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又见魔君
凤凌连咳几口鲜血,心脉受损又如何?怎比得上他眼角的惆怅若失?
娇小单薄的身影跪伏在地上呜咽哀鸣,满是血迹发颤的手捧起聚集成馒头大小的“灰尘”。
腾然,血色瞳孔变得诡异无常,五彩纱衣蒙上一层灰色阴暗,无风自扬。
“飞儿拿這仙界来祭奠奉儿可好?”她的瞳眸柔情似水,手中捧着的“灰尘”仿若她最珍爱的宝贝。
宇恒心底升起一股凉意,最不想见到的事情,還是避免不了将要发生,天奉一死,飞儿与母亲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飞儿的怨与恨,他感同身受,就如飞儿进“焚身洞”的那一刻,若王母不是他母亲,他会毫不犹豫的挥剑一指。
“传說,魔君有盏”塑魂莲“,凡是灰飞烟灭的六道众生,只要他愿意,就能为其塑造魂魄。”宇恒悠悠的說道。
這仅是一個传說,整個仙界都知道的传說,至于真实与否,大概只有魔君知道。
不管真還是假,這消息对万飞儿来說无疑是一個希望,彩光划過,众美男眼前如同被蒙上薄雾一样,待他们眼前清晰,已不见万飞儿踪影。
宇恒這一說法岂不知害苦了魔君,什么叫传說?就是很久以前,大家都传着說到今日的话,被传着說的话也能当真?
不出半日,万飞儿已到达魔域,一脚踹开魔君曾关着她的寝室,裡面空无一人,娇小身影一闪,快速飞往魔殿。
“呔,大胆妖物,来我魔界寻死。”一個魔兵发现了万飞儿,妖裡妖气的拿着铁锤互击,敲起魔界警号。
一束极光打在魔兵铁锤上,警号声戛然而止,魔兵虎口被震的发疼,待他抬首寻望时,哪還见半点人影?
魔殿此时的气氛阴沉到极点,三名绝美白衣魔姬跪在殿中,簌簌发抖的身躯像被北风吹乱的落叶,凄楚哀色。
“哥…。”
魔君蓝如冰川的冷眼一瞥,楼可馨害怕的闭上了嘴,缩着脖子低着头,像個犯了错受训的孩子。
黑色魔气形成一條残暴的黑龙,腾在空中,张大黑洞大口,眼见就要吞噬跪在地上面色灰败的白衣魔姬。
殿外忽然飞进一個娇小身影,仰头面对黑雾形成的巨龙,沒有半分惊慌害怕,她反而正面迎了上去。
魔龙吞噬娇小身影千钧一发的时刻,魔龙被一股强大的魔气吸了回去,整個魔界都知道,魔龙显身,必有食。
魔君此番行为不仅让魔龙深深不解,更让才从死裡逃生的魔姬疑惑不解。
楼可馨惊呆了,圆睁的碧眸呈现痴呆状看着气焰不小于她哥的娇小女人,很熟悉的感觉,這脸未免也太惨不忍睹了…。
“把塑魂莲给我。”万飞儿伸手摊开,刀痕交错的脸上遗留着沉痛過后的死寂。
除了那身五彩纱衣,她与之前初入魔界时判若两人,或许可以說,现在的她比魔更像无心无情的魔,也许是濒临崩溃边缘的魔。
魔君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塑魂莲是什么东西?如果她想要,他会帮她拿到,不過,目前他最关心的不是什么塑魂莲,而是她脸上的伤。
“谁伤的?”
万飞儿掌心一翻捏住魔君黑色衣袍前襟,面含怒色:“塑魂莲在哪?交出来。”
“不知道。”魔君浩瀚如海的目光不明所以,他的身上只有吞噬生命的黑莲,塑魂是不可能,吞魂倒有可能。
看到脖子下不开客气的小手,魔君双眉微微皱了起来,多日沒见,她脾性倒涨了不少。
楼可馨和三個貌美魔姬殿中凌乱了。
魔界之中,谁敢碰魔君啊?哪怕魔君的衣角,也沒有哪個不怕死的会去触碰,更妄论這等霸气的去捏魔君衣襟,不是找死是什么?
而魔君,居然沒有让魔龙吞了她…。還沒有一点动怒的样子?她们是不是在做梦?這真是她们心生畏惧的魔界君主嗎?
不知道?這答案显然不被万飞儿接受,奉儿是她心中的痛,宇恒给了她希望,岂容魔君破了她的希望?
“我再问你一遍,被你藏在了哪裡?”万飞儿视线冰冷的扫在他带着玉面的脸上。
“我沒藏。”魔君坦荡而立。
一介魔界的君王,他不屑去藏什么东西。
“沒藏?”万飞儿笑了,那笑意异常冰冷,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這是她生气的前兆。
“很好。”随着她這话结束尾声,一道布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惊得三個魔姬和楼可馨转身夺门而逃…。
不想死,必须逃。
魔殿裡只剩下万飞儿和衣衫被撕碎的魔君。
“你想做什么?”魔君冷酷的面具下俊脸有些不自在。
万飞儿沒理会他半句,利落的扯掉他身上挂着的碎衣残條,目光放肆的在他光裸的上半身游走,未发现她想要的东西,小手出其不意的伸出,撕掉他未退的裤子……
魔君怎么說也是個男人,就算再不懂感情的事,被一個女人撕衣服扯裤子,难免会羞怒。
她還沒检查他的身下,魔君就化作一阵黑雾,快速离去,她认定“塑魂莲”在魔君身上,不作二想提速飞快的跟了上去。
魔君那层强大霸道的黑雾所到之处,魔兵纷纷离至几裡之外,那些听到警号赶来的魔兵们也不敢上前半步,魔君不喜靠近,违抗者死。
娇小的五彩身影出现在魔兵视线内,有一名刚出道的魔兵跳了出来,沒等他上前,就被一魔兵拽住了后颈。
“蠢蛋,你想死?”魔兵甲
“不想。”蠢蛋答。
“沒看见她在追我們的君王?魔君都对付不了的女人,我們能对付?”魔兵甲
“看见了,我們不能对付,那现在怎么办?”蠢蛋
“各归各位,撤。”魔兵甲
就這样,万飞儿从今以后在魔兵心目中地位猛涨,以至于以后魔兵们对万飞儿恭敬和崇拜的程度远远大于魔君。
黑雾进了房内,大床上的黑色布帘挡住了万飞儿的视线。
“還敢给我躲?”万飞儿咬牙切齿的穿過布帘,上了床。
此时的魔君已经拿掉了玉色面具,整张俊美非凡的脸有些朦胧的疑惑,好似想要什么?又不知道该要什么?
黑色的被子盖住了魔君的下半身,一头乌黑的青丝洒落在枕头上,冷酷而妖异的魔王,他浑身上下都发出致命的诱惑。
万飞儿可沒心思欣赏魔君无意间流露出的撩人姿态,她做的动作,总是让魔君会感到满红耳赤。
“你想做什么?說清楚?”魔君按住她想要伸到他沒有遮掩腿上的小手,指腹摩擦到她受伤的手指,隐约觉得身体某個部位有些难受,泛着心疼。
万飞儿冷笑,嘴角隐约露出几分悲伤:“我要塑魂莲,我要奉儿复生。”
魔君听到這句话,胸口像被堵了什么似的,甩开她的手,语气冷漠的說道:“我沒有什么塑魂莲。”
“今天,你有也好,沒有也好,我都要从你身上搜出来,我劝你干脆一点,别逼我动手。”這种时候谁要是来告诉她,塑魂莲這事是假的,她真有可能宰了那人。
“动手?你确定你是我对手?”魔君再度扯起被子盖住他感觉不能外露的部位。
“不是又如何,就算拼却我的性命,我也要拿到塑魂莲。”她的玄力尚未全部恢复,真要打起来,她恐怕不是魔君的对手,自知之明她是有的,她不過是不认输而已,为了救奉儿,她别无它法。
“塑魂莲?我闻所未闻,就算你拼却性命,你也…。”
“扯你妹的淡。”万飞儿大骂,或许根本不想听這种让她绝望的话。
“遮你妹啊!遮…。我今天非要从你身上找出塑魂莲来。”她手上其下的开始“摸”他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实则是用玄力探入,看那塑魂莲是否在他体内。
一朵花瓣黑色,花蕊冰蓝色的黑莲被万飞儿探得,這就是塑魂莲…。
“别碰黑莲。”魔君紧急提醒,還是晚了一步。
万飞儿伸手就去抓那“塑魂莲”,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流窜进她的体内,眼前一黑,她华丽的倒在床上。
一日后
她再次醒来,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魔君,丫的别给她跑了…。
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当看到魔君冷酷的坐在椅子上,她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沒走就好,他要真走了,奉儿怎么办?
“說吧!怎么样,你才肯拿出塑魂莲?救奉儿?”强抢不行,她改为商量。
“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魔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能一眼认出她,這小女人上次說好来他魔界,她是来了,心裡居然還给他带了一個男人過来,這让他心裡非常不爽。
“你要怎么样才会救人?”万飞儿有些烦躁,听到他說不会救人,她几乎要暴走。
“你是听谁說本君有塑魂莲?本君都不知道的事,那人也是好能耐,给本君添上這么一個莫须有的东西。”
“别扯淡了,我都看见你体内有塑魂莲,你還狡辩說沒有?骗谁喃?”
“黑莲是魔龙所化,不是塑魂莲。”
万飞儿一记白眼過去,送给魔君一個鬼才相信你的表情。
“你不信?我唤出来给你看便是。”魔君冷峻的外表下呕的要死,到底谁造的谣?說他這裡有什么塑魂莲?鬼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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