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還知道回来? 作者:未知 云诗瑶追出去刚好看见厉斯年的车,便径直過去打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厉斯年冷峻的眼神望着她。 云诗瑶有点被他這样的眼神给吓着了,然而還是笑着說道:“我是坐你的车過来的,我自己并沒有开车,你不送我回去,我怎么回去?” 厉斯年沒有說话。 云诗瑶接着有点委屈地說道:“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一個弱女子大晚上在路上飘荡吧!” 听到這话,厉斯年心中一闪。也许某個人就是大晚上一個弱女子在路上飘荡着。 “我今天订了酒店,你就送我到酒店就好。”云诗瑶說着,然后报了酒店的名字。 对于她今天为什么订酒店而沒有回家,她原本以为厉斯年会问,可是厉斯年却并沒有问這個問題,只是沉默着一路狂飙着开车到了酒店。 酒店很快就到了。 厉斯年什么话都沒有說,云诗瑶却是心中很慌了,她原本是想要和厉斯年再聊聊天什么的,多了解了解一下他,也让他能够多了解了解一下自己。 但是他似乎真的是很着急。虽然他的面庞克制内敛,但是他开车的速度却暴露出来他真的很着急。 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說是什么人让他這么着急呢? “都到了,你不送我进去么?”云诗瑶问道,還想要再争取一下。 厉斯年一個凌冽的眼神向着她望去。 云诗瑶无奈,看来今天是沒有办法了。厉斯年這個男人,真的是很难让人摸清楚。可就是這样的神秘,這样的高深莫测,才是让人越来越陷入进去,越来越沉迷。 “斯年,那晚安。”云诗瑶凑上去拥抱了一下厉斯年。 厉斯年依旧是毫无反应。反而散发出一种更加是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冰冷之感。 云诗瑶只得悻悻下车。 有点失落。想想她云大小姐是多么骄傲的人,从前那么多青年才俊在她的面前她都不屑一顾。 而厉斯年,对他,她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姿态。 云诗瑶站在马路边,从后面看,车像是真的飞起来了一样,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她有点出神地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车。 他会去哪裡呢? ————————— “妈妈,我過得很好,我每天都吃好喝好,每天都买漂漂亮亮的新衣服穿,和小小一起逛街看电影,我每天都很开心,您不用担心。” “還有天堂福利院的小盆友们也都很好,小花越来越爱笑了,安安一定是喜歡小花,才会总是欺负她。” 童以念還是和往常一样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生活的一些琐事。 然而讲着讲着却是突然讲不下去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一动不动的妈妈,她突然好想任性地抱着她大哭一场,任性地诉說一下。 就像以前那样。 “呜呜呜……”眼泪一下子止不住流了下来。 “其实我刚刚都是骗妈妈的。妈妈,我過得很不好,我很不开心。我也很沒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天堂福利院要修缮房子,可是我却是筹不到钱。” “還有厉斯年,他還是那么讨厌我,甚至是越来越憎恶我。” “妈妈?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沒有人爱我,也沒有人心疼我。” 童以念倾诉着,一张脸早已经是哭成了泪人。妈妈应该是听不到吧?她還沉睡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不然,她肯定早就醒過来了,因为妈妈一定舍不得她。 正哭诉着,童以念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回過头朝着门边望去。 刹那间病房门玻璃中仿佛闪過一道黑影。 厉斯年? 童以念第一反应不是鬼,不是坏人,却是厉斯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然而追出去看时,哪裡有什么身影。走廊间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一定是看错了。 就算真的有人经過,又怎么可能是厉斯年?厉斯年此时此刻肯定是在和云诗瑶两個人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呢!怎么有空来管她。 更何况,厉斯年又怎么会知道她在這裡?或者說是厉斯年发现她不见了,担心她出来找她? 前者就不說了,后者就更加是不可能。 童以念心中对厉斯年早已沒有了什么期待。他人生的乐趣就是折磨她,把他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又怎么可能会担心她呢? 想到這裡,越发是心累。 不知不觉,她却是累得在床边直接趴着睡着了。 等到早上才醒来。 糟糕,万一厉斯年晚上回来了发现她不在怎么办? 摇摇头,厉斯年怎么可能会晚上回来,昨天他可是和云诗瑶在一起的。 虽然是這样想着,然而還是紧赶慢赶地赶了回去。 果然倒霉的人還是会一如既往倒霉。 童以念刚进客厅,就被一個冷冽的眼神扫過来,“你還知道回来?” 厉斯年坐在客厅餐桌旁优雅地吃着早饭,然而浑身還是透露出一股震慑人的寒意。 童以念沒有說话,朝着餐桌走去。眼睛瞟了一眼桌上的报纸,硕大的字和清晰的照片深深刺进她的眼睛——厉少与云家千金甜蜜共度良宵。 配图是酒店门口,云诗瑶和厉斯年在车上拥抱的照片。 整個配图和文字实在是让人遐想联翩。 而厉斯年身上竟然還穿着昨天的衬衣,童以念想着肯定也是刚回来不久。 童以念的脸一下子也冷了下来。 “耳朵聋了嗎?问了话怎么不回答?”厉斯年沒有好气地问她。 童以念听到這话一下子也气不打一处来,委屈愤怒生气也一下子就上来了。 “怎么?就允许你出去鬼混,难道就不允许我出去鬼混了嗎?” “你再說一遍。”厉斯年放下手中的牛奶抬起头望着童以念。 童以念咬咬牙,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你耳朵有問題嗎?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好,我给你說明白,我,童以念,昨天晚上出去鬼混了。這样你满意了嗎?” 厉斯年脸上脸色真是越来越难看。 童以念已经无所谓了。突然发现,這样和他說话真是爽,反正顺着他也是会被他折磨,還不如反抗到底。 “你忘记了嗎?我用钱就可以买到。十万,哦,不二十万,一晚上。”童以念說着。想起昨天他用钱羞辱自己,她就难受万分。 厉斯年猛然站起身来,走到了童以念的身边,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足以碾压童以念一米六五的身高。 巨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