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回我身边好嗎 作者:未知 可是却假装什么都沒有发现,假装一切根本就是什么都沒有改变的样子,假装童以念根本就還在床上睡觉。假装一切都還是从前的样子。童以念不管怎么样,都一定会在這裡睡觉的,无论他回不回来。 而他回来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上床都一定会发现躺在床上的童以念。 可是现在…… 童以念不见了。 厉斯年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 透過台灯,他的脸上的失落清晰可见。 他拿起了手机,拨打着童以念的手机。 颤抖地等待着,等待着童以念的声音,也许她只是去了朋友家,也许她只是参加了聚餐,也许她只是晚一点回来而已,也许她只是有事情而已…… 他希望听到童以念的声音,希望她只是有事情而已。 可是手机裡面传来一句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厉斯年仿佛像是疯了一样,去卫生间看,卫生间上童以念所有的护肤品都已经拿走了。再打开衣柜,衣柜裡童以念经常拿衣服的那個柜子已经空了。 其他的衣服都是他买的那些很贵的,大多数童以念根本连吊牌都還沒有拆掉的衣服。 她走了!带走了常用的东西,就那样走了! 童以念离开了! 她离开了! 厉斯年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来這几句话。 童以念她竟然真的胆子這么大,竟然真的翅膀硬了,竟然真的就這样离开了他了嗎?难以相信,就在他根本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只是撒气那样一說,根本就不是真的。 可是她却误会他误会地這样深。 只是一句后悔了而已,她竟然就负气离开了。 童以念到底是铁石心肠,還是她从来根本对他就沒有用過一丝一毫的情义。她从始至终都想要离开他。于是,這一次,她成功了嗎? 不…… 她怎么会成功呢? 只要他厉斯年想,童以念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他穷尽毕生气力,也一定会将她挖出来。 只是如果她真的想逃,他又真的追上了,那意义又在哪裡呢?她的心从来就不在自己這裡,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厉斯年看着衣柜裡空空如也,這倾城别墅,她一走,仿佛再也感受不到她的痕迹一般。 他从前进這间屋子总感觉有特别的芬芳,一种让他很安心很放松的芬芳,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可是现在空气中只有凛冽的气息,只有冰冷地连呼吸都感觉难受的空气。什么芬芳都闻不到,他的心也冰冷到了极致,仿佛像是整個人泡在南极最寒冷的湖裡面一般。 “童以念,你去哪裡了?” “念念,你去哪裡了?” “念念,你真的就這样狠心就离开了我了嗎?念念……可是我离不开你,我无法狠下心来,我真的离不开你,念念,我求求你,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嗎?”厉斯年說着,跪在了地上,脸上满脸哀戚。眼眸中闪烁着泪水。 這样卑微到尘埃的厉斯年,這個世上恐怕沒有人见過。 他厉斯年从来沒有求過别人,即使是一无所有的时候,也知道求人沒有用,只有去争去抢,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是唯独只有童以念一個人,是他去争去抢都得不来的。 可以得到一個人的身体,可是却又如何去得到一個人的心呢? 若是只要她的身体,不要她的心,那么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又什么用处呢? 可是他此时此刻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就是希望念念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别无所求,他真的再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要求。 可是无论他心中的信念有多么强烈,无论他是多么想要见到童以念,多么想要呼唤童以念,童以念的身影却都沒有出现。 她真的离开了,她真的是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吧! 厉斯年想着,這样想着的厉斯年痛不欲生。倒在地上,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黑夜,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夜到了天明。 早上起来的时候,脸上是沉闷的颜色,眼睛之中满是红血丝。 吴妈看到厉斯年的时候吓了一跳,不仅仅是因为厉斯年突然出现,她還以为厉斯年沒有回来,更是因为现在的厉斯年的样子,如同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先生?你沒事吧?”吴妈小心地问道。 厉斯年仿佛像是根本就沒有听到一样,径直从吴妈身边走了過去,像是根本就沒有看见吴妈一样。 吴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顿了顿說道:“先生,小姐昨天带着行李走了。” 厉斯年听到小姐两個字眼眸之中仿佛终于是闪過了一丝暗淡的光一样,虽然是暗淡的光,可是也终究算是有了一丝的神采。 他突然走過来双手抓住吴妈的肩头。 “她走了?去哪裡了?” 吴妈被抓得很痛,肩膀很痛,厉斯年的力气真的很大,大到她的肩膀感觉都像快要被捏碎一样。 “先生,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吴妈,吴妈……你告诉我。”厉斯年喊着,刚开始的语气還是质问与信誓旦旦,可是后面的语气慢慢低沉起来,甚至语调之中竟然带着乞求的意味。 吴妈从来沒有看见過這样的厉斯年,這样的厉斯年真的是把她吓了一跳。 然而吴妈也在心中终于印证了一個观点,那就是先生真的是比谁都在乎小姐,先生真的是很爱很爱小姐,過去的那些日子,那些对她不好的日子,也不是因为不爱。 虽然什么原因不知道,但是先生一直以来都是深爱着小姐的,這一点,她终于清晰肯定。只有到现在失去了的时候,才能够表现地這样在乎吧!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小姐走的时候,我也问了,可是她也沒有告诉我。”吴妈說着。 厉斯年眼眸之中闪烁起来的一丝光又再次暗淡下去,漆黑一片。 “是了,她怎么肯說呢,她一定是不想让我去找她,一定根本就不想让我再见到她。一定是這样……”厉斯年仿佛像是魔怔一样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