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趾高气昂的牛春蕾 作者:未知 家裡的饭之所以好吃,那是因为有家的味道,而家的味道在饭店是找不到的。 .更新最快 许梦儿的手艺不错,如今像她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不多见了,她好像很享受這個過程,或许在许梦儿的骨子裡,最适合做的就是贤妻良母。 苏山摊上個好媳妇,而且還是让人羡慕的好媳妇。 回想一下,两人之间沒有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那种很自然的走到一起,像是上天的安排一样。 看似平淡,但却最值得两人珍惜這段情感。 苏山也一直在维护這段感情,才沒有和其他女人扯那些乱码七糟的犊子。 不過男人嘛,骨子裡的那点东西甩不掉,看见個大美女在眼前,要是不多看几眼,不多交流几句,总会有种可惜的感觉。 這顿饭吃的相当温馨,如果沒有郑雅文這個电灯泡的话可能会更好。 三人沒有多說工作方面的事情,回到了家就应该放松自己,說一些這些天来的趣事,嘻嘻哈哈,這样气氛才会更好。 苏山本来是打算来着不走的,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想和许梦儿谈论一下造人過程中的趣事。 可惜時間不对头,许梦儿亲戚来的很不是时候,苏山无奈回家。 京城的冬天虽然沒有东北那头那么寒冷,可也寒风刺骨。 早晚的温差很大,最冷的当然是晚上,不過大清早的也不暖和。 冬季来了,也代表着离春节不远了。 电视台正在为元旦的晚会忙碌着,眼看沒有几天了,那些明星大腕也是时候挣大钱了。 苏山的打算很简单,只参加個春晚,其余的一概不参加,哪怕是关系最好的京城台,苏山也沒打算给面子。 当然,這要看京城台的“诚意”了。 如果是唱首歌的话,那以他歌神的名义,应该比那些歌星的出场费高很多。 身份不一样了嘛。 苏山开着车想着這些乱码七糟,甚至都不怎么挨边的問題。 车子直接开往央视。 這是苏山接受春晚邀請后,第二次来到央视。 别看央视這头沒有一個劲的打电话催促苏山,可這不能說春晚的节目组不着急。 语言节目是春晚的一大看点,是春晚的重中之重,而苏山又早就显现出他這方面的才华,他们迫切的希望苏山能够带来惊喜,可因为苏山這几天遭遇到的事情,他们在急也不好打电话催促苏山。 距离春晚已经越来越近了,而且一审已经過去,二审即将来临,外界对春晚的关注度也越来越高。 压力变得一天比一天大,于肃也变得一天比一天忙碌了。 苏山的突然到来对他来說是好事,可是他也仅仅和苏山打了個招唿,沒有太多的過问,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处理,他沒有這個時間。 于肃是一個很严谨,很认真的人,他力求做好每一件事情,也正是因为這样,央视才选他担任今年春晚的总导演。 虽然沒有和苏山多說什么,但不代表于肃沒有认真的对待這件事情。 语言类有语言类的导演,這是语言类导演该负责的事情,总导演有总导演的事情,而苏山现在面对的则是语言类导演,范轻明。 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但确实第一次合作。 与苏山握了一下手后,范轻明邀請苏山到他的办公室喝杯茶,商谈春晚小品的事情。 “一审的时候刷掉了五個作品,寓意模煳的有三個,另外两個笑点不够。”泡着茶,范轻明开口說道。 還不等苏山說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走进来的人苏山也熟悉,老熟人牛春蕾。 “今年這春晚的语言类节目实在太差了,這些搞笑艺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范导,我认为趁着還有一段時間,尽早的大换血,能力不足就给好人腾地方。”牛春蕾趾高气昂的說道。 說完话,他才看见一旁的苏山,只是看了一眼,眼神冰冷,虽沒有表露出什么仇恨来,但一丝的人情味都沒有。 “苏山?你還知道来?你知道春晚的重要性嘛?你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登上這個舞台嘛?如果从一开始你就沒有认真的对待春晚,那就尽早的走人,华夏不缺少人才。”一上来就浓浓的敌意,也就牛春蕾能干得出来。 也是在她說话的时候,敌意才显露了出来。 “您是什么职位?”苏山问道。 “语言类节目的评审。” “你要不說我還以为您是春晚的总导演呢!”苏山笑道。 這话当着范轻明的面說,明显是不怀好意,牛春蕾虽然是個女人,但不是傻子。 “你别挑拨离间,我想让春晚更好有错嗎?遇到問題难道還要让我咽回肚子裡嗎?很抱歉,我不是那样的人。”牛春蕾仿佛是正义的化身,說這话满满的正能量。 而苏山在她面前就好像变成了一個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牛春蕾一向說话直,也因此得罪過不少人,范轻明也知道這一点,见她又抓着苏山不放,范轻明還真不好多說。 人家牛春蕾不管怎么說,也是华夏的老艺术家了,虽然近几年沒有過什么好作品,可人家的身份在哪摆着呢。 范轻明也知道苏山的脾气不好,就打個圆场,对苏山說道:“還是說說作品的事情,我想小苏你为了春晚,一定准备好作品了吧?” “沒有啊,我這不是想先和您商量商量嘛。” 這话又让牛春蕾火了起来。 “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连作品都沒有想好?” “审核沒有通過的搞笑艺人不是也要从新构思新作品嘛,時間又不是不够用,上台的也不是你,你急個什么劲?還有,你虽然是個老艺人,但請你尊重一下我,不要总把你的吐沫喷到我的脸上,难道吃了蒜也要和我炫耀嗎?”苏山很认真的說道。 這话差点把牛春蕾的肺气炸了,她承认自己說话的时候太用力,口水喷到了苏山的脸上,可是她什么时候吃蒜了? “還有,韭菜塞牙了,我有强迫症,看着很不习惯,要不我帮您扣一下?”苏山又认真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