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最后 作者:叶惜宁 成长之路 成长之路 又是一道沉闷的撞击声音。 灵体与灵体之间的碰撞、较量。 白石感觉头昏脑涨,哪怕是拥有如此巨大的灵体力量后,還是觉得大脑微微刺痛。 他人有点麻,鸣人這個九尾人柱力体内,怎么总是多出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 而且他也十分惊讶,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可以有人和他一样,凭借单独存在的灵体进行攻击。 尽管知道這样的术式,在上千年前的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并且有人摸索。 比如阿修罗与因陀罗。他们就是以类似的方式,从古至今将自己的查克拉保存下来,并且留有完整的意识。 只是,他不觉得阿修罗和因陀罗可以和他抗衡到這個地步。 若說对术的使用,他不一定比因陀罗强,因为查克拉的上限会限制他的输出。但是论理解,他自认不会比因陀罗差,而且還吞噬了如此众多的灵体。 不只是众多的历代五影,還有過去数不清被赤子杀死并被吃掉灵体的各国忍者,死神肚子裡历代术者,以及琉璃和绫音這两個强大生力军,同样也将灵体的力量借给了他。 单以五影這個量级的忍者灵体,在他体内,至少存在数十個。 如此众多高强忍者的灵体,融于一体,并被他掌控,就以灵体的能量而言,在這個世界应该已经无人可出其左右。 在能量耗尽之前,他的攻势,理应该不会被任何人化解。 那么,這個突兀出现的诡异灵体是谁? 就在白石疑惑时,在這道灵体的周围,立马浮现出一颗颗黑色的物质。 求道玉。 白石立刻认了出来。 一颗、三颗、五颗……数量還在增加中。 尽管灵体能量是他這边较强,但是在维持灵体的前提下,对方竟然能施展求道玉這种高等级的阴阳五行术式。 “你這家伙到底是谁!” 白石声音阴沉而冷厉。 這道灵体进行了抖动,露出了具体的轮廓。 面相有些衰老,穿着白色的长衣大褂,衣服面前有六個勾玉。而在衣服的背面,九個勾玉以九宫格的方式进行排列着。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轮回眼。 琉璃和绫音的灵体此时也飞了過来,来到了白石的身边,警惕注视着這個突然出现的恐怖灵体。 他那庞大的气息,虽然正在被這片灵体空间进行消磨,但依然十分危险。 “年轻人,收手吧,你的這個术,会让自己和别人都万劫不复……” 面相衰老的老者,此时突然语重心长出声,就這么漂浮在虚空中,与白石三人对话。 白石不說话。 收手?都打到這個地步了,還怎么收手? 怎么能够收手? “宰了他!” 比白石更快动手的是琉璃和绫音。 老者立马打出求道玉。 然而却被四周衍生出来的灵体长龙缠绕住,直接吞噬掉。 随着撞击,老者的灵体似乎更加虚幻了一些。 白石也上去帮忙,不断进攻着老者的灵体,四周空间的灵体力量也在不断消耗,加剧磨灭老者灵体的速度。 但对方的气息依然浩瀚无边,让白石觉得难缠。 于是,他将四周的灵体能量进行压缩。 老者感受到了危险,但是为时已晚。 压缩后的灵体,直接引起了爆炸,震动着這片如同星海似的黑暗空间。 边缘只剩下一些本源的灵体开始溃逃,纷纷远离战场的核心,本能感到颤抖和恐惧。 老者的气息衰弱下去,但白石也不好受,但還是继续压缩灵体,随后引爆攻击。 接着,他又看向鸣人,对方的身体正朝着外界漂移,立马转弯飞去。 结果,老者的灵体阴魂不散飞了上来,阻止白石前进。 琉璃和绫音感到疲累,她们不像白石可以自由控制灵体,在這样的战斗中,很是吃力。 而且四周的灵体空间,似乎变得更加不稳定起来,就好像在坍塌一般。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而且這么拼命干嘛,九尾人柱力是他儿子嗎?” 绫音看着和白石激烈颤抖的老者灵体,不由得恼恨。 “或许真的是。”琉璃此时灵体的面色古怪。 “什么?” “他应该是六道仙人。” 琉璃說道。 “你祖宗?”绫音一愕。 “也算是你的祖宗。” 琉璃回敬她一句。 哪知,灵体的绫音脸上露出了灿烂而令人惊悚的笑容。 “我這個人最喜歡的事,就是欺师灭祖!” 于是,她飞了過去,灵体在飞行之中,变身一只人体大小的兔子,露出尖锐的獠牙,从老者的灵体撕下一块‘肉’来,直接吃掉。 老者灵体的脸色微微一变,察觉到被绫音吃掉的灵体部分,直接化为了虚无。 随后手掌一翻,一根漆黑的禅杖出现。 绫音還想要再上来撕咬几口,被一仗打中了脑门,飞入黑暗之中,发出痛苦的声音。 白石趁此机会冲了上来,手掌穿透了老者灵体的胸膛。 老者灵体的脸庞,似乎有些扭曲,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而且似乎摆脱不了白石的纠缠。 于是,不作犹豫,整個身体顿时开始膨胀。 “跟我一起前往净土吧!” 白石一见,顿时脸色剧变,向后撤退。 嗡嗡! 混乱的气息,冲击着白石的灵体。 一声恐怖的巨响之后,整個黑暗的灵体空间,如同融化的奶油,开始迅速坍塌下来。 空间急速崩解,白石却是无心搭理,被老者灵体以几乎‘自爆’的方式冲击,差点把他的灵魂给冲散。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排斥力量,作用在白石的灵体上,将他的灵体从空间中排放出去。 白石灵体坠落向大地。 现出晴朗月明的无垠星空。 影舞者化作黑影在大地上移动,从影子裡吐出一具身体。 白石灵体进入其中,身体立马恢复了知觉,重新睁开眼睛。 但是身体的不协调,让他感觉到十分的虚弱。 影舞者也重新融入影子中,担任着护卫工作。 “那個老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石脸色阴沉至极,原本很顺利的事情,直接被对方给中断了。 還让他這個术者,遭到了术式的反噬,强制性中断。 感受到体内空空如也的查克拉,生命力不断流逝。 刚才的灵体之战,他耗光了最后的全部查克拉,再不补充查克拉和生命力,可能会死。 “赤子!” 赤子应声而至,来到了白石的身旁。 白石也不等他开口,直接将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浓郁的仙术查克拉,還有强壮澎湃的生命力,从赤子体内流淌過来。 赤子的身体直接倒地,低声喘着气,脸上布满了冷汗。 手裡的兵器,也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還沒死嗎?” 恢复了一些血色的白石,化解了死亡的危机,同时有些惊讶赤子的生命力。 不過這样也好,至少省去了把赤子重造的功夫,回去后在培养槽中,沉睡個几個月就可以再次康复了。 若是重造,可能就需要好几年的時間了。 影舞者的影子开始伸出,将赤子的身体和并且收容进影子裡。 另一边,鸣人也从地上爬站起来,似乎对于眼前的事情很是迷茫。 他记得是被一個巨大的虚影生物吞噬,随后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九喇嘛,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 ——不,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我和你一样,之前也是意识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沉睡。但是不管怎么样,還是先把眼前的敌人给解决掉吧。 九尾如此回答着。 它并不确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却隐约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只不過现在不是纠结這個的时候,比起這些无关轻重的小事,解决敌人才是最要紧的。 鸣人這才注意到白石也在不远处,正阴着一张脸,脸色也有点苍白,似乎十分虚弱。 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觉得身体有些不协调。 挥动胳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迟钝,就好像身体曾经僵硬了似的。 于是,他冲向白石,打算一口气解决掉他。 对方的术太危险了,不能给他第二次释放的机会。 白石看到鸣人冲来,刚要移动身体,就被鸣人一拳勾中,身体笔直飞了出去。 “咳咳!” 白石狼狈的咳嗽着,有些喘不上气。 好不容易恢复的生命力,感觉又在流逝,只好继续用仙术查克拉补充。 而且身体的不协调性還未调整過来,他的灵敏很难跟上鸣人。 视线勉强捕捉到鸣人移动的轨迹,不由分說,趁着身体還有力气,白石开始后撤。 鸣人一個弹跳,转折路线,就再次朝着白石扑来。 白石直接咬破了手指,双手结印。 掌心按在了虚空,嘴角适时裂出一道笑容。 “通灵之术!” 浓烟散去。 一颗红色的巨大宝玉浮现在两人之间。 红色宝玉的上面,布满裂纹,正是之前被八门遁甲之术毁掉了身躯的火精灵。 外壳机械体毁灭,但是本体的爆击术式却可以继续使用。 空气震动,红色宝玉四周,围绕着大量黑色阵印,以环绕形式外放出去,开始以宝玉为中心高速旋转。 炽白色的光焰从红色宝玉中激放出来,并且开始膨胀,宛如一颗小型太阳。 白石先一步完成了防御,影舞者的实体影子,形成了封闭的圆球,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起来。 鸣人也是迅速用求道玉形成了圆形盾牌,挡在前面,幻化出来的巨大金色九尾,尾巴也是一层层环绕在四周。 膨胀的炽白色太阳上面,裂痕中光芒四射而出。 光球直接笼罩住一公裡的大地,然后一道毫无征兆的蘑云冲向天空。 炽热的冲击,足以将钢铁化为灰烬。 核心之地,更是高温遍布。 直到十几分钟后,依旧還残留着能烫伤人肌肤的高温。 核心之处的大地,仿佛遭到了岩浆的洗礼,黑红四散,滚滚黑烟流动。 烟尘之中,影舞者慢慢解开了影子圆球。 整個人从白石的影子裡排斥出来,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气息奄奄,体内的仙术查克拉也是见底。 另一边,一只像是小鸟一样的红色鸟类,也是虚弱的趴倒在地上。几次想要扇动翅膀飞起,结果又是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叫声。 白石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朝着前方的大地一步一步走去,轻微喘着气,在高温的烘烤下,脸上流出了热汗。 最终停下脚步,看着已经彻底荒无人迹的大地,才从脸上勉强用最后的几分力气,挤出一丝笑容。 “看来已经炸得连灰尘都不剩下了……” “那可未必。” 声音从背后传来。 让白石身体一僵,回头去看,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记拳头。 白石就直接毫无反抗的翻滚出去,一边滚着,一边咳出鲜血。 滚了大约十几米才堪堪停下,正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不支,又倒了下去。 望着无垠的星空,东边似乎翻起了一抹鱼肚白。 白石眼睛有些无神,低声喘息着。 脚步声逼近。 鸣人走了過来,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而且只剩下一條右臂,连金身状态也无法维持,喘着粗气。 他站在白石面前,看着已经无法动弹的白石,微微弯下腰,右手拉住他的衣领。 用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在左肩位置,黏上一條野兽般的手臂。 毫不犹豫对准白石的脸颊打了一拳。 “哈哈!” 白石从口中吐出血沫,勉强睁开的眼睛,带着几分嘲弄。 “這拳头還真是孱弱,打人都沒力气嗎?” “你已经输了。” 鸣人沒有再揍他,只是想让他清醒。 “那又如何?” “结束掉這场战争,我可以放過你。” 鸣人咬着牙道。 “哈哈哈哈!” 白石又是笑出了声,眼中甚至笑出了眼泪。 眼裡的嘲弄似乎更加明显,被鸣人的发言逗笑了。 “你笑什么?” 鸣人有些不理解。 “笑我自己,竟然被你给逼到這個地步。停止战争?开什么玩笑?忍者的斗争只是开幕,真正的大战還正在准备着呢。让我停止,你脑子坏掉了嗎?” 听到他這么說,鸣人再次挥起拳头。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劲风。 鸣人立马放开白石,侧身躲开。 来人身影十分娇小,一头黑色的长发,挥出手掌。 “柔拳!你是……” 鸣人将她击退,却是大惊失色。 来人被击退,直接扔出另一只手的苦无,上面還绑着一個粉色布偶。 粉色布偶立马爆炸,卷起尘烟,逼退了鸣人几步。 鸣人看向出现在白石旁边的娇小人影,乌黑秀丽的长发,纯净的白瞳,稚嫩又显得有些成熟的容貌,以及那极为标准的柔拳,直接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花火!你在干什么?而且,你为什么会在……” 花火沒有理睬鸣人的大叫,而是来到白石的旁边,蹲下身子,将白石的手臂搭在肩膀上,将他架坐起来。 “您還真是狼狈呢,父亲大人。我要是来迟一步,您可能就要被干掉了。” 鸣人直接震惊的瞪大瞳孔。 父亲大人?怎么回事? 花火的父亲不是日足嗎?为什么要這么叫白石?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有說過,让你不要靠近主战场才对。” 白石咳嗽了一声,似乎对于花火的擅自到来,有一些不满。 “别這么說嘛,快天亮了,其余区域的战斗,也都基本上结束了,只剩雨之国這裡沒有解决。而且,作为女儿,关心父亲的安危,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花火微微一笑。 “花火,你真的是……” 听着花火与白石的对话,鸣人一時間不敢置信。 “虽然說這些有些晚了,但這家伙的确是我亲生父亲,日向绫音则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日向日足,是我认下的义父,我从小就被派遣到木叶的日向一族,为收服那裡的日向一族势力而做出准备,并且作为木叶日向一族与鬼之国日向一族融合的重要纽带。” 花火的话语,让鸣人神色有些阴沉。 即便是他也有些明白了。 木叶的日向一族,有巨大問題。 要知道,這次的战争中,木叶日向一族可是作为联盟军的‘眼睛’而担任着重要工作。 如果整個家族都出现了問題,這岂不是說,联盟军的一举一动的都在鬼之国的监视之中? 因为联盟军的‘眼睛’,同样也是鬼之国的‘眼睛’,而且情报也都是单方面流入鬼之国。 “鸣人前辈,停手吧,你们已经败了。联盟军几线部队,已经全面溃败,就连总部,也都被卡卡西叔叔占领,大部分联盟军忍者,要么在作战中牺牲,要么就成为了俘虏,只剩下一部分人员在逃。而且,木叶同样也被我們攻下了。” 花火如此說着,希望這样可以让鸣人知难而退。 全面失败的联盟军,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鸣人听到后,却是将目光转向了白石,眼睛裡,還闪烁着名为最后的希望。 白石和花火,也立刻知道了他打算做什么。 白石又是低低笑了起来,肩膀都在轻微耸动着,让花火有些无奈的看向白石。 直接松开了他,然后站到一边。 她可不是鸣人的对手,也不想要挨揍。 白石沒有在意花火的‘叛逃’,毕竟女儿都是漏风的小棉袄,已经漏了一個,他也不在乎再漏第二個了。 鸣人拿起求道玉形成的黑棒,指着白石的身体。 白石就這么笑着,然后看着鸣人這显得稚嫩的威胁举动。 “停下战争。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办到。” 鸣人只是這么說着。 白石笑了一阵后,才說道:“要是我不停下呢?是不是就要杀了我?” 鸣人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话。 “果然,最理解学生的,不一定会是学生的父母,也可能是老师。” 白石低声道。 “什么?” 鸣人一愣。 “在這次战争之前,卡卡西来单独找過我,他說你有可能会形成一個大麻烦。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武力也沒有办法制约你的话,就可以采取另一個后备计划来针对你。” “卡卡西老师……” 鸣人听到這個名字,顿时眯起了眼睛,心中隐约不安。 “卡卡西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暗中派人来监视這边战场了吧,方便于了解各方面动向。论智力,他可不比你的那個朋友鹿丸要低,而论经验和战术布置,他同样也不输于木叶的鹿久,還有云隐的雷影助手麻布依。再加上鬼之国无孔不入的情报,供他随时查阅……” 白石說到這裡,抬头看向天空。 鸣人也抬头看去。 嗡嗡的声音,宛如鸟一样飞行的忍者,在天空中展开飞行忍具,他们在至少上千米的高空,以军事望远镜来监控战场的一举一动。 “看吧,我就說那家伙,哪怕是在大后方,也不会什么都不做,光等待這边的战斗结束。這东西,在几個小时前,就在监视雨之国的战场了。” 白石勉强用出最后的力气,慢慢站直身体,气喘吁吁起来,四肢都在颤抖,随时可能再次跌倒。 他脸上的笑意愈加明显,有种居高临下,仿佛胜利者不是鸣人,而是他。 “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你是我要面对的最后敌人时,我会說出‘将军’那种话嗎?因为无论個人胜败,你都不可能赢,可是你执意要战斗,挡住我的去路。战争這东西,不是你這样玩的。你說我输了,那么,你赢在了哪裡?打败我這個首领嗎?” 白石說话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鸣人呼吸一窒。 “漩涡鸣人,這個世界,可不尽然都是一些理想的美好。我們活在天堂与地狱夹缝的人间,在這個地方,理想总是和现实并存而行。” 白石說着,抬起一根手指,指着鸣人的脸庞。 “好好看看周围吧。我原本以为根本用不上,但是卡卡西這家伙,還是打算给你上了這一‘课’,他可真是個优秀的,处处为学生着想的教师。” 鸣人心头一颤,看向周围。 人,无数的人,密密麻麻的人群。 鬼之国和雾隐的忍者,身穿作战服的强化士兵,以及从各個联盟国抽调而来的作战人员,他们宛如黑色的潮水,向前不缓不慢的涌动、推进。 漆黑的机械装甲部队,开动起来的履带或是车轮,碾压着大地前进,卷起一片片的飞尘。 东边的鱼肚白,嗡嗡的作响声打破了宁静。数百上千的载人飞行忍具,像是一片银灰色的宽阔云层,成建制的在人的肉眼中放大。 鸣人的身体有些颤抖,呼吸也有一点窒息,仿佛有什么无比沉重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动不了身。 白石迈出脚步,一步一步走到鸣人的身旁,与他错身而立。 “那么,要继续战斗嗎?你一個人能杀死多少人?联盟军已经失败,战后整個世界都会出现混乱,产生无数的混乱与死亡,你解决了他们,你能聚集多少人?有多少人愿意跟你?你要靠一個人的力量去拯救世界嗎?你觉得這個過程,死的人是变多了,還是变少了?你做好一個人独自承担這些的准备了嗎?” 鸣人的身体依旧在颤抖,脸上满是挣扎。 他想反驳,想要大喊這些都是危言耸听,只是白石的一面之词,事情根本不会变成那個样子。 可是他张了张口,明明脑海中想出了无数的词汇去反驳,然而等到反驳时,却又一個字都发不出来。 “亦或者說……重新塑造的世界格局,政治上你要如何权衡?各地经济、文化上要如何发展?各国人口要如何调动和调整?统治者的觉悟,现实的认知,理想的诉求,這些你全部能做到嗎?告诉我答案吧,鸣人君。是杀了我,独自一人背负一切,继续這无止尽的征战,与鬼之国的同盟,与至少数千万人为敌,還是……” 如同恶魔的低语。 咣当。 黑棒掉落下来,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脸上已经完全呆滞,像是雕塑,像是木偶一样站立在那裡。 (本章完)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