,也在侮辱整個童家。 “你沒有?呵呵,童以念,你真是越来越会撒谎了。我都听见了。” 突然一下紧紧地把童以念往自己的怀中一扯。 童以念重心不稳,生生地朝着厉斯年的胸膛撞過去,撞得整個头,整個身体都生疼。 厉斯年一只手扣住她的头,用力地收紧,指缝夹杂着头发,拉扯地头皮仿佛都要被撕扯下来一样。 耳边传开了凌厉又狠毒的声音,“童以念,你想要离开我去找别的男人,除非你死,除非我亡,否则,這辈子我都绝不会放开你。我要折磨你,折磨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