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互相坦明心意,禮堂裏當着衆人面大做特做(二卷終章)

作者:瓷釉
陳沉擡手示意工作人員關掉製造氣氛的音響和誇張的鼓風機,禮堂裏面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男人的尖頭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面發出的聲響,黑色的皮鞋前面尖頭包着金屬,細細的綁帶扣住足弓還有腳踝,銀色的金屬就像是給攻擊性極強的皮革套上枷鎖,像是給不受控制的野馬咬上嚼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着冷硬的光澤。

  隨着皮鞋發出的聲響的還有沉重的鐵鏈在地板上拖曳發出的叫人牙酸的聲音,那狗奴跪爬姿特別標準,背脊線條流暢,屁股不可避免地撅起來,又圓又翹,隨着向前爬行的動作擺出輕微的弧度。

  男人的手掌貼在地上,結實的臂膀因爲用力繃的緊緊的,手臂上的青筋蜿蜒虯結,一直延伸到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面,裸露在外面的小腹看起來沒有一絲贅肉,從側面的角度看不清楚腹肌的具體輪廓,不過側面的鯊魚肌特別明顯,隨着那窄腰的扭動時不時顯現出叫人咂舌的輪廓。

  不過最吸引觀衆視線的還是他暴露在鏡頭裏的屁股,移動的鏡頭直接對準他的屁股,小麥色的圓翹的臀部瞬間佔據了整個屏幕,蔣嘉年的屁股不僅又圓又翹,而且一點老繭或者黑痕也沒有,整個屁股的顏色特別均勻,他的皮膚顏色偏深,是健康的小麥色,整個屁股都透着一種熟透的感覺,扭動的時候就感覺手感肯定特別棒。

  最誘人的還是中間的部位,屏幕上是一個十分乾淨的肛門,顏色略深,和胸前的乳頭一樣肉褐色的,是比較剛硬的色澤,僅僅是看着一股熟男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有些看片經驗豐富的人就會發現這狗奴肛門附近的毛髮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剃得乾乾淨淨的,而且應該是有過豐富的經歷的騷穴,那裏雖然皺褶緊緻,但已明顯被粗大的肉棒開苞並且狠狠貫穿過很多次,這一切讓他的屁眼呈現出一種被狠狠開墾過的澀情感。

  蔣嘉年爬到了指定的位置也沒有起來,他的腳後跟墊在身下,腳和小腿連接的地方完全顯現出跟腱優美的形狀,那肉感十足的屁股自然下沉壓得扁扁的,整個人直接跪坐在了腳後跟上面,大腿和小腿一絲縫隙也沒有地緊緊貼在一起,飽滿的肌肉被壓得變形,因爲姿勢的緣故,大腿不可避免地往兩邊張開,這樣一來他腿心的情狀就全部暴露出來。

  不少人發現這個狗奴的本錢很足,相比於舞臺上表演的那些公狗也是不遑多讓,他的肉棒現在赤身裸體的時候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不僅外觀看上去很大,而且僅僅是看着都叫人覺得熱血噴張,一柱擎天就那樣直挺挺地立着,這樣有資本的爲什麼偏偏要去做被人肏穴的狗奴,他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本錢去做一隻可以肏穴的公狗。

  不過做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都是自己的選擇,可能這樣雄壯的帥哥也渴望有人疼愛,只不過是在世俗意義上人們會對上位者有更多一些崇拜的意思,可能他的主人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吧?讓這樣剛毅的漢子甘於屈居他人之下,他們也無從得知。

  衆人對臺上表演的兩人好奇不已,聚精會神地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蔣嘉年結實的胳膊向後撐着身體微微後仰,健壯的胸腹肌肉全部舒展開來,他往右側略微扭轉傾斜,肌肉的線條全都拉伸繃緊,顯得更有張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看到了自己被投在大屏幕上面的私密部位,藏在面具下的俊臉忍不住染上羞臊的神色,喉結快速滑動,即使衣不蔽體,身體上面也覺得燙的厲害,耳邊都是自己滾雷一般的心跳聲,彷彿即將衝到嗓子眼,叫他忍不住吞嚥起來。

  當真是看似帶上了面具,實則摘下了面具。

  他的主人很快走到他的身旁,親暱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錶示安撫,蔣嘉年就像是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肯定,即使看不清神情也可以看出他肢體動作裏面的雀躍與舒展。

  陳沉的手拉着那個狗頭面具向上提拉,蔣嘉有一瞬間的慌亂,但還是剋制住本能選擇相信自己的主人。

  面具的下緣卡在鼻樑的位置就停了下來,視線上移看到的就是男人不斷滾動的喉結以及那緊繃的下顎線,露出來的嘴脣形狀優美,脣線凌厲,此刻輕輕抿着,看起來無端多了些冷硬嚴肅的氣質,又直又挺的大鼻子即使只露出一截也可以窺見想象那優越的形狀,即使看不清楚全貌,毫無疑問,面具之下一定是個極品帥哥。

  陳沉慢條斯理地拉開拉鍊,那早就硬挺的肉棒瞬間就彈在了蔣嘉年的脣邊,啪嘰一聲,濃郁的麝香味立刻侵入他的鼻腔,蔣嘉年帶着面具,視線還有活動範圍都受到極大的限制,但他還是很快用嘴巴鎖定主人肉棒所在的位置,並且毫不猶豫地張大嘴巴吞喫下去,他的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的,下巴打開到極限,柔軟溼熱的嘴脣緊緊箍在肉棒的根部,高挺的鼻樑也埋在主人的胯部,看不清具體的情狀。

  他喫的很賣力,幾乎只是吐出短短一截就再次全部喫下去,粗碩滾燙的肉棒一直停留在犬奴的嘴裏面,口交的動作被攝像頭記錄下來投屏到大屏幕上面,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着帥哥那不停吞嚥着的喉結,真的是太性感了,那滾動的喉結吞嚥下的除了自己的口水肯定會有不少男人肉棒滲出來的液體。

  那跪在地上的男人身體微微有些緊繃,所有的肌肉都因爲深喉這個動作發力,生理性的乾嘔使得他充血的肌肉時不時地抽動一下,眼角也滲出情動的淚水,聚集得多了順着凹陷的雙頰滑落,在堅毅的臉龐上留下乾涸蜿蜒的痕跡。

  陳沉的手放到了他誘人的胸肌上,十分熟稔地捏住了那悄然挺立的乳頭,那手指熟稔地在飽滿的胸肌上滑動,因爲是側着身子的緣故,擠奶的動作微微有點喫力,衆人看到的更多是那跪在地上的男人的側面,他畢恭畢敬地伺候着嘴巴里面的肉棒,又要賣力地挺起胸膛,把大奶往主人的手裏送,那塊壘分明的肌肉明明看上去是那樣的硬,充滿了力量與爆發力,但在男人的指間似乎變成了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那手抓奶的動作實在是太粗暴,乳肉變換出各種形狀,有的從指縫間溢出來,有時候那手指還會拉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向上提拉,僅僅是看着就覺得疼的厲害,不過也爽的要命。

  “唔……求主人輕些……”狗頭面具內置了麥克風,裏面的男人一說話,整個禮堂裏面都是他那低沉的被情慾支配的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我天,這奴的聲音好好聽,好想把他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剛剛還覺得他的主人實在是太過火了,現在看來要是我是他的主人,只怕是直接一個無法自控啊……”

  “唔,他的雞巴好大,好想舔舔,好想舔他的腳,看起來好有男人味……”

  “這個帥哥身材真好,是不是練體育的?”

  “咦?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裏聽過,好熟悉。”

  ……

  臺下的衆人竊竊私語。

  狗奴還在勤勤懇懇地給自己的主人口交,他急促低沉的喘息聲盡數被麥克風捕捉,響徹在禮堂的各個角落,等再傳到自己的耳朵裏的時候,隔着一層厚厚的面具已經有些變調,空氣裏面像是瀰漫着上等的催情藥的味道,叫他臉紅心跳的厲害,額頭都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滴,幾乎是下意識得裹緊了嘴巴里面的肉棒。

  後仰的動作使得肉棒進入到喉管深處,男人偏偏又吸得那樣緊,陳沉只覺得小腹一緊,馬眼的位置被粗長有力的舌頭裹住狠狠一吸,腦袋裏面炸開一團團絢爛的煙花,幾乎是下一秒,他就射在了蔣嘉年的嘴巴里面。

  噴薄而出的精液弄得身下的男人劇烈地嗆咳起來,味蕾以及鼻腔裏面瀰漫的盡數是男人熟悉而又濃烈的氣味,他哆嗦着伸出手扶住即將下滑的面具,然後像是做了千百遍似的緩緩張開嘴巴伸出那長長的鮮紅色的舌頭,濃白粘膩的精液不受控制地順着舌尖向下滑落,滴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飽滿的胸肉也因爲情動而微微震動,晃盪出誘人的微波。

  展示完畢之後,得到了主人的允許,狗奴立即將口腔裏面剩餘的白灼盡數吞嚥下去,他鮮紅的舌頭一卷一裹,那含在舌頭中間的一大坨濃白的精液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尤其是他還非常正經嚴肅地把低落到脣角的精液一點一點舔進口腔裏面,那嫩紅的舌尖彷彿會蠱惑人的心智,牽動着場上觀衆的神經,有不少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想起那是剛剛在廣播站裏面聽到的聲音,現在竟然還可以看到現場直播?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陳沉輕輕笑了笑,這樣當衆淫亂的表演他也是第一次,不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因此並沒有如何慌張,再加上現在擁有了這個神奇的系統,陳沉總有一種蜜汁自信,就算是在外面有很多真人的場合他也不帶怕的。

  他的大拇指壓在男人嫣紅腫脹的脣瓣上面,輕輕壓扁那柔軟的脣瓣,就像是壓在一葉不堪重負的扁舟上面,然後細細替對方擦拭乾淨嘴角的殘餘:“是太緊張了嗎?平時的表現不是這樣的。”

  蔣嘉年幾乎溺斃在男人溫柔的語氣裏面,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對不起主人,狗奴知道錯了……”

  陳沉玩夠了綿軟的大奶,抽出一旁的鞭子:“既然知道粗了,那就好好接受懲罰,沒有異議吧?”

  話音落下,禮堂裏面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起鬨聲,騷動的厲害。

  蔣嘉年尷尬地垂下腦袋,已經心亂如麻偏偏又能從這樣的荒誕中汲取到強烈的可怕的慾念,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這裏的一切讓他清醒地沉淪其中。

  難道他真的很適合做一隻狗奴,不僅又騷又賤,僅僅靠伺候主人的肉棒就可以達到發情的狀態,現在竟然還非常想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認這件事前,並且大幹特幹,長期的壓抑使得他的慾望變態又扭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或許陳沉說的對,這裏既沒有道德的束縛有沒有各種隱形的壓力,緊閉的心房在夜夜的輾轉難眠中似乎被人小小地、輕輕地撬開了一道口子。最重要的是他有預感,自己的傷疤已經被一遍遍地撕開、蹂躪,或許只差這一步他就可以徹底和過去的自己道別。

  “沒有異議,狗奴自願服從主人的一切指令!”

  蔣嘉年鏗將有力的聲音迴盪在禮堂的各個角落,聽得人熱血沸騰。這樣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蔣嘉年感覺自己已經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付給了面前的主人。

  他的胸膛挺得更加飽滿,腹部收緊,繃着的肌肉顯現出最完美的狀態,胯部的肉棒高高地翹起,絲毫沒有一點羞赧的意思,彷彿那真的是一根昂揚的狗屌,向衆人展示着他的雄風。

  陳沉頂了頂腮幫子,他可以感受到蔣嘉年情緒上細微的變化,這樣的改變讓他感到開心,捏着皮鞭的手也興奮地微微發抖,骨節因爲用力泛着白。

  “好!”

  話音落下,那舞動的皮鞭破開虛空,破開耳膜,發出獵獵的聲響,裹挾着凌厲的冷氣一下子就抽打在男人飽滿的胸肌上面,發出皮肉綻開的駭人聲響,席上的觀衆都嚇了一大跳,有些膽小的已經不敢看,有些有特殊癖好的則是看得津津有味。

  “我的天哪,我感覺他的主人真的會藉着玩SM的名義把人抽的皮開肉綻!”

  “真的是太殘忍了,可憐的小狗狗,不要這樣的壞主人,來我懷裏,我一定好好疼你。”

  “狗狗不動隨便主人打,狗好;主人欺負狗狗,主人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嘶~”這小子最近沒有白鍛鍊,現在手勁竟然變得這麼大,蔣嘉年一邊疼的直抽氣,一邊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男人骨子裏對強者的崇拜佔據上風,他甘願被對方支配,享受對方帶來的一切,無論是疼痛亦或是歡愉。

  想着想着,身下又可恥地更硬了……

  很快,蔣嘉年小麥色的肌膚上面就佈滿一根根鮮紅的鞭痕,他一點也不知道取巧或是弓起身子躲閃,還越打越起勁,頂起的胸膛恨不得湊到離陳沉更近一些的地方。

  飽滿碩大的胸肌添了紅痕之後有種破碎的美感,那褐色的乳粒似乎也因爲興奮充血變得更加挺立,有時被粗糙的鞭子抽過摩擦的時候男人就會忍不住從喉嚨裏面發出性感低沉的悶哼,一聲又一聲,小聲又隱忍,偏偏又像是有毒的蠍子故意放出的尾鉤,勾人的厲害。

  有的人都心疼地嗚咽起來,希望他的主人可以趕快結束這殘忍的懲罰。

  還有那疊在一起塊壘分明的腹肌,他的腹肌不僅形狀好看,搓動的時候還會發出類似於搓搓衣板的聲響,現在被打成這樣,不少人都心疼壞了。

  而且通過旁邊無限放大的屏幕他們可以發現鞭子偶爾還會擦過蔣嘉年翹在半空中的肉棒,那皮鞭的尾端擦着腹肌又迴旋回來,捲過男人肉棒的頂端,狠狠一拉扯,衆人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肉棒狠狠地晃動了一下,那裏的脆弱身爲男人的他們自然深有體會,這真的不會把人給抽壞了嗎?

  不過衆人很快發現他們的擔憂都是多餘的,面具裏面的男人雖然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每一次鞭子落下的時候男人都會極爲配合地仰起脖頸,挺起胸膛,露出來的嘴角也是上翹的,無論是肢體還是神情裏面都寫滿一副被打爽了的意思。

  怪不得人家能成爲主人的專屬狗奴,想做狐媚子也是要有一定的本事的,衆人看得那叫一個歎爲觀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唔!主、主人……”每一次鞭撻他的肉體的時候,蔣嘉年就會從內裏升騰起一種想要昇天的衝動。

  他之前也混過一些小衆的圈子,也找人玩過類似的戲碼,但是因爲自己始終無法入戲,無法把自己的全副心神、從裏到外放心地交給另一個人,所以他的體驗始終是不完整的,現在被自己的主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狠狠地鞭撻,他感覺自己的肉體正在一寸寸破碎,變得無比放鬆,曾經放得下、放不下的都已經漸漸離他遠去,他的眼中只有面前的、自己的主人。

  陽具因爲受到外力的疼痛變得愈發興奮起來,他想要射精,想要全部射給自己的主人,想要在主人的玩弄下徹底達到高潮!

  此刻的蔣嘉年宛若一隻真正的大狗狗,伸出長長的舌頭,急促地哈氣吸氣,渾身的肌肉也因爲興奮微微顫抖。

  陳沉控制着鞭撻的力道,確保他身上的傷口看起來猙獰但是不會傷到根本,他也因爲這樣的抽打變得興奮起來,就像個小孩子,自己喜歡的人願意陪着自己嘗試自己想玩的花樣,眼睛裏面迸射出顯而易見的開心。

  “主人,騷狗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進騷狗的屁眼!”蔣嘉年已經迫不及待,他不知道自己用這樣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這樣淫蕩不堪的話究竟會產生多麼大的反差,一時間臺上的觀衆都沸騰起來,有的朝着他們吹流氓哨,有的則是起鬨讓陳沉趕緊上,禮堂裏面的氣氛異常熱鬧。

  “乖狗狗,這些都是可以的,不過狗狗在喫到肉棒之前要先猜一猜究竟哪一根是主人的肉棒。”陳沉露出邪魅的笑容,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他摸了摸蔣嘉年毛茸茸的腦袋,然後替對方細緻地戴好面具,他的手覆在面具上露出眼睛的兩個黑洞上面,感受到手心處那雙眼珠劇烈地滾動,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似的撓得他心裏癢癢的,以及手心突然傳來的那種濡溼的觸感。

  “你怎麼了?哭什麼?”陳沉低聲詢問。

  “可不可以不要讓別人的肉棒插進來……”他剛剛聽到了陳沉讓他猜哪一根是他的肉棒,自然就想到了之前電擊訓練時候的療法,那時候主人換了很多根不同的肉棒插進他的穴內,叫他猜哪一根是主人的,現在這裏又沒有那些材料,而且爲了達到表演想要的刺激的效果,他很難不猜測陳沉會選擇讓場上的其他公狗也參與進來,一起肏他的穴,蒙着他的眼睛讓他猜猜究竟哪一根纔是主人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這樣的玩弄固然刺激,或許也是他身爲主人的奴該承受的,但其實蔣嘉年的心裏還是不太能接受的。

  “嗯,你不想試試嗎?”他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出,陳沉有點懊惱,不動聲色地接過蔣嘉年的話茬,繼續逗弄對方,“你看這些公狗的身材都不錯,身下的玩意兒也很大,一定可以讓你很爽的。”

  他指了指後面站成一排淪爲背景板的公狗,蔣嘉年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好吧,不過你還要要把眼睛蒙起來猜一猜,用手摸可以嗎?”

  蔣嘉年思索片刻最終點頭答應,很快他的時間陷入一片黑暗,觀衆臺上的人就看到一圈各不相同的男人把蔣嘉年圍在中間,他們都袒露出自己的下體對着中間的蔣嘉年,這個姿態實在是太詭異了,彷彿在進行什麼邪惡神祕的祭祀活動,有種遠古而類似於生殖器崇拜的感覺,看得人心裏毛毛的。

  蔣嘉年緩緩從跪着的姿勢支起上半身,不過他還是沒有站起來,雖然他依舊是跪趴的姿勢,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小覷他身體裏面潛藏的危險,他的動作很慢就像是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獵豹,一直與敵人周旋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只等一個合適的契機,等着目標放鬆警惕的時候一下子衝上去從獵物的身上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蔣嘉年乾脆閉上眼睛,細細嗅聞空氣裏面的氣味,還是不行,實在是太渾濁了,那股好聞的桃子味幾乎被掩蓋殆盡,他咬了咬牙,最終按照自己的想象中位置尋找過去。

  臺上的觀衆都爲他捏了一把汗,心也跟着懸起來,他前進的方向不對!

  越是這種緊張的氛圍,禮堂裏面越是落針可聞,靜的可怕,蔣嘉年想要通過周圍的人的反應輔助做出判斷的計劃此刻也落空了,他的額頭因爲緊張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流到眼睛裏面火辣辣的疼,這下好了就算是不遮住眼睛,他也睜不開、看不清了。

  短短的一分鐘的時間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攫住他的咽喉,喉管裏面的空氣一點點被迫向外擠壓,腦袋因爲飛快地運轉變得無比的緊繃,彷彿下一秒就會炸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個男人的腳踝,不對,這個骨頭太粗了不是主人的,這個也不對,腿上的毛太多了,也不是主人的,這個小腿肚又過分突出的,很明顯也不是主人的……蔣嘉年甚至都不需要去觸摸對方的性器就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出來那根本不是和自己朝昔相伴的主人,他越摸心裏越慌亂,等到幾乎是把一圈的男人都摸了一遍的時候,還是沒有找到記憶裏面那個熟悉的人,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慌亂了。

  “主人,您不是這裏的任何一個,是嗎?”

  陳沉有些驚訝地挑眉,實際上他給蔣嘉年帶上眼罩之後就站在一邊靜靜地看着這場鬧劇,心裏也不是不擔心蔣嘉年會選錯,選擇別人,那樣他就會當衆被他選中的那隻公狗肏穴,不過他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放心蔣嘉年的感覺。

  也不知道爲什麼,他有大哥,有父親,但是他從來沒有在這些名義上的父輩身上感受到那種可以信賴的感覺,他突然就想放縱這樣的情緒,讓一切跟着感覺走吧。

  “答對了,乖狗狗,獎勵你主人的肉棒。”

  陳沉說着摘掉了覆在男人眼睛上面的眼罩,朦朧的視線裏蔣嘉年看到的依舊是帶着面具的主人正在朝他微笑,兩人的視線透過重重阻礙交匯在一起。

  蔣嘉年一直覺得對視是比親吻還要叫人臉紅心跳的事情,眼睛裏面裹挾的情緒沒有一點躲閃的空間,就這樣直直地投射進對方的眼睛裏面,又從對方那漆黑反光的瞳仁裏面看到脆弱無措的自己。

  這樣的無所遁形的感覺實在叫人着迷,所有自以爲隱藏的很好的情緒都盡數寫在對方的眼眸裏面,所有的自尊被撕碎,從一開始的憤怒驚訝再到不知所措,直到最後徹底沉在對方的眸子裏面,變成一個只會委屈哭鼻子的寶寶。

  “好了,都得到獎勵了怎麼還哭鼻子?”陳沉揮了揮手讓那些公狗繼續去完成自己的任務,他則是把自己的狗奴摟進懷裏柔聲安慰起來,“我感覺你的狀態和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不太一樣,你覺得自己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你還能承受在衆人面前露出做愛嗎?實在不行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沒事的,我可以的,現在就開始吧,主人。”

  他這一聲主人喚得很輕,但很鄭重。陳沉愣了一下,隨即哎了一聲答應下來。

  他面向烏泱泱的人羣,主動摘下了頭上的面具,露出一張堅毅的帥臉,衆人本來還被這反轉弄得措手不及,看到帥哥主動摘下面具露出真容,一時間都興奮地嗷嗷直叫,熱鬧的氛圍就像是海浪一樣,再次被頂到了一個更高的點。

  陳沉站在蔣嘉年的身後,箍住男人勁瘦的腰肢:“我進來了,哥。”

  粗碩的肉根一下破開泥濘的穴肉,早在剛剛口交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已經產生了強烈的反應,現在終於等到了自己的主人進入他的身體,那種久違的、被填滿的感覺瞬間充盈他的整個身心,蔣嘉年整個人宛若久旱逢甘霖似的,激動地扭動着飽滿渾圓的臀瓣,希望對方進入到一個更深的位置。

  肉棒被溫軟溼熱的腸肉緊緊包裹吸附着,暖融融的腸液隨着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透過男人寬厚的背脊直面的就是臺上衆人赤裸的視線,從小到大陳沉都沒有經歷過被這麼多人注視的場合,這次說是幫蔣嘉年克服心理壓力,其實他的收穫也不小。

  越肏越興奮,沉甸甸的囊袋拍擊在身下人飽滿圓潤的臀丘上面發出清脆的拍擊聲,混合着淫靡的水聲響徹在所有人的耳畔,他時不時還會冒出兩人就像是在舞臺上表演雜耍的猴子的既視感,既要一邊肏穴,又要一邊對抗自己那狗屎一般的笑點,真的是好辛苦。

  淫亂的party進行到下半段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一個隨心所欲,衆人都被熱烈的氣氛感染,體驗各種方式,期待獲得讓自己快樂的體驗,幾乎是到了下半夜,禮堂裏面發出的響聲都恨不得把屋頂掀個底朝天。

  “天快亮了,哥。”陳沉把那拉風的披風扯了下來,隨便找了個人少的角落,防止被狂歡的人羣踩踏變成肉餅,他拉着蔣嘉年面對面相擁而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如果快樂太沉重,希望你可以一直平安,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快起來啦,該回學校了。”蔣嘉許抱臂看着還躺在牀上的陳沉,這傢伙真是的,像什麼樣子。

  “唔,好……”陳沉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臨走之前故作隨意地看了一眼蔣嘉年,“加個聯繫方式吧,哥。”

  “好……”

  “你們兩個感情可真好。”蔣嘉許抱臂,不過兩人都沒有回答這句話,蔣嘉年很快通過了陳沉的好友申請,等到兩人都離開,他長久地盯着青年消失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男人的頭像,鬼使神差地把備註改成了“master”。

  “叮~”手機突然響起消息提示音——

  “你想要的,我會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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