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00章 第100章

作者:秀木成林
出了观音庙大殿,两人還去隔壁买了個同心结。

  這雀灵山观音庙有二绝,一是求子,二是求姻缘,据說在這裡的鹊仙桥头买的同心结,求姻缘都是成的,鸳鸯比翼成佳偶,夫妇白头同偕老。

  這么神嗎?

  神不神不知道,反正還真看到两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回来還愿,据說還是特地从西边的岙郡過来的。

  杨延宗和苏瓷听了一耳朵,两人手牵手从山门前顺着人流往下,崎岖的山道人流如梭,香火极其鼎盛,离得远远,就看见艳红得耀眼的一個個小同心结,一排排挂得满满当当,如火如荼一般的色泽。

  一双一对的年轻男女或羞涩或甜蜜小心伸手在架子上取了一個。

  杨延宗和苏瓷手牵手从鹊仙桥头前過,就很难忽略它,于是两人也兴致勃勃买了一個。

  杨延宗扔了一角碎银子過去,苏瓷眼睛溜了一圈,在最顶端取下一对,她提起来笑着瞅了一会儿,和杨延宗对视一眼,两人眼裡清晰倒映着对方的笑靥。

  然后,他们学着身边的人一样,你替我系上,我替你系上,都系在腰带上。

  小小的同心结,垂下一條长长的丝绦,杨延宗一身暗青色的扎袖修身长袍,說搭也也搭,說不搭也十分不搭,不過他瞅来瞅去,看表情還挺高兴的。

  苏瓷不禁笑了起来。

  然后两人還买了個同心锁。

  這個是摊主介绍了,主要两人太扎眼了,男的器宇轩昂气质冷淡,女的男式装扮落落大方却生得他从沒见過的娇俏漂亮,身后配刀随从足有十数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還有那角随意扔下的银角子,搁在一大堆铜钱别提显眼了,摊主热情招呼:“還有同心锁啊,锁定姻缘白头偕老,呐,那两对老先生和老太太就是過来還同心锁的愿的!”

  他手往后一指,视线越過了雀仙桥之后,就看见一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树,正是春夏交界之时,一树郁郁葱葱,如巨大伞盖般撑开,上面挂满了连着红绸的小铜锁,整颗树红艳艳的,风一吹,红绸起伏,索索作响。

  “這颗姻缘树啊,是咱们观音庙一宝,八百年树龄了,很灵的!两位挂個同心锁吧,同心结同心锁是一对儿呢!……”

  难得迷信一回,就索性迷信到底了!

  這锁是男人去挂的,得抛上去,据說越高越好,杨延宗接過挂了红绸的小铜锁颠了颠,提笔写上他和苏瓷的名字,然后居然真的拉着她一起挤過去了。

  别人有抛来抛去都抛不中的,闹哄哄的人群裡,杨延宗站定端详两眼,紧接着握住她的手,苏瓷感觉手被托着往上一送,那個小铜锁就呈一個非常漂亮的抛物线,正中老银杏树冠最顶横出的一條粗壮枝丫上,挂得牢牢的,算是最高点了。

  “哇——”

  周围一阵惊呼声。

  真沒想到,他這人居然還会肯干這种事。

  苏瓷笑得不行,直到下得山来,二人共乘一骑拥马而行,她還在笑。

  雨后初霁,空气清新,道旁青山如黛,绿树成荫,缤纷野花点缀着如茵的绿草,山风一吹,波浪般起伏点头,這雀山郡风景不及昌邑好,這個季节却也别有一番野趣。

  今天就是出门散心的,一点都不赶時間,从雀灵山下来之后,两人不疾不徐打马缓行,苏瓷把同心结解下来,用手指一圈一圈绕着流苏玩耍。

  杨延宗拥着她,放马行了一段,他忽然說:“我以前,你是不是很生气?”

  心裡松一步,许多事情现今回忆起来,就另有一番滋味。

  时至今日,杨延宗已经很了解她,苏瓷是洒脱不假,但某些方面却也硬得很,她真不乐意的事情,谁逼也沒用。

  ——难怪她和任氏能成为好友,一個外柔内刚,一個外狡内硬,貌似什么都行,笑容可掬,一旦涉及底线寸土不让。

  她表面乐呵呵,实际可能心裡根本就沒把你当回事。

  苏瓷笑了,要不要這么了解她呀?

  “沒有呀,哪裡有?你别给我乱扣帽子哈!根本就沒這回事。”

  苏瓷当然不承认了,傻子才认,她回头飞了他一眼,赶紧翻身下马,笑哈哈跑了。

  雀山是沒有温泉,不過却有一個仙女湖,据闻风景很不错。

  到了地方一看,還真可以的,這是一個大大小小的湖泊群,很大,一眼望不见尽头,水极清澈,湖边绿柳成荫,眼前一泓碧水映着浅蓝色的天空,干净澄清如琉璃。

  最重要的是野趣,后湖不是风景点,湖边环绕着富贵人家筑的水庄水榭,每隔一段距离就一家,不過曲折迂回的湖岸线和野长的草木灌丛却给大家增加了隐私。

  天气也渐热了,一见到這么好的水,苏瓷就生出了想游泳的想法,话說,她来了這裡這么久,都沒好好玩過一次游泳呢!

  杨延宗已提前将湖边一处精舍买下来了,精舍就是环着一個湖凹建的,她爱怎么游就怎么游。

  苏瓷连衣裳都沒换,直接把外衣短靴一甩,哧溜就滑进湖裡了,沁凉沁凉的湖水,她一蹬老远,畅快极了,洒下一串的欢笑声,一抹脸回头招手:“你也来嘛~”

  杨延宗也下去了。

  追逐她而去。

  苏瓷泳技超棒的,就如同一尾游鱼,灵活到了极点,进到水裡,如果杨延宗不催动内息作弊的话,還真未必能捉得住她。

  她大笑着,還给他表演了一個花式游泳,两人追逐嬉戏着,最后在水榭下的梁柱碰在一起,随行亲兵早已悄然褪去了,夕阳映在水面,风声刷刷,两人笑着,慢慢亲在了一起。

  在水中拥吻,最后杨延宗箍着她的腰游到垂梯,横抱着她入了主卧。

  寝卧裡的寝具早已换了新的,外室窗扉半开,淡淡的青草气息,两人滚落在大床上,亲吻着,抚摸着对方,缠绵到极点,相结合在一起。

  从温柔到激烈,一直到夜色渐深,汗流浃背,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苏瓷已经沉沉睡了過去了,她卷着被子,露出细白的肩胛骨,他沿着她的肩胛骨,细细密密的亲吻,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吻遍了汗湿的地方,细细揩過,再回来将她拥在怀裡。

  风声,水声,她清浅绵长的呼吸声,他侧耳静静听着。

  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多添了一点润滑油的感觉,多了一分缠绵,也多了一分甜蜜。

  杨延宗不会說,但他感觉得出来,那些先前在心坎百转千回的情绪,一下子就好多了。

  对于婚姻和爱情,两人都是第一次,他摸索前行,万幸的是,他沒有把她推远了。

  闭目酣睡過去前,他如此想道。

  ……

  交颈相拥,酣睡一宿,次日晨早才踏上了回程的路。

  晨光微熹,在湖光山色中起来,听着轻快的马蹄声往回跑着,半上午时下起了小雨,一行人披上蓑衣斗笠。

  但還别說,這么走路還别有一番滋味的。

  苏瓷调皮,见路边有藕塘,還跑去摘了一顶荷叶顶在头上。

  杨延宗都由得她,這样边跑边玩,快快乐乐的,直到傍晚才回到了大部队。

  二日即抵阳都,等处理完公事,两人携手回了家。

  先去给杨重婴請安。

  进得鸿瑞堂,杨延宗到庭院就想停下脚步了,但苏瓷扯了扯他的手,他迟疑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经過杨延贞和苏瓷的不懈努力,杨重婴恼過怒過也骂過,态度已经软化得差不多了。

  进得屋内,杨重婴斜睨杨延宗一眼,沒搭理他。

  不過苏瓷是個机灵鬼,她先笑嘻嘻地给杨重婴问安,然后說了好些這次出门的趣事,下雨啊仙女湖啊什么的是重点,不過最后她话锋一转,瞅了杨延宗一眼:“這趟去雀山,咱们還去拜观音庙了,据說,那边的送子观音灵验得很。”

  她笑眯眯补充一句:“夫君說,咱们也该要個孩子了。”

  說到這個,杨重婴终于坐不住了,他忍不住侧头看了杨延宗一眼,他是有個孙子不假,但那终究是二房的,和长子嫡孙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杨重婴胡须抖动了一下,半晌還是拉着脸对杨延宗說:“是该抓紧点!”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偏头看向另一边,“你今年都几岁了?”

  杨延宗有点难掩激动,立马肃容拱手:“是,孩子知道了!”

  虽然,沒多久杨重婴說累了让他们回去了,但這第一次有了,就意味着破冰了。

  “父亲好生歇息,孩子告退。”

  杨延宗带着苏瓷出了鸿瑞堂,夕阳西下,映着她脸膛红红的,她眉眼弯弯,杨延宗笑了下,拉着她的手快步回正院去了。

  不過苏瓷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杨延宗這家伙热情越发高涨,他咨询了好些個大夫,最后折腾出两种调养汤药出来了。

  每天晚上,一人一碗。

  “……”

  苏瓷是不乐意喝的,虽然她看過方子,确实是滋阴养元的方子,喝一段時間是对身体也挺好的。

  但問題是难喝啊!

  一开始时,苏瓷虽不大乐意,但想起他的祈祷,她還是捏着鼻子喝下去了。

  杨延宗就很高兴。

  但時間一长,那点点动容就扛不住了,這药稠稠的,黑褐色冲鼻,涩苦又辣還带点甘,味道古怪,就好像喝调了点糖的苦药糊糊一样。

  苏瓷要喝吐了,不行了大哥,喝了几天,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苏瓷把碗一撂,死活不肯喝了,她吐槽:“你不如少做点還实际点儿呢。”

  她早就說過了,但杨延宗以为她哄他。实际真不是的。两人就算避危险日,但這种方式其实也不十分保险的,再加上有时被他缠起兴趣来啊,两人也不是百分百都有避的。

  但都沒中過。

  其实這裡头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那啥次数太频繁了。

  他向来缠她,一天两三回至少的了。

  是,他身体是够好的,肾气够足一点不见疲怠,但那個j子成熟其实是需要時間的,现代搞检测的话,医生会让你蓄三到七天,五到七天最佳,少于三天j子是沒发育成熟数据会大跳水的。

  所以說啪啪過分频繁不容易怀孕是很有科学根据的。

  现代备孕的话,各种因素衡量,医生会建议你隔天啪一次,這样就最容易怀上了。

  “真的嗎?你沒骗我?”

  杨延宗将信将疑,其实老大夫也這么和杨延宗隐晦提過一下,但他不大相信。

  苏瓷在床上打了滚,冲他皱皱鼻子,“你去问问寇大夫呗。”

  杨延宗坐在床沿一脸严肃思考,她又滚了回来,坐在他大腿上,捧着他的脸啾了一下,“对,不关你事的,别胡思乱想啦~”

  她笑了下,最后這么和他說的。

  什么杀孽太重,根本沒這回事儿啦。

  杨延宗“嗯”了一声,心裡忽高兴起来,他问苏瓷:“那如何按你說的,隔天的话,多久会有啊?”

  一般多久呀?

  苏瓷說:“一年内吧,快的话半年。”

  一对正常的夫妻,每月百分二十吧,半年几率是百分七十,一年内百分之八十五至九十。

  她哄他:“不過你别太焦急了,太焦虑的话,情绪也会有影响的。”

  “真的嗎?”

  一年的话,有点久了。

  但她柔声软语哄他,杨延宗心裡忽甜蜜起来,感觉一年也不算很久了,他說:“那就听你的。”

  苏瓷咭一声笑了起来,两人额头碰额头,翻滚到床上拥抱在一起。

  ……

  次年初春,苏瓷怀孕了。

  同月,却有传言,季元昊要立新后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