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尴尬
现在带着行李站在门口,来来往往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阮棉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希望能拥有难忘的四年大学生活。
“棉棉!”一個熟悉的声音传過来,阮棉转身看過去。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儿脸上带着笑容,朝她跑過来。他還是记忆中的模样,阳光帅气,笑起来的时候有太阳的味道。
齐正楠,她爸爸的学生之一,也是她青梅竹马长大的正楠哥。
“终于见到你了。”齐正楠一把搂住阮棉,揉了揉她的头发,佯装生气的說道:“每次打电话回去你都不在,說,是不是故意躲着我的!”
阮棉有些不好意思,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红着脸說道:“沒有,我回乡下陪外婆了,那儿信号不好,你知道的。”
這是对外的一直說辞,让从不說谎的阮棉有些心慌。
“阿姨跟我讲過了。”齐正楠拉過她的箱子,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阮棉的身上。大半年沒见了,小丫头出落的更加漂亮了。他远远的就瞧见棉棉站在门口,清新的像是一朵百合。
两個人热热闹闹的說着话,齐正楠带着阮棉往报道的地方走。
不远处低调的停着一辆奔驰,郑国看了一眼后视镜,陆沉渊沒什么表情。一早专门开车送阮棉過来,一下车兔子似的就跑掉了,還不让他把车停到门口。
“查。”陆沉渊不冷不热的吐出一個字,闭目养神。却不自觉的想起阮棉轻松自在的笑容,這是他从未见過的。
郑国应了一声,发动车子。陆家未来的二少奶奶,身边怎么能有不清不楚的男人。
北城大学的广场上,到处都是报道的新生。
齐正楠带着阮棉到了英语专业的地方,已经排成了一长列的对。
“等会到這儿报道了,看看你在哪個宿舍,還得去拿军训服。”齐正楠拍了拍身边的箱子,问她,“就拿了一個箱子?”
别人来报道都是一家老小恨不得把家搬過来,棉棉倒好,一個小箱子就搞定了。
阮棉想到早上差点沒起来,就有些懊恼,哪還来得及准备东西。就這個箱子還是玛丽临时找出来,给她放了衣服带着的。她有些颓唐的說道:“嗯……就這一個。”
齐正楠想到老师的病,棉棉一個人是来北城已经很不容易了,拿多了东西也不方便。他想了想說道:“等会报道完了,我陪你去买东西。”
日常的洗漱用品缺一不可,棉棉第一次出远门估计沒什么经验。
阮棉刚想起這些,于是点了点头,感激的說道:“正楠哥,多亏有你。”
不然她一個人跑来跑去的,還真有点顾不過来。
“跟我那么客气做什么。”齐正楠心裡一暖,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报道登记之后,阮棉才知道自己在哪個班,哪個宿舍。
“325?”齐正楠带着她往女生宿舍区走,路上很多家长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都是往宿舍区走。
到了楼上之后,就看到宿舍门口站着几個人。
四人间的宿舍,上床下桌带独立卫生间,條件算不错了。
阮棉到了门口一看,裡面都是家长再收拾。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床位,有些尴尬的說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床位。”
正在收拾的是一個中年女人,头也沒抬的說道:“都是同学呢,换一换有什么不行的。我家小菲得睡下铺,你就睡上边吧。”
典型的北城口音,带着随意的口吻。
齐正楠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了,要开口,阮棉拉了一下他。
“麻烦您了,這是我的位置。”阮棉站在那儿,不急不缓的又說了一遍,温和的口气带着一丝的执拗跟认真。
齐正楠听到阮棉這么說,心裡叹了口气。這丫头从小就是這样,看着软绵绵的,其实脾气硬着呢。他接了电话,跟阮棉說等会過来,就先走了。
已经收拾好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年明珠抬头看了一下,露出個不明意味的笑容。
中年妇女刷的一下子站直了,看着阮棉一张白净的面容,登时眉毛一一扬,气道:“上铺下铺有什么不同,和和气气的跟你商量,怎么就這么难說话呢,往后還要不要好好处关系了。”
阮棉寸步不让,還是那样清清爽爽的样子,认真的說道:“第一,您沒跟我商量。第二,您觉得我难說话,那就麻烦腾开我的床位。”
妇女气的脸都白了,這個时候一直站在门口的钱菲菲进来拉扯着她,“行了,给她腾开,丢不丢人啊。”
這么闹了一场,才各自收拾好。
最后一個姑娘来的有些晚了,长的比较娇小,略黑一些,戴着一個黑框眼镜,她父亲看起来年纪挺大的。
她父亲沉默的帮她收拾好,出去一趟又买了些水果发给大家,客客气气的說道:“妮子往后跟大家好好处,有事给爹电话。”
王小芳红着脸嗯了一声,等她父亲走后,又铺了一遍床铺。
宿舍四個人只有年明珠跟钱菲菲是本地人,阮棉是H市的,王小芳是N市的。
几個人每一個說话的,還是钱菲菲打破了平静,她长得挺漂亮,有点網红脸的感觉。
大家挨個的做了自我介绍,就說起了别的。
钱菲菲看到阮棉再整理行李箱,凑過去看了一下,惊呼道:“LV的行李箱,阮棉你真是大手笔啊。”
阮棉出身一個小县城,哪知道什么LV,不過听钱菲菲這口气,這個箱子肯定很贵。她立马說道:“批发市场买的,三百。”
钱菲菲眼神闪烁了一下,热切的說道:“這样啊,我看你跟小芳都沒日常用品,咱们一起去逛逛吧?”
大家商议了一下,一起出了门。王小芳不爱說话,阮棉也是慢热的性子。不過年明珠跟钱菲菲性格都比较外向,也沒有冷场。
“往后還得军训一個月,听說是要到郊区。”钱菲菲摸了摸自己的脸,担忧的說道:“要是晒黑怎么办,九月实在是太晒了。”
“那你就祈祷天天下雨吧。”年明珠打趣她。
阮棉默默的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据說北城是出了名的干燥,天天下雨估计不太现实。
到了超市之后,阮棉才发觉自己差了一堆东西。
更尴尬的是,她发现自己身无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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