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治国
陶逸很快便来到了长孙无忌的面前。
歷史书裡的人物到底长什么样?
会不会跟电视上长得相似。
這些都是陶逸十分好奇的。
当然了!
這可不是游戏。
要知道……這可是大唐,如果他在对方的面前无礼,又或者是乱說话,那分分钟自己的小命都难以保住,這绝不是危言耸听!
当然!
当看到悬浮于自己头顶的正六面体,陶逸又把這种担心放回到肚子裡。
因为只要他往上一伸手,接触到正六面体。
那正六面体就会把他立刻传送回到现代。
這正六面体,除了能让他穿越。
還有别的功能。
比如說,可以帮助他任意地传送他想传送的物体。
就像是那個公主的墓碑,几乎是十几吨重,他一個人肯定是搬不动的。
但是這正六面体,却可以轻易地传送。
又比如說,他从现代带到大唐的蜡烛。
而且……
這正六面,应该跟电磁波,或者是物质波有一定的关系。
为什么這么說呢?
因为……
跟别的穿越者不一样,他在大唐竟然還能收到家裡wifi以及手机的信号。
那就說明了,它跟wifi或者是信号塔裡面的信号,应该是有一定的联系的。
說不定……
這個正六面体从本质上,其实是一种波。
当然!
扯远了!
回到长孙无忌這。
也正是因为這正六面体的特性,便给了陶逸不一样的自信,一脸从容淡定地对长孙无忌行礼道:“一介白衣,陶逸,见過齐国公。”
甚至,不单单是从容那么简单,反而是对长孙无忌的面容,很是好奇。
如果不是出于礼貌,陶逸都想直接拿着放大镜去看对方了。
而长孙无忌身居高位,早已养成不怒自威的气场。
就算是自己家儿子见了自己,都得抖三抖,更别說陶逸一個外人了。
长孙无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十六岁少年。
样貌绝对是世家公子级别的,并且,面对他强大的气场,居然還能不露怯。
甚至接下来,竟然還似乎是反過来,带着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他。
在对视了那么几秒,看到对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這也让长孙无忌不由得在心底啧啧称奇。
這年轻人长得可以,气度,似乎也不差。
衣服,穿着的也很整洁,這鞋子,居然好像還是新的。
便道:“我听說,你想当官?”
陶逸便道:“是。”
长孙无忌试探问道:“那你有何治国的文章?而且……你才几岁?”
陶逸:“今年十六。”长孙无忌:“你懂什么是治国?”
陶逸便一脸心平气和地道:“治国,說简单也简单,說难也难。”
长孙无忌:“怎么說?”
陶逸:“說简单,只要所有官员都尽心尽力,不留有私心,一心只为了百姓,那這国家自然也就能够治理得很好,說难,也正是因为人心难测,你不给一些人一点好处,他就很难劳心费力地替你做事,所以很难。”
“治国之难,根本不在事上,而是在人心上。”
陶逸的回答,跟长孙无忌以往所听過的任何回答都不一样。
甚至……
长孙无忌不管怎么想,都绝对想不到,他会這么回答。
长孙无忌:“所以你的意思是……”
陶逸便道:“治国,需先治人心,再說得直白点,是官员的心。当然了!古语有云,上行下效,一個国家的官员的心之所以逐渐地不行,那绝对跟這個国家的陛下,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再再說得直白点,治国,其实就是治贪腐。”
“如果能把贪腐给治理好了,那這個国,再差也不会差到那裡去。”
就這一瞬间,长孙无忌竟然還真当這是一场面试了。
但很快……
他便又清醒了過来。
事实上……
他对陶逸的才能并沒有什么兴趣,他更加有兴趣的是,为什么陶逸会找到他這裡来。
长孙无忌于是问道:“长安城那么多的权贵,你为何偏偏来我齐国公府?”
陶逸也是回道:“因为就你权势還行,能直达天听,其他的人,都沒有那個实力。”
长孙无忌:“你就不能去找其他人,比如說,魏国公,房玄龄。”
陶逸也是道:“我估计我要是去了,人家门房连门都不让我进。完了,把我的拜帖往地下一扔,再吐一口痰,道:那裡来的泥腿子,也不回家自己照照镜子。”
陶逸這话說得,就连长孙无忌都忍不住笑了笑:“那你为何觉得,我齐国公府就好进?”
陶逸:“因为经過多方打听,我得知,齐国公家虽然很受陛下宠幸,但是却并无实权,我要是去找尚书左仆射房玄龄,那最多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可如果是找齐国公呢,那就是雪中送炭了。”
长孙无忌沒想到陶逸竟然這么敢說。
长孙无忌:“你知不知道,伱在說什么?”
陶逸依然道:“既然想当官,如果连這点官场规则都不懂,那還当什么官。当然!如果齐国公觉得不需要我雪中送炭,那就更好了,其实我也不想给你雪中送炭。那你就直接出于公心,把我举荐给陛下就好了。”
长孙无忌听完那個气啊。
什么叫做他也不想给他雪中送炭?
如果可以的话,长孙无忌甚至都想打陶逸一顿。
长孙无忌算是明白了,這人不是他要找的人。
便对门外道;“来人啊!”
门外,柳忠很快便大步走了进来。
长孙无忌便道:“把這人给赶出去。”
柳忠:“额……”
柳忠直接愣在了原地。
陶逸也是趁着這個机会道:“别!我真有治国良策!齐国公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陛下考虑考虑。”
长孙无忌:“還不动手!”
柳忠:“是!”
陶逸便道:“不必!我自己走!不過在走之前……我希望齐国公能好好地看看我的治国良策,哪怕仅仅只是花一刻钟的時間。這不是你我個人的事,而是事关整個大唐的事。”
說着……
陶逸便从自己的怀裡,掏出来一封信件。
那裡面,写着一些他对治国的看法。
啪地一声,就放到了长孙无忌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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