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弄得她很疼 作者:未知 童以念沉默了片刻,终于還是說出了倾城别墅四個字。 虽然那個地方是她這辈子的噩梦,是她這辈子都再也不想要回去的地方。但是她却還是不得不面对眼前的现实。 童以念赶了回去。回去之后竟然发现厉斯年不在家裡面。 幸好他不在。 童以念正欣喜着,突然间,一個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来,“你還知道回来?” 厉斯年站在童以念的身后,凝重而又冷漠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欣喜的眼神,怎样的心情,连他自己也說不回来。 他是真的在那一刻有了害怕。 如果童以念真的决定去医院接走她的妈妈,然后要跟莫少轩远走高飞,那么他会怎么做? 可是她终究還是回来了。 童以念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深呼吸了几下,才转過身来,“对不起,我今天和小小约会逛街,回来晚了点,以后不会了。” 厉斯年沉默着打量着她,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谎言戳穿。 童以念也明显感受到這种目光。可是她能够怎么办?工作的事情,她不能够让厉斯年知道。 “是么?”厉斯年冷冷地反问道。 童以念点点头,“嗯,我們之前就约了一起吃晚饭的。” 厉斯年盯着她,眼眸之中散发着越来越深的寒意,仿佛要将整個屋子都冻起来。 她還在說谎。她一直都在骗他。 “难道不是和其他男人一起。”厉斯年冷冷地說着,這一句不是询问,而是陈诉。 童以念蓦然一下有点慌张。 他发现了什么? 還是只是他的胡乱猜测而已。 “我……我……沒有。”童以念說着。 厉斯年盯着童以念,突然间,将她整個人都抱起来,然后朝着二楼走上去。 “你放我下来。”童以念被他突然抱起,一路都在挣扎。因为她害怕,厉斯年的脸很臭很冷,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他抱起她的手很紧很紧,恨不得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一般。 他怎么了?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晚回来了嗎?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触怒了厉斯年,還是厉斯年的周期性发作。 厉斯年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将童以念抱到了房间,砰地一下粗暴地便扔在了床上。 童以念倒在床上,惊恐地看着厉斯年。 “你要做什么?” 厉斯年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要做什么。 他直接欺身而上,粗暴地亲吻着她的肌肤,扯动着她的衣服。 “不行,不行,别碰我好嗎?”童以念想要阻止他,一個劲地对他說着不,可是他却是越来越粗暴地对待他。 “厉斯年,今天真的不行……”童以念企图继续劝阻他。 她越是阻挠,厉斯年就越是生气,越是觉得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将他的整個身体都燃烧地沸腾了起来。 “不行?我偏偏要碰你,你的整個身体都是我的。我随时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 “真的不可以,以后,以后……”童以念继续哀求着。 厉斯年的愤怒随着這句话已经到了极点,愤怒有多么深,脸上就有多么冷。 冷冷地朝着童以念讽刺道:“怎么?他回来了,你就要为他守身如玉了嗎?” 莫少轩回来了,所以她连碰都不让他碰了嗎?就是想要为他守身如玉? 童以念咬咬嘴唇,她沒有這么想過。至少目前她還沒有,“我沒有。” "童以念,你的身体早就已经是我的了,难道還想要为别的男人立什么贞洁牌坊嗎?你這样的女人,還真是可笑。"厉斯年继续嘲讽童以念。 童以念听到這样一說,忍不住回嘴,“是啊,我就是为别的男人立贞洁牌坊又怎么样,我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又怎么样?” “童以念,你真是贱。”厉斯年骂道,毫不留情地欺辱着她。 他弄地她很疼,毫不温柔,毫不留情。 童以念咬咬牙,死撑着。 然而却终于是扛不住晕了過去。 厉斯年发现童以念沒有了任何的动静,停了下来,发现她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拍打着她的脸,她也沒有醒来。 愕然才发现床单上都是血迹。 “童以念,童以念……”厉斯年一下子慌乱了。 厉斯年叫得很大声,企图喊醒童以念。可是童以念已经是疼得昏了過去,醒不過来。 楼上的动静吵到了楼下的吴妈。 吴妈本来就今天晚上提心吊胆的,也沒有什么睡意。楼上的动静那么大,她一下就醒了過来,不放心地上楼去查看。 正好撞到厉斯年抱着童以念准备出房间。 “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吴妈看着他们俩问道,然后還看了一眼房间。床单上的血迹還很明显。 “去医院。”厉斯年沒有任何的時間解释。 他抱着童以念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到医院去。 童以念不能够有事情。她怎么能够有事情?怎么能够轻易就死呢? 吴妈一看事情仿佛严重了。 他们两個人经常闹别扭,但是事态从来沒有发展到這么严重過,這难道是闹出人命来了? 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啊! 厉斯年抱着童以念下楼,颠颠簸簸地,童以念皱了皱眉头。 又听见那么大声的去医院三個字。 童以念仿佛一下子从疼痛之中惊醒了過来。她不過是痛地昏過去了,却并不是睡過去了。 “我……”童以念睁开了眼睛,看着厉斯年說道。 “我沒事。”又虚弱地挤出了這样一句话。可是疼痛還是疼得她皱了皱眉头。 厉斯年看到她醒了過来,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她终于是醒了過来。 但是她這個样子還是要去医院看看。万一他真的是用力過猛,伤了她呢? “去医院。” 童以念摇摇头,坚决地說道:“我不去医院。” “必须去医院。”厉斯年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童以念坚持。她真的不能去医院,這种事情她還要去医院,她真的是沒有脸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厉斯年担心地问道。 “我……”童以念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