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有什么惊喜 作者:未知 童以念又对着厉斯年說着:“你就不要再吊着我胃口了。要是真的有什么惊喜,就赶紧拿出来。我现在已经快要受到惊吓了,你再不拿出来,惊喜恐怕就要变成惊吓了。” 厉斯年听她這么說,便也不再卖关子了。就知道凭借這個丫头的智商,大概是真的猜不出来他的用意的。到时候真的是惊喜变成惊吓就不好了。 指着這一大片荒地說着,“念念,你看,這裡现在虽然只是一片荒地,可是不久之后,我就会让這裡变成一個展览馆,一個這座城市最大的展览馆。” “展览馆?”童以念疑惑地看着厉斯年,“用来做什么的。” “笨蛋啊!”厉斯年怒其不争,這個笨丫头,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丫头竟然還是不明白么,真的算是笨到可以了。 說着:“当然是放着我們念念的画,供世人阅览。” 童以念一惊,放着她的画,供世人阅览? 意思就是說厉斯年是要在這裡建一個展览馆。然后专门放她的画么?就是說是为她一個人而建立的展览馆。 她梦想過有一天能够开自己的画展,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让世人来看到自己的作品。 可是却也从来沒有贪心過想着会有自己一個独一无二的展览馆,裡面专门放着自己的画。 “這真的会不会太奢侈了?” 童以念感动却又有点疑惑地问着厉斯年。 厉斯年看着這一大片地,任性地說着,“爷有钱,爷任性。” “哈哈哈哈哈……”童以念忍不住大笑。厉斯年這样高冷的人,突然像是傅司呈那纨绔子弟一般的语气是要闹哪样,真的是要笑死她了。 不過却瞬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蒙上了眼睛。 她的眼中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看着這片荒地的时候,原本這裡只是一片荒地,可是却突然仿佛像是拔地而起一座规模浩大的建筑。 像是海市蜃楼一般。 童以念看着眼前的建筑說着:“我的眼前仿佛好像是已经看到了這样的展览馆了。” 厉斯年笑着說道:“年纪轻轻沒想到就已经眼花了,老了可怎么办。” “老了就你搀扶着我走路嘛!”童以念听到厉斯年的话想都沒想就脱口而出。 厉斯年蓦然听到這一句话竟然沉默住了。 老了搀扶着她走?這仿佛像是一個一生一世的承诺一样,仿佛像是要答应她两個人就要這样相伴一生,要相互扶持到老一样。不,是到死。两個人就是是老了都還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然后一直到死。 在這种时候,他也很想要非常浪漫地就一口答应她,這种时候一定会感动到她飞起来。可是她却不能够這样說,不能够這样做。 无法完成和答应的事情,就不应该随口许下承诺。 承诺太過重,一不小心掉到地上就会被摔個粉碎。 所以,他无法轻易许下承诺。 就像小时候的承诺,谁也未曾想到小时候的承诺,他說過要带童以念去游乐园的承诺,却是十几年后,他才终于有机会完成這個承诺。 若是再答应承诺,只会白白让另外一個人产生莫须有的期待。這样对对方来說也是一种残忍。 童以念感动地抱住厉斯年,“斯年,你真的对我太好了。” 厉斯年脸上是苦涩的微笑,不,他对她不好,就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对她不好,所以這种时候,抓住這最后的时光,他才想要对她更好一点,才想要去弥补遗憾。 不然,现在出现在童以念面前的就不应该是一片荒地,而是一座拔地而起巍峨雄壮的建筑了,是属于童以念一個人独一无二的展馆。 应该是這样的。 然而過去的岁月,他只想让她活着痛苦,只想要折磨她,她的所谓的梦想,都是用来践踏的,根本不是用来实现的。 现在,他想要帮她实现她心中的這個梦想,想要帮她完成梦想,就当做是他最后的礼物,最后的分别礼物。 无法在一起白头偕老,那么就放手让她飞翔,让她自己完成自己的梦想。 “可是怎么办,我的作品還很少,還很青涩,我不知道我的作品配不配得上這么高大上的展览馆,我怕我真的做不好,会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童以念担忧起来。 厉斯年摸摸童以念的头,說着:“沒关系,這座展览馆永远是为你一個人在這裡的,它会永远在這裡等待着你,等待着你华丽到来,带着你最好的作品。” 童以念听着厉斯年這话莫名的安心。 這座展览馆,会永远在這裡等待她么?不管她怎么样,都会一直在這裡等待着她。 不行,她一定要加快速度,加快实现梦想速度,她不能够让自己的速度這么慢,不能够让這座展览馆等太久。這样它会寂寞太久太久的。 “斯年,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争取在這裡建好的时候,我就能够带上我最好的作品华丽到来,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厉斯年轻柔地抚摸着童以念的脸,真诚地望着她,“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即使沒有他在身边,童以念也一定会做到。也一定会好好努力,会带着她最好的作品到這裡来的。他相信。 只不過,他却无比忧伤起来。 那样耀眼的童以念,恐怕他這辈子都像是沒有机会再见到了一样。她的光芒,她的梦想再与他沒有任何的关系了。 她的人生都再与他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這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想起来就会觉得无比悲伤。想到即将就会失去一切,就更加是忍不住悲伤起来,控制不住地悲伤起来。 這样的情绪很快就影响了身体,身体忍不住晃动起来。 童以念似乎也感觉到了厉斯年的异常,感觉到他身体的晃动,一瞬间她的身体也跟着晃动起来,心仿佛一瞬间也变得不安起来。 “厉斯年,你怎么了?沒事吧?”童以念关切地问道。 他的脸色很不好,氤氲着一层悲伤的雾气,上一次在法国的街头,如果是因为距离太远沒有看清楚,那么這一次因为距离這么近,而且在他的怀抱之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他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