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退出歌坛? 作者:未知 电视台的人走了,苏山与毕成功也分开了,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苏山只要等毕成功的电话就可以了。 射雕英雄传离大家见面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本来還有些郁闷的苏山,心情终于有所好转。 苏山沒有在回影视公司,而是跑到了菜市场买了点菜后回到了家中。 转眼天就黑了下来,苏山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着许梦儿回来吃饭。 他对着桌子上的菜发呆,目光一动不动,如灵魂出窍了一样。 苏山参加了這么多期的原创歌王,還沒有像现在這样思路混乱過,不知道该拿那首歌出来参赛。 左铭归确实给苏山出了一個难题,不過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晚上的時間,他仿佛過了一年,他仅仅用尽了浑身的解数,還付出许多许多的……汗水! 而這一切,都是苏山害的他!這是左铭归内心真正的想法,要是苏山沒有参加這档节目,他会這么劳苦嗎?下床都费劲了,就說他得多不容易吧! 好在段百诗消气了,不然……他可能会离开人世间!左铭归不认为這是在說大话,這個真有可能。 坑人坑己用在左铭归身上再合适不過了! …… 苏山沒有等多久许梦儿就回来了,菜還沒有凉,回来的很是时候。 看她的样子,今天好像是累着了,无精打采的,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累了嗎?”苏山关心的问道。 “還好啦!”许梦儿拉着长音脱了外衣,然后坐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的美食花费了苏山很多的心思,不過两人此时好像都沒有什么心情。 “不着急吃饭,先歇一会吧!菜凉了一会我在热。”苏山好心道。 “等半天了吧!”许梦儿笑问。 “刚做好。” 许梦儿沒有相信苏山這话,拿起手中的筷子笑着吃了起来。 对她来說,吃苏山的做的饭是一种享受,除了好吃之外,她還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就好像……家人精心做的饭一样,哪怕是凉饭,吃着也暖人心。 见许梦儿动了筷子,苏山也跟着吃了起来。 两人默默的吃着,谁也沒有說话,屋子裡出奇的安静! 仿佛過了很久,也仿佛是一会的功夫,两個人吃完了晚饭,许梦儿再一次自觉的当起了家庭主妇,不用吩咐,许梦儿便起身收拾起了碗筷,动作熟练至极。 苏山這一次沒有跟大爷似的,跟着许梦儿一起收拾起来,可能是他觉得许梦儿今天累到了,不想在让她太辛苦吧! 许梦儿安静的洗着碗筷,苏山站在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她,漂亮的女人,谁都愿意多看几眼。 “苏大哥你又出名了。”许梦儿沒有回头,不過苏山能感觉得到她在笑。 “作为一個出众的男人,想不出名都难!”苏山摇头叹息。 许梦儿回头抿嘴笑着看苏山,大眼睛眯得如弯月,好看死了。 “苏大哥你又在自恋!” 苏山哈哈一笑,挠了挠头,道:“你這么忙也看那個节目啊?說起来我到现在還沒看呢,也不知道电视台的人有沒有找一個合适的角度,把最帅的我展示给观众!” 许梦儿的脸一红,把头转了回去,不在說话了。 苏山沒有注意到這一点,還在嘟囔着:“现在想想,已经帅到360度沒有死角的我,应该会一如既往的让女孩子犯花痴吧!” 对于苏山的自恋,许梦儿早就已经习惯了。 洗完碗筷,两個人如往常一样,看着无聊的电视,或者聊上几句,或者各自玩這手机,沒有觉得尴尬,也沒有觉得无聊。 电视上演的什么两個人都沒有注意,并不是剧情不吸引人,而是坐在沙发上的两個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心事。 “苏大哥!”许梦儿突然出声道,声音很温柔。 “什么事?”苏山看了她一眼。 “我……我想退出歌坛!”许梦儿突然說道。 這句话让苏山一愣,他不明白许梦儿为什么要突然做這种决定! “为什么呀?”苏山问。 其实在說這句话前,她就有過這种想法了,只是从来沒有和别人說過,包括她以前的经纪人刘姐。 “原因有很多,但是主要原因還是不想让自己在這么辛苦了!”许梦儿說這话时沒有敢和苏山对视,眼睛一直看着电视。 “那你要专注演艺事业?” “還是要看剧本吧!要是剧本不错我就拍,要不我就呆着!”许梦儿還是不敢苏山。 “放弃歌坛是因为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 苏山知道她不是一個懒惰的女孩,她突然做出這個决定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不然许梦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這么大的决定。 “有這方原因,演唱会结束我就把工作室解散,学你一样,做一個无忧无虑的闲散艺人。”许梦儿终于看向苏山了。 虽然她是在笑,但是苏山看得出来,她這是在强笑,虽然還是那么美丽,却让人心疼。 “這话我可不信!”苏山摇了摇头。 “真是這样的,我沒有說谎。”许梦儿這话說的有些不自在。 “你這演技太拙劣了,你還是一個演员嗎?”苏山差点被许梦儿的表情逗笑了。 “就是好累,不想再拼了。”许梦儿還是這句话。 苏山沒想到這孩子還挺犟。 “演唱会怎么样了?”苏山无奈下只好转移话题。 许梦儿摇了摇头,不语。 难道是因为這裡面有事?苏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冷父打了個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 然后又回到了客厅,跟個沒事人一样陪着许梦儿看着不明所以的电视。 两人還是不說话,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 沒過多久,苏山的手机响了,冷父回的电话。 苏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后,接听了电话。 “冷叔您這么快就查出来了?”苏山惊讶的问道。 “我只打给了负责人问了一下,对方就把事情告诉我了。” 电话那头,冷父开始讲起了事情的经過。 “事情是這样的,梦儿今天去排练,碰到了你们圆梦的一位师姐,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你们那位师姐說了很多难听的话,据說都把梦儿說哭了,可是对方很强势,依旧不肯罢休,很多人劝阻都沒有什么效果,直到对方骂够了才离开。” 圆满的一位师姐?苏山皱眉,许梦儿的好人缘人尽皆知,她在圆满的时候沒有和谁结過梁子,到底是谁呢?苏山想不出来。 “我听负责人說,对方可能明天還会去,你跟梦儿過去看看吧,挺好個乖孩子,别让人家受欺负了。”冷父又在电话那头說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了,冷叔。” “這点小事谢什么呀,对了,哪天有時間過来一趟,我有些事和你說。”冷父笑道。 苏山答应了之后,挂断了电话。 对方明天還会来?苏山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决定明天跟過去看看。 他并沒有听出冷父话裡的另一番味道来。 其实冷父的意思很明显,许梦儿是個不错的姑娘,冷父想让两個人在一起。 在冷父看来,许梦儿可比李花花好得太多了,她要真嫁给了苏山,在合适不過了。 如同一位家长,冷父为苏山操起心来。 苏山如一個沒事人一样又回到了客厅,坐在了许梦儿身边看着电视。 许梦儿沒有问是谁来的电话,甚至连目光都沒有转移過,她愣神了,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苏山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她都不知道。 苏山在一旁直摇头,到底是哪個师姐把這孩子說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