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我們沒有那么熟 作者:未知 “等等,厉少,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們一家人已经流落街头了,您一定要帮帮我們。”童常远恳求地說着。 厉斯年原本狠心地想要挂掉电话,可是依稀仿佛是听出了什么不对劲。 问道:“怎么回事?” 童常远将事情跟厉斯年說了。 厉斯年也算是听明白了,就是童以念的妈妈突然要回了童家,所以现在童常远一家人被赶了出来。 童以念妈妈回了童家?那童以念会不会也在那裡,她们两個人其实是一同搬回了童家? 如果是這样,也很好解释多了。那裡毕竟是童以念的家,毕竟是白柔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如果她们想要回去住,那么也不是不可以的。 厉斯年正想着。 童常远听见厉斯年沒有出声。 恳求道:“厉少,您一定要帮帮我們,我們一家人已经流落街头了,厉少,您就行行好,帮我們找個新的住处。” 童常远当初破产,都是厉斯年帮助了自己,不仅安顿自己在厉氏工作,還让童家的宅子继续让自己居住。虽然当初是用了卑劣的手段,出卖了自己的女儿。 但是童常远却觉得厉少应该是很喜歡自己的女儿,所以也俨然把他当成自己半個女婿。老丈人找女婿帮忙安排一下住处,应该是沒有問題的吧。虽然他和郭美丽两個人被赶出来也不算是流落街头,他们在酒店住着。而两個孩子一個在学校住着,一個总是鬼混也不回来的。 厉斯年根本无心听童常远的唠叨。他帮童常远安排住处?凭什么? 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关我何事?” 知道了童以念的去处,心情仿佛一下也平复下来。 童常远被這一句一下子怼地說不出话来,对啊,被赶出来的人是他,童家的房子也根本就不是他的房子,他能借住也是厉少的恩赐,可是他却還想人家给安排住处,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啊? 童常远沒有想到厉斯年竟然是這么不留情面,一下子脸上是一阵白一阵红。道理他都懂,舔着老脸過来问厉斯年,实在是因为他手头有限,实在是再去找一個像童宅那么好的房子,他根本就供不起。 即使是租他根本都租不起。 厉斯年挂掉了电话。 起身去童家。 厉斯年站在院子门边,朝着裡面张望,說不定有希望有可能就会看到童以念了。他想要看看她怎么样了,先观察观察看看她什么情况,再决定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可是沒有看到童以念的身影,倒是自己在门口张望吸引了院子裡浇花的白柔的目光。 白柔朝着门边走過来。 本来想问是谁的,可是看到厉斯年的脸,整個人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再见到厉斯年。她還以为她从倾城别墅带着念念一同出来了,厉斯年应该是沒有這么快会知道她们在這裡的。 她還沒有准备好该怎么样去面对厉斯年,原本以为厉斯年是個可靠的人,是個值得念念托付终身的男人,她也真的是很喜歡厉斯年。可是却沒有想到竟然会知道了這么多的事情,竟然发现了這么多的阴谋诡计。 也许還藏着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厉斯年這個人远远比现在她所知道的东西還要显得是更加可怕。真的是個很可怕的人。 白柔转身想走。 厉斯年却喊住了白柔。 “阿姨,是我。” 白柔顿了顿。她当然知道是厉斯年,她不過是腿瘫痪了,却并不是眼睛瞎了。還想继续走,不理会厉斯年。 厉斯年却道:“阿姨,是我,斯年。” 厉斯年不明所以,他可以明白童以念是生气不想要见自己,但是却不能够理解为什么白柔看见他却也是一脸阴霾的样子。 而且他仿佛像是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還有更多隐忍的情绪,那些情绪是什么,他无法真切地判断,可是却仿佛能够判断一件事情,就是白柔也仿佛是并不想要见到自己。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阿姨,您怎么了?”厉斯年问道。 白柔忍不住了,她原本想要慢慢地不见,彼此不联系应该就会了结了,就算是厉斯年突然找上门来了,她想的也是并不想搭理,這件事情就這样過去了就過去了。但是却沒有想到厉斯年纠缠不休。 也是,如果不說清楚,他恐怕也永远都不会那样心甘情愿就放手。 白柔推着轮椅回過头来。 朝着门边推過去。 厉斯年蹲下身子,透過紧闭的铁门和白柔进行着对话。 “阿姨,念念在不在?”厉斯年问道。他只当白柔应该是因为自己惹念念生气而生气,所以才這样对他,爱屋及乌,恨屋及乌。他当务之急是想要找到童以念,把一切都跟童以念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那天他說后悔了的真实含义,解释清楚他其实真的是无比爱她,爱她爱到根本无法失去她的样子。 只要童以念肯回到他的身边,他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童以念原谅了他,童以念的妈妈自然也就不会迁怒于他了。 可是厉斯年沒有想到一切都只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事情远远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复杂地多,也困难地多。 “她不在。”白柔果断地回答着。不管念念在不在,她都绝对会說不在,此时此刻,她再也不想要念念和這個男人相见。 厉斯年听到回答却不相信,探着头朝着院子裡面张望。 “阿姨,您让我进去,我有话对念念說。” “厉斯年……”白柔郑重其事地喊着厉斯年的名字,语气之中是郑重与严肃。 厉斯年愣了,她第一次用這样的语气连名带姓喊出他的名字,他终于意识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阿姨,您别這样喊我,叫我斯年就可以了。”厉斯年說着。像是从前白柔還信任相信他时候的样子,叫他斯年。 “不用,我觉得我還是這样比较好。”白柔說着,“毕竟我們沒有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