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已经過去了 作者:未知 电影开拍還是比较顺利。 一方面童以念肯吃苦耐劳,前期的准备工作也做得是很充足,先从前面战争還沒有开始的时候拍起,青涩时代的爱情,她也演過這种很是青涩的爱情剧,所以前面的剧情都拿捏地還是很到位。 另外一方面,制片方這方面也是叮嘱過的,不能够太为难童以念。 当然,這個事情童以念是不知道的。 只不過,后面到了男女主因为战争,男主角要去前线打仗了,但是女主角却舍不得他去。那一场离别的场景,童以念的表演却怎么样都让导演不满意。 “我要的不仅仅是哭戏,你知道嗎?光哭沒有用,我要的是眼神,眼神,還有动作,动作,你知道嗎?”导演骂着童以念。 之前是对她的戏很满意,可是她的這场戏就只会哭。 要是旁人看了恐怕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問題,至少女主角哭起来倒是真的很动人,我见犹怜的样子。但是导演就是不满意。 “对不起,导演,我知道了,再来一遍。” 可是童以念哭得眼睛都肿了,這场戏却還是沒有過。 “咔咔咔……” “算了算了,休息休息。這场戏下午再拍。”导演說着。 黎曼给童以念拿了一個冰袋敷眼睛。 童以念的眼睛确实都是已经哭肿了。 “曼姐,你說导演要的到底是什么感觉?” 黎曼想着童以念刚刚的表演,說着:“你刚刚哭得确实是很好,不過他也說了光哭不够,你想想你在和爱人离别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黎曼刚开导完就觉得自己真实哪壶不开提哪壶。童以念和爱人离别的时候。那可不是她做难堪的时候嗎? 在婚礼上,她和厉斯年两個人闹得是那么难看。那种离别,算了,還是不說比较好了。 但是童以念却真实回忆起来,她和爱人离别的时候。 她记得她和厉斯年最好的时候,厉斯年要去出差的时候。 她是既舍不得厉斯年走,但是却又知道厉斯年是去做正事的,又不得不让他走。每一次送他出门,都是欲言又止,最后只得說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想起厉斯年,她的眼中满是幸福又满是悲伤。曾经有多幸福過,现在就有多痛苦。厉斯年是個大混蛋,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但是现在是演戏,她要揣摩情感。 她還沒有怎么仔细揣摩清楚,下午這场戏就又开始开拍了。 “能不能不去?”她含情脉脉担忧地问着男主角。 “不能。你知道的,祖国现在需要我,我一定要走。” 她知道自己留不住对方了。 但是她却也知道前方是什么艰难困苦,有可能会死,這一别可能就是生离死别。 “好。”淡淡的一個字。她沒有再說话,只是盯着他,眼眸微微有些红,却沒有哭。 他转身离开。 她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是满含神情满含不舍。伸出手去,最后却又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想起厉斯年要走的场景,想起每一次看到他的背影时候的那种心酸。 又想起厉斯年婚礼上那样决绝的场景。 “好好照顾自己。”小声地嘀咕着,眼睛模糊了视线然后眼泪吧嗒地掉落了一颗。 她与厉斯年是生离,和男主角也是生离,未来可能会是死别。 “好!咔!”导演非常满意。 导演拍着童以念的肩膀,沒有想到你這一场戏拍的這么好,非常满意,我非常满意。导演夸着童以念。 童以念谦虚地說着:“当然都是导演教导地好。” 黎曼也沒有想到童以念這一出倒是真的表现地很是不错的样子。這一次是真的很棒很棒。连她都沒有想到她的表演层次竟然会這么细腻。 這個丫头,倒是還真的是有点天赋的。 這样想着,对着童以念說着:“很不错。” 童以念看着黎曼也說着:“都是老师教导地好。你让我想想我和爱人分别的场景,我就想起了厉斯年。我想起了和厉斯年分别时的决绝。我就觉得心痛得好像是无法呼吸一样。” 這么一說,黎曼果然是又提错了人嗎?果然是不该提起厉斯年的,竟然又让她想起了悲伤难過的事情。 童以念却大度地說着:“已经過去了。沒有关系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厉斯年竟然還能够再演戏上這样帮助我。” “如果沒有厉斯年的决绝,我恐怕很难体会到和恋人之间的生离死别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场景。倒是多亏了厉斯年,总算是体会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過已经好了。我童以念,再也不会就此沉浸在悲伤之中了,我的心也会慢慢地变得坚定起来,再也不会那样轻易地就被人给伤害了。” “嗯,我們念念真的是最棒的了。”黎曼振奋地說道。 电影拍摄一直都很顺利,加班加点,童以念拍起电影来也是非常敬业,配合着导演,不分白天黑夜地拍戏。 一晃三個月都算是過去了。 “這么敬业的女主角,這年头可算是少见了。众人感慨着,這姑娘也算是很拼命了,在這個圈子裡又這么有运气,又有人捧,自己又争气,想要不红真的算是很难了。” “对啊,我敢肯定,這部电影一上映,這個姑娘一定会红的发紫的。” “是啊,是啊,真是羡慕啊!”众人好不容易闲暇之余开始讨论着童以念。 “不過還是靠着男人上位的啊!你们忘记她之前還沒有怎么红之前和厉少之间的事情。” “這一次恐怕也是因为厉少的缘故才能够拍這电影的吧!不然就她那样的小演员還够不上這样的电影卡位吧!” “這倒是也是,不過人家有人捧,又有实力,红起来倒是也是必然的,到底也沒有什么好說的。這個圈子比她乱的多了去了。她這已经算好的了。你情我愿的事情,沒有什么好說的。”有人又继续說着。 “行了行了,别乱說话了。”大家准备退散的时候回過头突然才看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已经是站在了他们身后的童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